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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棒梗教学第一弹

    三大爷补课班算是张罗起来了,就在前院那间閒置的空屋里,热热闹闹地开了张。
    这事在院里传开那天,家家户户反应都不一样。
    三大爷挨家挨户通知的时候,还是把李峰给说出来,“李科长惦记著咱们院里的下一代,自掏腰包请我给孩子们补课,分文不取!”
    这话一出口,家长们都乐得合不拢嘴。
    免费的!那敢情好!!
    谁不愿意自家孩子多学点东西,前院老王媳妇当场就拍板:“去!必须去!我家那丫头数学差得哟,正好让三大爷给补补。”
    孩子们呢,起初听说要补课,一个个撅著嘴老大不乐意,放学了谁不想在外头疯跑。
    可三大爷笑眯眯地掏出几颗水果糖,在手里晃得哗啦响:“认真听讲的,每天奖励两颗。”
    这一下可把孩子们馋坏了。
    那透明糖纸包著的水果硬糖,平时过年才能尝上一两颗。小当和槐花眼睛都直了,围著三大爷转悠:“真的吗?真的给糖吃?”
    “三大爷说话算话!”三大爷推推眼镜,笑得像只老狐狸。
    棒梗是被他奶奶贾张氏硬拽著来的。
    这小子躲在屋里死活不出来,贾张氏扯著嗓子骂:“小兔崽子,你想害死奶奶是不是?李山发了话,你敢不去?”
    棒梗磨磨蹭蹭地挪到前院,耷拉著脑袋,最后一个钻进补课班。他怕啊,李峰那张脸在他脑子里挥不去。
    可他能怎么办?
    成绩单上那几个红彤彤的分数,就像催命符似的。要是不来补课,期末考不出个好成绩,李峰准得让他把整个轧钢厂都扫一遍。
    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棒梗把书本摔得砰砰响。三大爷瞥了他一眼,没作声,心里却门儿清:“这小子,还得再磨磨。”
    要说院里变化最大的,还得数秦淮茹。
    她真去女职工委员会报到了,头几天那叫一个手忙脚乱。以前在车间,只要埋头干活就行。现在倒好,要组织女工学习新政策,要调解两口子吵架,还要写匯报材料。光是认全那些文件上的字,就够她头疼的。
    有一天晚上,李峰路过中院,看见秦淮茹屋里的灯还亮著。凑近一瞧,秦淮茹正对著一份文件发愁,手指头一个字一个字地指著念,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遇到难处了?”李峰敲敲门。
    秦淮茹嚇了一跳,赶紧站起来:“李科长,这、这份报告,有几个字不认识..”
    李峰拿过文件看了看,是份关於妇女权益的宣传材料。隨手拿过铅笔,在陌生的字旁边標上拼音:“慢慢来,谁也不是天生就会。”
    秦淮茹感激地点点头,重新坐下时,不自觉地又想像以前那样微微侧身,摆出那种柔弱的样子。可身子刚歪了一半,她猛地想起李峰说过的话,“父母是孩子最好的老师”。
    一个激灵,赶紧坐直了,腰板挺得笔直。
    这细微的变化,李峰都看在眼里。他知道要改掉多年的绿茶习惯不容易,但秦淮茹至少在努力。
    贾张氏起初是一百个不乐意。
    儿媳妇整天往外跑,家里的活谁干?
    她的权威往哪放?
    有天晚上,秦淮茹加班回来晚了,贾张氏故意把门从里面閂上。秦淮茹在外头敲了半天门,贾张氏才慢悠悠地打开,阴阳怪气地说:“哟,大忙人还知道回家啊?”
    李峰听见这话,不轻不重地说了句:“看来厕所还是打扫得太轻鬆了。”
    贾张氏当时就蔫了,缩著脖子溜回屋,再不敢作妖。
    现在秦淮茹说话渐渐硬气了,偶尔还敢顶两句嘴。贾张氏虽然背地里还是骂骂咧咧,但明面上已经不敢隨意拿捏这个儿媳妇了。
    最憋屈的,要数傻柱,他现在是浑身不得劲。
    食堂门口天天有保卫科的人盯著,那饭盒是彻底带不出来了。这倒还好,最让他难受的是,他的秦姐好像真的不需要他了。
    以前多好啊,秦淮茹换个灯泡、搬个煤球,总会柔声细语地来求他:“柱子,帮姐个忙唄?”
    现在倒好,他好几次看见秦淮茹自己踩著凳子换灯泡,跟小当一起抬煤筐。他巴巴地凑上去想帮忙,秦淮茹却客气地笑笑:“不用了柱子,我自己能行。”
    那笑容,客气是客气,可里头没了以往的依赖,只剩下疏远。
    这天傍晚,傻柱特意买了半斤猪肉,想在秦淮茹面前显摆显摆。拎著肉在中院晃悠,就等著秦淮茹过来搭话。
    结果人秦淮茹下班回来,看见他手里的肉,只是淡淡地点点头,就进屋了。
    傻柱愣在原地,手里的肉都不香了。
    更让他心里泛酸的是,秦淮茹有一回跟妇女委员会的一个年轻干事一起下班回来。那人还是个高中毕业的文化人,两人有说有笑的,看得傻柱直磨牙。
    而一向被他视为靠山的一大爷易中海,如今见了他,也总是行色匆匆。
    前两天,傻柱想找一大爷说说秦淮茹的变化,结果一大爷摆摆手:“柱子啊,我这会儿有事,改天再说。”
    话没说完,人就往李峰那屋去了,傻柱心里这个憋屈啊!
    明明一大爷对著李峰的时候,那老脸笑得跟菊花似的,甚至亲眼看见一大爷陪著笑脸把李峰送出屋门,那恭敬劲呀。
    一大爷能不高兴嘛。
    李峰已经给他扎了三天针,说来也神,每次扎完针,他都觉得小腹暖暖的,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这天扎完针,李峰收起银针说:“再扎四次,配合著喝几服药,就差不多了。”
    一大爷激动得手直抖:“李科长,您就是我易中海的大恩人!”
    一大妈在旁边抹著眼泪:”老易,咱们...咱们是不是真要盼来了?”
    易中海重重地点头,看著李峰的眼神里满是感激。现在李峰让禁慾就禁慾,让吃药就吃药,一丝折扣都不打。
    至於傻柱那点鸡毛蒜皮的小事,跟他盼了半辈子的亲生骨肉比起来,还算个事儿吗?
    这天晚上,补课班下课了。
    孩子们嘰嘰喳喳地往外跑,每人手里都攥著一颗糖。小当和槐花跑到妈妈身边,献宝似的举起糖果:”妈,你看!三大爷给的!”
    秦淮茹笑著摸摸两个女儿的头:”好好收著,明天认真听课,还有糖吃。”
    棒梗最后一个磨蹭出来,手里也捏著颗糖。贾张氏一把夺过去:”奶奶给你收著!”
    要是以前,棒梗准得闹。可今天他只是撇撇嘴,没吭声。
    中院水槽边,傻柱正在洗菜,看著秦淮茹领著两个孩子有说有笑地回家,看著棒梗老老实实地搬个小凳子写作业,又瞥见一大爷屋里透出的灯光,心里空落落的。
    这院子,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陌生了?
    前院补课班里,三大爷正在整理桌椅。看著孩子们留下的作业本,满意地推推眼镜。李峰从门外进来,三大爷赶紧迎上去:“李科长,您看今天孩子们都很认真”
    李峰点点头,目光扫过整洁的教室。窗明几净,桌椅整齐,墙上还贴著一张识字表,看得出来,三大爷是用了心的。
    “辛苦您了,三大爷。”
    “不辛苦不辛苦!”三大爷连连摆手,“就是棒梗这个孩子,他还是有点不合群”
    “嗯,棒梗交给我”
    两人说著话往外走,正碰上易中海从屋里出来。一大爷看见李峰,立刻堆起笑容:“李科长,散步呢?”
    看著易中海那殷勤的样子,三大爷暗暗咂舌,这才几天工夫。
    第二天下班,李峰没直接回后院,他靠在厂门口不远处的墙根底下点了根烟在等人。没过多久,棒梗耷拉著脑袋,背著书包从厂区里磨蹭出来了,看样子是刚打扫完卫生。
    “过来。”李峰朝他招招手。
    棒梗嚇得一哆嗦,以为又要挨训,小脸发白,挪著小步蹭过来。
    “跟我走一趟。”李峰掐灭菸头,也不多解释,转身就走。棒梗心里七上八下,不敢问,更不敢不去,只能垂头丧气地跟在后面。
    李峰没带他回家,反而七拐八绕,来到了厂妇联办公室那排平房附近。这时天已经擦黑,但有一间办公室的窗户还亮著灯。示意棒梗凑近些,透过窗户玻璃往里看。
    只见秦淮茹正伏在办公桌前,檯灯的灯光照在她侧脸上,她眉头微蹙,手里拿著笔,在一份材料上认真地写著画著。
    旁边还堆著不少文件和报纸。
    她时而停下来思考,时而翻看书本,那专注的神情,是棒梗从未在母亲脸上看到过的。以前的妈妈,不是在洗洗涮涮,就是在跟奶奶嘆气,或者对著傻柱叔叔他们强顏欢笑。
    “妈…”棒梗下意识地喃喃了一句,愣住了。
    李峰没说话,拉著他悄悄离开。
    接著他们又穿过两条胡同,来到一片更破旧的平房区。李峰指著其中一扇透著微弱煤油灯光的窗户。
    窗户里,一个年纪跟棒梗差不多大的男孩,正坐在炕沿上。身上的棉袄打了好几个补丁,袖子都磨得发亮了,小脸冻得通红。但他仿佛感觉不到冷,面前摊著一本破旧的书,他正就著那点昏黄的灯光,一字一句地小声念著,手指还在炕桌上比划著名写字。
    “看清楚了?”李峰低头问棒梗。
    棒梗懵懵地点点头,不明白李峰带他看这些是什么意思。
    李峰看著他茫然的眼神,语气平静却带著分量:“今天带你看到的,我不会跟你说这里头有啥道理。你也不小了,该懂的自己动脑子想。是继续混日子,等你妈老了,接著靠人接济,让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还是咋样,你自己琢磨。”
    说完,李峰真就转身,双手插在裤兜里,溜溜达达地走了,棒梗茫然的跟在后面。
    等到了熟悉的街道后,李峰就消失在眼前。
    棒梗现在脑子里乱糟糟的,他妈伏案工作的样子,那个破棉袄男孩认真读书的样子,像两幅画似的,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第一次模模糊糊地感觉到,生活好像还有另外一种他从来没想过的活法。
    李峰也没直接回四合院,他拐去了附近一家口碑不错的中医诊所,给易中海抓了几副药。提著捆好的药包往外走时,在诊所门口,正好听见两个刚交班出来的医生在閒聊。
    一个年轻点的医生边说边摇头:“刘师傅,今儿我可遇见一档子怪事。”
    被称作刘师傅的老医生提著布兜:“啥怪事?还能比上周那个吞灯泡的更邪乎?”
    “那倒没有,但也够奇的!”年轻医生来了劲儿,“下午来个三十多岁的男的,看著像个文化人,说是大学老师。来做常规检查,结果好傢伙!你猜怎么著?”
    “怎么著?”
    “他心臟位置,有一个明显的陈旧性枪疤!这还不算,从影像上看,心臟內部结构也有受损的痕跡,按常理这种损伤根本活不下来!可他愣是活蹦乱跳的,就是体质有点虚!”
    “有这种事?”老医生也惊讶了,“医学奇蹟?院长知道了没?”
    “院长自然是惊动了,亲自来看的!问到底是哪位圣手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的。你猜他怎么说?”
    “怎么说?別卖关子!”
    年轻医生压低了些声音,带著不可思议的语气:“他说救他的人,是战神。”
    “战神?这算啥名號?”老医生哭笑不得。
    “是啊,我们也都纳闷呢。可他说的很认真,不像是胡说八道”
    李峰站在诊所门口的阴影里微笑著看向远方,爱读书的孩子反馈给世界的是教更多孩子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