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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木灵困金渊,易经破命局

    青云宗宗门广场,九根鎏金盘龙柱拔地万仞,直刺苍穹,柱身金系灵纹如活物般流转,在烈阳下洒下万点寒芒,映得整片广场都覆上一层冷冽金辉。“外门考核”杏黄旗在罡风中猎猎作响,声震四野,青石板铺就的广场中央,林辰孤身跪地,灰蓝色外门服早已被岁月磨得发亮,袖口毛边翻卷,膝盖抵著冰硬如铁的石面,指节攥得泛白,青筋暴起,脊背却如苍松般挺得笔直,眼眶泛红,泪水在眶中打转,却被他死死噙住,半滴未坠。
    “废物!”惊雷般的怒喝骤然炸响,震得广场灵纹都微微震颤。赵坤长老身著赤金色长老袍,袍角翻飞如金鹏展翅,腰间“青云金令”令牌流光溢彩,周身金系灵气沉凝如万钧玄铁,压得周遭空气都泛起涟漪。他目光如淬了寒刃的金刀,狠狠刮过林辰,字字如锤:“我青云宗乃金系顶尖大宗,执掌庚金灵脉,你一个木系杂碎,也配占著外门弟子之位三年?连《金系引气诀》的皮毛都摸不透,留你何用!”
    林辰喉结剧烈滚动,声音发颤却带著不肯弯折的倔强:“师父,弟子日夜苦修,从未有半分懈怠,只是木灵根受金气天生压制,灵气运转滯涩,实在……”
    “闭嘴!”赵坤猛地一脚跺在青石板上,“咔嚓”一声脆响,地面裂出蛛网般的细纹,磅礴金系灵气如海啸般压下,林辰脊背瞬间弯沉,却依旧死死咬著牙不肯低头。“从今日起,逐出我门下,贬为杂役,永世不得踏入內门半步!”
    “不!师父!求您再给弟子一次机会!”林辰撑地欲起,掌心被碎石划破,鲜血渗进石缝,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可赵坤背影冰冷如铁,头也不回地走向长老席,周身金辉耀目,尽显决绝。
    周遭围观的外门弟子瞬间炸开了锅,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字字如针,扎进林辰心底。“嘖嘖,三年苦修,终究是个木系废物,金克木,生在青云宗,本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听说他天天抱著本破书啃,怕是走火入魔了,连金系灵气都引不动,还妄想修行?”
    “杂役房才是他的归宿,劈柴挑水,总比在这儿丟人现眼强!”
    人群中,曾受林辰指点过基础吐纳的外门弟子张远,此刻抱著胳膊,嘴角勾起讥讽的笑:“林辰,別挣扎了,木系灵根就该认命,这就是你的命!”
    字字诛心,林辰缓缓起身,膝盖刺痛钻心,踉蹌著扶住盘龙柱,柱身冰冷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他没看任何人,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鲜血顺著指缝滴落,在青石板上晕开点点红梅。他一步步走出广场,单薄的背影在漫天金辉中显得格外孤寂,却藏著一股不肯向命运低头的韧劲,如石缝中的嫩芽,纵使被巨石压制,依旧要破土而出。
    后山深处,古木参天,枝叶交错如盖,遮天蔽日,厚厚的落叶铺在地上,如柔软的绒毯,小溪潺潺,流水叮咚,与林间鸟鸣交织,自成一派清幽。林辰寻了块青石盘膝坐下,小心翼翼从怀中掏出一本泛黄古籍——麻布封面早已磨损不堪,边缘毛糙,封面上隶书“易经”二字苍劲古朴,虽歷经岁月侵蚀,却依旧透著一股厚重的道韵。这是爷爷临终前塞给他的遗物,爷爷曾是青云宗內门长老,精通五行易理,当年因触怒宗门高层含恨病逝,只留下一句嘱託,縈绕在林辰心头,从未忘却:“辰儿,五行相生相剋,天定亦可逆转,《易经》藏破局之道,莫负此生。”
    指尖轻轻抚过泛黄的书页,林辰缓缓翻开,低声默念:“乾:元,亨,利,贞……初九:潜龙勿用。”
    “潜龙勿用……”他望著林间斑驳的日光,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我这浅滩困龙,被金气死死压制,连施展的机会都没有,何谈勿用?”
    三年来,他日夜苦修,从未懈怠,可木灵根受金气天生压制,灵气运转寸步难行,受尽嘲讽与欺辱,难道真要认命,做一辈子任人践踏的废物?
    突然,爷爷的话语如惊雷般在脑海中炸响,震得他心神俱颤:“五行循环,生生不息,金克木,可木能生火,火可熔金!”
    林辰猛地抬头,眼中的迷茫与绝望瞬间散尽,取而代之的是灼灼精光,如星火燎原,照亮了他漆黑的眼眸:“木生火!我的木系灵根虽被金克,却能衍生火气,以火反制金!天定又如何?我偏要逆天改命!”
    他重新低头,目光死死钉在书页上,指尖划过硃砂书写的爻辞,心中默念:“《易经》从不是宿命论,是教人於绝境寻生机,於困局破天命!我林辰,偏要让所有看不起我的人,都看看木系灵根的真正力量,都看看这五行循环的真正道韵!”
    心念既定,林辰合起古籍,起身朝著后山更深处的竹林走去。那里青竹成海,灵气清幽,是他寻得的清净之地,他要在那里,彻底悟透木火相生的玄机,將这破局之法,化作真正的实力,打破这金系大宗的桎梏,走出属於自己的道。
    后山竹林漫无边际,青竿如戟,直刺天穹,风穿叶隙,如万千弦丝共振,发出低沉的“嗡嗡”鸣响,恰与林辰胸腔中的心跳相合,形成一股奇妙的韵律。斑驳的日光透过竹叶的缝隙筛落,在他膝头的《易经》上投下碎金点点,泛黄的纸页边缘磨得发毛,硃砂书写的爻辞歷经岁月,依旧灼目,透著一股亘古不变的道韵。
    林辰盘膝坐於晨露浸润的青石上,冰凉的触感透过衣料透入体內,却压不住他眼底翻涌的热意。指尖抚过“离卦”的註解,墨跡微晕,字句却愈发清晰:“离,丽也。日月丽乎天,百穀草木丽乎土,重明以丽乎正,乃化成天下。”
    “离为火,为光明,为附著……”
    他低声呢喃,抬眼望向穿叶的光斑,恍惚间,那点点光斑竟化作跳动的火星,在眼前盘旋起舞,如萤火般灵动,如星火般炽热。
    深吸一口气,林辰摒除杂念,依循《易经》卦理,引导体內的木系灵气。往日修炼,他总强催灵气衝撞丹田的金系屏障,徒增滯涩与痛苦;今日却改弦易辙,顺著巽卦“柔顺、入內”之態,让木气如春日嫩芽破土而出,如藤蔓攀援绝壁,缓缓游走於经脉之中。
    细弱的木气不再硬冲,反倒如溪流绕山,顺著卦象的轨跡蜿蜒前行。起初,经脉中依旧传来阵阵刺痛,可当灵气运转至第三圈时,丹田深处骤然窜出一丝暖意——如寒冬中的星火,虽微弱,却带著一股炽热的力量,转瞬即逝,却让林辰浑身一震,眼中迸发出狂喜的光芒。
    “是火气!木生火,真的成了!”
    他按捺住心中的狂喜,依“同声相应,同气相求”之理,放缓灵气运转的节奏,让木气以草木生长之姿,滋养著丹田中的那丝火气。第七圈运转时,丹田內的暖意骤然再盛,化作一缕浅赤气流,与淡绿的木气缠绕盘旋,如阴阳相济,木助火势,火融金障,原本滯涩如冰封的经脉,竟如温水浸润般,瞬间变得顺畅无比,灵气流转如江河奔涌,再无半分阻滯。
    林辰心中明悟爷爷所言非虚,五行从未死局,而是循环相生的活道!金克木是天定,可木生火、火熔金,便是破局之道!他正欲再推演卦象,稳固木火灵气,竹林入口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三道身影踏碎晨露,如狂风般冲了进来。
    为首者正是李昊,外门弟子青衫紧绷,腰间青铜令牌晃得刺眼,周身金系灵气流转,尽显囂张。他身后跟著王虎、张磊,皆是青云宗外门惯会欺凌弱小之辈,三人目光扫过林辰手中的《易经》,嘴角纷纷勾起讥讽的笑。
    “哟,这不是青云宗的木系废物?”李昊抱著胳膊,语气极尽嘲讽,“贬为杂役还不死心,躲在这儿啃破书?指望这玩意儿能逆天改命?真是痴人说梦!”
    王虎嗤笑附和:“李师兄说得对,金克木是天定,他这废物灵根,再折腾也是白费力气,不如乖乖去杂役房劈柴挑水!”
    张磊更是夸张地摆著手,尖声道:“別是想偷学宗门功法吧?杂役私自修炼,可是要受鞭刑的,到时候有你好受的!”
    三人的鬨笑刺耳至极,在竹林中迴荡,惊飞了枝头的飞鸟。林辰缓缓抬眼,眸中往日的迷茫与隱忍尽数褪去,只剩下锐利如刀的从容与坚定。他轻轻合起《易经》,一声轻响,竟压过了三人的鬨笑,清晰地传入眾人耳中。
    “潜龙勿用,非是无用,只是时机未到。”林辰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你们仗金气欺木灵,可知五行循环,生生不息,火能熔金?今日之辱,他日我林辰,必百倍奉还!”
    李昊一愣,只当他是胡言乱语,脸色骤然一沉,眼中闪过狠戾:“牙尖嘴利!今日便让你尝尝金系的厉害,认清你我之间的天差地別,让你知道,废物永远是废物!”
    话音未落,李昊周身金系灵气骤然爆发,如金浪翻涌,指尖瞬间凝出半尺气刃,寒光凛冽,如金铸而成,正是青云宗基础武技“金锋斩”。气刃破空而出,带著尖锐的破空声,直劈林辰面门,速度快如闪电,王虎二人更是满脸幸灾乐祸,坐等看林辰狼狈倒地,被气刃所伤。
    可林辰不退反进,脚下踏起从震卦悟出的步罡,身形如惊鸿掠影,如青竹摇曳,堪堪避开气刃。“咔嚓”一声脆响,气刃狠狠劈中青竹,碗口粗的竹竿应声断裂,切口光滑如镜,如被金刀削过,断竹轰然倒地,震得地面微微一颤。
    不等李昊变招,林辰丹田內的木火灵气猛然迸发,淡绿与浅赤交织的灵气如江河奔涌,顺著离卦的轨跡窜出指尖,化作一道流光,如流星赶月,精准撞在李昊凝聚灵气的手腕上。
    “噗!”一声闷响,李昊指尖的金锋斩瞬间溃散,金系灵气如潮水般退去,他只觉一股灼热气浪撞在胸口,气血翻涌,如遭重击,踉蹌后退三步,才勉强稳住身形。手腕更是传来阵阵灼痛,青衫袖口被燎出一道焦痕,散发著淡淡的焦糊味。
    李昊又惊又怒,指著林辰,失声喝问:“你……你怎会有火系灵气?!”
    青云宗乃金系大宗,天地灵气偏金,非变异灵根,绝无可能修出异属性灵气,林辰一个木系废物,怎会掌握火法?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林辰指尖的火光缓缓敛去,木火灵气归于丹田,周身气息却比往日沉稳数倍,如渊渟岳峙。他握著《易经》,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语气平静却掷地有声:“五行生生不息,金克木,木亦能生火。你眼中的天定,不过是我破局的开端;你眼中的废物,终將站上你仰望不到的高度!”
    李昊又气又怕,看著林辰眼中的坚定与锐利,竟生出一丝惧意,不敢再贸然出手。他狠狠咬著牙,放下狠话:“你等著!我这就去告诉赵长老,你修炼邪术,定要治你重罪,让你永世不得翻身!”说罢,带著王虎、张磊,狼狈地转身离去,青衫背影再无半分囂张,如丧家之犬般仓皇而逃。
    林辰望著三人远去的方向,眼底的火光愈发炽盛,如燎原之火,燃尽了所有的迷茫与屈辱。他低头看向掌心残留的温热,感受著丹田內木火灵气流转的顺畅,嘴角的笑意渐渐化作坚定,如磐石般不可动摇。
    赵坤长老?宗门责罚?
    他缓缓握紧手中的《易经》,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心中默念:爷爷,您放心,辰儿定不会负您所託,定要悟透《易经》道韵,打破金系桎梏,开创木火相生之道,让这青云宗,让这修真界,都知晓我林辰的名字!
    竹林风声渐紧,青竹摇曳,日光透过叶隙,在少年身上洒下斑驳金辉。那单薄的身影,却仿佛蕴藏著撼动天地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