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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血债血偿

    山海关在身后缩成一道模糊的黑线,关外的风陡然变得冷硬,裹挟著远方森林和冻土的粗糲气息。我没有停留,甚至没有多看沿途那些被r军严密控制的铁路线和岗哨。
    数字部队他们的巢穴不在繁华的沈市,长市,也不在边境的军事重镇,而是藏在黑省北部。
    “空间之神。”
    这一次,不再是收纳,而是封锁。我以自身为中心,意念勾勒出一个將整个山谷及其地下部分完全包裹在內的独立空间泡。
    这个空间泡与外界暂时隔绝,声音、光线、任何信號都无法传出,外界也无法探测內部情况。一道无形的、绝对的屏障落下,將这片罪恶之地变成了与世隔绝的囚笼。
    囚笼已成,该清场了。
    我瞬间出现在山谷地下最深、最核心的区域,那並非实验室或指挥室,而是一片如同地狱绘卷的景象。
    一个巨大的、阴冷潮湿的地下空间。
    墙壁是粗糙的水泥,掛著冰冷的水珠。空气浑浊不堪,混合著浓重的血腥、排泄物和药剂的味道。这里没有床,只有一排排低矮、锈蚀的铁笼,密密麻麻,挤满了人。
    都是z国人。男人,女人,甚至有几个瘦小得如同骷髏的孩子。
    他们大多赤裸或仅著襤褸单衣,在东北地下冬季的严寒中瑟瑟发抖,皮肤上布满冻疮、溃疡和奇怪的针孔、缝合痕跡。眼神空洞,麻木,只有极深处残留著一丝隨时会熄灭的生命微光。
    有些人肢体残缺,有些部位肿胀变形,有些人身上有著明显非自然生长或拼接的恐怖痕跡。他们像牲畜一样被圈养在这里,有些人蜷缩著,有些人直勾勾地望著虚空,对有人突然出现毫无反应,仿佛灵魂早已死去。
    旁边连著几个稍小的空间,是处理室。冰冷的铁台,昏暗的无影灯,堆放著各种令人不寒而慄的器械。手术刀、锯子、骨钳、注射器、装满不明液体的玻璃罐,墙上掛著图表,记录著编號、体徵、注射反应、器官摘取时间。
    怒火,冰冷而狂暴的怒火,瞬间衝垮了所有理智的堤坝。
    “医道神手。”
    我强行压下立刻毁灭一切的衝动,技能全力发动。磅礴而柔和的、蕴含著生命本源力量的光晕以我为中心扩散开来,如同温暖的潮汐,漫过每一个铁笼,拂过每一个受难者的身体。
    光芒所及,冻疮癒合,溃疡平復,新鲜的创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出肉芽、覆盖上皮肤。
    那些被强行注射药物导致的诡异肿胀、变异组织,被温和而坚定地分解、代谢、排出体外,恢復原本的人体结构。
    被摘除器官后留下的狰狞伤口,新的、健康的组织缓慢但持续地生长、填补。侵入体內的病菌、毒素被彻底净化。甚至连严重营养不良导致的臟器衰竭,也被注入勃勃生机。
    更重要的是精神层面的抚慰与修復。医道神手的力量触及他们濒临崩溃的灵魂,温和地抚平极端痛苦留下的精神创伤,稳定他们脆弱的心神,同时施加了深度的安神与遗忘效果,关於这地狱般牢笼和所遭受非人折磨的具体记忆,將被暂时封存、模糊,只留下“被救出”的温暖和安全感知。他们需要时间,漫长的、正常人的时间,来真正恢復。
    一个,两个,十个,百个……光芒在地下空间流转,沉睡般的均匀呼吸声逐渐取代了痛苦的呻吟和死寂。
    许多人脸上扭曲痛苦的表情缓缓平和,陷入真正安稳的沉睡。身体上的伤痕在消失,生命的火苗被重新拨亮、护住。
    做完这一切,我將沉睡的他们放入空间口袋,处理完最紧急的救援,转过身。
    面向那扇通往实验室、办公区、宿舍,通往施暴者区域的大门。
    脸上的表情已经彻底消失,只剩下一种极致的冰冷,比这东北地下深处的寒气还要冷上千百倍。
    我没有用空间之神把他们捏碎,没有用雷神把他们劈成焦炭,没有用任何可以瞬间终结一切的技能。
    走到处理室的工具台前,目光扫过那些沾染著同胞鲜血的器械。最后拿起了一把手术刀,但不是最锋利的那把。
    我把它在粗糙的水泥台边缘,用力地、反覆地颳了几下,直到刃口变得有些钝,不再那么轻易切入,却依然能造成足够的痛苦。
    然后推开了那扇门,门后是一条明亮的走廊,墙壁刷著惨白的漆,空气中瀰漫著更浓的消毒水味。一个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r军军医正拿著记录板走过,看到突然出现的我,愣了一下,隨即露出惊怒和疑惑的表情,张嘴似乎要喝问。
    我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他面前,没有用瞬移,只是一步跨出,速度却快到他视网膜来不及捕捉。
    左手如铁钳般扼住他的脖子,將他整个人提起,狠狠摜在旁边的墙壁上。骨骼碎裂的闷响。
    右手那把钝了的手术刀,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捅进了他的右下腹,不是要害,但足够深。然后,不是刺入抽出,而是横向,用力地、缓慢地切割、拉扯。
    “呃——啊!!!” 剧痛让军医的眼球瞬间凸出,喉咙里挤出非人的惨嚎,身体因为脖子被扼住而剧烈抽搐。
    我看著他因痛苦和恐惧而扭曲的脸,眼神里没有一丝波动。手腕转动,钝刃在肌肉和內臟间碾磨、拖行。
    “这一刀,为了三號笼那个孩子。” 我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
    刀锋抽出,带出一股污血和破碎的组织。然后,再次落下,换了个位置,继续切割。
    “这一刀,为了七號笼那个被你们割掉肾臟还在发烧的女人。”
    “这一刀,为了所有被你们当成『材料』的人。”
    每一刀,都避开瞬间致命的位置,但都追求最大程度的痛苦和组织的破坏。钝刃撕裂皮肉、割断筋膜、刮擦骨骼的声音,混合著军医已经嘶哑变调的惨叫,在空旷的走廊里迴荡。
    惨叫声惊动了其他房间的人。脚步声,惊呼声,拉枪栓的声音传来。
    几个拿著南部十四式手枪或衝锋鎗的r军警卫冲了出来,看到走廊里的景象,惊恐地举枪。
    我甚至没有看他们,左手依旧扼著已经奄奄一息的军医,右手的手术刀还在进行下一次切割。对於射来的子弹,本就有不死之躯的我完全拿他们不当回事,怎料武学之神的被动触发,金钟罩铁布衫发动,子弹如同撞上无形墙壁,叮噹作响地弹开,连让我身体晃动一下都做不到。
    直到把手中这具几乎被凌迟,但还剩一口气的躯体隨手扔在墙边,我才抬眼看向那几个嚇得魂飞魄散、疯狂扣动扳机却无济於事的警卫。
    一步。
    刀光闪过。
    不是要害,一个警卫持枪的手臂齐肘而断,断口参差不齐,钝刃切割的效果。
    再一步。
    另一个警卫的大腿被切开深可见骨的伤口,动脉破裂,血如泉涌,他惨叫著倒地。
    我没有立刻杀他们,只是让他们失去行动能力,在极致的痛苦和失血的恐惧中等待。
    然后,走向下一个穿著白大褂、试图躲进房间的身影。
    整个地下设施,变成了真正的人间炼狱。只不过,这次承受炼狱之苦的,是曾经的施暴者。
    我不用技能,只用手中那把钝了的手术刀,近战之王武学之神锤炼到极致,对力量控制精准入微的身体。我牢记著那些受害者身上每一处伤痕对应的编號和可能的主刀者执行者。
    找到他们。
    用最直接、最缓慢、最痛苦的方式,將他们在受害者身上施加的恐惧和痛苦,百倍、千倍地奉还。
    割喉,但留一丝气息,让他们听著自己血液汩汩流出的声音。
    剖腹,翻开,让他们看著自己的內臟。
    剔骨,从指尖开始,一节一节,缓慢地剥离。
    ……
    惨叫声、求饶声、哭嚎声、咒骂声,此起彼伏,最终都化为绝望的呜咽和肉体被破坏的沉闷声响。洁白的墙壁、光滑的地板,被泼洒上大片大片粘稠猩红的血液,涂写出最残酷的抽象画。
    我仿佛成了一部精密的行刑机器,没有愤怒的咆哮,没有情绪的起伏,只有精准到冷酷的施暴。每一个动作,都计算著如何延长痛苦,如何避免立刻死亡。
    不知过了多久,走廊里,房间里,办公室里……再也站不著一个完整的施暴者。只剩下满地残缺的、还在微微抽搐的躯体,和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我站在中央大厅,手里那把手术刀早已卷刃、崩口,沾满了黏腻的血肉碎末。身上也被溅了不少血跡,但我毫不在意。
    目光扫过这一地狼藉的残骸。
    这样,就够了吗?
    不。
    远远不够。
    他们对同胞施加的是持续数月、数年的、从肉体到精神的彻底摧残和毁灭。区区一次死亡,哪怕是痛苦的死亡,也太便宜他们了。
    我深吸一口气,那浓烈的血腥味直衝脑髓。
    “时间之神。”
    不是大范围的操控,而是精准定向的局部时间倒流。目標:地上所有施暴者的残骸。
    时光的伟力在此处小小地扭曲、回溯。
    那些破碎的肢体、流出的鲜血、消散的生命气息,如同倒放的胶片,开始逆向运动。断裂的骨骼接续,撕开的皮肉癒合,流乾的血液回流,停止的心臟再次微弱搏动。
    短短几秒钟內,所有刚刚在极度痛苦中死去的数字部队成员,全部“恢復”到了他们刚刚遭受第一刀之前的、完好的、清醒的、充满恐惧的状態!
    他们茫然地躺在地上,或坐起来,惊骇地看著自己完好无损却沾满记忆中鲜血的身体,看著周围地狱般的景象,看著那个如同魔神般屹立在血泊中央、手持残刃的身影。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们,有人失禁,有人崩溃大哭,有人试图爬走。
    我丟掉了手里卷刃的手术刀。
    走到墙边,那里掛著消防斧。我把它取了下来,同样在水泥地上磨了几下,让斧刃不再那么锋利。
    然后,在那些日军医官、研究员、警卫重新燃起的、无与伦比的绝望眼神中,我拖著消防斧,走向最近的那个,正是最初那个军医。
    “刚才,是用刀。” 我平静地说,声音在死寂的大厅里清晰可闻,“现在,我们换斧头。”
    惨叫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更加沉闷,更加厚重,伴隨著骨骼被钝斧生生砍断、砸碎的可怕声响。
    时间,再次成为我最残忍的帮凶。
    每当他们奄奄一息,在无法想像的痛苦中咽下最后一口气,时间之神便会將他们拉回,恢復原状,等待下一轮,用不同工具、不同方式、但同样缓慢而痛苦的处刑。
    刀、枪、剑、鏜、棍、叉、耙、鞭、鐧、锤、斧、鉤、镰、扒、拐、弓箭、藤牌
    没有的就万能手製造,所有能造成痛苦的东西,都变成了刑具。
    在这片被彻底封锁的空间里,时间失去了意义。只有一轮又一轮永不终结的折磨与復甦,如同最可怕的永恆噩梦。
    血债,必须用最彻底、最残酷的方式,亲手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