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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打倒陈冲!

    和热热闹闹的香港跟欧美不一样,此时此刻的俄罗斯,那叫一个风起云涌。
    整个社会已经动盪到了极点,空气中都瀰漫著不安与躁动,仿佛一场巨大的风暴,隨时都会席捲整个大地。
    街道上隨处可见神情慌张的百姓,偶尔有全副武装的士兵匆匆走过,装甲车碾过路面的声音沉闷而厚重,打破了往日的寧静,也让人心头沉甸甸的。
    隨著叶尔钦重新当选俄罗斯总统,他和戈巴契夫之间的矛盾,彻底摆到了明面上,再也无法掩饰。
    这段时间,苏联政坛上吵得不可开交,双方各执一词,互不相让,空气中的火药味越来越浓。
    戈巴契夫依旧抱著幻想,希望能重新捏合整个苏联,继续坐稳苏维埃政府的头把交椅,维繫著苏联表面的统一。
    可他的想法,在叶尔钦看来,不过是痴人说梦。
    叶尔钦连正眼都懒得看戈巴契夫一眼,私下里更是不止一次地嘲讽,戈巴契夫就是个狗屁!
    他只会守著僵化的制度不放,把整个苏联拖入了泥潭,让百姓们民不聊生。
    其实从叶尔钦脱离苏维埃,成功当选俄罗斯总统的那一刻起,他和戈巴契夫之间的矛盾,就已经不可调和,双方的决裂,只是时间问题。
    从大方向上来说,叶尔钦认为,如今苏联的经济一落千丈,社会秩序混乱不堪,百姓们的日子过不下去,食不果腹、衣不蔽体,这一切的根源,完全就是因为苏联自身的制度僵化造成的。
    想要解决现在的困境,就必须跳出僵化制度的禁錮,打破固有的利益格局,重新走一条新的路,彻底拥抱市场经济,让市场来调节资源,让百姓能真正过上好日子。
    当然,这只是明面上双方的矛盾,是摆出来给百姓和国际社会看的。
    其实更深层次的矛盾,核心还是关於手中的权力。
    俄罗斯作为苏联最重要的加盟国,人口最多、面积最广、经济和军事力量最强,在苏联政体当中有著举足轻重的话语权,甚至可以说,苏联的兴衰,很大程度上取决於俄罗斯的態度。
    叶尔钦既然已经和戈巴契夫撕破了脸,又通过竞选重新成为了俄罗斯的总统,手握重兵和实权,那他为什么还要给戈巴契夫面子?
    为什么还要受一个早已名存实亡的苏维埃政府牵制?
    妈的,老子手里面握著这么大的权力,整个苏联都要指著我俄罗斯供养,你现在还敢站在我的头上跟我瞪眼?谁给你的勇气?
    叶尔钦既然已经手握如此大的权力,自然就想做那个万人之上、无人能及的人,想彻底掌控俄罗斯的命运。
    可现在,上面还有一个戈巴契夫,能对他指手画脚,能试图干涉俄罗斯的內部事务,关键是,在叶尔钦看来,戈巴契夫的智商、情商还有政治嗅觉,都远远比不上自己,这样一个人,凭什么站在他的头上?凭什么对他发號施令?
    所以,双方的斗爭越来越激烈,从最初的言语交锋、政治博弈,逐渐升级到了暗中较量,甚至出现了武装对峙的苗头。
    这种高层之间的权力斗爭,最终受苦的还是普通百姓,整个社会也因此变得动盪不安,人心惶惶,不少百姓都开始囤积粮食和药品,生怕一场战乱突然爆发,自己连基本的生存都成了问题。
    隨著局面越来越崩坏,越来越多的人对苏联失去了信心,各大加盟共和国也都有了自己的想法,不再愿意听从苏维埃政府的指挥,纷纷开始谋求独立,想要脱离苏联的掌控,自己当家作主。
    现在不光是俄罗斯现在反对苏联直接插手本国的管理,其他加盟共和国也同样开始牴触苏联体系下的官员,不愿意再被外人指手画脚,管理自己国家的事务。
    这段时间,苏联体系內派往各个加盟共和国的官员,和当地的官员之间產生了极大的矛盾,双方互不相让,衝突不断升级,甚至有些地方已经上升到了武装衝突,枪声、爆炸声此起彼伏。
    之前暗杀阿纳托利的那种卑劣手段,在其他加盟共和国也不断上演,不少支持当地政府、反对苏联干涉的官员和民眾,都遭到了暗杀和报復,整个苏联境內,都笼罩在一片恐怖的氛围之中。
    相比之下,圣彼得堡这边还算好的,只出现过一次暗杀阿纳托利的事件,而且事件发生之后,阿纳托利立刻让人展开全面调查,凭藉著强硬的手段,迅速打掉了那个负责暗杀的犯罪组织,抓获了所有涉案人员,震慑了那些蠢蠢欲动的势力。
    也正因为如此,圣彼得堡的局面才得以稳定下来,没有出现大规模的衝突和混乱。
    可其他地方就没有这么幸运了,听说不少加盟共和国的城市,已经彻底乱了起来,双方展开了激烈的枪战,已经死了不少人,还有很多百姓被迫逃离家园,成为了难民,四处流浪,吃不饱、穿不暖,处境极为悽惨。
    现在纵观整个苏联的各个加盟共和国,也就俄罗斯的圣彼得堡这边,局面相对稳定一些,甚至连首都莫斯科,都比不上圣彼得堡的秩序井然。
    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原因也很简单。
    在阿纳托利等当地官员的努力,以及陈冲的暗中帮忙下,圣彼得堡这边百姓的日子,还能说得过去,至少没有到食不果腹、流离失所的地步。
    虽然不能说吃得多好、穿得多好,顿顿有肉、件件有新衣服,但至少能保证饿不死人,这在当时的苏联,已经是非常难得的事情了。
    再加上,陈冲之前捐赠了大量的药品和医疗设备,帮助圣彼得堡的医院改善了医疗条件,现在医院这边的药品还算充足,百姓们生病了,也能得到良好的救治。
    不用再像其他地方那样,生病了只能硬扛,甚至因为没有药品而失去生命。
    百姓们的基本生活有了保障,身体健康能得到呵护,心態自然也就稳定下来了,也就不会轻易被人煽动,参与到混乱之中。
    同时,宣传工作也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和其他地方不同,圣彼得堡这边的报纸,每天都会用很大的篇幅,聚焦在当地的企业发展、民生改善上面,报导的都是一些积极向上、能让百姓看到希望的事情。
    而其他地方的报纸,整天盯著的都是苏联和当地政府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不是报导权力斗爭,就是报导衝突战乱,越报导,百姓们就越恐慌,越容易心生不满。
    尤其是陈冲之前买下来的那家圣彼得堡本地报纸,更是天天给圣彼得堡的百姓发喜报,每天都有新的好消息传来。
    不是说蓝星汽车工厂又有了什么新的技术突破,生產出了更先进的汽车,就是说又有一批物资,通过各种渠道被运到了圣彼得堡,百姓们可以买到更便宜的粮食和生活用品。
    要么就是报导当地的企业扩大生產,招收了更多的工人,不少失业的百姓都找到了工作,有了稳定的收入来源。
    甚至这段时间,陈冲还专门在报纸上开设了体育和影视娱乐专栏,丰富百姓们的精神生活。
    陈冲不仅让人每天介绍国际体坛的一些新鲜事,报导足球、篮球等热门赛事的情况,同时还花钱资助了圣彼得堡当地的几支足球队,给他们配备了专业的教练和训练设备,让他们能正常训练、参加比赛。
    陈衝心里清楚,人之所以有时候会动一些歪歪心思,会被人煽动,说白了就是閒的。
    真要是给他们找点事做,转移一下注意力,让他们把精力都放在自己感兴趣的事情上,这种情况就会好很多。
    与其让那帮精力旺盛的小伙子们,吃饱了撑的在街上閒逛,骂官方、挑事,不如弄出来几支足球队,让他们在赛场上互相对抗、互相“骂”,把多余的精力都发泄在赛场上。
    这种操作,对陈衝来说,实在是太容易了。
    他专门把资助的足球队,名字换成了“圣彼得堡矿工队”“蓝星汽车队”“涅瓦河运输队”等等。
    每个球队都对应著一个群体,然后故意在报纸上写文章,明里暗里地挑拨,说矿工队的小伙子们身强力壮,肯定能打败汽车队。
    说汽车队的队员们头脑灵活,矿工队根本不是对手。
    甚至还会故意夸大某支球队的优势,贬低另一支球队的不足。
    就是这样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能让那些年轻气盛的小伙子们上头,为了自己支持的球队,互相爭论、互相调侃,甚至在街头巷尾展开辩论,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球队的比赛上,再也没有心思去关注那些乱七八糟的权力斗爭,更不会被別有用心的人煽动,去参与混乱。
    与此同时,国外那些电影、文化內容,公然出现在圣彼得堡的报纸上,这在当时的苏联,还是第一次。
    百姓们对此非常感兴趣,每天都会准时翻看报纸的娱乐专栏,了解国外的电影动態、明星趣事,这又吸引了一大批人的精力,让他们的精神生活变得充实起来。
    陈冲甚至还打算,引进一些国外的经典电影,放给圣彼得堡的百姓们看,不用找什么专业的电影院,就在城市的广场上,搞那种露天放映,让更多的百姓都能看到,进一步丰富他们的精神生活,稳定民心。
    就在圣彼得堡的局面相对稳定,百姓们的生活逐渐有了起色的时候,一股暗流,却正在悄然涌动,试图打破这份难得的平静。
    西多夫,就是蓝星汽车工厂的一名普通工人,今年二十五岁,是家中的长子,家里面还有两个弟弟、三个妹妹,最小的妹妹才刚满三岁,最大的弟弟也才十六岁,都还没有能力赚钱养家。
    西多夫的命运,从小就充满了坎坷。
    他的父亲是一名普通的工人,嗜酒如命,每天都要喝得酩酊大醉,不管家里的死活。
    在西多夫二十岁那年的冬天,他的父亲又在外面喝得烂醉如泥,躺在公园的长椅上睡著了,那几天正好是圣彼得堡最冷的时候,气温低至零下三十多度,等第二天有人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经冻僵了,再也没能醒过来。
    父亲去世后,家里的重担,就全部落到了西多夫的母亲身上。
    母亲拖著病体,起早贪黑,打零工、做针线活,拼尽全力,才勉强把西多夫和弟弟妹妹们拉扯大。
    可长期的劳累和营养不良,让母亲的身体彻底垮了,常年臥病在床,需要人照顾,不仅不能赚钱,还要经常吃药、看病,家里的负担变得越来越重。
    西多夫从小就看著父亲喝酒,看著母亲受苦,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绝对不喝酒,一定要好好努力,赚钱养家,让母亲和弟弟妹妹们过上好日子。
    可现实,却远比他想像的要残酷。
    前段时间,苏联的经济越来越差,很多工厂都停工停產,蓝星汽车工厂也不例外,西多夫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事情做,自然也就拿不到工资。
    每天下班回家,看著弟弟妹妹们那渴望吃饱的眼神,看著他们因为飢饿而瘦弱不堪的身体,看著他们穿著破旧的衣服,冻得瑟瑟发抖,西多夫就觉得自己很没用,很无能,连自己的家人都养活不了。
    他再转头看看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咳嗽不止的母亲,看著母亲因为没有钱买药,只能强忍著病痛的样子,西多夫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
    他无数次在深夜里偷偷流泪,恨自己没用,恨这个动盪的时代,恨这个让百姓们民不聊生的社会。
    他甚至產生了绝望的念头,觉得这样的日子,根本看不到头,与其让母亲和弟弟妹妹们跟著自己受苦,不如一起解脱。
    有件事情,西多夫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他的母亲和弟弟妹妹。
    在他最绝望、最无助的时候,他偷偷买了一包毒药,藏在了家里的角落。
    他当时就想好了,如果实在扛不住了,如果再也赚不到钱,他就打算给母亲和弟弟妹妹们做一顿饱饭,让他们吃最后一顿好吃的,然后一起离开这个痛苦的世界。
    好在,这个世界没有对他们那么无情,就在西多夫快要撑不下去,快要实施那个绝望的计划的时候,陈衝出现了。
    陈冲收购了蓝星汽车工厂,投入了大量的资金,让工厂重新开工,招收工人,西多夫也重新有了工作,有了稳定的收入来源。
    工厂的效益一天比一天好,西多夫的工资也越来越高,他的这个家,终於又能坚持下去了,终於看到了希望。
    现在,西多夫每个月都能拿到足额的工资,他首先做的,就是给母亲买了充足的药品,然后给弟弟妹妹们买了充足的粮食和新衣服,让他们能吃饱、穿暖,能正常上学。
    看著弟弟妹妹们一天天胖起来的脸蛋,看著他们脸上逐渐露出的笑容,看著母亲的病情一天天好转,西多夫的心里,充满了感激,很多次都想跪在地上,给陈冲磕个头,感谢他给了自己和家人活下去的希望。
    现在,他手里面也攒下了一些钱,心里盘算著,或许明天,就可以带著母亲再去医院看看医生,做一次全面的检查,让医生再开一些好药,让母亲能早日康復。
    他是蓝星集团的职工,陈冲早就规定过,集团职工的家属,去医院看病可以享受很大的折扣,几乎花不了几个钱,这让西多夫心里更加感激陈冲,也更加珍惜现在的工作和生活。
    上次带著母亲去医院的时候,他遇到了一个护士,那个护士长得很漂亮,眼睛大大的,笑容很温柔,看到他的时候,还衝他笑了笑,给了他一张纸巾,让他擦去脸上的汗水。
    那一个笑容,像一束光,照亮了西多夫的心房,也让他在苦难的生活中,多了一份美好的期待。
    他心里暗暗想著,不知道这次带著母亲去医院,还能不能见到那个护士,能不能再看到她温柔的笑容。
    就在他想著这些的时候,最小的弟弟跑了过来,拉著他的衣角,仰著小脸,奶声奶气地说道:“哥哥,外面有人找你,说是你的朋友。”
    西多夫愣了一下,心里有些疑惑,他在圣彼得堡,除了工厂的同事,几乎没有什么朋友,尤其是在父亲去世、家里陷入困境之后,很多以前的朋友,都因为怕被他连累,纷纷远离了他,怎么会突然有朋友来找他?
    带著心中的疑惑,西多夫起身,跟母亲打了个招呼,然后匆匆下楼。
    走到楼下,他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穿著黑色外套的男人,正站在路灯下,背对著他,身形有些熟悉,但又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听到脚步声,那个男人缓缓转过身来,西多夫仔细一看,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安德烈?真的是你?”西多夫快步走了过去,一把拉住对方的手,语气中满是惊喜和难以置信。
    安德烈,是他小时候的玩伴,也是他曾经最好的朋友,两个人一起长大,一起上学,关係非常好,只是后来,安德烈一家搬走了,去了別的城市,从那以后,两个人就失去了联繫,算算时间,已经有七八年没有见过面了。
    安德烈也笑了笑,拍了拍西多夫的肩膀,语气有些感慨:“西多夫,好久不见,你还是老样子,只是比以前瘦了一些,也成熟了很多。”
    “是啊,好久不见,我也没想到,竟然还能再见到你,你怎么会来圣彼得堡?”西多夫拉著安德烈的手,热情地问道,脸上满是喜悦。
    “我也是刚到圣彼得堡没多久,想起来你在这个地方,就过来看看。”安德烈笑了笑,语气平淡地说道。
    “快,快上楼坐,家里虽然简陋,但也能歇脚,我给你倒杯水,咱们好好聊聊。”
    西多夫热情地拉著安德烈,往楼上走,心里满是重逢的喜悦,丝毫没有防备。
    回到家里,西多夫给安德烈倒了一杯热水,又让弟弟妹妹们给安德烈打招呼,然后拉著安德烈坐在床边,开始询问他这些年的经歷。
    安德烈语气平淡地讲述著自己这些年的生活,说自己这些年一直在各个城市奔波,做过很多工作,日子过得也不容易。
    西多夫一边听著,一边感慨,两个人聊得很投机,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一起玩耍的日子。
    可就在西多夫聊得正投入的时候,安德烈突然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直截了当地对西多夫说道:“西多夫,我这次来找你,不仅仅是来看你,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请你帮忙。”
    西多夫愣了一下,连忙说道:“安德烈,咱们都是老朋友了,有什么事你就说,只要我能做到,一定帮你。”
    安德烈点了点头,压低了声音,眼神变得坚定起来:“西多夫,我现在是『共產光荣』组织的人,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这个组织。
    我们组织的宗旨是拨乱反正,现在苏联明显要被叶尔钦那帮人带上歪路了,他们是不对的。苏联之所以有今天,那都是革命的成果,我们不能容许他们破坏!”
    西多夫听到“共產光荣”这四个字,身体瞬间一僵,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他虽然只是一个普通的工人,但也听说过这个组织,这个组织非常神秘,行事非常激进,经常在各个城市搞破坏、煽动百姓闹事,甚至参与武装衝突。
    很多人都因为这个组织,陷入了麻烦,甚至失去了生命。
    西多夫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多年未见的老朋友,竟然会是这个组织的人。
    看到西多夫震惊的表情,安德烈並没有意外,继续压低声音说道:“西多夫,我知道你可能听说过我们组织的一些传闻,也可能对我们有误解,但我可以告诉你,那些传闻,很多都是被夸大的,我们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百姓,为了让像你这样的普通家庭,能真正过上好日子,不再受飢饿和苦难的折磨。”
    “过两天,我们打算在圣彼得堡这边起事,发动一场大规模的游行示威,衝击当地的政府机构,推翻现在的管理,让圣彼得堡的百姓,能真正掌握自己的命运。
    我这次来找你,就是想把你也发展进我们组织,希望你能配合我,帮助我们完成这次起事。”安德烈看著西多夫,眼神中充满了期待,语气也带著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
    西多夫彻底懵了,他坐在那里,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要加入共產光荣?推翻阿纳托利先生的政府?
    就在西多夫不知道该如何回应的时候,安德烈再次开口道:“而且我们还要驱逐外国人,你们圣彼得堡这边有个很有名的外国商人叫陈冲对不对!”
    “那简直就是个葛朗台,是个恶魔,他在偷窃我们苏联的资產,这样的事情我们共產光荣绝对不容许发生,他会是我们的第一打击目標!”
    一听这话,西多夫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了!
    他知道该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