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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八百就八百!

    “记住,我最多只能给你八百人。”
    李成梁踱步到掛著的那张辽东全图前,手指轻轻敲了敲遥远的乌碣岩地区,“出发之前一切所需,本帅无不应允。”
    “其它的,你好自为之。”
    秦盛重重点头,“卑职明白!”
    “行了,天色不早,回去休息吧。”李成梁说完这话,负手背对著秦盛,目光继续盯著地图。
    “卑职告退!”
    秦盛说完,转身离开。
    李成梁这才转身,眼眸深沉。
    那决绝的神態!
    那股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锐气!
    简直像极了四十年前,那个锐意封拜的自己。
    他望著秦盛的背影,眼底泛起一丝波澜。
    那是从未对人显露过的一丝欣赏。
    ……
    第二天黄昏。
    广寧城內的內丁营伙房。
    昏黄油灯的照映下,几人又聚在一起吃饭閒聊。
    “秦盛,你怎么了?”
    陈纪盛和毛承禄打笑几句,抬眼看过来,语气关切,“今晚你一句话没说,有心事?跟哥们聊聊?”
    秦盛没有回答,依旧闷头乾饭。
    从昨晚回来他就一直在考虑,要不要把毛文龙几人拉上。
    按李成梁的话说,无论他选择带去谁,最后都会补足八百人,而且都是驍勇善战的李家內丁。
    这一次真的是九死一生。
    秦盛知道毛文龙几人的歷史背景,不愿意做这种让他们提早战死的事。
    但无论如何,还得他们自己来定。
    想到这里,秦盛猛地起身。
    “哥几个。”
    “我有话要说。”
    伙房內顿时为之一肃。
    除了毛承禄一脸惊讶,其余几人都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毛文龙更是一脸果然如此的看著他。
    秦盛没什么保留,他从见到海哥开始,以及劝说李成梁派他去捣巢的整个过程,用简练的语言和盘托出。
    越说,几人的脸色越沉。
    伙房里除了锅碗瓢盆撞击的声响,几乎没了任何动静。
    “今天大家都在。”
    秦盛的目光扫过毛文龙、陈纪盛、毛承禄和黄龙,“无论去与不去,全凭自愿,我不会强求什么。”
    “只不过大家都是过命的交情,这些话我不愿意瞒著你们。”语落,秦盛坐下来,继续闷头乾饭。
    伙房里的沉默並未持续太久。
    平日里沉默寡言的黄龙,这回却是第一个发话了。
    “考虑什么?”
    他將手中盛著菜汤的碗往桌上一撇,环视几人,“我就想问一句,你都已经去了,还让我们考虑什么??”
    秦盛一愣,不太明白这话里的意思。
    陈纪盛也是有些生气,直接给了秦盛一拳。
    “是啊!你小子都已经决定要去了,你还问我们几个做什么?大家这么多年,哪次不是一起生,一起死?”
    他说著,忽然笑了笑。
    “不过话说,帅爷居然给你开了个小灶?”
    “从试百户到百户,別看一字之差,要拿掉那个『试』字却也不容易,你当上试百户才几天啊?”
    “谁说不是呢?”黄龙闷哼一声,瞪了秦盛一眼。
    “按说都要一年两年的,我在辽东这么多年,听说过最快的也得半年,不知道他这是给帅爷灌了什么迷魂汤。”
    秦盛这才听明白。
    原来黄龙这是怪他居然还有这一问!
    这就是这年代生死兄弟之间,无条件的跟隨与信任么?
    秦盛正在感慨,一旁的毛承禄却坐不住了。
    “你们都他妈傻了?”
    他猛地起身,手掌按在桌上,“你们知不知道,那斐悠城在朝鲜边境,从广寧到斐悠城光骑马就多少天?”
    “这还別提出了边墙,首当其衝就要穿过建州的地盘,这不是去哨探,这是要横亘整个建州!”
    他说著,看向一直並未发声的毛文龙。
    “这不是打仗,这是去送死!”
    毛文龙拿起麦饼咬了一口,就著水咽了下去。
    “承禄。”
    过了一会儿,他这才开口。
    声音不高,却让整个伙房瞬间安静下来。
    “你的担心不无道理,这確实是一条险路。”
    他的语气猛然加重,起身看向秦盛。
    “咱们兄弟几个,刀山火海趟过几回了,要死卵朝天,富贵险中求!”
    他又缓缓扫视几人,最后在毛承禄身上停下,“我毛文龙到辽东,不是在这混吃等死的!怕这怕那,怎么成事?”
    一番话下来,掷地有声。
    毛承禄张了张嘴,颓然坐回凳子。
    “妈、妈的……”
    他的手都在发抖,面色苍白。
    秦盛自从加入內丁营,还从未见过他这副样子。
    正打算劝他不要去,却没想到,毛承禄下一刻就换了样子。
    “我这条命是义父您救回来的,名字也是您给起的,您现在要去捣巢,我怎么可能在后头当缩头乌龟?”
    他说著,拿起桌上的水灌了一碗,猛地摔在地上。
    “我干了!”
    毛文龙哈哈大笑,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是老子的义子,老子可就收了你这一个义子,你可得支棱起来。”
    “这等建功立业、报效朝廷的大事,怎能少了我尚学礼?”
    不等毛承禄回答,伙房內另一道声音传来。
    只见尚学礼转身走过来,还领著尚可喜。
    “尚大哥,您就不要去了。”
    秦盛连忙起身,“此行九死一生,我们不是去爭功,也不是去歷练,是去找建奴玩命的,內丁营可少不了您这位輜重官。”
    尚学礼推开秦盛,眼中带著决绝。
    “秦老弟,方才的话,我都听见了。”
    “我尚某虽不才,加入內丁营多年,都只是个管后勤的,却也空有一身力气,早就等著这次的机会了。”
    说著,他又拍了拍尚可喜的肩膀。
    “这小子常念叨也要加入內丁营,这次我们父子齐上阵,也好让他见识见识真正的战阵。”
    “是骡子是马,拉出去遛遛,总好过让这小子整天在营里空耍把式,埋怨我不给他年少立功的机会。”
    秦盛继续劝告的话停了下来。
    先是环视一周,最后將目光落在尚可喜身上。
    “你真要去吗?”
    尚可喜闻言,猛地挺直胸膛。
    “秦大哥,我要去。”
    “我要证明自己,不比其他內丁差,也能加入內丁营!”说话间,望向秦盛的眼神里,充满了跃跃欲试的渴望。
    “既然如此……”
    秦盛只好点了点头,起身郑重一揖。
    “我秦盛,在这里拜谢诸位兄弟了!”
    眾人也都起身,以水代酒。
    “哪的话!”
    “大干一场,也算不枉此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