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灵异:诡仙怪谈 > 灵异:诡仙怪谈
错误举报

第66章 夺气

    刘念安將枪头握在手中,任凭它灼热发烫,站立面对。
    黄禪道脸旁边缓缓升起一个怪脸,就像它用手操纵的木偶,它青紫色的厚嘴唇向两侧弯起,额头上方有个狰狞的伤口,白色的骨头断茬很明显。
    这是独角神,它为什么还活著?
    它们在窗前轻轻摇头,独角神的脸骤然凝固出一个痛苦面具,本就怪异的五官更加扭曲拉长,额头上的骨头茬口中喷溅鲜血!
    小窗口被稠血糊满成污浊的暗红色。
    “你怎么不睡?”
    刘念安身体一个激灵,扭头望向父亲,又望向门口。
    刘秉信诧异地问道:“门口有什么?”
    他好像看不见。
    等刘念安再看向门口时,窗玻璃上的血不见了,黄禪道和独角神的头已经消失。
    “哦,没什么,我以为是护士过来换药。”
    “早点休息吧。”父亲轻轻挪了一下腿,又闭上了眼,很快打起了鼾。
    他轻手轻脚地走出去,打开病房门,低头看见铜像就立在门外,身上缠著红绳铜钱。
    他弯下腰一把將其抄在手里,左右看了看走廊无人,才退回房间关上了门。
    一个星期后,刘秉信出院,出院前在刘念安的坚持下做了全身检查,得出的结果是很健康,没有任何能够造成昏厥的诱发病变。
    刘念安內心越发认定,这又是黄禪道带给家族的负面诅咒,如果不能解决它,那他现在的一切挣扎和拼搏都没有意义。
    安逸的生活到此为止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来到自己的臥室,从电脑桌抽屉里取出枪头,双手用力握住,隨著枪刃逐渐灼热,红光绽放出来將他整个笼罩。
    这一瞬间他明白了整个关窍,原来要想激活枪头附身曾祖父,需要击杀邪祟才行,镇邪的过程也是充能的过程。
    意识在短暂的模糊后,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却被毒辣的阳光刺得闭上了眼,青虚、罗善田、周县令等人围在左右。
    “三清保佑,你总算是醒了。”罗善田扶著刘念安坐起来。
    青虚蹲在他面前问道:“念安,你在水下都看见了什么?”
    刘念安坐正身体望向四周,急切地问道:“石碑还没有被拉上来吗?”
    周县令站在一旁道:“你在昏迷不醒的时候,嘴里一直嘀咕再派人下去捞一次,一定能行。我们又派两人下去尝试,但他们一靠近墓碑就会昏迷。”
    “你到底在水下看到了什么,才让你做出如此判断?”
    刘念安决定只说一半:“我见到了墓主,全身上下除去双眼附近外,已经全部完成玉化,不过这不重要。”
    “我在水下辨认了墓碑上面的字,把它们全记了下来。师父准备好纸和笔,我得赶紧写在纸上,耽搁时间长了容易忘记。”
    青虚脸上表情十分惊讶,但他並未深究根底,走到了法坛的供桌前,提起篆笔蘸了硃砂停留在黄麻纸上。
    “你来复述,为师来写。”
    刘念安凭著记忆缓慢背诵:“元和九年,景龙观道士彭公以胎息延续太阴入葬,於长平丹水西岸土台辟吉壤以选至阴,彭公生於……”
    他把所有文字原封不动复述了一遍,包括黄禪道在上面的题词。
    青虚写得很快,草书落笔如风捲残云,以至於写完之后,除了他別人谁也认不出来。
    他落笔之后喟然长嘆:“古往今来奇人异士之多令人神往,老道我年轻时候自负,认为自己有修道天资,如今看来只是中下之资而已。”
    刘念安当然晓得老道在感嘆什么,墓碑后面题词的那几位,不知道是修了什么法,竟然能够潜到水下刻字,到底是怎么刻的还是未解之谜,姑且就认为是在水下吧。
    他修行了半辈子,下水底一趟都十分艰难,更遑论在下面刻字了。这个差距差点把他整自闭。
    青虚突然发现了盲点,徒弟刘念安好像也可以,他沉在水下短短几分钟时间,没有光源怎么能认得出上面的字,还能够全部记诵下来,比起那几个刻字的也差不到哪里去。
    他难道在修行上也天赋异稟?
    先別想这些让人心焦的事情,把碑文研究透彻再说。
    碑文中最耐人寻味的一段是彭公遇到吕纯阳,两人的几句谈话蕴含至理,把修行中遇到的瓶颈都说透了。
    也正是这次相遇,让彭公放弃了白日飞升的妄念,开始潜心修炼太阴化形。
    青虚神情有些激动,低声嘟囔道:“吕祖就是吕祖啊,一句话就把成仙的真相说得清清楚楚。”
    罗善田很好奇:“吕祖说什么了?”
    “举形升虚,取天人之造化,炼形尸解,夺人杰地灵之气运。然夺气运者谓倒行逆势,稍有不慎,便情势正转。”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修內气养性固然很难,但更难的是修外气,外气乃气运之属,虚无縹緲,难以衡量,道士在举形飞升之前,就已经领悟了天人合一的奥妙,只靠自己的气运已能升仙。”
    “但太阴化形和尸解者,便是因为自己气运不足,便需借地利夺当地气运,借祭祀夺他人气运,才能完成飞升。”
    “要破他的太阴修炼之所,就在吕祖的最后一句话里,贫道终於明白了。”
    就在青虚沉浸在找到办法的喜悦中时,刘念安在旁边低声道:“师父,我有话要单独对你说。”
    青虚看了看四周,才默不作声地点点头,向周县令拱手示意失陪,转身跟刘念安来到小林子里。
    两人进入林中,刘念安看见四周无人,才把在水下看黄禪道铜像吸收玉尸的事情原原本本讲了出来。
    “铜像呢,给我看看。”
    刘念安从怀中取出铜像,青虚伸手接过,双手捧著正对著太阳的方向凝望。
    刘念安也跟隨著他的视角抬头,竟发现在阳光的直射下,雕像的边缘隱约散发著青黑气流,一缕缕宛若漩涡流动。
    “它確实更气盛了。”
    青虚敛眉不语,好半天才说:“怪不得他很多年前就对这个墓很关注,不断洗脑陈家兄弟,万万没想到,他是在为掠夺彭公的太阴之气做准备。”
    他见刘念安表情难受,便劝说道:“你也无须灰心,我们出现在丹渡村,对於黄禪道来说是个变数,如果没有我们,他等待彭公聚集齐九阴后,也会对墓中的的尸体进行吸取太阴,你別忘了先天归一教的教母就在附近活动。”
    “你的出现至少让他的吸收半途而废,这是个好事儿,且现在彭公只剩下半条玉尸,我们对付它也更容易一些。”
    听师父这么一开解,他心情好了许多,虽然他见不得仇人吃点好的,但既然已经吃下了肚,那就不再纠结。
    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再去追问,只会影响接下来的判断和行动。
    “师父准备怎么对付这半条玉尸?”
    青虚自信地捋须笑笑:“虽然它已经被黄禪道吸取削弱了很多,成仙的可能已经很渺茫了,但我们就是要趁它病要它命,不让它寻得一丝机会死灰復燃。”
    “吕祖既然已经说了,太阴炼形夺气运是倒行逆施之举,想要施行非常难,但我们要给它正过来,还不容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