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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黄金炳

    四合院:归来第一刀,先斩易忠海 作者:佚名
    第182章 黄金炳
    红姐沉吟片刻,“这伙人从城寨逃出来后,確实躲在九龙西一带。具体位置我还没查到,但听说他们损失不小,三十多个人,现在只剩下不到二十个了。而且,他们好像跟跛豪的老婆谢婉英勾搭上了。”
    “谢婉英?”
    “对,谢婉英和陈大文那伙人,从肥波那里拿了油麻地这块地盘,现在正想办法站稳脚跟。陈光耀想利用他们,在港岛建立自己的势力。两边一拍即合,已经开始合作了。”
    苏澈眼神微凝。
    陈光耀和谢婉英合作?
    这倒是个麻烦。
    这两伙人,一个想给陈光荣报仇,一个想给跛豪报仇,目標都是他。
    如果他们联合起来,確实是个威胁。
    “第二件事呢?”红姐问。
    “第二,帮我留意一下,有没有人打听『苏澈』或者『林建国』的消息。特別是警察和內地来的人。”
    “这个简单。”
    红姐说,“港岛警方那边,我有人。內地公安如果派人过来,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谢谢红姐。”
    “不谢,老规矩,一份情报一千,重要情报五千。查到消息后,我会派人把帐单送到你铺子里。”
    “好。”
    掛了电话,苏澈走出电话亭,站在街边,看著来来往往的行人。
    阳光很好,街道很热闹,一切都是那么平常。
    但在这平常之下,暗流涌动。
    陈光耀、谢婉英、陈大文、肥波、警察、內地公安……
    这些人,都在暗中盯著他。
    平静的生活?
    或许只是一种奢望。
    但无论如何,他都要保护好晓晓。
    这是他现在,唯一的目標。
    苏澈转身,准备回铺子。
    就在这时——
    “喂!小子!”
    一个粗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澈回头,看到三个穿著花衬衫、流里流气的青年拦住了他的去路。
    为首的是个黄毛,二十出头,脖子上掛著一条假金炼子,嘴里叼著烟,眼神囂张。
    “小子,新来的?”黄毛上下打量著苏澈。
    “有事?”苏澈平静地问。
    “当然有事。”
    黄毛吐出一口烟,“这条街,是我罩的。新来的,要交保护费。一个月五百,保你平安。”
    保护费……
    苏澈笑了。
    他已经很久没遇到收保护费的小混混了。
    “如果我不交呢?”
    “不交?”
    黄毛冷笑,“那你的铺子就別想开下去了。今天砸玻璃,明天泼油漆,后天……”
    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苏澈突然动了。
    快到所有人都没看清,苏澈已经出现在黄毛面前,右手掐住他的脖子,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提了起来。
    “呃……呃……”
    黄毛双脚离地,脸憋得通红,双手徒劳地拍打著苏澈的手臂,但毫无作用。
    另外两个青年惊呆了,半天没反应过来。
    “保护费?”
    苏澈看著黄毛,眼神冰冷,“谁给你的胆子,来收我的保护费?”
    “放……放开……”
    黄毛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苏澈鬆手,黄毛摔在地上,捂著脖子剧烈咳嗽。
    “滚。”
    苏澈只说了一个字。
    但那个字里透出的杀气,让三个青年浑身一颤。
    他们不敢再多说,连滚带爬地跑了。
    苏澈看著他们消失的方向,眼神平静。
    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会有更多的人来找麻烦。
    但他不怕。
    来一个,杀一个。
    来两个,杀一双。
    直到,再也没人敢来。
    他转身,走回巷子,回到杂货铺。
    铺子里,晓晓正在帮一个客人拿东西,阿德在收银,阿权在整理货架。
    一切都很正常,很平静。
    苏澈走到柜檯后,坐下,拿起帐本,开始记帐。
    阳光从门外照进来,在地上投出一片明亮的光斑。
    庙街的喧囂,隔著门板隱约传来。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新的战斗,也即將开始。
    油麻地,庙街北段的一条小巷深处。
    一栋老旧的三层唐楼,门口掛著一块歪歪扭扭的木牌,上面用红漆写著“兴隆棋牌”四个字,字跡潦草,笔画残缺,像是喝醉的人隨手涂鸦的。
    一楼是间乌烟瘴气的麻將馆,十几张方桌挤得满满当当,每张桌子都围满了赌客。
    洗牌声、碰牌声、叫骂声、贏钱的欢呼声和输钱的哀嚎声混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烦躁的背景音。
    麻將馆最里面的角落里,摆著一张特殊的桌子。
    这张桌子比普通麻將桌大一倍,桌面铺著绿色的绒布,上面堆著小山一样的筹码和现金。
    桌边只坐了四个人,但周围却站著七八个彪形大汉,一个个神色警惕,腰间鼓鼓囊囊,明显都带著傢伙。
    坐在主位上的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光著膀子,露出一身黝黑结实的肌肉,胸口纹著一只张牙舞爪的下山虎,脖子上掛著一条拇指粗的金炼子,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著俗气的光芒。
    他就是黄金炳,油麻地这一带有名的黑帮头目,手底下养著三十多號人,控制著庙街北段的所有粉档、赌档和鸡档。
    黄金炳左手夹著一支粗大的雪茄,右手搂著一个穿著暴露的年轻女人,正眯著眼睛看手里的牌。
    “炳哥,该你出牌了。”对面的一个胖子催促道。
    “急什么?”
    黄金炳吐出一口烟圈,隨手打出一张牌,“三万。”
    “碰!”
    下家的一个瘦高个兴奋地喊了一声,然后打出一张牌,“发財!”
    “胡了!”
    黄金炳对面的胖子猛地推倒手里的牌,“清一色,门清,自摸!给钱给钱!”
    “操!”
    黄金炳骂了一句,把手里的牌往桌上一摔,“今天手气真他妈背!”
    他从桌上抓起一叠钞票,数也没数就扔给胖子:“拿去拿去,算你运气好。”
    胖子笑嘻嘻地收钱:“炳哥大气!”
    黄金炳没理他,推开身边的女人,站起身,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端起一杯啤酒,咕咚咕咚灌了几口。
    “炳哥,要不要换换手气?”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瘦削男人凑过来,低声问道。
    这男人叫阿聪,是黄金炳的“白纸扇”,相当於军师,专门出谋划策。
    黄金炳摆摆手:“不打了,心烦。”
    他放下酒杯,看向阿聪:“那件事查得怎么样了?”
    “查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