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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现在我不需要了

    苏雾梨待了半晌,用纸巾擦乾脸和手。
    又仔细擦乾净吊坠上的水渍,理了理头髮和衣领,拉开门出去。
    走廊里,地上还留下一滩暗红色的血跡,在米色地毯上格外刺眼。
    空气里还残留著淡淡的铁锈味。
    她看了一眼,调整心绪走回包间。
    周若莹几人的座位空了。
    苏雾梨走回到座位坐下。
    只听著有人询问,“怎么周若莹她们去这么久还没回来的?”
    “对啊。”有人答著,隨即看向苏雾梨,“雾梨刚刚也不是去洗手间吗?没看到她们?”
    话音落下,包间里的所有人都將目光投了过来。
    苏雾梨开口,“看到了。”
    “那怎么还没回来?”有人追问。
    “脸受伤去医院了。”苏雾梨道出。
    下一秒,大家都面露吃惊,“这么不小心?怎么受伤了?”
    “是意外受伤吗?不可能吧?”
    “对啊,刚刚出去还好好的,雾梨你说清楚点。”
    苏雾梨看著眾人带著质问的目光看向自己,心底一阵发寒。
    正如当年,没有任何人伸出援手,甚至直至今日,都还在嘲讽她突变的性格。
    御宸说的没错,活该她被人欺负。
    砧板上摆好的肉,每人都想上来割一块。
    苏雾梨扫了一圈,那张好看却毫无攻击性的脸上带著几分淡漠。
    缓缓开口,“我划伤的。”
    话音落下,整个包间瞬间寂静
    那句话轻飘飘的,却像是投入了平静的水面投入了石子一般。
    “你……你说什么?”班长最先反应过来,声音都变了调。
    脸上是难以置信的错愕,“雾梨,你……你开玩笑的吧?”
    苏雾梨没看他,目光扫过圆桌上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有些还带著刚才的嬉笑未散,有些已经僵住,有些则下意识地躲闪她的视线。
    苏雾梨没说话,只是抬起手將那个吊坠隨手放在桌面上。
    “没玩笑。”她开口,声音不高,在场的所有人却都能听到,“周若莹的脸是我划的。”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对面,一个当时撞见她被锁在厕所,却视而不见的女生脸上。
    又移到另一个男生脸上。
    他们不止一个人看过她是怎么被周若莹霸凌的。
    不敢得罪周若莹苏雾梨能理解,可他们却选择成为了帮凶。
    直至现如今都还这般话里话外的霸凌。
    苏雾梨闭了闭眼,浑身发抖。
    深呼吸调整了自己的气息,紧接著道,“至於为什么。”
    她语气平稳了些,像是在说別人的事。
    “大概是因为,刚才在走廊,她问我,陪睡了几回才拿到资源。”
    包间里响起一片抽气声。
    有人脸色变了。
    “她问我。”苏雾梨继续,目光转向周若莹空著的座位。
    又看向几个当年总围著周若莹转的女生,“是不是忘了当年哭鼻子求饶的样子。”
    苏雾梨看向刚才追问她的那个人。
    “当年我被周若莹她们堵在厕所,锁在储物柜,书包被扔进水池,课桌里被塞过死老鼠,用过的卫生巾。”
    苏雾梨越说著,本来压下来的情绪抑制不住的涌起。
    那些一幕幕的出现,她下意识將桌面的吊坠握在手心。
    “她们扯我的头髮,掐我的胳膊,骂我贱,说我活该。”
    “把我关在空教室,用透明胶带把我绑在椅子上,在我桌上用红粉笔写了个贱字。”
    包间里落针可闻。
    只有空调沉闷的送风声。
    不少人已经低下了头,脸上火辣辣的。
    “这些事。”苏雾梨说著喉间发紧,一阵酸涩涌上鼻尖,再往上红了眼眶。
    带著哽咽,“当时班里,不是没人知道。”
    坐在苏雾旁边的几个女生脸色煞白,死死咬著嘴唇。
    “有人看见了,当没看见,说她们就是闹著玩,有人觉得我小题大做,说一个巴掌拍不响。”
    苏雾梨说著湿了眼眶,却生生压制著那股上涌的哭意。
    以前在他们面前哭得够多了,换来的只有冰冷的嘲笑。
    她哽著喉咙轻笑了一声,“老师调查,你们全都是否认,我百口莫辩。”
    “后来终於毕业了,我以为过去了。”
    苏雾梨顿了顿,红著眼眶看著桌上那些闪躲心虚的目光。
    觉得真噁心。
    “你们是不是以为我不会把这件事摆上檯面?觉得我还是那个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她说著看向刚才吐槽她变了性格的女生。
    “我为什么哑巴了,你们不知道吗?还是说你们也是聋了瞎了?”
    话音落下,那女生低下了头。
    苏雾梨深吸一口气,“刚才在走廊,她们围上来,用当年一样的口气,问著一样骯脏的问题。”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吊坠,“所以,我动手了。”
    话音落下,包间內没有一人敢接话,苏雾梨也並不觉得意外。
    和当年一模一样。
    “我不是来討说法的,也没指望谁道歉。”
    她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毯上摩擦出轻微的声响,“我只是告诉你们,刚才发生了什么,以及,为什么。”
    “至於你们当年是没看见,还是看见了装作没看见。”
    苏雾梨最后看了一眼满桌神色各异的老同学,语气平淡,“都无所谓了。”
    说罢直接拿起包包离开包间,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拦她。
    走到门口,她拉开门。
    脚步顿了一下却没回头,“当年没人帮我,现在,我也不需要了。”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走廊里灯光依旧明亮。
    苏雾梨一步一步,走向电梯,她没有回头看那个包间一眼。
    就像那时候,她独自走在放学后空无一人的走廊里时。
    没有回头看那些紧闭的教室门。
    和那些躲在门后或窗户后面,躲避的眼睛。
    走进电梯前她忽然顿住,只思索了两秒,她走进去按下楼层。
    镜面的电梯壁映出她的脸,苍白,眼神里有一种近乎疲惫的清明。
    电梯下行,轻微的失重感传来。
    苏雾梨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到达楼层,却並不是一楼。
    发生这样的事,就算现在周若莹慌乱之下没有做什么。
    但是之后是绝对不可能善罢甘休。
    拿到东西后,苏雾梨回到公寓卸了妆,洗了澡,换上柔软的睡衣。
    坐在落地窗边的单人沙发里,什么都没做,只是发呆。
    手无意识的摩挲著重新掛回脖子的吊坠,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思绪稍微沉淀。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苏圆发来的信息。
    【到家了吗?早点休息哦,明天下午还有通告。】
    她回了个“好”字,放下手机。
    身体很疲惫,但大脑却异常清醒。
    走廊里周若莹那张被血糊住的脸。
    包间里眾人那些或惊愕或闪躲的目光,在眼前挥之不去,还有她最后將当年的所有道出的场景。
    苏雾梨就这般坐到接近午夜时分。
    手机忽然开始频繁震动,一声接一声,让人心烦。
    苏雾梨拿起一旁的手机点开。
    #苏雾梨同学会上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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