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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 虚空之地

    得到改宗蛸的怜悯之力后,海拉看谁都像戴了有色眼镜,还带杰西语气的吐槽。
    看奥丁:家和万事兴,这个老头连自己孩子都教不好,真是太可怜了。
    看洛基:被命运玩弄的小丑,太惨了。不知道给他的故事之笔有没有用上。
    看索尔:你玩不过洛基和海拉的,还是来地球做健身教练吧。
    发现杰西和中庭人如此看待阿斯加德人,海拉忽然觉得过去的自己就是个傻子。
    一旦放下对地位的执著,海拉什么担子都没有了。
    区区阿斯加德,根本不够她施展拳脚,她要建立自己的青灯军团,用怜悯之力折磨其他宇宙战犯。
    这已经是洛基改出来的最好的故事了,作为代价,他和索尔也要加入海拉的军团,和她一起在宇宙征战。
    反正奥丁已经变年轻了,还能做好多年的神王,就让他在家里处理政务吧。
    本以为会有三个孩子帮自己分担工作,然后他就能和弗丽嘉一起去奥林匹斯神域秀恩爱的奥丁:你们这群不孝子啊!
    无视奥丁的雷霆之怒,海拉一行找到了囚禁共生体之神纳尔的星球。
    索尔作为未来的眾神之王,自然要肩负保护地球的使命,所以他是来揍纳尔的。
    洛基是杰西的挚友,当然要帮分身乏术的杰西处理麻烦。
    海拉是来评估纳尔实力的,能打的敌人才配戴青灯戒,要是被索尔一锤子就打晕了,对方还是早点灰飞烟灭吧。
    三神降临,两神看戏,只有野蛮人索尔挥舞著雷神之锤朝自己衝过来,纳尔感到了莫名的屈辱。
    想当年,他也是一剑斩杀天神的存在。
    怎么越活越憋屈呢。
    可恶,如果黑死剑还在,如果共生体没有背叛……
    “索尔,我还会回来的……”
    “下次我会更强。”
    洛基鼓掌:虽然我哥蜜汁自信,但他確实有自信的本钱。
    海拉不屑,她本来想收纳尔当马前卒,没想到这货居然被自己製造的共生体困住,那些共生体还把她当成拯救自己的女神。
    这群弱智,到底怎么活下来的?
    洛基努力忍笑:我那又美又颯的冷酷女王范姐姐已经被青灯戒变成吐槽担当了。
    改宗蛸天生怜悯万物,绝不会这么毒舌,肯定是跟杰西学的。
    想到杰西,洛基准备发消息告诉对方,纳尔危机已经解除,没个千百年不会復甦。
    结果他刚拿起故事之笔,眼前就出现了一个绿色的传送门。
    曾经为他和女洛基牺牲的老年洛基出现了,后面还跟著其他版本的洛基。
    “好久不见。”老年洛基知道洛基肯定有很多话要问自己,但他需要先找地方休息,好好整理思路。
    其他洛基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復活的,反正他们不想留在虚空之地就跟老年洛基一起走了。
    现在都被海拉抓去填充军团了。
    谁叫他们都是时间犯。
    等海拉调教完其他版本的洛基,索尔靠蜜汁自信征服海拉不要的共生体小弟,老年洛基说出了他知道的那部分真相。
    他们是被虚空巨兽【艾里奥斯】的新主人释放的。
    至於那个人是怎么成为艾里奥斯主人的,老年洛基也不清楚。
    被艾里奥斯吐出来的时候,他隱约看到了一座绿色的城市,没有阿斯加德那么富丽堂皇,更像人类的城市。
    不同於老年洛基製造的幻影,那座城市完全由绿色的结晶构成,他猜测艾里奥斯就是在吞噬那座城市的时候被人控制了。
    他记得女洛基的能力就是控制,也许叫杰西的那个孩子也有类似的能力。
    “不是控制。”没有被艾里奥斯吞噬的小洛基抱著短吻鱷洛基补充道,“我都看到了,杰西没有和艾里奥斯战斗,他直接张嘴吃掉了艾里奥斯。”
    其他人:吃掉虚空巨兽?
    小洛基和鱷鱼洛基点头:“就是字面上的吃掉。”
    杰西忽然出现在虚空之地的时候,其他人都以为他是普通受害者一名。
    x教授的妹妹卡桑德拉建立的同盟和反抗军都没把杰西放在眼里。
    小洛基难得看到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孩子,就起了惻隱之心,想带人逃到艾里奥斯找不到的地方。
    却没想到,杰西就是衝著艾里奥斯来的。
    小洛基不知道杰西跟艾里奥斯说了什么,他就看到艾里奥斯朝杰西衝过去,然后钻进了杰西的嘴里。
    过了一会,杰西表示自己有点撑,然后大吐特吐,把艾里奥斯吃掉的垃圾都吐出来了……
    所以被艾里奥斯生吞掉的人还算幸运,可以活著出来,死於內斗的人就没法復活了。
    发现杰西吃掉艾里奥斯的人都懵圈了。
    因为杰西看起来完全不受影响,还变出一小团艾里奥斯,帮自己清理虚空之地。
    把虚空之地当做自己地盘的人瞬间被镇压,隨后杰西给了所有时间犯两个选择:1回到自己的时间线,2干掉时间管理局。
    不过杰西没有时间管理局的穿越pad,他们想返回自己世界就要去时间管理局抢。
    说到底,要得到真正的自由,就要先把那些天天窥屏,看到有人违背神圣时间线就把人“裁剪”掉的傢伙全部打倒。
    “杰西说洛基是他的朋友,所以我们就被直接传送到这边了。”
    其实小洛基倒是很想留在虚空之地,和杰西一起玩造物游戏。
    但杰西说艾里奥斯还没完全驯服,可能会伤到他和鱷鱼,不同意他们留下。
    洛基拿出故事之笔:“可以让我看下你的故事吗?”
    小洛基同意了。
    洛基用笔点了点小洛基的头,他的经歷便以故事的形式展现出来。
    ……
    “艾里奥斯,你吃那么多还是不满足,所以你一直被飢饿困扰,”杰西对虚空巨兽说,“巧的是,我也有一个无法填满的空洞。”
    小洛基只能看到杰西摸著心臟的位置,故事里的插图却显示出杰西说的空洞就是他的內心。
    那里有一座绿色的城市,它不断被毁灭,又不断被重建。
    旁白:这是杰西永远无法回归的故乡。
    他可以用各种方式重建它,却永远无法改变它被毁灭的过去。因为,只有接受故乡被毁灭的现实,他才能继续前进。
    於是,杰西以这座“理想城”为诱饵,將虚空巨兽禁錮在自己体內,他愿意用自己对那座城市的爱饲养艾里奥斯,但艾里奥斯也要用自己的生命守护那座城市。
    【如果我的理想城少掉一个角,我就把你从这个世界抹除。】
    洛基:杰西很擅长一个甜枣一个棒子。
    海拉:他都能抹杀对方了,为什么还要给甜枣?
    索尔:杰西那么做肯定有他的用意啦。
    之后的故事,揭露了杰西禁錮艾里奥斯的目的。
    原来杰西一直在有意识地压制自己的力量,以免无意中伤害其他人,但他的力量与日俱增,强行压制,总有一天会失控。
    而他进入虚空之地就是因为他被时间管理局打黑枪,失去了一小段时间的意识。
    如果不是杰西给自己的力量设了一堆限制,恐怕他失去意识的瞬间,他的力量就会为了保护他无差別毁灭周围的一切。
    有吃不饱的艾里奥斯帮自己吸收不断溢出的力量,杰西就能睡个安稳觉了。
    海拉:他就为了像普通人一样睡觉,把艾里奥斯吃了?
    索尔:不愧是杰西。
    洛基:我刚刚查了一下,杰西变出来的那小团艾里奥斯在邓布利多的世界叫默默然。
    小巫师魔力失控后多半会產生心灵创伤,严重的甚至会害怕並排斥自己的力量,因此诞生的默默然对周围的环境和人充满攻击性,还会伤害小巫师本身。
    洛基得出一个结论,杰西用“默默然”重新定义了艾里奥斯,並通过这种方式和自己体內的力量达成了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