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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妖魔鬼怪

    汉武悍戚:从教太子囂张开始 作者:佚名
    第79章 妖魔鬼怪
    第79章 妖魔鬼怪
    “公子————你醒了。”
    翌日清晨,一道轻哼声打破了房间寂静。
    史高惺忪的睁开眼,看著枕边轻柔娇羞的女子,不由沉吟了三分,头疼的揉著脑袋。
    长安城的宵禁跟闹著玩一样啊!
    史高问道:“嗯,怎么称呼,哪里人,多少岁了,家里还有什么人?”
    田燕轻坐枕间,给史高轻柔著双鬢,柔声道:“妾为冯翊长陵人,唤作田燕,年十八,家中父母兄长安康,自幼在皇长孙府学乐舞,能得公子宠幸,是妾的福分,妾不求名分,若公子不喜,妾自当敛衣而去。”
    “你都自称妾了,就別试探我了,详细说说吧。”史高闭著眼睛。
    “妾父田千秋,长陵高寢郎————”田燕话音未落,史高猛然睁眼,盯著有几分沉鱼落雁之色的田燕:“你的父亲是田千秋?”
    “公子听过妾父名讳?”田燕露出诧异之色。
    “没有,这名字有大贵之相,你继续。”史高摇头。
    “在大汉,舞姬或有高贵或有卑贱,有家奴奴婢所生,有民间购买所得,有罪臣女眷,有投身乐坊女子,有外夷进贡,战爭所掠,也有街头卖艺。”
    “除此之外呢,还有一些主动让子女投身王侯为姬为奴,为王侯所驱使,以求权势蒙荫。”
    田燕脸上渐带忐忑之色的抿嘴,轻轻的抚摸著史高的耳朵肩膀,柔声道:“妾三岁被父亲托入太子宫中学乐舞,皇长孙开府后又被安排进了皇长孙府中,相对於寻常舞姬,妾是自由之身。”
    “可相对寻常舞姬,妾亦非自由之身。”
    “回头让你父亲找我,你就留在府中,府中简陋,没怎么管过,钱你隨便拿去花,看著置办!”史高顿了顿:“至於名分,刘进这混帐东西坏我事啊,容后再论吧!”
    史高懂了,就是相当於交际花,准確来说是为父奔走牺牲,想要博一个平步青云的交际花。
    举荐製毒瘤的地方,就是公卿王侯可以把一个马奴,送到一国丞相的位置上。
    “谢夫君,妾不在意名分,能得夫君宠爱是妾之幸!”田燕轻柔上身,贴在了史高的胸膛。
    刮骨刀般的柔情似水,灼灼身姿!
    今日的清晨很安静,没有人打扰,日过三竿史高才神清气爽的起床。
    但面容却渐渐暗沉了下来。
    “去找我叔父,要一份陛下东巡隨行官员的名录,另外,把这个送到鲁国,带句话回去,史高求请鲁王拦著阳石公主入京,能拦多久算多久”。”
    史高皱眉的吩咐,昨晚他把公孙敬声灌醉,公孙敬声的確是成天泡在酒色之中,套话很难。
    他有意无意往刘世身上扯,总能被公孙敬声含糊过去。
    不过,也不是没有套到话。
    公孙敬声和阳石公主,即盛世昌隆中的二公主刘世,名刘石的阳石公主,自小青梅竹马,公孙敬声多有惋惜,应该是早在二十五六年前,阳石公主还没有嫁出去,就想迎娶阳石公主。
    这份感情被公孙敬声一直压在心底,谁也没有告诉,也就昨晚酒精大了,公孙敬声话里话外才透著遗憾。
    没有明说,这都是他推测。
    当时的歷史背景很复杂,辽东,朝鲜的卫满王朝隔著黄渤海袭扰青徐沿海,汉武帝又要和匈奴举国决死战,荆州的淮南王在蓄势造反,青兗虽然在七国之乱后削藩过一次,但依旧藩王势大,而且还有一个冀州的赵国。
    所以在那个时候,汉武帝倾力扶持了豫州的鲁国隔绝荆州和冀州的联繫,又將刘石嫁给了曲城侯虫皇柔稳定胶东盐铁渔业,形成了从三辅,河东平阳侯,豫州鲁国,胶东阳石的一条分割淮南王和赵主的军事分割线。
    所以,公孙敬声想要迎娶阳石的想法刚冒头就夭折了。
    问题出在了旧情復燃上,也出在了阳石守寡小二十年上————现如今胶东局势稳定,阳石要回京,公孙敬声心思又动了,想要娶阳石。
    “刘进!”
    史高穿好官服,踏上了马车,马车缓缓驶向太子宫。
    他现在还在考虑另一个问题————刘据这个人的確谦和仁厚,底色纯善,自小忧国忧民。
    但刘进————这一次刷新他认知。
    这狗玩意不简单啊!
    相比起刘据,他和刘进在皇室模式的关係上才算是至亲,皇室没有亲兄弟,更別说宗室兄弟。
    有亲姑姑在,他去刘进府邸要是有人敢拦,可以带人一路打进去。
    昨晚公孙敬声偷偷来了,刘进光明正大的踹他府门也来了。
    见他和公孙敬声在后花园拼酒,就干了今天早上醒来的这件好事。
    从自己府中找来了田燕,送到了他的床上。
    整个长安城所有但凡是王侯公卿的府邸,没有不养舞姬的,有些舞姬是娼妓,有些舞姬赏赐,有些舞姬是养著联络感情,而有些舞姬就像是卫子夫,王翁须这样,专门留著等高位者看上眼宠幸迎娶。
    现在,他要重新和刘进谈一次,来重新认识一下这个————在巫蛊之乱太子一党灭绝,不仅把自己刚出生的儿子保全下来,还重新推上皇位的刘进。
    也要重新去思考————这混帐玩意到底在干什么。
    汉武帝没有给刘据的造反平反,但他现在细想,巫蛊之案结束之后有一个细节,所有给汉武帝上书为刘据平反的,都是不起眼的微末小卒。
    而这些微末小卒的文书,却又出现在了汉武帝的中朝御案之上。
    田燕的出现,让他必须去思考另一个问题,这些微末小卒,到底是刘据的人,还是刘进的人。
    因为保护下来刘病己的丙吉,是他史家的人,和刘据半毛钱关係都没有。
    “那是什么人?”
    刚到太子宫宫门口,史高透过车窗瞅著太子宫门前站著的两名宦官,不由询问宫门司马。
    “少保,从前天开始,这两个宦官就在宫门外转悠了,是內者令那边的謁者典从。”
    “嗯!”史高点了点头,马车直入太子宫。
    停在了官署群外,下了马车,马车继续驶入太子宫马厩,问了一下刘据在哪,便去了太子宫正殿旁边的偏殿,德政殿。
    入殿。
    太傅公孙贺。
    少傅周建德。
    太子詹事桑迁,詹事丞周广汉。
    太子————不是仆的公孙敬声,太子仆石德,太子仆丞石忠。
    太子率更令刘从。
    太子冼马曹宗。
    太子卫率中郎將侯杰,左郎將陈康,右郎將夏阳。
    博望苑门客令张光。
    按序右为尊,右左右左,石德坐在太子仆应该坐的位置上。
    而他,还在公孙贺的旁边,不管他来不来,內政位置那是没有人敢坐上去的。
    而在他的身后,直接空了一大片,只有虫然坐著。
    “臣史高,拜见殿下!”史高立於殿中躬身一拜的同时。
    两侧眾人同时坐著对史高微微拱手,然后迅速放下。
    “少保不必多礼,请入座。”刘据见到史高终於来了,当即面带红润喜色的斜摆手势道:“孤觉得你需要安稳睡一觉,今日没什么大事,就没有去喊你,让你睡足精神。”
    “臣谢殿下关心!”史高感谢的一拜,左右微微拱手,便回了坐席。
    “???”
    可两侧眾人听到这话,都一脸沉吟之色。
    尤其是周建德,如今他也算是身负要职,不能长时间待在太子宫。
    可这太子宫,少保不来,没人拿主意啊。
    “哼!“公孙贺的眉头皱著,心情复杂著,但没有发作,甚至脸上带上了笑容的清了清嗓子:“殿下,昨天霍光连请三次,你回寢宫睡觉,可以谅解。”
    “今晨又连请三次,你还没有去,霍光毕竟是光禄大夫,奉车都尉,这么做,有些太轻慢霍光了!”
    “父皇又没有把征戍十二万的政务交给孤,孤为什么要去?”刘据想都没有想,一副鼻孔朝天的傲然回道:“难不成他霍光的差事,孤要凑过去给他当下属,任他驱使?”
    “请?莫说是三次六次,他就是请千次万次,孤不去就是不去。”
    “有本事,让他去请父皇下旨,让孤去辅佐他处理征戍十二万的差事。”
    公孙贺今天出奇的话语不带史高,直接徵询刘据的意见:“那殿下觉得当下该当如何,霍光邀请老臣去主持,昨天老臣也没去,今晨老臣来太子宫也没去,太子也不去,谁去主持?”
    “咳咳!”桑迁清了清嗓子,第一次在太子宫內政议事的站台刘据道:“太傅莫要著急,征戍十二万,本就不该是殿下,或者丞相去处理决策的政务。”
    “令是陛下在建章宫直任中朝的政令,由霍光全权负责,具体如何征,从哪征,预算需要多少钱粮,戍卒如何前往河西,具体要经过哪些路线,是分批前往还是整军前往,沿途所过郡县营地等诸多事务。”
    “皆由霍光全权负责,霍光召集诸公卿署衙议定,分呈於丞相府和陛下,陛下徵询丞相意见后,正式下达征戍旨意。”
    “丞相府配合协调霍光整合沿途郡县,督令沿途郡县按议定路线日程布置营地粮草,一往一返。”
    “霍光带回河西戍卒后,便又是另一件事,遣散戍卒置田归乡。”
    顿了顿,桑迁继续道:“此乃丞相之责,於殿下而言,巡狩三辅,与征戍无关,在职权上所交叉的部分,有两点。”
    “第一点,征戍的戍卒需要从三辅穿境而过,殿下巡狩三辅,可令三辅郡兵,又令少傅为屯骑校尉司马,可在紧急情况下,急调屯骑校尉兵马。”
    “故此这第一点,是殿下要镇守戍卒西行时在三辅穿行的路线和营地,殿下只需要等霍光议定出章程,確保戍卒平稳过境,但这和霍光此时议定的征戍章程无关,只需要等结果便是。”
    顿了顿,桑迁停了下来,看向了史高拱手道:“不知少保觉得在下所说,是否合情合理?”
    “的確如詹事所言,这霍光又是请丞相,又是请太子,无非是想甩锅,找人一起担责,而分担霍光一部分责任的就只有两位,殿下和丞相。”史高有点意思的回应拱手,补充第二点道:“以在下拙见,詹事所言第二点,恐怕就是三辅征戍,不管是哪次征戍,三辅都会或多或少的征戍,这就看三辅內史和司隶郡史如何权衡议定,霍光和彭威如何决策。”
    “但这同样与殿下没有干係,殿下巡狩三辅,是计民生,计安定,计吏治,计祀社,殿下要確保的是三辅征戍的安稳。”
    顿了顿,史高拱手再问桑迁:“不知在下所言第二点可对,若有不妥之处,烦请詹事指教。”
    “少保真乃真知灼见,在下佩服!”桑迁回应的拱手,再次看向太傅公孙贺的笑道:“所以太傅,咱们现在要做的,是等!”
    “著急的是霍光,十五天完成征戍他必须要启程,霍光要的,不过是在议定章程上,太子落印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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