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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夫君做主

    “污衊?”
    方缘冷笑一声,右手掌心冰凉,陈婕妤那愤怒的情绪传递而来。
    他伸出左手按了按掌心,安抚了一下她,然后接著道:
    “那陈家荒宅里的森森白骨,还有那被困了一百多年的红煞厉鬼,难道也是我编出来的?”
    “老太爷,因果报应,你以为红煞索命后,事情就了了?那厉鬼並没有真正消散,若你柳家还是执迷不悟,拒不认错,到时再有红煞索命,就不是我能救得了的了。”
    柳青此时也沉下脸,冷冷地看著方缘:
    “方先生,我们敬你是救命恩人,才对你客气几分。可你若想以此为要挟,编造这种荒诞不经的故事来勒索我柳家,那你就打错算盘了。”
    闻言,方缘笑了:“我又不要钱,哪来的勒索一说?”
    柳青道:“那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
    方缘目光环顾整个正厅,“要你柳家全族,去那陈家荒宅,三跪九叩的认错,並且从此以后,柳家世世代代,都要为陈家供奉香火!”
    “陈家?我都不知道什么陈家!”柳青怒道。
    方缘平静地看著她:“你不知道没关係,你们柳老太爷知道就是了。”
    说著,他看向柳老太爷,嗓音平静:“柳老太爷,你说呢?”
    柳老太爷显然是知道那百年血债,胸口不断起伏,眼里闪过一丝忌惮。
    他是此次红煞索命的受害者之一,在床上躺了二十多天,他当然知道,是那陈家余孽化作厉鬼前来索命。
    若那厉鬼再来一次,他就不一定能熬过去了。
    然而,就在这时,那中年管家推门进来,匆匆走到老太爷身旁俯下身,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柳老太爷听完,原本有些慌乱的情绪忽然变得阴鷙起来,底气也足了许多。
    他冷哼一声,看向方缘的眼里多了几分轻蔑。
    “方先生,我柳家这些年做的慈善不少,也认识不少高人。”
    柳老太爷指了指大门。
    “门外两个灵调局的探员,他们已经替我检查过了,说我体內的阴气已经散尽,那陈家老宅,也没有了阴气波动。你现在拿这些陈年烂穀子的谎话来嚇唬我,是不是太晚了点?”
    方缘闻言笑道:“哦?柳老太爷知道陈家老宅的位置?是不是说明,你承认了那件事情?”
    见状,柳老太爷脸色一僵:“一派胡言!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方缘看著这死老头子为老不尊的嘴脸,忽然笑了。
    “行,那看来,是我方某多管閒事了。”
    他伸手按住右手掌心那几乎要破体而出的阴冷煞气,在意识里安抚道:“婕妤,別急,交给我。”
    陈婕妤没有说话,但方缘能感受到一股悲凉在心头蔓延。
    “方大哥……”
    柳云看著方缘,又看看自家爷爷,满脸的纠结与痛苦。
    他虽然不知道方缘说的是真是假,但直觉告诉他,方缘不会骗他。
    “柳老太爷,既然你觉得那是谎话,那就当它是谎话吧。”
    方缘转过身,背对著柳家眾人,“但我得提醒你一句,有些债,是刻在骨子里的,下一次,你柳家可不会再那么好运,遇到个我这样的好人,去替你们躺那口棺材了。”
    说完,拿上柳云给他带来的背包,转身就走。
    那柳青脸上一阵铁青,朝著方缘的背影喊:“站住!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方缘充耳不闻,径直走过前院,走向大门。
    柳老太爷气的浑身发抖,指著方缘的背影大吼:
    “从今往后,不许这个姓方的踏进我柳家大门半步!那一千万酬劳,也不用给了!这种招摇撞骗的无赖,一分钱都別想拿到!”
    听著柳老太爷那歇斯底里的声音,方缘只是笑笑,目光落在那两个在外面抽菸的两个灵调局探员身上。
    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然后继续往外走。
    仿佛一个高深莫测的隱士高人。
    ……
    盘山公路上,方缘摩挲著冰冷的掌心,在心里开口道:“婕妤,你信不信我?”
    “奴家相信夫君,只是那柳家欺人太甚,若非夫君阻拦,奴家刚才就想杀了那个老匹夫。”
    方缘笑了笑:“放心好了,我一定给你个完美的结果。”
    “嗯嗯!”
    陈婕妤重重点头,“全凭夫君做主。”
    “你不会多想就好。”
    方缘放心了,回头看了眼那气派的柳家老宅,忽然猛一拍大腿。
    坏了!
    刚才走的时候,只顾著装逼,竟忘了跟那两个灵调局的探员套个近乎。
    哪怕是加个微信也好啊,那可是正儿八经的国家编制!
    现在再折返回去?
    那不行。
    刚刚他那么装逼地走了,现在再回去要联繫方式,那成什么了?
    “算了。”
    方缘嘆了口气,自我安慰道,“反正我有厉鬼眷顾者这个被动,以后肯定还有机会碰上。”
    想通了这一点,方缘便也不再纠结,顺著盘山公路往下走。
    这里属於郊外,信號不好,也极难打车。
    正当方缘准备动用“阳气”的力量,两条腿跑下山时,一辆墨绿色的老式解捷达车,晃晃悠悠地从山下的弯道拐了上来。
    方缘也没多想,伸手拦了一下。
    “嘎吱——”
    剎车声有些刺耳,那辆捷达在他面前停下,车窗摇下来一条缝,露出司机半张有些苍白的脸。
    “去哪?”
    司机声音沙哑,像是嗓子里卡了一大口浓痰。
    “高铁站,走不走?”方缘拉开车门问了一句。
    “四百,不打表。”
    “行。”
    方缘懒得讲价,反正昨晚刚赚了一百多万,也不在乎这点车费。
    他拉开后座车门,一屁股坐了进去。
    车门关上的瞬间,方缘皱了皱鼻子。
    车里有一股奇怪的味道,有浓浓的土腥味,焦糊味,还有汽油味。
    而且,这车里的空调开得也太足了。
    外头是大夏天,这车里冷得跟冰窖似的,起码只有几度。
    方缘搓了搓胳膊,隨口说道:“师傅,空调调高点,有点冷。”
    司机没吭声,只是默默地踩下油门。
    方缘见他不搭理人,也懒得自討没趣,掏出手机准备看看能不能连上信號。
    就在这时,掌心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刺痛。
    紧接著,陈婕妤警惕的声音在他脑海中炸响:
    “夫君!此人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