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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敢动老娘的钱?这一瓢滚水,叫你重

    随军公公太凶猛:这岛我罩了 作者:佚名
    第116章 敢动老娘的钱?这一瓢滚水,叫你重新做人!
    沈大彪一边嚼著,一边含糊不清地嘲讽,那副嘴脸,比刚才还要噁心一万倍。
    “陈大炮不是很狂吗?”
    “老子今天就抄了他的老窝,断了他的財路!”
    “我看他以后拿什么给你们发工钱!”
    “没了这鱼丸,你们这帮娘们儿,明天就等著全家喝西北风去吧!”
    工钱。
    西北风。
    这两个词,就像是两颗带著火星子的子弹,精准地击中了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刘红梅。
    上一秒,她还是那个被嚇得想钻灶坑的长舌妇。
    但这一秒。
    当“工钱”两个字钻进耳朵里的时候,刘红梅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刘红梅的脑海里,走马灯似的闪过这几天的画面。
    那是她第一次拿到23块5毛钱时的狂喜。
    是她当著全院人的面,给儿子碗里夹的那块红烧肉。
    是丈夫老张看著那叠钱时,第一次露出的那种既惊讶又尊重的眼神。
    更是她计划好的,等攒够了钱,就把家里那漏雨的屋顶给翻修一遍,再给自己扯一块的確良的布料做身新衣裳……
    这是她的钱。
    是她刘红梅凭本事,一个一个鱼丸搓出来的血汗钱!
    是她在这个家属院里挺直腰杆做人的底气!
    现在。
    这个满脸横肉的流氓,正在用那只脏手糟蹋她的鱼丸。
    还在叫囂著要断了她的財路?
    要让她儿子没肉吃?
    要让她重新变回那个为了几分钱都要算计半天的可怜虫?
    “嗡——!”
    刘红梅觉得脑子里有一根弦,崩断了。
    恐惧?
    怕死?
    在“穷”和“没钱”面前,那算个屁啊!
    这一刻。
    刘红梅看著沈大彪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看流氓,也不再是看恶霸。
    而是在看一个正在从她口袋里往外掏钱的小偷,一个要砸烂她饭碗的仇人!
    她的眼睛红了。
    那种红,不是哭出来的。
    而是狼护食时的那种红,透著一股子不要命的疯狂和贪婪。
    她的目光,落在了身边的灶台上。
    那里,正架著一口大铁锅。
    锅底下,炭火还没熄灭。
    锅里面,是满满一锅刚刚烧开、还在“咕嘟咕嘟”冒著大气泡的开水。
    那是陈大炮走之前特意交代的,说是要做什么高端鱼丸,必须得用滚水烫下水,讲究个绝对卫生。
    现在。
    这锅水,烧得正旺。
    热气腾腾。
    刘红梅没有说话。
    她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那双平日里只拿得动绣花针和锅铲的手,此刻稳得像个外科医生。
    她伸出手,一把端起了那个足足有十斤重的大铁盆。
    盆里,是满满当当的、滚烫的开水。
    热气熏得她眼睛发酸,但她连眨都没眨一下。
    沈大彪还在那背对著她,一边糟蹋鱼丸,一边对著手下吹牛逼。
    “都给我搬!一颗也別……”
    “我搬你妈个头!!”
    一声尖叫。
    不,那不是人能发出的声音。
    那是被逼急了的野兽,发出的最后一声嘶吼。
    刘红梅披头散髮,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女鬼,端著那一大盆滚水,从灶台后面冲了出来!
    两米的距离。
    转瞬即逝。
    “动老娘的钱?!!”
    “老娘烫死你个狗日的!!!”
    “哗啦——!!!”
    一整盆,足足几十斤还在翻滚的开水,就这么在空中划出一道致命的弧线。
    兜头盖脸。
    精准无误。
    全部浇在了沈大彪和他身边那两个正准备装鱼的混混身上!
    “滋啦——!”
    那是皮肉接触到高温液体时,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声响。
    时间仿佛停顿了一秒。
    紧接著。
    “啊啊啊啊啊——!!!”
    一声悽厉到极点、仿佛能把天灵盖都掀飞的惨叫声,瞬间盖过了外面的雷声,响彻了整个海岛的夜空!
    沈大彪手里的杀猪刀噹啷落地。
    他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疯狂地在那堆烂泥里打滚。
    脸上、脖子上、手上。
    原本就被酸枣刺扎得千疮百孔的皮肤,此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泡,甚至脱落!
    那股子烫熟了的皮肉味,混杂著鱼腥味和泥土味,瞬间在空气中炸开。
    另外两个混混也好不到哪去,捂著脸在地上乱撞,撞翻了鱼筐,滑倒在满地的鱼丸上。
    这一幕,太震撼了。
    太解气了。
    那个平日里斤斤计较、为了根葱都能骂半条街的刘红梅,此刻手里举著那个已经空了的、变了形的搪瓷盆,站在雨里。
    她浑身都在发抖。
    不是嚇的。
    是气得。
    是那种为了护住自己的血汗钱,肾上腺素飆升到极致的颤抖。
    她瞪著那双赤红的眼睛,扫视著院子里剩下的那几个已经看傻了眼的混混。
    “姐妹们!!”
    刘红梅这一嗓子,喊破了音,带著一股子破釜沉舟的决绝。
    “看见了吗?!”
    “这帮畜生是来抢咱们肉吃的!”
    “是来抢咱们给娃上学的钱!是来抢咱们盖房子的钱!”
    “今天让他们搬走一条鱼,咱们明天就得喝西北风!咱们的娃就得饿肚子!”
    “咱们的男人在前线拼命,咱们在后方还能让这帮流氓给欺负了?!”
    “都给老娘抄傢伙!!”
    “跟他们拼了!!”
    这一嗓子,就像是在一堆乾柴上扔了一颗火星子。
    瞬间引爆了全场!
    “啊——!!”
    平日里最胆小、连杀鱼都不敢看眼睛的桂花嫂,被这一嗓子喊醒了。
    她看了一眼地上生死不知的老黑,又看了一眼那些被踩烂的鱼丸。
    那是钱啊!
    那是命啊!
    她红著眼,一把抄起了案板上那把锋利的杀鱼刀。
    “还我老黑!还我钱!”
    她尖叫著,闭著眼睛就冲了上去,手里的刀毫无章法地乱挥,那股子疯劲儿,比练家子还可怕。
    “操!跟这帮狗日的拼了!”
    力气最大的胖嫂怒吼一声。
    她没有拿刀。
    她直接抄起了墙角那把用来铲煤的大铁锹。
    那铁锹头被磨得鋥亮,足有五六斤重。
    胖嫂抡圆了胳膊,就像是在铲煤一样,带著风声,狠狠地朝著一个正想往外跑的混混后背拍去!
    “邦——!!”
    那声音,脆得像是在敲西瓜。
    那个混混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被拍进了鱼堆里,翻著白眼晕了过去。
    乱了!
    全乱了!
    十几个为了生计、为了好日子、为了那一天两块钱工钱的女人,彻底爆发了。
    这哪里还是什么军嫂互助组?
    这简直就是一支为了生存而战的敢死队!
    她们不讲武德,不讲章法。
    有的拿著擀麵杖,有的拿著烧火棍,甚至有的直接抓起一把混著鱼鳞的烂泥,往混混眼睛里糊。
    那些平日里在大街上横著走、纹著身、拿著刀的流氓混混们,彻底懵了。
    他们打架,讲究个狠,讲究个气势。
    可眼前这群娘们儿,那是真不要命啊!
    那是指甲往肉里抠,那是牙齿往耳朵上咬,那是铁锹往裤襠上拍啊!
    这就是降维打击!
    这就是来自劳动妇女最原始、最狂野的战斗力!
    “別……別打了!大姐!大妈!我错了!”
    “哎哟我的眼睛!那是辣椒水啊!”
    “救命啊!这娘们儿咬我屁股!”
    惨叫声、求饶声、咒骂声,在大院里此起彼伏。
    战斗结束得比所有人想像的都要快。
    不到五分钟。
    沈家村这帮不可一世的“討伐队”,已经丟盔弃甲,溃不成军。
    跑得快的,连鞋都不要了,光著脚翻墙逃窜,裤子都被铁丝网掛烂了,露出半拉白屁股。
    跑得慢的,比如那个被老黑咬断腿的二狗。
    此刻正被二百斤的胖嫂一屁股坐在身下。
    胖嫂手里拿著个大號的捣蒜锤,一边喘气,一边往二狗脑袋上敲木鱼。
    “抢钱?让你抢钱!”
    “老娘一屁股坐死你!”
    而那个带头的沈大彪。
    此刻正趴在烂泥里,脸上全是燎泡,疼得直抽抽,像是一条刚被打断了脊梁骨的癩皮狗,正手脚並用地想要往门口爬。
    一只穿著沾满泥巴的胶鞋的脚,狠狠地踩在了他的后背上。
    刘红梅。
    她披头散髮,衣服也被扯破了,脸上还沾著不知道谁的血。
    但她站在那里,手里紧紧攥著那个已经变形的搪瓷盆,像个得胜归来的將军。
    她居高临下地看著脚下的沈大彪,狠狠地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呸!”
    “也不去十里八乡打听打听,这院子里的鱼,那是谁的命!”
    “想砸陈家的锅?”
    “想断老娘的財路?”
    刘红梅弯下腰,用搪瓷盆狠狠地拍在沈大彪那个满是燎泡的猪头上。
    “咣!”
    “先问问老娘手里的盆,答不答应!!”
    “滚!!”
    沈大彪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连滚带爬地衝出了大门,消失在茫茫雨夜中。
    这辈子,他对女人,恐怕都要有心理阴影了。
    院子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雨声,和女人们粗重的喘息声。
    刘红梅手一松,搪瓷盆噹啷落地。
    她一屁股瘫坐在地上,看著满地的狼藉,又看了看周围那一双双同样狼狈却透著狂热的眼睛。
    突然,她咧开嘴,笑了。
    那笑容有点狰狞,有点疯狂,但更多的是一种守住了家当的、畅快淋漓的爽。
    “哈哈……”
    “咱们……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