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生命能级
周日，清晨。
林书玄叫了辆前往內环治安局的计程车。
他选的廉价车型，乘坐体验当然远比不上白祈集团千金的座驾。
粗糙的皮革，和他的衣服接触会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还有难闻的味道，只有靠著窗才稍稍缓解。
和虞心达成共识后，对方就让他次日去治安局报导。
林书玄去內环的机会不多，每次过来都会惊嘆这个世界科技水平之高。
如果说他居住的外环还跟穿越前的二十一世纪差不多，那么內环就是纯纯的未来都市画风。
隨著车辆驶上高架，车身终於平稳。
宏伟的城市如画卷在他眼前展开。
摩天大楼拱卫著入云的高塔，高塔顶部的圆球散发夺目的淡黄色光晕，与天边的朝阳相应成辉。
在它周围，无数飞梭有规律的起落。
新海市的地標『新海明珠』。
这座城市的终极武器，也是供能的能量核心。
据说还能操控城市天气，当然，林书玄没听说有人这么做过。
目光转向城市外侧。
新海市有个『新』字，而旧的...
满地的断壁残垣，废墟中央曾经象徵人类文明的高塔，如今像是垂死之人伸向天空的手臂。
三百年前，巨兽『利维坦』侵袭城市。
林书玄还记得当时遗留的视频片段。高能粒子匯聚成线，呈扇形扫过城市；而后是滔天的巨浪，利维坦的眼球在浪中如同太阳。
旧海市被完全摧毁，倖存的人们在废墟旁重建了新的城市。
想到此处，林书玄又有些无力。
【开摆】能给他带来二十年的武道修为，足够让他在同龄的学生中脱颖而出。
但面对这种遨游世界的巨兽，也不过是大点的螻蚁罢了。
必须要把雪球滚起来，借用【开摆】的收益让自己成为联邦年轻一代的翘楚！
真实世界倒是和云顶之弈有共同之处。
前期的经济能快速吃利息滚起雪球，到后期的收益远不是同样数额的经济所能比擬的。
二十年的武道修为长远来看根本不算什么。
他得借用这份力量，让联邦知晓投资他的价值，知晓他的天赋。
只有这样，才能在武道一途上走的更远。
思量间，目的地已经到了。
面前是一栋三层建筑。
整栋大楼似乎由特製的透明合金打造，充满科技感，建筑明明不大却有一股恢弘的气势；此刻在太阳的映衬下反射道道光辉。
这就是新海市的治安局大楼了。
周边坐落著一些咖啡店和餐馆，生意还算热闹，有妆容精致的白领，偷偷谈恋爱的学生情侣，生活氛围浓厚。
跨入正门。来到一个大厅之中，正前方是一个嚮导台。
里面的御姐一头棕褐色的大波浪，五官精致，妆容精巧，一双水润的大眼睛正盯著自己棕色的美甲。
从林书玄的角度还能看到她胸口饱满的曲线和包臀裙下的黑丝。
不等他打著招呼，虞心递来一个包装精美的黑色礼盒。
“基因补剂iv型，提升体质，拓展经脉，没有任何副作用，送你的见面礼。”
林书玄看到虞心细长的手指打开礼盒。
黑金配色的针剂静静躺在盒子中央。
这类基因补剂他听说过，他们高中武道生的奖学金是基因补剂ii型，由於数量有限只奖励给最优秀的武道学生。
林书玄只见江宇拿过。
做为全班第一，全校前五的顶级武科生，他公开拿到的也不过一学期三瓶。
他所在的高中档次绝对不低，校方对於顶尖学生的投入可谓豪奢。
当初花钱引入白莎莎这种学霸充当门面就能看出来。
即便如此，类似江宇这样顶尖的武科生拿到的基因补剂依然有限。
绝非校方小气，而是这类资源价格实在高昂。
据说高级基因补剂甚至有生死人肉白骨的功效，是受富豪追捧的畅销品。
而虞心给的iv型，不论价格还是效果，都远胜ii型。
这份见面礼，可谓慷慨。
但是...林书玄想到自己的【开摆】。
这支补剂对他来说和冰红茶没什么区別，哦，没那么好喝。
他犹豫该如何拒绝，或者换一份礼物。
虞心看著林书玄愣愣的样子，心中好笑。
这只补剂对她来说也是相当珍贵，当作礼物足见诚意，她有些期待林书玄的表情。
“我不喝这种东西，嗑药上来的修为根基太虚。”
“不用谢....哈？你在说什么？”
虞心难以置信；这种级別的补剂市面上有钱都买不到，林书玄居然不要？
她懒的废话解释，捏住林书玄的脸颊就把补剂灌了进去。
事实比语言更有说服力。
她安静等了半晌，却发现林书玄依旧睁著眼睛，似乎刚刚喝的只是白水。
这不可能啊...她目瞪口呆。
“你就没什么感觉吗？”
林书玄感受五臟六腑，发现它们和平日没有任何区別。
【开摆】確实消磨了补剂所有作用。
“感觉栓栓的。”
看著虞心惊疑不定的眼神，林书玄有些担心。
自己这外掛般的体质该不会被看出来吧。
隨后，就看到虞心语气凝重的下了判断。
“你...应该是史无前例的废柴垃圾体质。”
林书玄：“？”
虞心又是一阵长吁短嘆，隨后又一幅释然的样子。
“算了，多喝几瓶总会见效的，今天先跟我来吧。”
她丰润的大腿顶开椅子，高跟鞋踩出噠噠噠的声音，领著林书玄走向地下室。
地下空间开阔，各式各样的仪器散发著凌冽的银光，右侧还有一条长达50米的金属跑道。
“这些科技仪器是用来检测身体素质的。”
“你先测试一下，我看看你的水平。”
林书玄心臟一紧，感觉回到了前世1000米测试的现场。
......
经过一场野狗般的测试，林书玄躺在地上喘粗气。
他的体质本就不好，虞心在测试过程中又要求他发挥极限。
於是此刻只能像无能的丈夫一般躺在地上。
“你行不行啊，细狗。”
虞心用穿著黑色尖头高跟鞋的脚面轻踢他的肩膀。
林书玄只能用很耻辱的心情说道：
“让我休息一下，今天状態不好。”
虞心鄙夷瞥了他一眼，隨后从中央的屏幕下列印报告。
“速度。”
“力量。”
“肌肉与骨骼。”
“这些都是衡量生命能级的指標。”
虞心审视手中的表格。
“生命能级1.7，距离成年男性平均3的生命能级还有距离，你的体质很一般吶。”
林书玄接过虞心递来的矿泉水『吨吨吨』。
“我十五岁那年生了场病，从那以后身体素质都一般般。”
他想了想问道：
“生命能级多少算合格？”
“將肌肉锻炼到极致的成年人可以达到3级，联邦军大的新生平均等级是18级；武道大赛要求更高，普遍有20级左右。”
“算了，距离比赛还有半个月，恶补一下来得及。”
虞心扔掉报告，拍拍手掌。
“我先解释一下赛制。”
“武道大赛分作两阶段，为期一周的团体赛结束后，排名靠前的七个团队晋级。”
“隨后是擂台赛，角出最强的七人进入提前批。”
团体赛，七天...林书玄捕捉到关键点。
“那团体赛的队友，是我自己去找吗？”
“已经选好了。”
虞心骄傲说道。
她是宜喜宜嗔的美人，骄傲这种表情在她身上却是少见；像昂首挺胸的母鸡。
母鸡道：“你待会儿去接她一下，我已经拜託她教导你功法。”
林书玄心说这是何方神圣居然这么大牌，但似乎功法武技也是由对方教授，他展现一点诚意也是应该的。
他扭头看向虞心。
“我以为是你来教我功法武技。”
“我也想，不过作为一个无奈的成年人，我是要上班的；真羡慕你吶。”
虞心说著，伸手来捏他的脸颊。
林书玄拍掉，但虞心双手速度更快，捏住一顿蹂躪；她毕竟是武者，动作快的看不清。
你等我开摆结束...看著漂亮御姐远去的背影，林书玄有点理解陈怡的感受。
打开手机，確定地址。
他要去接自己的便宜师傅。
......
跟著虞心发来的坐標，七拐八拐，他总算抵达目的地附近。
却发现人群把一处地方围的水泄不通。
类似的景象林书玄见过两次，他已经有点ptsd了。
难道又出事了吗...他扫视四周。
往前是一座庄园，古铜色的铁艺大门带著森然和庄严，其內是鲜翠的草坪；他所在的位置靠近新海市中心；很难想像在这样寸土寸金的位置有人会奢侈到种草。
人群虽然熙攘，但却都默契的远离庄园，像是尊敬，又像是害怕。
庄园对面是一座广场，入口处有一座巨大的铜像，人群就围在那里。
『新海城市广场』，林书玄小时候来过，舅妈还给铜像下的他和陈怡拍照。
据说是为了纪念重建新海市的先驱而设立的。
难道有人死在了铜像下面...林书玄心中一紧，连忙拨开人群，挤了进去。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女孩儿。
银白的长髮流泻如同月光；宽大的墨镜落在挺翘的琼鼻，遮住眼睛和眉毛。
但只看嘴唇和脸颊线条精致如刻；便知道那双眼睛將是怎样的人间绝美。
她静静站在铜像底下，却带著謫落人间的美与威仪。
人们围在她身边却不吵闹，好像发出一点声音就会破坏这永恆的静美。
林书玄看到一个工作人员模样的人颤巍巍递上话筒，小声对她问道：“您是要演讲吗？”
这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林书玄无语，但想到新海市每任市长都要在铜像底下发表就职演说，也稍微理解了广场工作人员的逻辑。
这位女孩就是虞心推荐的老师了。
虞心没有告诉他老师的相貌，只是说。『你看到她就知道了。』
但这种宛如传教现场般的景象也太夸张了点吧。
林书玄走上前。
“夜伶月？”
雕塑般静美的女孩儿动了。
“虞心让我来接你，你站在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女孩戴著墨镜的脸移向他，声音如珠落玉盘。
“不，只是感觉会比较好认。”
林书玄无言，领著女孩离开人群。
脱离铜像下的市长就职演说buff加持，关注他们的目光减少了许多。
此时他才细细打量女孩的外貌。
人类对於美丑有自己的好恶，但面前这张脸却如同造物主亲手临摹，一笔一划都是最细致的勾勒；增减哪怕一分都会破坏这份美好。
“你在看什么？”
我在看阿芙洛狄特...这句话太过諂媚林书玄说不出口，他反问道：“为什么你不直接去治安局，而是要我过来接你。”
问题刚出口林书玄便想到了答案，想来这位女生是要摆一摆老师的架子。
夜伶月小脸微皱，这样生动的表情出现在她雕塑般静美的脸上反而更添了几分美好。
林书玄以为自己的问话冒犯到她，却不想那张鲜红的嘴唇抖落几个字。
“不认得路。”
居然是个小笨蛋...林书玄觉得自己有责任教教她，不然以后每次『家教』都得让他来接。
“你可以用手机导航地址，不认路也没关係。”
夜伶月的眉毛皱的更深了，她声音带著点委屈。“也不会用。”
带著墨镜女孩儿回到治安局大楼。
林书玄和夜伶月相对而坐，大眼瞪墨镜。
即使在室內，路痴妹纸也有没摘下墨镜，她的眼睛似乎不能见光。
但这只是小事。
她是虞心介绍的老师，林书玄更关心对方的水平。
这女孩儿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大，真的能指导他吗？
“你想学什么功法？”
夜伶月鲜红的嘴唇轻启，声音如清泉流响。
“有些哪些能选？”林书玄是文科生，对於武道功法的了解只有道听途说的大概，相应的细节几乎完全不明白。
手机轻响。
夜伶月发来好友申请，隨之而来的还有三个压缩包。
《观沧溟水经》《龙拳心经》《乾坤厚土诀》
林书玄看著手机中的文档有些愣神，他以为功法会记载在捲轴上，没想是竟是压缩包。
“这三卷功法有什么区別？”
夜伶月知无不言。
“《龙拳心经》自带步法与拳法，修至高深处，联邦杀伐第一”
“《观沧溟水经》与《乾坤厚土诀》则不同，是专为打熬身体而创立的功法。”
听起来逼格都挺高的...林书玄心下思量，就是不知道这几门功法品质如何。
好不容易攀上治安局这颗大树，怎么也得学一门天阶功法。
林书玄叫了辆前往內环治安局的计程车。
他选的廉价车型，乘坐体验当然远比不上白祈集团千金的座驾。
粗糙的皮革，和他的衣服接触会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还有难闻的味道，只有靠著窗才稍稍缓解。
和虞心达成共识后，对方就让他次日去治安局报导。
林书玄去內环的机会不多，每次过来都会惊嘆这个世界科技水平之高。
如果说他居住的外环还跟穿越前的二十一世纪差不多，那么內环就是纯纯的未来都市画风。
隨著车辆驶上高架，车身终於平稳。
宏伟的城市如画卷在他眼前展开。
摩天大楼拱卫著入云的高塔，高塔顶部的圆球散发夺目的淡黄色光晕，与天边的朝阳相应成辉。
在它周围，无数飞梭有规律的起落。
新海市的地標『新海明珠』。
这座城市的终极武器，也是供能的能量核心。
据说还能操控城市天气，当然，林书玄没听说有人这么做过。
目光转向城市外侧。
新海市有个『新』字，而旧的...
满地的断壁残垣，废墟中央曾经象徵人类文明的高塔，如今像是垂死之人伸向天空的手臂。
三百年前，巨兽『利维坦』侵袭城市。
林书玄还记得当时遗留的视频片段。高能粒子匯聚成线，呈扇形扫过城市；而后是滔天的巨浪，利维坦的眼球在浪中如同太阳。
旧海市被完全摧毁，倖存的人们在废墟旁重建了新的城市。
想到此处，林书玄又有些无力。
【开摆】能给他带来二十年的武道修为，足够让他在同龄的学生中脱颖而出。
但面对这种遨游世界的巨兽，也不过是大点的螻蚁罢了。
必须要把雪球滚起来，借用【开摆】的收益让自己成为联邦年轻一代的翘楚！
真实世界倒是和云顶之弈有共同之处。
前期的经济能快速吃利息滚起雪球，到后期的收益远不是同样数额的经济所能比擬的。
二十年的武道修为长远来看根本不算什么。
他得借用这份力量，让联邦知晓投资他的价值，知晓他的天赋。
只有这样，才能在武道一途上走的更远。
思量间，目的地已经到了。
面前是一栋三层建筑。
整栋大楼似乎由特製的透明合金打造，充满科技感，建筑明明不大却有一股恢弘的气势；此刻在太阳的映衬下反射道道光辉。
这就是新海市的治安局大楼了。
周边坐落著一些咖啡店和餐馆，生意还算热闹，有妆容精致的白领，偷偷谈恋爱的学生情侣，生活氛围浓厚。
跨入正门。来到一个大厅之中，正前方是一个嚮导台。
里面的御姐一头棕褐色的大波浪，五官精致，妆容精巧，一双水润的大眼睛正盯著自己棕色的美甲。
从林书玄的角度还能看到她胸口饱满的曲线和包臀裙下的黑丝。
不等他打著招呼，虞心递来一个包装精美的黑色礼盒。
“基因补剂iv型，提升体质，拓展经脉，没有任何副作用，送你的见面礼。”
林书玄看到虞心细长的手指打开礼盒。
黑金配色的针剂静静躺在盒子中央。
这类基因补剂他听说过，他们高中武道生的奖学金是基因补剂ii型，由於数量有限只奖励给最优秀的武道学生。
林书玄只见江宇拿过。
做为全班第一，全校前五的顶级武科生，他公开拿到的也不过一学期三瓶。
他所在的高中档次绝对不低，校方对於顶尖学生的投入可谓豪奢。
当初花钱引入白莎莎这种学霸充当门面就能看出来。
即便如此，类似江宇这样顶尖的武科生拿到的基因补剂依然有限。
绝非校方小气，而是这类资源价格实在高昂。
据说高级基因补剂甚至有生死人肉白骨的功效，是受富豪追捧的畅销品。
而虞心给的iv型，不论价格还是效果，都远胜ii型。
这份见面礼，可谓慷慨。
但是...林书玄想到自己的【开摆】。
这支补剂对他来说和冰红茶没什么区別，哦，没那么好喝。
他犹豫该如何拒绝，或者换一份礼物。
虞心看著林书玄愣愣的样子，心中好笑。
这只补剂对她来说也是相当珍贵，当作礼物足见诚意，她有些期待林书玄的表情。
“我不喝这种东西，嗑药上来的修为根基太虚。”
“不用谢....哈？你在说什么？”
虞心难以置信；这种级別的补剂市面上有钱都买不到，林书玄居然不要？
她懒的废话解释，捏住林书玄的脸颊就把补剂灌了进去。
事实比语言更有说服力。
她安静等了半晌，却发现林书玄依旧睁著眼睛，似乎刚刚喝的只是白水。
这不可能啊...她目瞪口呆。
“你就没什么感觉吗？”
林书玄感受五臟六腑，发现它们和平日没有任何区別。
【开摆】確实消磨了补剂所有作用。
“感觉栓栓的。”
看著虞心惊疑不定的眼神，林书玄有些担心。
自己这外掛般的体质该不会被看出来吧。
隨后，就看到虞心语气凝重的下了判断。
“你...应该是史无前例的废柴垃圾体质。”
林书玄：“？”
虞心又是一阵长吁短嘆，隨后又一幅释然的样子。
“算了，多喝几瓶总会见效的，今天先跟我来吧。”
她丰润的大腿顶开椅子，高跟鞋踩出噠噠噠的声音，领著林书玄走向地下室。
地下空间开阔，各式各样的仪器散发著凌冽的银光，右侧还有一条长达50米的金属跑道。
“这些科技仪器是用来检测身体素质的。”
“你先测试一下，我看看你的水平。”
林书玄心臟一紧，感觉回到了前世1000米测试的现场。
......
经过一场野狗般的测试，林书玄躺在地上喘粗气。
他的体质本就不好，虞心在测试过程中又要求他发挥极限。
於是此刻只能像无能的丈夫一般躺在地上。
“你行不行啊，细狗。”
虞心用穿著黑色尖头高跟鞋的脚面轻踢他的肩膀。
林书玄只能用很耻辱的心情说道：
“让我休息一下，今天状態不好。”
虞心鄙夷瞥了他一眼，隨后从中央的屏幕下列印报告。
“速度。”
“力量。”
“肌肉与骨骼。”
“这些都是衡量生命能级的指標。”
虞心审视手中的表格。
“生命能级1.7，距离成年男性平均3的生命能级还有距离，你的体质很一般吶。”
林书玄接过虞心递来的矿泉水『吨吨吨』。
“我十五岁那年生了场病，从那以后身体素质都一般般。”
他想了想问道：
“生命能级多少算合格？”
“將肌肉锻炼到极致的成年人可以达到3级，联邦军大的新生平均等级是18级；武道大赛要求更高，普遍有20级左右。”
“算了，距离比赛还有半个月，恶补一下来得及。”
虞心扔掉报告，拍拍手掌。
“我先解释一下赛制。”
“武道大赛分作两阶段，为期一周的团体赛结束后，排名靠前的七个团队晋级。”
“隨后是擂台赛，角出最强的七人进入提前批。”
团体赛，七天...林书玄捕捉到关键点。
“那团体赛的队友，是我自己去找吗？”
“已经选好了。”
虞心骄傲说道。
她是宜喜宜嗔的美人，骄傲这种表情在她身上却是少见；像昂首挺胸的母鸡。
母鸡道：“你待会儿去接她一下，我已经拜託她教导你功法。”
林书玄心说这是何方神圣居然这么大牌，但似乎功法武技也是由对方教授，他展现一点诚意也是应该的。
他扭头看向虞心。
“我以为是你来教我功法武技。”
“我也想，不过作为一个无奈的成年人，我是要上班的；真羡慕你吶。”
虞心说著，伸手来捏他的脸颊。
林书玄拍掉，但虞心双手速度更快，捏住一顿蹂躪；她毕竟是武者，动作快的看不清。
你等我开摆结束...看著漂亮御姐远去的背影，林书玄有点理解陈怡的感受。
打开手机，確定地址。
他要去接自己的便宜师傅。
......
跟著虞心发来的坐標，七拐八拐，他总算抵达目的地附近。
却发现人群把一处地方围的水泄不通。
类似的景象林书玄见过两次，他已经有点ptsd了。
难道又出事了吗...他扫视四周。
往前是一座庄园，古铜色的铁艺大门带著森然和庄严，其內是鲜翠的草坪；他所在的位置靠近新海市中心；很难想像在这样寸土寸金的位置有人会奢侈到种草。
人群虽然熙攘，但却都默契的远离庄园，像是尊敬，又像是害怕。
庄园对面是一座广场，入口处有一座巨大的铜像，人群就围在那里。
『新海城市广场』，林书玄小时候来过，舅妈还给铜像下的他和陈怡拍照。
据说是为了纪念重建新海市的先驱而设立的。
难道有人死在了铜像下面...林书玄心中一紧，连忙拨开人群，挤了进去。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女孩儿。
银白的长髮流泻如同月光；宽大的墨镜落在挺翘的琼鼻，遮住眼睛和眉毛。
但只看嘴唇和脸颊线条精致如刻；便知道那双眼睛將是怎样的人间绝美。
她静静站在铜像底下，却带著謫落人间的美与威仪。
人们围在她身边却不吵闹，好像发出一点声音就会破坏这永恆的静美。
林书玄看到一个工作人员模样的人颤巍巍递上话筒，小声对她问道：“您是要演讲吗？”
这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林书玄无语，但想到新海市每任市长都要在铜像底下发表就职演说，也稍微理解了广场工作人员的逻辑。
这位女孩就是虞心推荐的老师了。
虞心没有告诉他老师的相貌，只是说。『你看到她就知道了。』
但这种宛如传教现场般的景象也太夸张了点吧。
林书玄走上前。
“夜伶月？”
雕塑般静美的女孩儿动了。
“虞心让我来接你，你站在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女孩戴著墨镜的脸移向他，声音如珠落玉盘。
“不，只是感觉会比较好认。”
林书玄无言，领著女孩离开人群。
脱离铜像下的市长就职演说buff加持，关注他们的目光减少了许多。
此时他才细细打量女孩的外貌。
人类对於美丑有自己的好恶，但面前这张脸却如同造物主亲手临摹，一笔一划都是最细致的勾勒；增减哪怕一分都会破坏这份美好。
“你在看什么？”
我在看阿芙洛狄特...这句话太过諂媚林书玄说不出口，他反问道：“为什么你不直接去治安局，而是要我过来接你。”
问题刚出口林书玄便想到了答案，想来这位女生是要摆一摆老师的架子。
夜伶月小脸微皱，这样生动的表情出现在她雕塑般静美的脸上反而更添了几分美好。
林书玄以为自己的问话冒犯到她，却不想那张鲜红的嘴唇抖落几个字。
“不认得路。”
居然是个小笨蛋...林书玄觉得自己有责任教教她，不然以后每次『家教』都得让他来接。
“你可以用手机导航地址，不认路也没关係。”
夜伶月的眉毛皱的更深了，她声音带著点委屈。“也不会用。”
带著墨镜女孩儿回到治安局大楼。
林书玄和夜伶月相对而坐，大眼瞪墨镜。
即使在室內，路痴妹纸也有没摘下墨镜，她的眼睛似乎不能见光。
但这只是小事。
她是虞心介绍的老师，林书玄更关心对方的水平。
这女孩儿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大，真的能指导他吗？
“你想学什么功法？”
夜伶月鲜红的嘴唇轻启，声音如清泉流响。
“有些哪些能选？”林书玄是文科生，对於武道功法的了解只有道听途说的大概，相应的细节几乎完全不明白。
手机轻响。
夜伶月发来好友申请，隨之而来的还有三个压缩包。
《观沧溟水经》《龙拳心经》《乾坤厚土诀》
林书玄看著手机中的文档有些愣神，他以为功法会记载在捲轴上，没想是竟是压缩包。
“这三卷功法有什么区別？”
夜伶月知无不言。
“《龙拳心经》自带步法与拳法，修至高深处，联邦杀伐第一”
“《观沧溟水经》与《乾坤厚土诀》则不同，是专为打熬身体而创立的功法。”
听起来逼格都挺高的...林书玄心下思量，就是不知道这几门功法品质如何。
好不容易攀上治安局这颗大树，怎么也得学一门天阶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