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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报復来得好快(二章合一)

    第95章 报復来得好快(二章合一)
    只见一个锦衣公子在七八个健壮僕役的簇拥下,大摇大摆地走上了五楼,而他臂弯里,还亲昵地揽著一位美艷女子。
    这公子打扮得极为扎眼,一身裁剪得体的金线绣团花锦袍,在阳光下几乎晃得人睁不开眼。
    他约莫二十七八岁年纪,头戴一顶赤金束髮冠,手里摇著一柄泥金摺扇。
    从头到脚,金光闪闪,仿佛整个人都是用金子堆出来的,生怕別人注意不到他的豪奢。
    他身后跟著四五个身材健硕、同样衣著光鲜的隨从小廝,排场十足。
    而他臂弯里的女子也是眉目如画,顾盼之间自有风情流转,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无、恰到好处的浅笑,既显嫵媚,又不失端庄。
    这一对组合出现,立刻吸引了五楼所有人的目光。
    那金衣公子一副志得意满、恨不得天下人都知道他拥有美人在怀的模样,而那女子的美貌与气质,也著实令人侧目。
    “这人是谁,一身金晃得人睁不开眼了?”
    楼內立刻响起一片低低的、压抑不住的议论声,许多本地食客或熟知风月场的人物,已然认出了那女子的身份。
    “快看,那不是“镜湖春”的柳依依柳大家吗?”
    “嚯,真是柳姑娘!
    她可是咱们镜湖边上最有名的花魁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其一手琵琶,堪称一绝!
    平日里多少达官贵人、文人雅士想请她出来献艺一曲都难,更別说陪著出游了!”
    “是啊,听说柳姑娘虽身在风尘,但素来清高,等閒人物请不动她。
    这金闪闪的公子哥是何方神圣?
    竟能让她作陪游湖?”
    “什么清高,不过是钱砸得不够多而已,看那身行头,定是哪家新近暴富的豪商之子,別的没有,就是有银子!”
    那金衣公子,显然极为享受这种成为焦点的感觉,他揽著柳依依腰肢的手紧了紧,下巴抬得更高,目光极其张扬地四下扫视,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
    金衣公子的视线很快便锁定在了李赴三人所在的、视野最佳的临窗位置。
    见那位置已被占据,他毫不在意,自信满满,用摺扇遥遥一点,对身边一个管事模样的精瘦小廝使了个眼色,同时低头逗弄著对臂弯里的柳依依低声笑道。
    “依依你看,最好的位置让人占了。
    无妨,本公子这就让他们挪个地方。”
    那小廝立刻会意,几步抢上前来,下巴抬得老高,衝著李赴三人便道。
    “几位,我家公子看中这个位置了。
    快快让出来!
    价钱好说,我家少爷有的是钱!”
    李赴和魏莹头都没转一下。
    宋照雪正看得入神,闻言头也不回,只隨意挥了挥手。
    “谁稀罕你的钱?
    莫要在此吵闹,扰人清静,去去去!”
    那小廝没料到对方如此不给面子,愣了愣,隨即更加囂张,竟开始自顾自加价。
    “一百两、一百五十两、两百两!”
    可李赴三人没一个睬上一睬他。
    魏莹见这小廝纠缠不休,蹙起秀眉,冷声道:“你是没听见我家公子的话么?”
    “可別给脸不要脸。
    你————你们可知道我家公子是谁?
    倘若在江南地界,还没人敢这么驳我家公子的面子!”
    周围看热闹的食客们又是惊讶又是好奇。
    这一男两女方才花一百两买座已是惊人,现在又来个更阔气的,手下人开口就是几百两?
    “是江南来的?
    也对,江南多豪族。”
    “不过钟鸣鼎食的世家子弟,讲究的是內敛气度,哪会这般————这般浑身贴金似的?”
    “嘿嘿,往年镜湖旺季,也常见这些富家子为了在女伴面前爭风头,一掷千金抢位置的,不稀奇。”
    “江南金家?没听说过。”
    李赴抬眼扫了那揽著美人的金衣公子,以及那囂张的僕役一眼。
    他这话確实是实话。
    江南豪商多如牛毛,姓金的也不是什么罕见姓氏,他確实未曾听闻过什么江南金家。
    宋照雪更是扑哧一声轻笑,终於回过头来,上下打量了那金衣公子一番,捂嘴戏謔道。
    “怪不得穿得跟个金人似的,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家姓金么?”
    她身份尊贵,莫说江南豪商,便是许多世家大族的名號,也未必能入她之耳。
    “你————你们!”
    那小廝气得脸色涨红,回头望向自家主子。
    那金衣公子脸上的傲慢笑容僵住,眼中闪过一抹阴沉。
    他唰地一声合上摺扇,显然平时作威作福惯了,从未被人如此连番轻视、讥讽过。
    尤其是在美人面前接连被削麵子,让他觉得大为丟脸。
    他另一只手却依然揽著那花魁的腰,领著那帮如狼似虎的健仆,径直走到李赴三人的桌前,竟不请自来,皮笑肉不笑地就在桌子一侧空著的位子上坐了下来。
    这个位置,正好在李赴与宋照雪、魏莹之间。
    金衣公子坐下后,自光带怒气地在李赴和宋照雪脸上扫来扫去,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好,很好。
    诸位,就这么不给我金祖商面子?
    难道真没听过江南金家的名头?”
    他再次报出家门,好像这江南金家很有名有势,带著最后的威胁。
    “没有。”
    李赴的回答依旧简单。
    宋照雪则懒得再搭理,重新將目光投向窗外,仿佛眼前这人不存在。
    魏莹更是眼神淡漠。
    “你们————!
    这么不给我面子,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这位置我占定了。
    ,那金衣公子见这三人,从主子到丫鬟,竟没一个將他放在眼里,甚至连他自报家门都遭了无视,在美人面前又被羞辱一番,脸上顿时更加掛不住了,气得脸色发青,手里摺扇捏得骨节作响。
    他另一只手对身后那群摩拳擦掌、满脸横肉的健仆,猛的一扬:“给我上————!”
    上字还未完全脱出口。
    机灵的,已经知道看这架势,就知道是豪族恶少惯要指使恶僕行凶,殴打不给面子的愣头青。
    楼內一些胆小的客人已悄悄往后缩,生怕被殃及池鱼。
    金衣公子这一扬手,加上另一只手还紧紧攥著摺扇气得发抖,胸前空门大开,这对於任何习武之人来说,都是极其幼稚和致命的破绽,是大忌,活脱脱一个不通武艺、只知仗势欺人、被气昏头的草包紈跨。
    他身后那些早已擼胳膊挽袖子、跃跃欲试的健仆闻声,立刻嚎叫著便要扑上来。
    魏莹眼神一凝,脚下微微一动,已准备略微出手,收拾那些恶奴。
    李赴目光冷了下来。
    所有人的注意力,包括宋照雪微微蹙眉回望,也看向那些要动手的恶僕。
    然而,就在这所有人都以为接下来將是一场面目可憎的殴斗戏码、那金衣公子口中上”字將將出口。
    “——上!”
    那看似被气昏了头、破绽百出、完全不通武艺、在女人面前逞凶斗狠的金祖商,在打字喝出的同时,藏於桌下的右腿,竟以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无声无息地踢出。
    更骇人的是,踢出之时,他脚上那双华贵的金线靴的靴尖处,寒光一闪,竟驀地弹出一截三寸余长、碧汪汪显然淬有剧毒的锋利短刃!
    这一脚,借著桌案遮挡视线,阴毒迅捷到了极点,直踢李赴胸腹之间的膻中要穴!
    这一下变生肘腋,谁能想到这个看起来被骄纵坏了、只会仗势欺人的草包公子哥,竟身怀如此诡譎狠辣的武功?
    而且一出手便是这等隱蔽致命的杀招!
    哪怕赏景吃饭,李赴虽一直未曾放鬆警惕,但对方偽装得实在太好,神態、动作都无可挑剔,好似真是一个娇生惯养的紈絝公子,指使恶僕要打人这一併不鲜见的行径吸引注意,让人麻痹。
    这一脚来得太突然,太隱蔽,角度也太刁钻!
    千钧一髮。
    幸好,李赴有任何时候都不必惊慌的本钱。
    噗!
    毒刃尖端划破了李赴的外袍,却在他死穴三寸处,被一层凝若实质、炽热刚猛的无形气罩死死挡住!
    正是九阳真气自动护体之效。
    毒刃刺中气墙,发出沉闷响声,寸进些许却未能刺穿。
    虽然未能刺入,但那金衣公子腿上的劲道大得惊人,竟让李赴上身微微一震。
    “嗯?
    真气护体!”
    一击不中,金衣公子微微瞪大眼睛,应变奇速,一脚无功,借著反震之力,身形借势半旋,左腿如鞭,紧跟著横扫向李赴脖颈!
    腿风刚猛,过程之间將旁边坚硬的柏木桌角咔嚓一声踢得粉碎,且力道丝毫不减。
    “还敢来!”
    正在品茶的李赴冷哼一声,坐姿不变,另一只手一式刚柔並济的亢龙有悔拍出。
    砰!
    劲气交击,那金衣公子身形一晃,借力向后飘退两步,稳稳站定。
    “好快的反应!”
    此刻,他脸上那副骄横跋扈、浅薄易怒的神情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杀意,紧紧锁定李赴,如临大敌。
    宋照雪与魏莹霍然起身。
    到了这时,谁还不明白,这根本不是什么斗气的豪商恶少,而是衝著李赴来的、精心偽装的致命杀手!
    “十二凶相。”
    李赴缓缓放下茶杯,目光沉静地看向对方,这话不像询问,而像已经確定。
    “你是十二凶相的哪一个?”
    茶楼內,其他人早就弹跳离席,生怕被波及,一脸畏惧,让出了场来。
    那些先前还凶神恶煞的家丁恶僕,以及那位花魁也都惊叫著,没想到眼前的变故,嚇得后退而去。
    没理会原本前呼后拥,眨眼只剩下他一人。
    金衣公子抬手,轻轻扶了扶头上那顶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赤金束髮冠,声音也失去了偽装,清晰而淡漠。
    “酉鸡,戴冠郎。”
    “戴冠郎————”
    李赴重复了一遍。
    这个称號,是由来已久对鸡的雅称,同时倒也暗合了对方头戴赤金冠的模样。
    一旁的宋照雪闻言,忍不住上下打量对方。
    “戴冠郎————倒是贴切。
    你这身行头,金衣灿灿,冠冕夺目,可不就像只神气活现、羽毛油亮的大公鸡么?
    尤其是这冠子,最是招摇。”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
    “可你一个杀手,打扮得如此————光彩照人,生怕別人注意不到你?
    这算什么道理?”
    “十二凶相的报復来得好快!”
    面对凶名赫赫的十二凶相之一,魏莹已然全神戒备,指尖隱有真气流转。
    宋照雪虽在说话,却也一边暗暗朝魏莹使了个眼色,悄无声息地移动脚步,一左一右,隱隱封住了对方可能的退路。
    “这位宋姑娘虽缺江湖经验,却也聪明,竟也懂得杀手一击不中往往做的就是立即远遁,首要做是截断杀手的退路。
    有她们在,確实能弥补我单独对敌时的一些不便,帮忙做到我一个人做不到的事。”
    “这也不难理解。”
    李赴心中一动,接过话头,缓缓道。
    “有时,极致的引人注目,反而是最好的偽装。
    大隱隱於朝,便是此理。
    我们之前,不也是將这活灵活现的紈公子,当作了无需过分在意的废柴。
    注意反倒更多放在了他那群要扑上来的恶僕身上。”
    他一边说,一边看似隨意地移动了半步,与宋照雪、魏莹的站位形成更佳的三角合围之势。
    酉鸡戴冠郎左右看看,冷冷一笑,对於自己被隱隱包围似乎並不十分在意,傲然道。
    “不错。
    你又怎知这副张扬模样不能是一层掩饰。
    世间半懂不懂、自以为一眼看透全局之人,往往死得最快。
    带著一眾恶奴的豪门公子,在平民百姓眼中是是麻烦,避之不及,但在真正的高手看来,不过是些跳樑小丑,有时甚至懒得多看一眼,不放在心上。
    就算手下一群恶奴要扑上来,高手也只当是活动筋骨、人前彰显武力的机会,不甚在意。
    就比如刚刚我”
    他话说到一半像要继续说下去,却是又毫无徵兆地,身形骤动!
    不见蓄势,戴冠郎整个人如同绷紧后突然弹出的金线,右腿如鞭似戟,带著一股尖锐的撕裂厉啸,出其不意攻向李赴。
    “孤鸿踏雪腿。”
    “好腿法。
    不过同样的招数还想使第二次,未免太拙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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