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武道战神宋武帝刘裕 > 武道战神宋武帝刘裕
错误举报

第七章解决最后的麻烦

    成婚之后,刘裕更加忙碌了,不是砍柴,就是造娃。
    这一日,臧爱亲羞答答问:“郎君,我们歇几日可好。”
    “为何歇?”刘裕不解,心里想著我还赶时间去参军呢。
    “郎君,这刚刚搭好的小屋都有些歪斜了。”
    “那简单,我今日修补一番。”
    “郎君,我身子骨可能遭不住了……”
    没有办法,臧爱亲只能说出实情。
    刘裕握住了臧爱亲的双手:“娘子,对不住了,是我太心切了,不顾你的感受,我道歉。”
    两人齐心造娃之余,臧爱亲则彻底融入了这个家庭,她手脚麻利,性情外柔內刚,將家中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
    与萧文寿相处融洽,对两个弟弟也关爱有加。
    夜间,简陋的新房內,自成一方温暖天地。
    还有一件事情,刘裕知道等著自己解决,便是刁逵。
    “刁协……开国元勛,尚书令,虽死近六十年,余荫犹在。其子刁彝,官至北中郎將,乃是真正的军中实权人物,武道修为必然不弱,若他在世,我如今万万不敢轻动。”
    刘裕暗自庆幸,歷史轨跡未变,刁彝已於数年前去世,这无疑削去了刁家最硬的那根脊樑。
    “到了刁逵这一代……”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
    刘裕继续分析:刁逵作为嫡长孙,继承家业,却是个只知享乐、经营赌坊高利贷的紈絝。二弟刁畅掌管庞大田產庄园,垄断山泽,为富不仁。三弟刁弘蓄养私兵门客,横行乡里。一门三“蠹”,仗著祖父的政治遗產和庞大的財富奴僕,在京口儼然土皇帝。
    “杀刁逵三兄弟,以我如今接近武夫二品的实力,配合《砍柴刀法》小成之境,趁其不备,或许有机会。”
    刘裕评估著自身战力,气血在体內奔涌,带给他足够信心。
    “但暗杀之后呢?”
    他眉头紧锁。
    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刁家財富惊人,田亩万顷,奴婢数千,赌坊、钱庄,更与地方乃至建康的某些士族仍有藕断丝连的关係。
    自己若骤然杀掉刁氏兄弟,根本无法全面接收、消化如此庞大的產业。
    届时,京口必然大乱,这些產业要么被其他豪强、胥吏瓜分,要么引来更高层的覬覦和清算,自己不仅拿不到好处,反而可能暴露,惹上无穷麻烦。
    “更重要的是……人手!”
    刘裕嘆了口气,看向隔间熟睡的弟弟们。
    道怜憨厚,道规聪颖,但都太过年幼。
    自己穿越而来,可谓孤身一人。
    “唉,欲成大事,非一人之力可及。宗室、朋党、部曲……都需要时间积累。”
    刘裕想起歷史上自己掌权后,刁逵及其兄弟子侄仍活跃一时,直到自己地位稳固,才找藉口將其族诛,尽收其財。
    “只能暂忍一时了。”
    刘裕最终做出决断,很是无奈,眼中寒光却未减。
    “既然不杀,此去从军在即,必须將此隱患暂时压下,至少不能让他在我离家后,有胆量报復我家眷。王謐的照拂是道保险,但自身展现出让其忌惮的力量,才是根本。”
    翌日清晨,刘裕安置好家里,便朝刁府所在的长街走去。
    他步伐沉稳,心中反覆推敲著说辞。然而,刚转过街口,便看到前方黑压压一片人。
    刁府那朱漆大门洞开,数十名家丁手持棍棒刀枪,簇拥著三个华服青年,正是刁逵、刁畅、刁弘三兄弟。
    他们身旁,还站著一个格外扎眼的人物,约莫四十岁年纪,身材魁梧如铁塔,满脸横肉。
    他仅穿一件无袖短褂,露出肌肉虬结的手臂,怀抱双臂站在那里,自有一股剽悍凶戾的气息瀰漫开来,周围的刁府家丁都不自觉地与其保持距离,眼神敬畏。
    “血狼帮帮主雷天!”
    有围观百姓低声惊呼,声音带著恐惧。
    “这可是京口地下真正的狠角色,据说早就是武夫三品的高手,一双铁手能生撕虎豹!刁大少这次真是下血本了。”
    刘裕心头一凛,停下脚步。
    看来刁逵並未打算息事寧人,反而集结力量,准备大张旗鼓地报復,连这等地下势力的头目都请来了。
    自己倒是来得“巧”了。
    此时,刁逵也看到了刘裕,先是一愣,隨即脸上露出狂喜与怨毒交织的扭曲笑容:“刘裕?哈哈哈,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老子正要去找你,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刁畅阴笑道:“大哥,正好,省得我们去那破屋子脏了脚。”
    刁弘则恶狠狠地盯著刘裕,一挥手,数十名家丁立刻散开,隱隱將刘裕的退路堵住。
    刘裕深吸一口气,知道避无可避。
    他迎著刁逵等人走去,在距离三丈处站定,目光扫过气势汹汹的人群,最后落在刁逵脸上,语气平静:“刁大少,摆出这般阵仗,意欲何为?”
    “意欲何为?”
    刁逵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指著刘裕骂道。
    “你伤我多人,断我仆手,让我刁家在京口顏面扫地。今日不將你抽筋扒皮,难消我心头之恨!”
    刘裕面色不变,朗声道:“当日之事,是非曲直,街坊邻里有目共睹。是你的人先行动手,欲害我家人,我才被迫反击。刁大少,所谓不打不相识,冤家宜解不宜结。刘裕今日前来,便是想问问,此事,如何能了?何必闹得两败俱伤,让旁人看了笑话?”
    “哈哈哈!”
    刁逵狂笑,指著身旁抱臂冷笑的雷天继续开口。
    “你他妈现在跟我说了?看到这位雷帮主了吗?三品武夫!老子花了三百两,托人介绍,苦等这些时日,才请动雷帮主出山!就为了收拾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泥腿子!你现在跟我说算了?”
    雷天此时才缓缓放下手臂,铜铃般的眼睛上下打量著刘裕,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小子,听说你有点力气,伤了不少刁府的人?看来也是摸到武道边儿的。可惜,你惹了不该惹的人。自断双腿,爬过来给刁大少磕一百个响头,雷爷我可以考虑,只废你武功,留你一条狗命。”
    此言一出,周围一些百姓面露不忍,却无人敢出声。
    刁逵等人则是一脸猫戏老鼠的得意。
    刘裕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他缓缓抬手,解下一直背在身后的那柄旧柴刀。
    刀身黯黑,唯有刃口处,在晨光下流转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寒芒。
    “既然如此,”刘裕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现场的嘈杂,“那便……手底下见真章吧。”
    “不知死活!”
    雷天狞笑一声,右脚猛地一跺地面,青石板竟被踩出蛛网般的裂纹!
    他整个人挟著一股腥风,直扑刘裕!
    双臂肌肉瞬间鼓胀,內劲缠绕其上,五指成爪,带著刺耳的破空声,直抓刘裕面门与胸口!
    猛虎下山拳。
    招式未至,那股刚猛暴烈的拳意已然笼罩刘裕,令人呼吸一窒。
    三品武夫的內劲,无论质与量,都远非二品可比!
    刘裕瞳孔微缩,不敢硬接。
    脚下步伐急变,是《砍柴刀法》中融入的闪避步法,间不容髮地向侧后方滑开半步。
    “嗤啦!”
    儘管避开了正面,雷天的爪风依旧凌厉,刘裕胸前的粗布衣衫被划开三道长长的口子,肌肤上传来火辣辣的刺痛,已然见血!
    “躲?看你往哪躲!”
    雷天得势不饶人,拳势一变,化为漫天爪影,如狂风暴雨般罩向刘裕,每一击都势大力沉,足以开碑裂石!
    正是猛虎下山拳中的杀招——黑虎掏心!
    刘裕將柴刀舞动开来,刀光凝练,护住周身。
    《砍柴刀法》小成的种种精妙在生死压力下被催发到极致。
    劈、扫、削、撩、格……看似笨拙的刀法,在他手中化繁为简,每一刀都直奔雷天招式衔接的薄弱处或发力点,以巧破力,以快打慢。
    “叮叮噹噹!”
    柴刀与缠绕內劲的铁爪不断碰撞,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刘裕被震得手臂发麻,气血翻腾,虎口再次崩裂,鲜血染红刀柄。
    但他眼神锐利如刀,死死捕捉著雷天的招式轨跡,体內气血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腾,抵抗著对方內劲的衝击,同时源源不断地提供著力量与耐力。
    “小子,有点门道!但到此为止了!”
    久攻不下,雷天有些焦躁,他猛吸一口气,胸膛高高鼓起,全身內劲疯狂向右拳匯聚,拳头上隱隱泛起一层淡红色的气芒,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灼热起来!
    猛虎下山拳,烈焰呼啸。
    这一拳,速度、力量、內劲凝聚度,都达到了雷天的巔峰!
    拳出如烈火流星,带著焚烧烈焰的气势,轰向刘裕中路。
    “小子,受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