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随军公公太凶猛:这岛我罩了 > 随军公公太凶猛:这岛我罩了
错误举报

第152章 让你下毒?老子餵你吃全家桶!

    “玩笑?”
    陈大炮从车斗上跳下来。
    他隨手抓过旁边桌上一个没吃完的空碗,碗底还剩著一点浓稠的肉汤。
    “既然是玩笑,那这玩笑得大家一起乐呵乐呵。”
    陈大炮当著几百人的面,一把撕开了那个牛皮纸包。
    哗啦——
    满满一包灰白色的生巴豆粉,像是一股白烟,全都倒进了那个碗里。
    然后。
    他拿起一根筷子,在碗里快速地搅拌。
    肉汤混合著巴豆粉,变成了一种顏色诡异、散发著刺鼻气味的糊状物。
    “海龙帮想给大伙加餐,这份心意,咱们不能浪费。”
    陈大炮端著那碗特製的“喷射套餐”,一步步逼近独眼龙。
    他脸上的横肉微微颤抖,浑身上下散发著一股让独眼龙感到窒息的土匪煞气。
    “既然你想下药,老子成全你。”
    “这碗汤,你是自己喝,还是老子餵你?”
    陈大炮把碗递到了独眼龙的鼻子底下。
    那股子令人作呕的味道,直衝脑门。
    独眼龙看著那碗糊糊,嚇得魂飞魄散。
    这要是喝下去,別说拉脱水,估计连肠子都能拉出来!
    “你……你敢!”
    独眼龙被逼急了,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拔腰间的弹簧刀。
    “老东西,给脸不要脸,老子弄死……”
    那个“你”字还没出口。
    一直像尊雕塑般站在陈大炮身后的老莫,动了。
    甚至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
    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灰色的身影就像是鬼魅一样,瞬间切入了独眼龙的內线。
    快!
    准!
    狠!
    独眼龙只觉得手腕一麻,刚摸到刀柄的手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瞬间失去了知觉。
    紧接著。
    一只如同铁钳般枯瘦的大手,毫无徵兆地捏住了他的下巴。
    老莫的那双死鱼眼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就像是在捏一只待宰的鸡。
    “咔吧!”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独眼龙的下巴被硬生生地卸脱了臼!
    “啊——呜——”
    独眼龙发出一声惨叫,但因为下巴脱臼,嘴巴不受控制地大大张开,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
    就是现在!
    在全场几百双眼睛的死死注视下。
    陈大炮没有任何犹豫。
    他把那碗高浓度的巴豆糊,对准了独眼龙张开的大嘴。
    “咕咚!”
    一碗糊糊,一滴不剩地倒了进去。
    老莫配合得天衣无缝。
    就在糊糊倒进去的一瞬间,他手掌猛地向上一托,再一送。
    “咔嚓!”
    独眼龙的下巴被合上了。
    同时,这股巧劲儿逼迫著他的喉咙本能地做出了吞咽动作。
    “咳咳咳咳!”
    独眼龙捂著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涨成了猪肝色。
    但他已经吐不出来了。
    那团苦涩、辛辣、带著剧毒的糊糊,已经顺著食道滑进了胃里。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雷霆般的手段给震住了。
    太狠了!
    说餵你吃,就餵你吃,一点都不带含糊的!
    仅仅过了不到半分钟。
    那包加强版的生巴豆粉,就在独眼龙的肚子里起了剧烈的化学反应。
    “咕嚕嚕——”
    独眼龙的肚子里,发出了一阵像是雷鸣般的闷响。
    紧接著,他的脸色从红变白,又从白变成了惨绿。
    冷汗像是瀑布一样冒了出来。
    “我……我……”
    独眼龙捂著肚子,双腿夹紧,脸上的表情扭曲到了极点。
    那种即將喷薄而出的感觉,根本不受控制!
    “噗——嗤——!!!”
    伴隨著一声震天响的长音。
    一股令人窒息的恶臭,瞬间在码头中央瀰漫开来。
    独眼龙的那条名牌喇叭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屁股后面迅速变色,变成了深酱色。
    甚至还有黄褐色的液体,顺著裤管流到了地上。
    “呕——”
    离得近的几个混混,被这股味儿熏得直接乾呕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不知道是谁先笑出了声。
    紧接著,整个码头爆发出了一阵哄堂大笑。
    几百个工人指著当眾拉裤兜的独眼龙,笑得前仰后合,有的甚至笑出了眼泪。
    “拉了!海龙帮二当家当眾喷射了!”
    “哈哈哈哈!这就是想害人的下场!”
    “真特么臭啊!这就是海龙帮的威风?我看是拉稀的威风吧!”
    这一刻。
    什么江湖地位,什么凶神恶煞。
    在这一裤兜屎面前,全都荡然无存。
    独眼龙瘫软在地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他这辈子建立起来的凶名,就在这一声“噗嗤”中,彻底毁了。
    这就是陈大炮给他的惩罚。
    比杀了他还难受。
    这就叫——社会性死亡!
    陈建锋推著轮椅,从陈大炮身后缓缓滑了出来。
    他手里拿著那个装钱的铁皮盒子,像是打更一样,“哐哐”地敲了两下。
    轮椅停在满身恶臭的独眼龙面前三米处。
    陈建锋看著这群平时耀武扬威、此刻却成了笑话的混混,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这就完了?”
    陈建锋冷冷地开口: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当我陈家的摊子是公共厕所吗?”
    “砸坏了我们的板凳,嚇跑了我们的客人,还弄脏了码头的地。”
    “精神损失费,误工费,还有这笔清洁费。”
    “拿两百块钱出来,这事儿就算了。”
    “否则……”
    陈建锋指了指身后那个如同杀神一般的老莫:
    “我不介意让我叔再帮你们正正骨。”
    什么?!
    那群原本已经嚇傻了的混混,听到陈建锋竟然还敢要钱,顿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羞辱了他们二当家,还要勒索他们?!
    “操!这瘸子欺人太甚!”
    “兄弟们!跟他们拼了!”
    “弄死这帮外地佬!不然以后海龙帮怎么在岛上混!”
    混混们恼羞成怒。
    他们纷纷撕开手里裹著的报纸,亮出了明晃晃的砍刀、钢管和三棱刮刀。
    十几把凶器,在阳光下泛著寒光。
    气氛,瞬间从戏謔变成了剑拔弩张!
    “想动手?”
    老莫缓缓地从身后抽出了那根裹著报纸的实心铁棍。
    他並没有撕开报纸。
    只是用那双毫无生气的死鱼眼,扫视了一圈面前这群不知死活的狼崽子。
    那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让人心悸的兴奋。
    那是老兵闻到了血腥味的兴奋。
    他微微弓起身子,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孤狼,挡在了陈家父子身前。
    “那就来试试。”
    老莫沙哑的声音,像是砂纸磨过生铁:
    “看看是你们的刀快。”
    “还是老子的棍子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