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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心理威慑

    普飞对死亡向来毫无惧色,只有“囚禁”和“封印”,是他此生最深的梦魘,足以让他从混世魔王沦为惊弓之鸟。
    这份对囚禁的极致恐惧,源於他长达五十年,被囚禁在水牢的痛苦经歷。而这一切,正是源於他那顽劣乖张的品性。
    他的劣根性从十岁开始暴露,那时澜灵村还处在圣河的庇佑之下,民风淳朴,澜灵族和豢养的精灵和谐相处。
    他总爱偷偷捕捉那些身形小巧、性情温顺的精灵生物,並將他们玩弄至死。
    一开始,村民们並没有发现,於是放纵了他的恶行。
    隨著年龄增长,普飞的暴戾愈发肆无忌惮,从虐待生灵转向了好勇斗狠。
    他成了村里的“小霸王”,整日寻衅滋事,凡是看不顺眼的孩童,总会被他堵在巷口或河畔殴打。
    他下手不知轻重,常常把同龄孩子打得鼻青脸肿。更有几次,下手过重致使对方颅骨开裂、內腑受损,险些丧命。
    最终,为了护住村落的安寧,也为了尝试磨平他骨子里的暴戾,他的母亲,於是村长的希瑞亚別无他法,只得將他囚禁於圣河深处的水牢之中。
    那水牢由坚不可摧的圣澜水晶铸成,深入河底百尺,唯有潮湿的水汽与永恆的死寂相伴,这一关,便是整整五十年。
    五十年光阴,普飞在那幽暗潮湿的水牢里,日復一日地承受著孤独与压抑的侵蚀。
    没有阳光,没有声响,只有冰冷的河水顺著墙壁的缝隙渗进来,在地面匯成浅浅的水洼,倒映著他日渐消瘦的身影。只有偶尔从通风口飘入的河泥腥气,提醒他自己还活著。
    当乔诺手中那柄封印精灵的湖中剑直指他胸膛时,他感受到的恐惧,远比面对死亡更甚。因为封印,意味著又一场无止境的囚禁。
    “別挣扎,封印不会给你带来痛苦。”乔诺神色冷漠,眼底没有丝毫波澜,手中的湖中剑微微前倾,剑尖轻抵在普飞的胸口。
    普飞骤然爆发出惊恐的嘶吼,记忆里的冷冽袭向了全身,“不!不要啊!”他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瘦小的身躯缩成一团,没有了往日的囂张,只剩下可笑的惊惶。
    然而,预想中的封印並未降临。
    他忐忑地睁开眼,发现自己仍稳稳立在原地,胸口的剑尖早已收回,湖中剑依旧静静躺在乔诺手中,没有异动。
    “不过是玩笑罢了。”乔诺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笑容里带著几分算计与嘲弄。
    他確实是嚇唬普飞,而非真的要封印他。
    毕竟眼前这个顽劣的澜灵族人,是通往澜灵村的唯一线索。只有他才有可能带领他们过河。
    村子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希瑞亚的侍女——伊姆所中的黑气来源是什么,村子究竟发生了怎样的异变。
    这一切的答案,或许都藏在村落深处。
    而普飞,便是解锁这些答案的钥匙。若真的將他封印,无异於自断一臂,后续的调查便会寸步难行。
    “鏗!”清脆的剑归鞘之声划破圣河岸边的沉寂,在夜空中久久迴荡。
    乔诺收剑入鞘,低头看向仍在瑟瑟发抖的普飞,似笑非笑地致歉:“抱歉,普飞少爷,这把剑没有封印你的能力刚才只是开玩笑別介意。”
    一旁的哈桑本想反驳,他知道乔诺湖中剑能够封印普飞,说不能才是假的。
    但转念一想,乔诺行事向来深谋远虑,现在故意骗人,一定別有他意。
    或许是想彻底击溃普飞的心理防线,让他乖乖听话。想到这里,哈桑便打消了反驳的念头,默默站在一旁,以免搅乱乔诺的计划。
    普飞的目光在乔诺与他腰间的湖中剑之间来回游移,瞳孔中满是犹疑与警惕。
    他没有完全相信乔诺口中的戏言,那剑尖抵心的恐惧太过真实,绝非作假。
    可乔诺既已收剑,又言辞缓和,显然没有立刻动手的打算,这让他一时摸不透对方的心思,只能在心底暗自揣测,不敢轻易放鬆警惕。
    而这,正是乔诺想要达成的效果,与普飞这般顽劣的人硬碰硬,显然不是明智的选择,唯有施加心理威慑,让他在恐惧与猜忌中自我內耗,余下的事情,便交由他自行揣摩。
    到时候再让他带路,便会容易许多。
    “带路吧,引我们进村。”乔诺不再与他周旋,上前一步,伸手没收了普飞手中那柄泛著诡异蓝光的蓝色血溶弓。
    这张弓通体由圣澜龙的翼骨淬炼而成,弓弦是用龙血编制的,弓身布满暗金色的符文,代表著澜灵族的家纹。
    乔诺將血溶弓背在身后,轻轻推了普飞一把,语气不容置疑。
    普飞被他推得一个趔趄,站稳身形后,立刻双手抱胸,面露慍色,学会了討价还价,“不归还我的弓箭,我便绝不带路!”
    他心里也有盘算,圣河水流湍急,河底暗藏漩涡,而且美誉船只渡河。
    篤定乔诺与哈桑二人无法自行渡过圣河,终究要向他求助,到时候他便能夺回弓箭,甚至还能趁机提出更多条件。
    乔诺似乎早已看穿了他的心思,脸上依旧掛著那抹淡淡的冷笑,继续施压道:“如果你不答应,我们就踏你的身躯渡河!有本事你试试!”
    隨后他用眼神示意哈桑露一手,哈桑点点头,立马运转起焰灵术,略微压迫普飞的身体。
    普飞脸色一白,隨即又强装镇定,梗著脖子不为所动。他料定乔诺不敢真的对他下手,毕竟还要靠他带路,
    就算妥协,也不是在这个时机。
    “罢了罢了,莫要再爭执了。”哈桑看著眼前针锋相对的两个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没想到乔诺竟有这般孩子气的一面,明明手握主动权,却偏要与普飞纠缠。
    而普飞也是个硬骨头,都到了这般境地,还想著討价还价。
    哈桑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焦急,连忙开口打圆场:“別忘了伊姆还躺在岸边,你们还是別斗气了,快点把她带回村里治疗吧。”
    说罢,他转身朝著圣河岸边走去,刚才双方正在僵持。气氛太过紧张,竟然差点忘了这位还趴在岸边昏迷不醒的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