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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姐姐的无奈

    本来景雅想说大月上寸草不生,热的时候热得要死,冷得时候照样冷得要死,征服它不需要杀人。
    但看著她眼中雀跃的光,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不好扫她的兴,说道:“那个时候,我们的子孙不仅在地上有房子,水底也有房子,天上也有房子。”
    景苏听著洋溢著不一般的兴奋,扭头看向郢都的方向,自言自语:“地上、水底、天上,我们的子孙得多么聪慧啊。”
    “这算什么?”景雅想让景苏多高兴一会儿,说道:“两个轮子的马车,可以日行五百里,而我们的子孙会骑著四个轮子的烧油车,可以日行五千里,一日的时间可以从郢都到秦国咸阳跑好几趟。”
    “真的吗?”景苏此时变得好奇无比。
    景雅等著景苏消化了一下情绪,接著说道:“还有更快的,那时我们的子孙还会有飞车,比猎鹰还快,从郢都到咸阳一个时辰即可到达。”
    “还能这么快!”景苏倒吸一口凉气,嘴巴微张,半天没合上,过了好一会儿才长长吐出一口气,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这哪里是车,简直是神仙的坐骑!”
    “还有比飞车快数十倍的呢,姐姐想知道吗?”景雅故意逗她,眼底带著狡黠的笑。
    景苏立马像个听故事的孩童,用力点头:“嗯嗯!快说!”
    “就是我方才提过的飞船。”景雅放缓语速,一字一句道,“若是坐飞船从郢都飞到咸阳,不到一百个呼吸就能到——你刚数完『一百』,人就已经到咸阳城门口了。”
    “哦!”景苏的眼睛睁得更大了,嘴巴翘成了“o”形,长长喷了一口气,手都忍不住拍了下大腿,“这也太神奇了!要是现在有这东西,我去临淄谈生意,当天就能来回,也不用在驛站耗上半个月了!”
    “还有更更更快的呢。”景雅还想再惊一惊她。
    “小姐,货到了。”这时从城里拉著东西返回来的张巩大喊道。
    这一喊,瞬间把景苏从对未来的憧憬里拉了回来。她猛地回过神,脸上的天真与雀跃像被风吹散般消失不见,嗖的一下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襟,语气又恢復了往日的沉稳,甚至带著点刻意的疏离:“行了,妹妹,这些都是你的一厢情愿罢了,姐姐又不是三岁孩童,哪会信这些不著边际的话。”
    景雅也徐徐站了起来,表情淡然,抬起双手给景苏理了一理肩膀上的披风,抿嘴一笑:“姐姐,该回去啦。”
    这时景苏转身正准备抬腿离开,可又不自觉的停了下来。景雅看著景苏的背影,心里早已知晓她的纠结,轻声说道:“姐姐,方才妹妹说的那些,不是隨口编的故事,是我基於心底的判断——今后我会照著这些判断安排行情,或许会有些出格,但我有分寸。”
    “乱世之际,妹妹改变不了什么,但是保护姐姐、保护族人也是在妹妹力所能及的范围內。”景雅说道:“今后,妹妹无法像以前那样天天归家陪姐姐,还望姐姐照顾好自己。”
    景苏的肩膀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或许是反驳“乱世”的说法,或许是叮嘱她注意安全,可话到嘴边,最终只化作一声轻哼,抬手猛地往后一甩披风,头也不回地朝著马匹走去,脚步快得像是在逃避什么。
    侍卫赶紧牵过马,景苏翻身上马的动作依旧利落。
    她低头看著马鬃,心里早已乱成一团麻:这妹妹自从昏睡醒来,变化大得嚇人——以前连琴谱都背得艰难,现在能自创新曲;以前连剑都耍得不通透,现在却能轻易夺她的剑,还有她那力量,能一脚踢断比大腿还粗的活树干,这哪是人力所能及的事情;更有那些关於“两千年后”的话,听著荒唐,可她身上的变化又实实在在摆在眼前。
    “一场睡梦,老者传道……”景苏喃喃自语,越想越觉得头痛,“算了,不想了!”她猛地回过神,双腿用力一夹马腹,手中韁绳狠狠一甩,“驾!”马儿吃痛,撒蹄朝著郢都城的方向奔去,青色的披风在残阳下划出一道仓促的弧线,像是要把那些纠结的思绪都甩在身后。
    景雅站在原地,望著她远去的背影,轻轻嘆了口气。张巩这时凑了过来,挠著头小声问:“小姐,大小姐咋走这么快?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景雅摇了摇头,“她只是还没准备好罢了。”
    景苏的马蹄声渐渐消失在夜色里,她留下的七个护卫立马围了上来,领头的是个身材魁梧的汉子,一身玄色劲装,腰佩长剑,脸上带著几分沉稳,正是护卫长白坎。
    他快步走到景雅跟前,躬身行礼,声音洪亮:“二小姐,大小姐吩咐属下留下听候差遣,你有何吩咐?”
    景雅微微頷首,指了指不远处被捆成两串的俘虏和拴在板车后的马匹:“白坎,你带一个护卫,再加上一位小姑娘,留下看好这些人和马。”
    “小姑娘?”白坎一脸疑惑。
    “荆彤,过来。”景雅朝著板车方向喊了一声。
    只见荆彤从一辆板车后探出头,手里还拿著几根草棍在逗马,听到喊声,立马蹦蹦跳跳地跑过来,头髮上还沾了点马毛,眼神里满是机灵:“主人,叫我干啥?”
    景雅指了指白坎:“这是护卫长白坎,接下来你跟著他,一起看好这些人马,別出岔子。”
    白坎上下打量了荆彤一番,眼睛越睁越大——眼前这姑娘稚气未消,身板略显单薄,穿著怎么看都像个没长开的小子,哪有半分姑娘家的样子?他忍不住皱起眉头,语气带著几分质疑:“就你?”
    荆彤立马炸了毛,双手叉腰,瞪著白坎:“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白坎被她这股衝劲逗笑了,挑眉道:“你確定你是个姑娘?”
    这话彻底惹恼了荆彤,她狠狠颳了白坎一眼,嘴皮子比刀子还快:“你確定你是个男子?长得人高马大,眼神却不好使。”
    白坎被懟得一噎,隨即笑了起来,摇了摇头:“咦......,还是个小刺头。”他故意上下又扫了荆彤一遍,语气带著调侃,“看你这模样,怕是没断奶吧?你娘亲怎就捨得放你出来晃荡?心也太大了,就不怕你被人拐走?”
    “你才没断奶!你全家都没断奶!”荆彤气得脸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