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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闹寒疫进山採药

    重回八十年代,从深山狩猎傻狍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98章 闹寒疫进山採药
    “別说那么多了,先上车,找个地方说话。”
    李正阳把耿向暉推进了副驾驶,又把自行车架在后备箱里。
    隨后车开到镇子边一个僻静的角落,熄了火。
    “到底怎么回事?”
    耿向暉急切地问。
    “我一个亲戚在地区卫生所,昨天开会说下面几个林区,都出现了类似的病症,发病快,症状猛,尤其是大雪封山的地方,特別严重。”
    “我一听有樺林沟这个地名,就想起你来了。”
    李正阳从口袋里掏出烟,自己点上,猛吸了一口。
    “我想著你们那儿缺医少药,路又断了,肯定得抓瞎。”
    他把那个帆布包扔到耿向暉腿上。
    “这里面是药,我托人搞到的,你赶紧带回去。”
    耿向暉的手都在抖,他一把拉开帆布包打开。
    包里,是十几包用油纸包好的中药。
    “但我搞到的也不多,这几味药现在是紧俏货,非常难弄。”
    “这十五包药,熬成汤药,省著点喝,最多也就够三个人七天的量。”
    三个人?
    耿向暉的大脑,嗡的一声。
    樺林沟,病倒的已经不止十个人了。
    “李老板,再没有了?”
    “兄弟,但这已经是我们能弄到的全部了。”
    “真难弄。”
    李正阳重复了一遍。
    “再多一点,省城也拿不出来,现在全地区都在闹这个寒疫,药店的存货早就被抢空了。”
    “李老板,你看看这个药方。”
    耿向暉拿出胡老中医给的药方,递给李正阳。
    李正阳看完之后,心中大惊。
    “这药方比我的这一副药要霸道的多,也见效快。”
    李正阳把菸头按灭,说道。
    “我们得赶紧回村。”
    耿向暉把药包塞回帆布袋,语气急促。
    李正阳点头,发动吉普车,车子一把调头,驶离镇子。
    “李老板,你知不知道,大兴安岭里有没有什么地方,能找到独活、款冬花这些药材?”
    耿向暉突然开口请教。
    李正阳一怔,侧过脸看他一眼。
    “你问这些干啥?”
    “胡老中医的方子,缺这几味主药,这些药铺子里都没了,他让我去山里找。”
    李正阳思忖片刻才说。
    “现在腊月,山里都冻硬了,这几味药不好采。”
    “先回樺林沟,把这些药送过去。”
    吉普车在雪地里艰难行驶。
    耿向暉看著窗外,心想他必须进山,这是唯一的路。
    吉普车终於驶入樺林沟村口。
    耿向暉跳下车,抓起帆布包,脚步匆匆的径直衝向自家。
    李正阳摇下车窗,心里有些担心被传染。
    “我在外边等你。”
    耿向暉点点头,用力推开院门,屋里传来微弱的咳嗽声。
    他衝进屋看到白微靠在炕头,脸色潮红,嘴唇乾裂,爸躺在炕里身体抖动,口中胡言乱语。
    “白微!”
    他快步上前,把帆布包放在炕边。
    “药整回来了。”
    白微睁开眼,看见耿向暉。
    “向暉,你回来了……”
    她想伸手,却使不上力气。
    耿向暉倒了碗热水,把药包拆开一袋。
    “这药,先给你们熬上,李老板弄来的,他说省著点喝,能救急。”
    赵兰英也开始烧火煮水,把药倒进砂锅。
    耿向暉心里急得像著火,但他知道这十五包药只是杯水车薪。
    “我还得进山去採药,妈,就先麻烦你照顾了。”
    赵英兰也看出耿向暉急切的样子,立刻点头答应。
    耿向暉找到他的猎枪,还有一把锋利的柴刀,装好背包,里面装著水壶、肉乾,还有一些挖药的工具。
    他把皮帽拉低,戴上厚重的手套。
    李正阳的吉普车停在院门口,车灯亮著。
    耿向暉走过去,拉开车门。
    “李老板,你先走吧,我得进山一趟。”
    李正阳看著他。
    “进山?这种天?刚才不是说了,这几味药不好找。”
    “我知道,但我一定要找到。”
    耿向暉声音平静。
    李正阳吸了口气,他见过耿向暉的固执,也见识过他在山里的能耐,他沉默片刻,突然笑了。
    “行,我陪你去,这车在雪地里还能开一段路。”
    “你?”
    耿向暉有些意外。
    “怎么,怕我拖你后腿?我好歹也是个把式,能认得药!”
    吉普车再次发动,车子沿著村子后面的山路,开始往深山里驶去。
    雪越下越大,车轮碾过积雪,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耿向暉坐在副驾驶,手里紧紧握著猎枪。
    车子开了两个时辰,雪已经快没过轮胎了。
    李正阳停下车,看著外面已经黑天。
    “前面是真没法开了,再往里,就是纯山路,我的车开不进去。”
    耿向暉推开车门,把背包背好,在车周围开始做標记。
    吉普车影,很快消失在雪幕,周围只剩下白茫茫一片。
    树上积雪,不时落下,砸在雪地,发出闷响。
    耿向暉把猎枪背紧,步伐走的很快。
    李正阳跟在后面,他没耿向暉这股急劲。
    又走了一个多小时,李正阳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向暉,你停停。”
    “这么找,跟没头苍蝇有啥区別?天黑透了,再走下去,药没找著,咱俩先冻成冰棍了。”
    耿向暉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他用猎枪的枪托,一下下砸开没过膝盖的雪壳子。
    “再走半个钟头。”
    耿向暉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李正阳看著他的背影,嘆了口气,只能继续跟上。
    李正阳的眉毛、脸上都掛了白霜。
    又走了不知道多久,李正阳感觉自己的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向暉,真不能走了。”
    李正阳呼哧带喘的说道。
    “找个背风的地方,生火,不然真会死人。”
    耿向暉停下脚步,他抬头看了看天,雪花,比之前更密了。
    他环顾四周,指著不远处一片探出来的巨大的树木,根部露在外面,形成一个天然的凹陷,能挡住大部分的风雪。
    “去那儿。”
    两人挪过去,把背上的东西都卸了下来。
    李正阳累得一屁股坐在雪地里,不想动弹。
    “你每次进山都这么玩命吗?”
    耿向暉没歇著,他抽出柴刀,开始砍附近枯死的树枝。
    李正阳歇了一会儿,也强撑著起来帮忙。
    很快,一堆乾柴就聚拢在树根下。
    耿向暉从背包里掏出火柴,划了好几根,才终於把引火的樺树皮点燃。
    两个人凑在火堆边,把冻僵的手脚伸过去烤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