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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2章 打到的媳妇儿,揉到的面

    杨菊花被韩立强喊到缓过神儿来,伸出手,慢慢的靠近杨五妮。
    “四姐,你给我站住,別过来,你过来我也不会把刀给你。
    这些年来你一直不回家,也不告诉爹这傢伙欺负你。
    咋样?你忍气吞声换来他这个牲口,对你好了吗?
    我今天看见你受欺负,就必须要给他一个教训。
    让他知道我们老杨家的闺女不是他想打就打,想骂就骂的。”
    杨五妮呵斥住杨菊花,眼神里更加坚定的看著韩立强。
    “哎!那个谁,杨五妮男人是吧?你赶紧过来把你媳妇儿整走。
    顶大个老爷们儿,连自己的娘们儿都管不住。
    杨五妮真要是敢把我扎坏了,我……我就讹你。”
    韩立强看著房角靠著的张长耀,用棍子指著他说。
    “四姐夫,不是我不想管,是我管不了。
    你怕扎出血窟窿,我也不是铁打的,我也害怕啊?
    你讹我讹不著,你拎著棍子要打我家杨五妮 。
    我家杨五妮被逼无奈,捡起尖刀撇向你,这属於正当防卫。
    我们八辈子不来你们家一趟,咋可能来了就要扎你?
    是你这小子杀猪杀惯了,欺负我媳妇儿一个弱女子,我媳妇儿没办法才反抗的。
    我家杨五妮犯法的可能性不大,搞不好你小子要带著血窟窿蹲大狱,倒是有可能。”
    张长耀用两种说法说明现在的情况,来提醒杨五妮。
    一旦出现扎坏韩立强的情况,告诉她咋说才对自己有利。
    “韩立强,你欺负我姐,我看不惯,你就想用棒子揍我。
    我实在没招儿,才捡起来杀猪刀,你还不依不饶的要打我。
    我不撇刀扎你咋整?让你把我和我四姐打死了吗?”
    杨五妮被张长耀点醒,立马顺著张长耀的话说。
    手里的杀猪刀本能的举过头顶,做出来隨时就要撇向韩立强的准备。
    “立强,你这个混蛋,我就说不让你欺负菊花,你就不听。
    现在人家妹子来给他四姐出气,你还敢还手打人家妹子。
    你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忘了前几年被五妮。
    把你脑袋用饭碗蒯出鸡蛋那么大的包了吗?”
    韩立强的老娘韩吴氏,拎著烧火棍子出来 。
    照著韩立强的屁股蛋子上,就是一顿抽。
    韩立强泛白的劳动布裤子上,不一会儿就被抽的一条条黑炭印儿。
    “娘,你问问杨菊花,能是我愿意骂她吗?
    五毛钱一个猪毛,她不拾掇起来,都用杀猪水冲粪坑子里去。”
    韩立强捂著屁股转圈儿跑,躲著韩吴氏的烧火棍子。
    “扔就扔,不要就不要,五毛钱能娶来媳妇儿,还是能给你儿子买来妈?
    你个混蛋王八蛋小子,分不清楚啥重要。
    要不是菊花里里外外的帮你照顾爹、娘,孩子。
    你还能有时间杀猪、卖猪肉?你吃猪屎去吧!”
    韩吴氏累的,拄著烧火棍子,靠在房墙上大喘气儿,骂不动,也打不动的看著韩立强。
    “韩立强,你没良心,我把猪毛衝进粪坑子里,那是为了多分出来几个。
    猪毛论个儿,又不论斤,聚在一起多了。
    就能多攒出来一个猪的猪毛。”杨菊花蹲在地上抹著眼泪哭。
    “五妮,你把刀放下,你姐夫就是一个杀猪的,狗蛋不是个玩儿楞。
    你要是把他扎坏了,挨累受穷的还得是菊花和几个孩子,还有我这把老骨头。”
    韩吴氏拄著烧火棍子,颤颤巍巍的走过去。
    把杨五妮手里的杀猪刀伸手要过来,扎在木头桌子上躺著的没毛猪身上。
    韩立强也扔了手里的木头棍子,拿起杀猪刀,去给没毛猪开膛。
    杨五妮扶著韩吴氏进了屋,杨菊花用袖头擦乾净眼泪,站起身来去帮韩立强扯猪腿。
    “哎!那个没理辩三分儿的傢伙,你能不能有点儿眼力见儿,过来帮忙扯猪腿。
    都说读书人不可教,现在看来还真没说屈,满嘴废话,屁用没有。”
    韩立强被杨五妮气到发抖,扶不住没毛猪的下半截身子。
    只好用杀猪刀指著,不敢过来的张长耀。
    “四姐夫,我说的可不是废话,那可是法律。
    不懂法律的人,將来真要是和別人打仗,就得吃哑巴亏。”
    张长耀扯著一只猪的后腿,嘴里不停的说。
    “哼!啥也不是,就知道快当嘴,打起仗来还能管他那些。
    上去就是一刀,我还能让他张嘴给我讲法律。”韩立强拿起刀照著张长耀比划一下。
    “张长耀,他用刀比划你,你別给他帮忙。
    韩立强你记住,你再敢欺负我四姐,我就把你手筋、脚筋挑开。
    用最大號的大椎碴子,把你的破车嘴缝上。
    跟你这样的人就不应该说废话,大老粗一个,法盲。”
    杨五妮往灶坑里添了一把柴火,听见韩立强还不说人话,就又出来骂他。
    “连桥子,怪不得你这样老实,我娶杨五妮这样的女人也不敢炸刺。
    这他么是女人吗?这是母夜叉转世投胎,来要男人命的。”
    韩立强把猪肠子扒出来,甩了甩手里的血。
    “四姐夫,你真说错了,女人你要对她好,小猫儿一样的温顺。
    你要是对她不好,她才会变得生死不怕,母夜叉一样。
    不信你对四姐好点儿,你看她变成啥样儿。”张长耀试著劝服韩立强。
    “连桥子,那是你们读书人的说法儿,我不认同。
    我认为女人就要打服骂软了才行,越哄越事儿多。
    你没听老辈人说吗?打到的媳妇儿,揉到的面,女人要打,越打越服帖。”
    韩立强用斧头劈著猪大梁骨,骨头碴子飞到脸上,用袖头擦了一个满脸血花。
    “嗯!老一辈子人是这样说过,但是他没告诉你。
    把媳妇儿打跑以后的日子过成了什么样儿。
    天天吃的猪食一样,屋里屋外,都不如好狼母猪絮的窝立正。
    孩子身上的衣服,大窟窿小眼子,没一块儿囫圇布。
    到了冬天,孩子冻的大鼻涕拉瞎,脚后跟儿七裂八瓣,直冒血。”
    张长耀说著说著,禁不住抽噎起来,这几句话。
    让他想起来张淑华没在家的那个冬天,他跟著张开举遭的罪。。
    “哎呀妈呀!我要是对你四姐不好,你这是要给我来一段哭戏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