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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兵煞

    沈墨尘犹豫了一瞬,还是走过去打开了门。
    周屿站在门外,依旧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只是目光在沈墨尘脸上停留的时间比平时略长,似乎是在观察他的状態。他手里没拿篮球,倒是拎著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黑色帆布袋。
    “不请我进去?”周屿挑眉。
    沈墨尘侧身让他进来,重新关上门,反锁。教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空气似乎都凝滯了几分。
    周屿也不客气,拉过一张还算完好的凳子坐下,將帆布袋放在脚边。他的视线扫过斑驳的画板,又掠过沈墨尘还没来得及完全藏起墨渍的手指,最后落在他脸上。
    “张浩的事,你知道了多少?”周屿开门见山,没有半点寒暄。
    沈墨尘心里一紧,面上努力保持镇定:“知道什么?他最近状態是不太好。”
    “別装。”周屿嗤笑一声,眼神锐利起来,“昨天放学,你跟著他回去了吧?看到什么了?闻到什么了?”
    沈墨尘沉默。周屿果然一直在注意他,甚至可能也跟踪了张浩。
    “我也看到了。”周屿身体前倾,压低声音,“他家门缝里透出来的那股味儿,还有地上那点没擦乾净的东西。那不是普通的麻烦。”
    “那是什么?”沈墨尘忍不住问。
    周屿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你先告诉我,你手上那点『墨活儿』,是怎么来的?”
    该来的还是来了。沈墨尘知道瞒不过去,周屿显然不是普通人。他斟酌了一下,选择部分坦白:“我不知道。前几天压力大,在这里画画,不小心划破了手,血滴进墨里……就出现了一些奇怪的变化。”他省略了具体细节,比如墨跡化形。
    周屿盯著他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真假,然后点了点头:“算你老实。『以血为引,心绪为媒,墨通幽冥』……虽然路子野得没边,手法糙得嚇人,但確实是『那个』的味道。”
    “那个?到底是什么?”沈墨尘追问。
    “画道。上古时期,以书画入道的一脉。讲究的是『意在笔先,神与物游』,最高境界据说可以画虚为实,点墨成真。”周屿的语气带著一丝罕见的感慨,“但这脉传承早就断了,据说是遭了天妒,也有人说是因为心法太过凶险,容易走火入魔。没想到,在你这么个高三学生身上,居然能看到一点苗头。”
    画道!沈墨尘心中震动,原来自己这诡异的能力,竟有如此来歷。
    “那你呢?你又是什么?”沈墨尘看向周屿,“你怎么知道这些?”
    周屿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算不上笑的表情,忽然伸出手,握住了旁边一个废弃的铁质画架支架。也不见他如何用力,那拇指粗的铁管,竟在他掌心发出“嘎吱”的金属扭曲声,被他硬生生捏得变形!
    更让沈墨尘瞳孔收缩的是,在周屿用力的瞬间,他分明看到对方的手掌皮肤下,隱约闪过一层极其淡薄、转瞬即逝的暗红色光泽,同时,一股尖锐、暴烈、充满破坏气息的无形压力扑面而来,让他呼吸都为之一窒!
    “兵家煞气。”周屿鬆开手,铁管上留下了清晰的指印,“我家祖上,是战场上下来的。传了点打磨筋骨、凝练煞气的野路子。比不上你们画道玄妙,但对付些阴邪祟物,还算管用。”
    兵家!沈墨尘想起了歷史书上的兵家,没想到现实中竟真有传承,而且是以这种形式存在。
    “张浩手腕上那个东西,你看到了吧?”周屿转入正题,神色严肃起来,“那不是病,也不是普通的脏东西。那是一种『咒』,而且是很阴损的『饲灵咒』。”
    “饲灵咒?”
    “嗯。简单说,就是有人用邪法,將某种『灵』(可能是残缺的魂魄,也可能是炼化的阴邪之气)种在活人身上,以活人的精气神为食粮饲养。初期只是让人精神不振,运气变差;中期会逐渐侵蚀神智,產生幻觉,身体出现异状;到了后期……”周屿顿了顿,声音冷了几分,“宿主会被彻底吸乾,成为那『灵』的傀儡,或者乾脆被取而代之。看张浩那样子,恐怕已经到了中期,而且他身上的『灵』,胃口不小,已经开始反噬了。”
    沈墨尘听得后背发凉:“是谁干的?为什么要针对张浩?”
    “不知道。可能是隨机挑选的倒霉蛋,也可能是张浩或者他家里得罪了人。”周屿摇头,“但这种咒术施展起来有条件限制,施咒者不能离宿主太远,否则咒力会减弱。我怀疑,施咒的人,或者提供咒术支持的东西,就在学校附近,甚至……就在学校里。”
    学校里?!沈墨尘头皮一麻。
    “所以,我们需要把他找出来,破了这个咒。”周屿看著沈墨尘,“我找你,是因为你身上那点画道的本事,虽然粗糙,但或许能派上用场。画道对『气』和『意』的感知,有时比我们这些打打杀杀的更敏锐。而且……”他意味深长地说,“你好像已经能『看见』一些东西了,对吧?”
    沈墨尘没有否认。他想起自己看到的张浩手腕上的灰白痕跡,以及昨天实验时感受到的阴冷气息。
    “我能做什么?”
    “帮我確定『咒』的源头,或者找到施咒者的痕跡。”周屿从帆布袋里拿出一个用黄布包著的小木盒,打开,里面是一截黑沉沉、散发著淡淡腥气的木头,以及几枚边缘磨得锋利的古铜钱。“我准备了点东西,可以暂时屏蔽和追踪咒力。但需要一个人,用更『细腻』的方式去感应和定位。你的血墨,或许能作为一个探针。”
    风险很大。沈墨尘清楚,自己这点半吊子能力,去触碰那种邪门的东西,无异於火中取栗。但看著周屿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决断,想起张浩痛苦恐惧的眼神和那张纸条……
    他深吸一口气:“怎么做?”
    周屿眼中闪过一丝讚许,但很快被凝重取代:“首先,我需要你试著用你的血墨,去『描摹』或者『感应』张浩身上那咒力的气息。不用太精確,抓住那种感觉就行。然后,我们可能需要去一些地方……实地探查。”
    他看了看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今晚放学后,艺术楼顶楼天台。张浩一般会去那里发呆。我们就在那里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