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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幽影同生,我主沉浮!(第1段)

    第一段:生灭祭台·双幽现世
    灭道秘境最深处,空间壁垒轰然破碎,再无此前灵汐渊的温润、雷罚墟的威严,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横贯天地、割裂阴阳的生灭祭台。
    此地为上古生道与寂灭魔神终极决战的古战场,也是整片秘境的道心核心。苍穹被生生撕成两半,一半悬著暖金生机光云,建木残枝垂落,碎光如雨;一半覆著漆黑寂灭雷云,魔骨嶙峋耸立,寒气如刀。一黑一白两道本源气流在祭台中央疯狂衝撞、缠绕、湮灭、重生,形成永恆循环的混沌涡旋,正是生灭同源最直观的天地异象。
    祭台以亿万生灵骸骨与上古神玉堆砌而成,台心矗立著一座千丈高的黑白双色石柱,柱体镶嵌著一枚半黑半金、缓缓搏动的巨印——魔神残印。印身流转的不再是纯粹的凶戾,而是寂灭与生机互相撕扯、互相依存的诡异道韵,如同天地心臟,每一次跳动,都牵动著整片秘境的生灭之力。
    林辰率眾踏空而来,脚下生道金光铺成通天大道,身后七道灵將神光如星河垂落,地龙黄金巨躯盘绕虚空,鳞甲映照著阴阳双色天地,发出低沉而警惕的龙吟;木灵鹿四足踏在生机气流之上,头顶灵角绿光流转,死死盯著祭台中央那道漆黑身影,温顺的鹿眸第一次泛起极致的戒备。
    炎凌雪紧紧护著小腹,腹中林念生的胎息骤然变得急促,一缕至纯至净的胎光不受控制地破体而出,在身前形成一道莹白光幕,硬生生挡开扑面而来的寂灭寒气。苏青木神本源全力舒展,翠绿生机与苍穹上的生道光云遥相呼应,却始终无法渗透进祭台半分。守尘魔身金光內敛,长刀横於胸前,一身魔生合一的气息紧绷到极致,他能清晰嗅到,祭台上盘踞著同源却相悖的恐怖力量。
    灵汐水碧长裙无风自动,眉心水印亮得刺眼,她抬眸望向祭台,水眸之中第一次泛起波澜,声音轻得却重如万钧:“此地……是生道的埋骨地,也是主將的万古囚笼。”
    雷穹暗紫金执法神甲雷光熠熠,善恶铜印自动悬浮於头顶,戒律尺微微震颤,刚正不阿的声音穿透生灭气流:“正邪在此地失去界限,唯有本心,可辨归途。”
    风灵、玄清子、墨尘子、苍梧子四將面色凝重到发白,他们神魂深处的上古契约疯狂悸动,不是因为亲切,而是因为痛苦——祭台上,正囚禁著他们遗失万古的最后两位同袍。
    幽影的脚步,在这一刻猛地僵住。
    他一身洁净黑金战裙,灵体澄澈如琉璃,手中断裂的生道旧令牌发出悽厉的嗡鸣,仿佛在哀嚎,又仿佛在重逢。他抬眸,金色的右眼与祭台中央的视线轰然相撞,下一秒,这位刚刚挣脱万古孤寂、重归生道的守坛主將,浑身剧烈一颤,如遭雷击。
    祭台石柱之下,一道与他一模一样的身影,静静盘膝而坐。
    同样的黑金战裙,同样的束髮模样,同样的面容轮廓,甚至连手中那截断裂的生道旧令牌,都分毫不差。
    唯一不同的,是对方的双眼——左眼漆黑如万古深渊,右眼金中染黑,混沌而暴戾,周身缠绕著密密麻麻的寂灭黑丝,如同无数毒蛇钻入四肢百骸,正疯狂吞噬著石柱上魔神残印散发出的黑暗力量。
    他不是分身,不是幻象,不是傀儡,是幽影自己。
    是被他深埋神魂最深处、被林辰与七魂强行净化剥离、却在生灭祭台的本源之力下重新凝聚的——魔心幽影。
    是万古之前主动吞下魔神残印、被天下误解、被同门放逐、独自镇守秘境的执念与痛苦;
    是无数个孤寂岁月里,怨恨、绝望、不甘、沉沦交织而成的灵魂暗影;
    是净心幽影一直不敢面对、不愿承认、却永远无法割裂的另一半自己。
    魔心幽影缓缓抬起头,漆黑的左眼扫过林辰一行人,最终定格在净心幽影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苍凉而暴戾的笑,声音如同两块万古寒石互相摩擦,带著穿透神魂的沙哑:“你终於来了,我等这一天,等了万古。”
    净心幽影身形震颤,手中旧令牌几乎握不住,金色的右眼之中翻涌著难以置信的痛苦与茫然:“你……为何还会存在?我明明已经……净化了魔性。”
    “净化?”魔心幽影低声嗤笑,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悽厉,震得生灭气流疯狂翻涌,“幽影,你我本是一体,魂同源、力同根、道同生,你以为剥离了表象的魔纹,就能抹去万古的痛苦?就能抹杀被背叛、被遗弃、被当成魔头镇压的记忆?”
    “你不是净化了我,你只是逃避了我。”
    话音落下,魔心幽影抬手,指尖一缕漆黑寂灭之力轻轻一点,虚空之中顿时裂开一道细不可查的空间缝隙,一道蕴含著“生道七魂归位、林辰净化幽影、秘境即將易主”的绝密信息,顺著缝隙悄无声息地射出秘境,穿透人间壁垒,朝著未知的黑暗深处疾驰而去。
    林辰眼神骤然一凛,生道之心在体內疯狂警报:“那是……跨界传讯!”
    灵汐水眸骤缩,水道推演之力瞬间全开:“不好!他在向寂灭议会传信!”
    “寂灭议会?”炎凌雪失声开口,圣火不受控制地暴涨三分,“那是什么地方?”
    雷穹戒律尺凌空一指,紫金雷气压塌一方虚空,面色凝重如铁:“寂灭议会,是寂灭魔神座下最核心的七大执法者组织,掌管万界寂灭散播,是魔神最锋利的爪牙,也是……上古生道覆灭的真正刽子手之一。”
    真相,在这一刻轰然揭开。
    魔心幽影早已暗中联络寂灭议会,他吞噬魔神残印,並非为了一己之私,而是为了向议会復命,为了重启魔神封印,为了让寂灭之力重新笼罩三界。
    而他选择的传讯时机,正是生道七魂归位、林辰一行志得意满、最鬆懈的瞬间。
    “你敢!”净心幽影目眥欲裂,周身生道灵辉暴涨,就要衝上前阻止。
    “站住。”魔心幽影淡淡开口,抬手轻轻一挥,祭台两侧的两道巨大封印轰然破碎,“你敢动一步,我便让他们,永世墮魔。”
    两道身影,从破碎的封印之中跌落,悬浮在祭台左右。
    左侧身影,周身缠绕著淡青色风影之力,身形瘦削而凌厉,一身玄色影卫战袍,面罩半遮面容,只露出一双锐利如刀、却被寂灭黑丝禁錮的眼眸——他周身气息隱匿於虚空,若不刻意感知,便如同不存在,是暗、攻、速、隱的极致化身。
    他是云澜,上古生道影卫统领,幽影麾下左膀,执掌探查、刺杀、隱匿、奇袭,一明一暗之中的暗,攻伐无双,无影无形。
    右侧身影,周身环绕著土黄色山岳神光,身形魁梧如万仞神山,一身暗黄石纹战鎧,手持一面刻满上古山岳图腾的巨盾,面容刚毅如古石,双目紧闭,却有万法不侵的厚重气息——他是镇岳,上古生道镇界神將,幽影麾下右臂,执掌结界、防御、镇守、壁垒,一明一暗之中的明,不动如山,万邪不侵。
    一攻一防,一明一暗。
    幽影万古之前最信任、最倚重的左膀右臂,此刻被寂灭黑丝死死缠缚,神智半醒半迷,神魂被魔印之力操控,如同两尊即將失控的杀戮兵器。
    只要魔心幽影一个念头,二人便会彻底墮入寂灭,永世不得超生,上古生道九魂,將永远残缺,再无圆满之日。
    “云澜!镇岳!”净心幽影失声嘶吼,金色右眼泪水滚落,他想衝上前,却投鼠忌器,硬生生停在原地,浑身力量紧绷,却不敢有丝毫妄动。
    魔心幽影缓缓站起身,与净心幽影遥遥对立,两道一模一样的身影,在生灭祭台的阴阳天地之下,形成一幅足以撕裂神魂的诡异画面。
    一个澄澈明净,身披生道灵辉,心怀苍生与情义;
    一个混沌暴戾,缠绕寂灭黑丝,心怀怨恨与执念。
    真假幽影,万古对峙。
    生灭双魂,今日必决。
    魔心幽影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断裂的旧令牌,又抬头看向净心幽影,声音平静,却带著刺穿万古的悲凉:
    “你以为你被救赎了?”
    “你以为你回家了?”
    “幽影,你我都清楚,我们从来没有家。”
    “从吞下魔神残印的那一天起,我们就只是一个……被生道拋弃、被寂灭锁定、在正邪之间永远流浪的怪物。”
    净心幽影浑身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因为他知道,对方说的,是他深埋心底、不敢触碰的真相。
    林辰缓缓上前,生道之心悬於胸前,四大本源之力在体內奔腾呼啸,他抬眸,目光同时落在两道幽影身上,声音沉稳而坚定,响彻生灭祭台:
    “正邪从不是天生,对错从不是宿命。”
    “今日,我不诛魔,不斩邪。”
    “我要救的,是完整的你。”
    “我要收的,是生道九魂。”
    “我要守的,是生灭平衡,生生不息。”
    话音落下,生灭祭台的阴阳气流轰然暴涨,魔神残印剧烈搏动,天地间的战意、恨意、悔意、情义、正气、智慧、守护、攻伐、防御所有力量交织在一起……
    生灭祭台的风,一半卷著生的暖,一半裹著灭之寒,吹得眾人衣袂猎猎,神魂都似要被这阴阳二气割裂。
    净心幽影僵在原地,黑金战裙上的灵光微微摇曳,方才被救赎的安稳与温暖,在这一刻被魔心幽影一句话,狠狠撕成碎片。
    他看著眼前那个与自己容貌、身形、气息完全一致的存在,看著对方眼中那抹挥之不去的苍凉与暴戾,看著对方身上那熟悉到让他窒息的寂灭黑丝,金色的右眸之中,痛苦、迷茫、挣扎、不甘,层层翻涌。
    他以为净化了魔性,便可以挣脱过往。
    他以为回到了旧部身边,便可以重获新生。
    他以为林辰的救赎、六魂的情义、念生的胎光,足以抚平万古伤痕。
    可直到此刻,直面这另一半被自己拋弃、被自己逃避、被自己强行压抑的灵魂,他才终於明白——
    幽影,从来都不是两个人,是一个人,被生生撕裂成了两半:
    一半向光,一半向暗;
    一半坚守,一半沉沦;
    一半渴望救赎,一半执念不归。
    “完整的我?”魔心幽影缓缓重复著林辰的话,低沉的笑声在祭台上空迴荡,初时只是轻嗤,渐转悽厉,最后竟化作震得虚空微颤的嘶吼,“你要救一个被同门唾弃、被天下背叛、被自己的道拋弃的怪物?你要守一个连自己都无法接纳自己的失败者?”
    他猛地抬手,寂灭黑丝如万箭齐发,狠狠抽打在身旁的虚空之上,炸起一片片漆黑涟漪:
    “你问问他!问问这个自以为被救赎的幽影!他敢说自己从未恨过?他敢说自己从未怨过?他敢说自己万古长夜之中,没有一刻想过毁了这忘恩负义的苍生!”
    一字一句,如同一把把淬了寂灭之力的尖刀,狠狠扎进净心幽影的神魂最深处。
    净心幽影浑身剧烈一颤,张口欲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因为他无法否认。万古之前,魔神降世,苍生涂炭,生道濒临覆灭,是他,主动站出来,甘愿以身饲魔,吞下魔神残印,以自身神魂为牢笼,將灭世之力封印在体內。
    他以为自己是护道者,是救世主,是苍生的盾。可换来的是什么?
    是同门惊恐的眼神,是盟友后退的脚步,是天下人“魔头”的斥骂,是被生道放逐、被秘境囚禁、永世不得见光的孤寂。
    他守了苍生,苍生弃他;
    他护了大道,大道叛他;
    他忍了万痛,无人知他。
    无数个漆黑无光的岁月里,他躺在冰冷的法身领地,听著秘境之外的生灵繁衍生息,看著自己体內的魔印日夜侵蚀,那份滚烫的守护之心,怎会没有被怨恨冻僵的时刻?
    那份炽热的生道大义,怎会没有被绝望淹没的瞬间?
    “我……”净心幽影声音沙哑,颤抖著开口,“我从未想过毁了苍生……”
    “是不敢,还是不想?”魔心幽影步步紧逼,眼中漆黑如渊,“你只是被那点可怜的温情蒙蔽了!林辰一句『你是英雄』,旧部一声『主將』,胎光一缕暖意,你就忘了自己受过的苦?忘了自己流过的血?忘了自己被当成魔头镇压的万古岁月?”
    “你这不是救赎,是自欺欺人!”话音如雷,炸得净心幽影神魂不稳,周身灵光忽明忽暗,几乎要跌退半步。
    林辰见状,眼神一沉,上前一步挡在净心幽影身前,生道之心悬於胸口,金、木、水、火、土五大本源气息缓缓流转,形成一道温润却坚不可摧的屏障,硬生生將魔心幽影的精神威压挡在外面。
    “够了。”林辰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响彻整个生灭祭台:
    “痛苦不是沉沦的理由,怨恨不是墮魔的藉口。幽影的选择,从来不是由你定义,更不是由过往定义。”
    “定义他的,是心。”
    “是他即便被背叛、被放逐、被误解,依旧选择守住秘境、封印魔印、不害苍生的心。”
    魔心幽影冷冷抬眼,漆黑的左眼死死盯住林辰,寂灭之力在指尖疯狂凝聚:“凡夫俗子,也敢妄议上古大道?你以为你凭一点浅薄的生道之力,就能扭转万古宿命?你以为你凭一个未出世的孩子,就能净化天地寂灭?”
    “你太天真了。”
    “天真的是你。”一道温润却通透的声音,自林辰身后缓缓响起。
    灵汐缓步走出,水碧长裙曳地而行,足尖所过之处,生出点点温润水花,眉心水印清透亮泽,一身水之道韵与祭台的生灭气息缓缓相融。
    她抬眸看向魔心幽影,没有畏惧,没有憎恨,只有一片洞悉本源的澄澈。“你不是主將的恶,也不是主將的魔。”
    灵汐轻声开口,字字如清泉击石,直入神魂,“你是主將的痛。是他不敢触碰的伤,不敢回忆的苦,不敢面对的孤寂。”
    “你以恨为甲,以怨为刃,以为这样就能保护自己,可你比谁都清楚——”
    “你守的,从来不是寂灭,不是魔神,不是寂灭议会。”
    “你守的,是那个被遗弃在万古岁月里,无人问津、无人心疼、无人救赎的幽影。”
    一句话,魔心幽影周身的寂灭黑丝,猛地一颤!那双混沌暴戾的眼瞳,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动摇。
    雷穹紧隨其后踏出,暗紫金执法神甲雷光熠熠,善恶铜印悬空头顶,戒律尺横於胸前,刚正浩荡的气息压得整个祭台的寂灭之气都为之退缩。他没有出手,只是目光如炬,直视魔心幽影。
    “吾执掌生道刑罚,辨善恶,明是非,不徇私,不护短。”雷穹声音沉稳如岳,字字鏗鏘,“我以生道法度立誓——幽影护道有功,殉道有节,纵有魔印加身,魂无原罪,心无恶根。”
    “你以痛苦定罪於他,以怨恨绑架於他,以宿命胁迫於他,这不是公道,这是执念。”
    “法度面前,执念不成立,怨恨不为罪,过往不判今生。”
    “今日,只论本心,不论过往。”风灵、玄清子、墨尘子、苍梧子四將同时上前一步,齐齐躬身,对著两道幽影同时行礼,声音带著万古未改的忠诚与哽咽:
    “主將!无论您是光是暗,是正是邪,我等追隨之心,万古不变!”
    “您是生道主將,是我等的主心骨,不是怪物,不是弃子,更不是魔头!”
    一句句,一声声。
    有情,有义,有法,有理,有忠,有诚。
    净心幽影看著眼前並肩而立的六魂,看著林辰坚定的背影,看著灵汐温润的眼眸,看著雷穹刚正的面容,看著旧部们热泪盈眶的模样,金色的右眸之中,泪水再也抑制不住,滚滚滑落。
    原来,他不是一个人。
    原来,他从未被拋弃。
    原来,真的有人懂他的苦,知他的痛,信他的善。
    魔心幽影站在祭台中央,看著这一幕,周身的寂灭黑丝疯狂颤动,体內的力量忽强忽弱,那副冷漠暴戾的面具,终於出现了一道裂痕。
    他死死盯著七魂,盯著林辰,盯著那道温润的胎光,喉咙滚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恨了万古,怨了万古,装了万古的冷漠,撑了万古的强硬。
    可此刻,这扑面而来的情义与信任,却比任何寂灭之力,都更能击穿他的防线。
    就在这时,祭台两侧,被寂灭黑丝缠缚的云澜与镇岳,同时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云澜的身影在风影之中剧烈挣扎,玄色影卫战袍下的身躯不断颤抖,那双锐利如刀的眼眸之中,渐渐恢復了一丝清明,他艰难地抬起头,目光落在两道幽影身上,嘴唇颤抖,发出微弱却坚定的声音:
    “主……將……”
    镇岳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一条缝隙,土黄色的山岳神光衝破寂灭黑丝的压制,魁梧如神山的身躯微微颤动,巨盾之上的山岳图腾亮起微光,声音厚重而沙哑:
    “守……道……不……墮……”
    一明一暗,一攻一防。幽影的左膀右臂,在情义与正道的感召下,开始挣脱寂灭的操控!
    魔心幽影眼神骤然一厉,猛地回神,寂灭之力轰然爆发,再次死死压制住云澜与镇岳:“放肆!尔等也敢违逆寂灭意志?”
    “你不是寂灭意志,你只是不敢面对真相的逃兵!”净心幽影终於开口,声音不再颤抖,不再迷茫,不再脆弱。
    他缓缓抬起头,金色的右眸重新变得坚定澄澈,手中断裂的生道旧令牌,再次亮起温暖而强大的灵光。
    他向前踏出一步,与魔心幽影遥遥相对。
    两道一模一样的身影,在生灭祭台之上,真正形成了分庭抗礼的姿態。
    “我承认,我恨过,怨过,痛过,绝望过。”净心幽影声音平静,却带著一股重获新生的力量,“但我从未后悔过当初的选择。”
    “我守的不是那些背叛我的人,不是那些误解我的道,是这天地间的生机,是这三界內的苍生,是我身为生道守坛主將,刻入神魂的使命。”
    “你可以继续恨,继续怨,继续沉沦。”
    “但我,不会再逃了。”
    魔心幽影眼神骤变,暴戾之气再次席捲全身:“好!好得很!既然你执迷不悟,那今日,便由我亲手毁了你!毁了这生道!毁了这所有让你我痛苦的一切!”
    “真假幽影,今日只能活一个!”
    生灭对决,从此刻,正式开始!
    话音落下的剎那,魔心幽影身形骤然消失!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气息波动,完全融入寂灭虚空之中,速度之快,已然超越了炼虚中期的极限!
    净心幽影眼神一凝,不退反进,周身生道灵光暴涨,身形同时化作一道黑金流光,冲天而起!
    两道身影,在生灭祭台的上空轰然碰撞!一样的速度,一样的力量,一样的战技,一样的法则!
    金光与黑丝交织,生机与寂灭衝撞,虚空层层崩塌,空间片片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