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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新任务

    太市临时指挥部设在总督府,我走进去时,旅长正背对著门,盯著墙上那幅已经被参谋们用红蓝铅笔划得密密麻麻的晋地地图。
    听见脚步声,他转过身,脸上带著明显的疲惫,眼睛里都是血丝。
    “来了?”,他指了指对面的凳子,“坐。”
    桌上的搪瓷缸子里还有半缸冷茶,旅长端起来灌了一口,抹了抹嘴,“李峰按理说,太市这一仗打完,你该休整,镇鬼也该休整。但现在有件急事,等不了。”
    “魔都那边出问题了,咱们的情报网,失踪了三个人,其中一个是情报部门三號首长老赵。”
    老赵这个名字我听说过是总部情报线上的重要人物,常年负责华东、华中敌后情报网的构建与联络。
    “最后传回来的消息,”旅长继续说,“是他三天,准確说四天前去了法租界,之后就再没音信。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屋子里很静,能听见外面战士搬东西的吆喝声。
    “总部那边很著急,老赵手里掌握著整个华东华中敌后情报网的架构、人员名单、紧急联络方式。他要是出事,或者他带的东西落在鬼子手里,咱们在华东华中的情报系统,可能遭到毁灭性打击。”
    他顿了顿:“总部需要人去魔都,能有战斗力,必要时武力营救。我推荐了你和镇鬼”
    我没马上说话。
    魔都的情况我知道一些,那是真正意义上的龙潭虎穴。
    鬼子、汪偽特工、各国租界势力、青红帮、各路情报贩子,鱼龙混杂,水比太市这片战场深得多,也浑得多。
    “我去。”我抬起头。
    旅长似乎鬆了口气,“我知道这任务凶险。魔都那地方不比战场。战场上敌我分明,子弹从哪来,心里有数。在那儿你谁都不能信,谁都可能背后捅刀子。”
    “我明白,还有旅长这次我想自己去”
    旅长明显愣了一下,盯著我看了一会儿,“为什么?”
    “魔都情况复杂,人多目標大,容易暴露。我一个人扮成商人、难民,甚至混混,混进去都容易。带一支队伍我还得担心他们,而且”
    我看著旅长,“镇鬼现在是一把成型的刀,他们可以挑选更多士兵教导更多士兵,將镇鬼扩大”
    “而且晋地打下来了,但鬼子还没完。太行山、冀中、鲁省都需要镇鬼。把他们交给您,跟著大部队,能打更硬的仗,能救更多的人。”
    旅长沉默了很久,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著。最后嘆了口气:“你小子。。。。行。镇鬼我接手。放心都是好苗子,我带不歪。”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薄薄的牛皮纸袋,推到我面前:“这是老赵的有限资料,和可能接触的几个联络点的信息。看完记在心里,然后把纸烧了。”
    接过纸袋,当场打开,看完烧毁。
    “还有这个。”旅长又递过来一个小布包,沉甸甸的,“里头有点钱,主要是f幣和一些硬通货。还有几张空白证件,自己看著填身份。到了魔都,花钱的地方多,该打点的要打点,別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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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旅长。”
    “谢个屁。”旅长站起身,走到窗边,望著外面院子里正在整队的战士,“明天一早,我送你到根据地边缘,剩下的就得你自己想办法去魔都。路线你自己定,怎么安全怎么来。”
    “明白。”
    旅长转回身,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活著回来。太市这一仗,你立了头功,庆功酒还没喝呢。老子还等你回来,好好喝一顿。”
    “一定。”
    走出指挥部时,天已经擦黑。我没回驻地,先去了城西那片临时墓地。
    新坟在暮色里安静地立著,木做的碑在风中摇晃。
    “王铁柱烈士之墓”
    “战神团二营营长”
    “民国三十一年冬月 牺牲於太市巷战”
    坟前有两个人影,一个坐著,左腿打著厚厚的绷带,拄著拐杖。另一个站著,胳膊吊在胸前。听见脚步声,两人同时回过头来,是赵大海和李谦。
    “团长。”赵大海声音沙哑,想站起来,我快步上前按住他肩膀。
    “別动。”我看著他打著绷带的左腿,又看了看李谦吊著的胳膊,“伤怎么样?”
    “死不了。”赵大海咧了咧嘴,笑容比哭还难看,“从三楼摔下来,腿断了。谦子胳膊被子弹穿透,养俩月还能打枪。”
    我点点头,目光落在面前的坟上,王铁柱嗓门大性子直,打起仗来却心细如髮。
    “柱子怎么没的?”我低声问。
    赵大海沉默了一会,眼睛盯著墓碑:“打太市那天,攻打一个大楼时,柱子带人从侧面爆破打开缺口衝进去。。。。”
    “清的很快,但有个鬼子残留口气,拉响了手雷,柱子离他最近,也就两三步。他要是往后扑,来得及躲,可后头跟著四五个咱们的人,都在那窄道里”
    “那狗日的手雷已经开始冒烟了,就一眨眼的功夫,柱子根本没犹豫直接往前扑,整个人压在那鬼子身上,然后就是一声闷响……”
    李谦眼圈通红,“我们衝过去,柱子还有口气,嘴里往外冒血沫子,看见我们围上来,他嘴唇动了动,柱子说告诉团长,二营没给战神团丟人,说完就没气了。”
    风颳过坟头,呜呜作响,是柱子在叫,团长给我根烟。
    我蹲下身,从怀里掏出那半包烟,抽出三根。一根插在王铁柱坟前,另外两根递给赵大海和李谦。
    赵大海接过烟,手有点抖,李谦凑到赵大海火柴上点燃。
    “柱子,”我看著墓碑,声音不大,“说好打完仗,一起去你家吃你媳妇做的刀削麵,你小子说话不算话。”
    赵大海狠狠吸了口烟,呛得咳嗽起来,咳出了眼泪:“他媳妇还不知道,家里还有个三岁的娃”
    “等仗打完,”我说,“我去告诉他媳妇,刀削麵我替柱子吃了,他娃咱们认乾儿子。”
    三个人在坟前站了很久,直到烟烧尽。最后,我拍拍赵大海和李谦的肩膀:“好好养伤,別去找柱子,让他自己在下面憋屈憋屈”
    离开墓地,天彻底黑。
    回到镇鬼驻地,火堆已经生起来。队员们围坐著说著话,郑大炮在吹嘘自己今天又发现了鬼子藏弹药的地窖,雷大锤憨憨地笑,白苏在清点药品,叶乔借著火光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我迈进院子,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下,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
    “队长,”叶乔站起来,手里还拿著她那小本子,“旅长叫你去是有新任务了吧?”
    我走到火堆旁,挨著郑大炮坐下,伸手烤了烤。
    “嗯。”我应了一声,没抬头。
    “去哪儿打?”郑大炮立刻凑过来,胳膊肘碰了碰我,“咱们镇鬼出马,三天拿下!”
    我搓了搓手,看著火苗:“这次我一个人去。”
    院子里一下子静了。连柴火噼啪的响声都显得格外清楚。
    “一个人?”陆原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停下擦枪的动作,那块油布还捏在手里。
    “什么任务,连我们都不能跟?”
    我抬起头,目光扫过一圈。叶乔抿著嘴,白苏眼里写著担心,雷大锤张著嘴愣在那。
    “任务內容保密,这是纪律。只能告诉你们,我走之后,镇鬼编入旅部直属,往后一切行动,听旅长指挥。”
    “队长!”郑大炮急了,嗓门拔高,“这算什么话?咱们镇鬼什么时候分开过?什么任务连自己兄弟都得瞒著?”
    “大炮。”我看著他梗著脖子,还想说啥,被旁边雷大锤扯了扯袖子,这才憋著气一屁股坐回去,把地上的小石子踢得老远。
    “不是瞒著你们,是任务性质特殊,人多反而不便。你们想想,咱们以前干那些敌后的活,是不是人也越精干越好?”
    叶乔轻声开口:“危险吗?”
    我笑了笑:“咱们干的哪件事不危险?”
    这话让几个人也跟著咧了咧嘴,气氛稍稍鬆了点。
    “可这次就你一个”,白苏小声嘟囔,手里无意识地卷著一截绷带。
    “我一个目標小好隱蔽,你们不一样,现在太原打下来了,可仗远没打完。太行山、冀中、鲁省多少硬仗等著?你们十二个人,是一把完整的快刀,得用在最该用的地方,跟著大部队,撕口子,打硬仗,救更多的人。那才是镇鬼该干的事,比跟著我去办这件只能单打独斗的差事,要紧得多。”
    陆原点了点头,他向来话少,但心里明白。
    冷星抱著胳膊,忽然说:“多久回来?”
    “任务完成就回来。”我看著他们,“时间我说不准,但肯定回来。在这之前,你们得给我把镇鬼的招牌扛稳了,別我不在,就让人看笑话。还有要交代你们一个任务,挑点好人,把咱镇鬼扩充一下”
    雷大锤一拍胸脯,声音嗡嗡的,“队长你放心,咱们肯定完成。”
    “哈哈哈,这个任务你和大炮协助就行,就你俩那个脑子,等我回来,镇鬼成莽夫队啦”
    队员都大笑起来。
    郑大炮还闷著头,这时抬起脸,眼睛有点红:“队长你保证回来?你还欠著庆功酒呢。”
    我心里一暖,伸手捶了他肩膀一下:“欠著,等我回来,咱们喝个够,谁先趴下谁是孙子。”
    郑大炮扯著嘴角笑,笑完又彆扭地转过头,抬手狠狠抹了把脸。
    后半夜大伙儿陆续躺下睡了,我靠著土墙,闭眼养神。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轻手轻脚挨著我坐下。
    是叶乔。
    她挨著我坐下,却没立刻说话,只是抱著膝盖,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怕吵醒別人。
    “我……睡不著。”
    “嗯。”我应了一声。
    她又沉默下去,手指无意识地抠著地上的土块。
    “队长你这次去是不是特別危险?”她突然问,没看我,眼睛盯著快烧尽的柴火。
    “还行。”我说。
    “你每回都说还行。”她声音里有点埋怨,更多的是担心,“可哪次不是把命別在裤腰带上?”
    我哑口无言,这丫头,平时话不多,心思却细。
    “队长,”她终於转过头看我,“我知道任务保密,我不问。我就想说你得小心。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得加倍小心。”
    她抬起头,眼睛看著我,亮得让人心头髮紧。
    “你一个人,去哪儿不知道,去多久不知道,连个互相照应的人都没有。队长,你性子直,眼里揉不得沙子,看不得欺负人,可有些地方,有些事,不是光靠硬拼就行的。你得收著点,多看,多听,少说。”
    她说得太正经,那股操心劲儿把我逗乐了。
    我咧了咧嘴:“行啊叶乔,口气跟我老娘当年送我出远门时一模一样。放心你队长我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都多,心里有数。”
    她没笑,反而撇了下嘴,小声顶了一句:“那是你口重。”
    我深吸一口气,“你也要带好他们,要完成我布置的任务。”
    她轻轻嗯了一声,起身回了自己铺位。
    天快亮时,我起来收拾东西,动作很轻,可队员们还是一个个都醒了,默默地围过来。
    郑大炮把他私藏的两颗手榴弹硬塞进我包袱里,瓮声瓮气地说:“队长,留著防身。”
    雷大锤把他最好的一双厚底布鞋摆在我脚边,白苏偷偷在我水壶里灌满了新烧开又晾温的水。
    我没说话,只是把东西一样样收好,打紧包袱。
    天光透亮时,我背上行装,站在院子中央。十二个人站成一排,站得笔直。眼睛都看著我。
    我抬起右手,敬了个礼。十二只手齐刷刷抬起,还礼。动作乾脆,利落,带著镇鬼特有的那股劲儿。
    放下手,转身朝院门走。走到门口,听见郑大炮在背后喊了一声:“队长!”
    我停住脚,没回头。
    “早点回来!”他嗓子有点哑。
    我没应声,只是抬起手,在空中挥了挥,然后迈步出了院子。
    街上已经有人活动了。
    几个老乡在清理碎砖烂瓦,看见我独自背著包袱走过,他们停下活,静静地望著,有个老大爷朝我微微点了点头。
    城门口,旅长的车在晨雾里等著,没多说只是用力握了握我的胳膊,把一个热乎乎的油纸包递给我:“路上垫垫。”
    我坐上车,引擎发动,车子缓缓驶出城门。从后视镜里看著城头那面红旗,在越来越亮的晨光里,红得灼眼。
    新的一天,路还长。
    但心里踏实,我知道无论走到哪儿,身后总有那么一群人在等我。
    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