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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脚震四合院

    “等等,何雨柱同志,这鸡,恐怕不是你偷的吧?”,所有人的目光看向李峰。
    心机之蛙一直摸你肚子。
    “首先就是鸡的问题,许大茂你家丟的是什么鸡”
    他老婆娄晓娥抢著回答,“母鸡,我们留著下蛋呢,我和大茂都捨不得吃”。
    “很好”李峰点点头,转向傻柱家的炉子,“可大家仔细看看傻柱燉的鸡”
    这一提醒,眾人才认真打量起锅里的鸡。这一看,顿时都明白了。
    “这是公鸡啊!”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你看这鸡冠子,这骨架,分明是只公鸡。”
    "可不是嘛!"二大爷刘海中一拍大腿,“傻柱,你替谁顶罪呢?”
    许大茂顿时火冒三丈:“好你个傻柱!差点被你糊弄过去!说,到底是谁偷的?”
    李峰接过话头,“这也是我想说的第二点就是傻柱的態度,他本是否认的,后来又突然承认了,说明是为了给某人顶罪”
    院里的人也都不是傻子,许大茂一下反应过来了,能让混不吝的傻柱顶罪的人,这个院里就两家,易家和贾家。
    易家有钱不会偷一只鸡的,那就只剩下贾家了。
    “秦淮茹!”许大茂猛地转头,“是不是你们家谁偷的?”
    贾张氏顿时炸了毛,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喊:“哎呦喂!许大茂你个挨千刀的!凭什么污衊我们家?我们孤儿寡母的容易吗?”
    就在贾张氏撒泼打滚吸引眾人注意力的时候,李峰已经悄无声息地绕到贾家门前。等贾张氏反应过来,李峰已经拎著棒梗的衣领走了出来。
    “第三点,大家请看,”李峰指著棒梗胸前的油渍,“这油点子,是不是刚沾上的?”
    许大茂一个箭步衝上前,揪著棒梗的衣领闻了闻:“没错!就是烤鸡的味儿!,你们贾家哪有钱买鸡,肯定是偷我家的。”
    “不是我!是傻柱偷的!”棒梗嚇得大叫。
    傻柱赶紧站出来,“对对对,是我偷的,棒梗什么都不知道!”
    听到傻柱承认了,棒梗反而不乐意了。
    “用不著你假好心!鸡就是我偷的,怎么了?许大茂家的鸡天天在院里晃悠,我早就想吃了!”
    真相大白,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
    许大茂气得直跳脚:“赔钱!必须赔钱!我那母鸡一天下一个蛋,蛋还能生鸡,鸡还能下蛋”
    易中海出面打断了许大茂的无限循环,“这样吧,秦淮茹家赔许大茂五块钱,这事就算了了。”
    秦淮茹眼泪汪汪地看著傻柱:“柱子,你看这......”
    傻柱二话不说,从兜里掏出五块钱塞给许大茂:“拿去!以后把你家鸡看好了!”
    大家都以为这事到此为止了,没想到李峰又开口了。
    “棒梗,我问你,你烤鸡用的调料是哪来的?”
    棒梗满不在乎地说:“轧钢厂拿的!怎么了?”
    “怎么了?”李峰脸色一沉,“以前你在厂里偷拿东西,不归我管。但现在......”
    他提高声音:“我是轧钢厂保卫科副科长!你偷窃国家財產,这事我必须管!”
    易中海连忙打圆场:“李科长,孩子还小,不懂事,能不能通融通融?”
    “不能!”李峰斩钉截铁地说,“国有国法,厂有厂规。从明天开始,棒梗每天放学后必须到轧钢厂接受劳动改造,什么时候认识到错误,什么时候结束!”
    贾张氏又开始哭天抢地:“没天理啊!老贾啊,你快上来把他们都带走吧,这帮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秦淮茹也哭著求情:“李科长,您就饶了棒梗这次吧,我保证他以后再也不敢了!”
    傻柱攥紧拳头想要上前,可当他对上李峰的眼神时,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怎么形容呢,那是一双见过血的眼睛,冰冷得让人发怵。
    “这事就这么定了。”李峰环视全场,“明天下午五点,棒梗准时到轧钢厂保卫科报到。”
    大会一散,贾家就炸了锅。
    贾张氏的咒骂,秦淮茹的哭泣和棒梗不服气的顶嘴混成一片。没过多久,易中海就端著搪瓷缸子,摆著一大爷的架子来敲李峰的门。
    “李峰啊,开开门,我是你一大爷,咱们聊聊。”
    屋里亮著灯,却没人应声,也没人开门。易中海在门口站了半天,最后只能悻悻离开。
    紧接著,秦淮茹也来了,她没敢大声叫门,只是轻轻敲著,带著哭腔低声哀求:“李科长,李科长您行行好,棒梗他知道错了,求您给个机会吧……”
    屋里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第二天,李峰照常上班下班,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他特意在保卫科等到五点半,棒梗果然没来。
    李峰的嘴角反而露出一丝预料之中的冷笑,要的就是这个结果。他直接去了厂长办公室,把情况向杨厂长和李副厂长做了匯报。
    “厂长,情况就是这样。贾梗偷窃厂里財物,性质恶劣,且拒不接受改造,影响很坏。我请求厂里支持保卫科的工作,严肃处理,以儆效尤。”
    杨厂长一听就拍了桌子:“太不像话了!偷公家的东西还敢不来接受教育?李峰同志,这件事厂里完全支持你,必须严肃处理!”
    李副厂长也在一旁帮腔:“对!这种歪风邪气绝不能助长!李科长,你放手去办,我们给你撑腰!”
    有了厂领导的尚方宝剑,李峰心里更有底了。骑著自行车回到四合院,径直走到贾家门前,根本不给里面人反应的时间,抬脚哐当一声就把门踹开了。
    贾家一家人正围著小桌子吃饭,被这巨响嚇得一哆嗦。贾张氏刚要开骂,一看是面沉如水的李峰,话卡在喉咙里没出来。
    “贾梗,我昨天怎么跟你说的?”李峰的声音不大,却带著刺骨的寒意。
    棒梗嚇得往秦淮茹身后缩。
    “李科长,孩子知道错了,明天,明天一定去”秦淮茹慌忙站起来挡在儿子面前。
    “明天?”李峰冷笑,“厂有厂规,不是菜市场討价还价!”
    说著,他一步上前,绕过秦淮茹,像拎小鸡一样把棒梗从桌子后面拎了出来。
    “啊!奶奶!妈!救我!”棒梗嚇得大叫。
    贾张氏见状,嚎叫著扑上来就想用指甲抓李峰的脸:“天杀的!放开我孙子!我跟你拼了!”
    李峰看都没看,反手就是一个清脆的巴掌。
    啪!
    贾张氏直接被扇得转了个圈,踉蹌几步跌坐在地上,捂著脸懵了。
    这边的动静早就惊动了邻居,傻柱刚从外面回来,听见中院的哭喊吵闹,急忙冲了进来。一眼就看到贾张氏被打翻在地,秦淮茹也跌坐一旁。
    顿时热血上涌,色心涌上大脑,化作某马赛克膨胀核动力。
    “李山!你敢打人?!”傻柱抄起墙角的擀麵杖就冲了过来:“我操你大爷!”
    面对傻柱全力抡过来的擀麵杖,李峰不闪不避,只是简单地侧身、抬腿、蹬踏,动作快如闪电。
    一脚正蹬在傻柱的肚子上,傻柱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像被卡车、泥头车、大货车撞上,倒飞出去七八米,摔在地上,擀麵杖也脱手了,抱著肚子蜷缩成一团,疼得直吸凉气,一时半会儿根本爬不起来。
    全场瞬间死寂!
    谁都没想到,院里最能打的傻柱,连李峰一招都接不住!
    易中海脸色铁青,指著李峰,气得手直哆嗦:“反了!反了!公然行凶!无法无天!快去街道办请王主任来!”
    贾张氏见有人撑腰,又开始坐在地上乾嚎:“打死人啦!没王法啦!”
    不一会儿,街道办王主任急匆匆地赶来了。易中海立刻迎上去,痛心疾首地控诉:“王主任,您可来了!您看看,这个李山,他公然踹门入户,殴打老人和孩子!这简直是个暴力分子!必须严惩!”
    王主任皱著眉头,先看向李峰:“李山同志,这怎么回事?”,李峰面对王主任,不慌不忙,从怀里直接掏出了一张盖著红章的文件。
    “王主任,这是轧钢厂保卫科暨厂办的正式处理决定。经调查贾梗多次偷窃轧钢厂財物,证据確凿。厂里本著教育为主的原则,决定让他接受劳动改造。但他拒不执行,性质恶劣。我今天是奉命执行厂里的决定。至於动手,”李峰冷冷地扫了一眼贾张氏和还躺在地上的傻柱。
    “是他们暴力抗法,阻挠执行公务,我属於正当防卫。如果他们认为我做得不对,可以,那我们就公事公办,直接把贾梗偷窃国家財產的行为上报派出所。您看是按厂里的內部处理来,还是按盗窃公物送他去该去的地方?”
    接过批文仔细一看,上面轧钢厂的红章清清楚楚。王主任她今天来就是准备给李峰撑腰的,现在李峰占理,那之前给她上眼药的仇就可以报了。
    王主任脸色立刻沉了下来,转向易中海和贾家人,语气严厉:“易中海你这是胡闹!我看李峰同志做得对,棒梗偷厂里的东西,那就是偷国家的財產!这是什么性质的问题?你们心里不清楚吗?厂里给他机会,让他劳动改造,这是挽救他!你们倒好,不仅不配合,还敢动手阻挠?”
    她指著贾张氏:“易中海你这一大爷我看是要到头了,还有你张小花!你再这样撒泼,街道直接给你送回村里”
    一大爷到头?
    送回村里?
    刘海中和秦淮如眼睛都亮了,难道是单单喜临门,王主任你可快发发慈悲给他(她)整走吧。
    听到回村,贾张氏的嚎哭也卡在了嗓子眼,奥朗一嗓子跑回了家。
    孙子是重要,但没自己重要。
    听到一大爷要没,易中海也消停的,挠挠头回家了。
    王主任又对李峰说:“李山同志,你继续执行厂里的决定。而且不止厂里,街道也要对棒梗进行处罚,这个处罚我全权交由你负责”
    说完,王主任又瞪了院里眾人一眼,这才转身离开。
    看到王主任走,傻柱才敢爬起来,他知道这顿打白挨了。
    李峰看著瘫在地上,嚇得面无人色的棒梗,冷冷地道:“今天这顿打,是让你记住这个教训。明天下午五点,准时到保卫科报到。再敢耍花样,后果你自己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