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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水刑

    火之后,那必须是水呀。
    他们不是喜欢搞实验吗?
    不是拿活人做冻伤实验,做水压实验,做那些丧尽天良的测试吗?今天就让你们自己也尝尝味道。
    我走到石井四郎面前,为了不让他们意识溃散,我还大发慈悲的用,医道神手帮他们治疗。
    我咋这么善良呢!
    “石井博士。”我蹲下来,叫了他一声。他浑身一激灵,拼命往后缩,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声,话都说不利索。
    我没跟他废话。一伸手,揪住他头髮,把他从地上拖起来。他个子不矮,但在我手里轻得像只鸡。
    “万能手。”
    我空著的那只手朝地上一按,水泥地中间开始长出东西,是一个长方形的,边缘光滑的石槽,就像他们实验室里用来浸泡標本的那种,但要大得多,足够躺下一个人。
    石槽出现的瞬间,里面就注满了水。水很清,但冒著丝丝白气,是冰水混合物,水温是零度。
    我把石井四郎拎到石槽边上。他好像猜到要发生什么了,开始杀猪一样地嚎叫,手脚乱蹬。
    我手上加了几分力,他立刻疼得叫不出声,只剩下喉咙里咯咯的抽气声。
    “你很喜欢低温实验,对吧?”我看著他因恐惧而放大的瞳孔,“村外面,那些被你扒光了扔在零下几十度雪地里的人,他们最后是什么感觉,你记得吗?”
    他当然不记得,他只会记录数据,观察冻伤分级,计算肢体坏死时间。
    我把他头朝下,慢慢按进冰水里。
    “唔咕嚕嚕”
    刺骨的寒冷瞬间让他挣扎起来,冰水灌进他的口鼻。我掐著时间,数到十秒,把他提起来。
    他剧烈地咳嗽,呕吐,吸进去的冰水从鼻子嘴里喷出来,脸憋得发紫,浑身抖得控制不住。低温正在快速带走他的体温。
    “这才刚开始。”我说。等他稍微缓过一口气,再次把他按进去。这次时间更长,二十秒。
    提起来的时候,他的挣扎已经弱了很多,嘴唇发乌,眼神开始涣散。这是低体温症的初期表现。
    我把他丟在石槽边,让他瘫在那里喘气。但没让他喘太久。
    下一个目標是北野政次,这傢伙也是个主要头目,我把他拖过来,这次不用石槽。
    我让他背靠著一根柱子站著,用铁链把他手腕和脚腕捆在柱子上,捆得很结实。然后我走到他面前。
    “听说你们有一种实验,是把人倒吊起来,测试脑部充血的极限?”我问他。
    北野政次死死闭著眼,不敢看我,只是拼命摇头。
    我挥了下手,绑著他的铁链突然收紧,把他整个人头下脚上地倒吊起来,离地一米多高。他惊慌地叫起来,血液开始往头部涌去,脸很快涨得通红。
    我走到旁边,那里有一个水龙头,是我用万能手直接在墙上生成的。我接了一根长长的橡胶管子,一头连在水龙头上,另一头拿在手里。
    打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流衝出来。
    我把橡胶管的口子,塞进了北野政次因为惊叫而张开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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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唔唔唔!”
    他眼睛猛地瞪圆,身体剧烈地扭动,想把管子吐出来。但铁链捆得太紧,他根本动不了。
    水流持续地,强制地灌进他的食道和胃里。他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他发出被水呛到的、绝望的闷哼,鼻孔里也开始溢出水。
    我灌了足足两分钟,直到他的肚子鼓的爆炸,皮肤绷得发亮,几乎透明,能看到下面青紫色的血管。他的眼球开始突出,翻白。
    我关掉水龙头,拔出管子。他立刻开始剧烈地呕吐,混合著胃液和血丝的污水从他嘴里鼻子里喷涌而出,浇了一地。
    但他还没死。
    低体温加上胃部破裂和肺水肿,正在慢慢要他的命。我让他吊在那里,感受著体温一点点流失,內臟一点点被冰冷的积水侵蚀的滋味。
    我转身去找第三个人。
    碇常重,这傢伙负责冻伤实验的具体执行。资料里说他经常亲自在严寒中观察马路大(他们对活体实验者的称呼)的冻伤过程,记录得非常细致。
    他正躲在一张翻倒的实验台后面,抱著头,嘴里念念有词,好像在祈祷。
    我把他拽出来时,他裤襠已经湿了一片。
    “你很懂冻伤,是吧?”我把他拖到另一个地方。
    这里,我用万能手造了一个更大的水池。池子不深,只到成年人的腰部。但池子里的水不一样,它不是静止的,而是在缓慢地流动、旋转,形成一个冰冷的漩涡。水温比石槽里的还要低,接近冰点,水面上漂浮著细碎的冰碴。
    我把碇常重扔进池子。
    “啊!”一入水,他就发出悽厉的惨叫。冰冷刺骨的水瞬间淹到他胸口。
    他想爬出来,但池底和池壁被我附上了一层看不见的极其光滑的力场,他根本找不到著力点,手脚扑腾,只能在冰冷的水涡里打转。
    更可怕的是,这池水的低温是持续性的,並且还在缓慢下降。寒气像无数根针,透过皮肤,扎进他的骨头、骨髓。他的四肢末端开始失去知觉,然后是刺痛,最后是麻木,这正是冻伤发展的標准过程。
    “感受一下,”我站在池边,看著他在冰冷的水涡里徒劳挣扎,“那些被你扒光了扔在露天的人,第一天晚上就是这种感觉。然后第二天,肢体开始发黑,坏死。第三天,你要么锯掉他们的手脚,要么看著他们烂死。”
    碇常重已经听不清我的话了,他的嘴唇冻得乌紫,牙齿打颤的声音像在敲梆子,眼神开始呆滯。低温正在剥夺他的意识。
    我让他泡著,计算著时间,在他体温降到致命线以下、即將失去意识溺毙前,才把他捞出来,扔在池边。
    他瘫在那里,像一坨失去控制的肉,只会无意识地抽搐。严重的冻伤已经在他手脚上出现,皮肤呈现出不祥的蜡白色和青紫色。
    还有两个重要人物。
    增田知贞,病理研究负责人,经手了无数由健康器官变为病理標本的罪恶。
    吉村寿人,冻伤研究骨干,发表了多篇基於人体实验数据的学术论文。
    我把他们两个拖到一起。他们俩已经嚇得瘫软如泥,连站都站不稳。
    我造了两个並排的透明水柜,就像大型的鱼缸,大小刚好能把一个人塞进去,只露出头部。
    我把增田知贞塞进左边水柜,吉村寿人塞进右边。然后开始注水。
    水是常温的,不冷。
    但他们被固定在水柜里,完全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著水位一点点上升,漫过胸口,漫过脖子,最后停在他们的下巴下方,只要稍稍仰头,口鼻就能露出水面呼吸,但稍一低头,就会呛水。
    这不算完。
    我调整了两个水柜里的水压,左边增田知贞的水柜,水压开始缓慢地周期性地变化。一会儿压力增大,压迫他的胸腔,让他感觉像被重物压住,呼吸困难,眼球发胀。
    一会儿压力减小,又让他產生失重般的噁心和眩晕。这种变化毫无规律,他的心肺和血液循环系统被反覆折磨。
    右边吉村寿人的水柜,水温开始变化。不是简单的变冷,而是在常温、冰点、甚至略高於体温之间无规律地快速切换。
    他的身体要不断適应骤冷骤热,皮肤和血管反覆扩张收缩,剧烈的温差刺激让他痛苦不堪,很快就开始打摆子,继而出现热衰竭和低温症交替的症状。
    他们俩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痛苦的呻吟。增田知贞的脸因为水压变化而扭曲,吉村寿人的皮肤在冷热交替下出现大片不正常的红晕和青紫。
    我站在这些水柜、水池、石槽中间,看著这几个魔头在他们自己最熟悉的实验环境里挣扎崩溃。
    大厅里安静了许多。只有水声、呛咳声、牙齿打颤声、还有微弱的、濒死的喘息。
    石井四郎躺在石槽边,意识模糊,身体间歇性地抽搐。北野政次还倒吊著,腹部依然鼓胀,呕吐已经停止,只剩下微弱的抽气。碇常重在池边发抖,冻伤的手脚开始肿胀起泡。增田知贞和吉村寿人在水柜里承受著无休止的水压和温差折磨。
    我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墙上那些还没擦掉的数据图表,那些冰冷编號对应的,是一个个被彻底物化、摧毁的同胞。
    水,生命之源。在这里,被他们变成了最残忍的刑具和实验载体。那么今天,就让水来执行对他们的审判。
    时间差不多了。
    时间之神,熟悉的力量再次波动。地上、水中、池边,那些奄奄一息、濒临死亡的躯体,又一次时光倒流,恢復原状。
    石井四郎猛地坐起,惊恐地摸著自己乾燥的脸和衣服。北野政次发现自己重新站在地上,胃部平坦,呼吸顺畅,但记忆中的溺水窒息感犹在。碇常重看著自己完好的手脚,难以置信地活动著手指。增田知贞和吉村寿人从乾燥的地面上爬起来,茫然四顾。
    绝望,比之前更深、更沉的绝望,淹没了他们每一个人。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朝石井四郎勾了勾手指。
    新一轮的刑罚,开始了。
    会是啥呢?
    好期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