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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我这是在行善积德

    倒爷1990 作者:佚名
    第206章 我这是在行善积德
    aks-74u突击步枪,通体漆黑,枪身紧凑精悍,枪管相较於標准ak-74大幅缩短,更便於近距离作战和携带,枪托可摺叠,无论是乘车机动还是狭窄地形缠斗,都有著极强的灵活性。
    作为ak-74步枪的短突击型变种,它沿用了5.45x39mm步枪弹,射速迅猛,威力十足。
    枪口配备的消焰器不仅能有效抑制射击时的火焰和后坐力,还能减少枪口噪声,在近距离交火中,既能发挥强大的杀伤力,又能让使用者保持稳定的射击精度,是乱世之中最受青睞的近战武器之一,更是陈冲特意为此次长途运粮之行,给核心护卫队员配备的制式武器。
    拎起步枪的下一秒,陈冲没有丝毫犹豫,双手紧紧握住枪身,肩膀微微下沉,稳稳抵住枪托,对准前方依旧囂张叫囂的村匪,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噠噠噠——噠噠噠——”
    清脆而密集的枪声瞬间划破旷野的死寂,枪口喷出一道耀眼的橘红色火焰,在冬日的灰暗天色中格外刺眼,一颗颗5.45mm步枪弹如同离弦之箭,带著呼啸的风声,朝著前方的村匪倾泻而去。
    陈冲的射击动作乾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枪口微微移动,形成一道扇形射击轨跡,將前方一片区域彻底覆盖。
    突如其来的枪声和火焰,让周围瞬间陷入一片极致的混乱之中。
    阿克村的这帮村匪,做梦也想不到,今天居然能碰上这样的狠人!
    明明只是一场看似寻常的拦路勒索,明明他们人多势眾,可对方居然一言不合就直接开枪,没有丝毫的犹豫和顾忌,下手之狠,態度之绝,远超他们所有人的预料。
    他们原本以为,陈冲只是在虚张声势,只是想靠手中的枪嚇唬嚇唬他们,毕竟,在这片地方,就算是再凶悍的匪帮,也很少会直接动手杀人,大多都是敲诈勒索一番就收手。
    可陈冲是真的敢下死手,他要一次性屠戮他们这么多人。
    毫无准备的村匪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枪击打了个措手不及,脸上的囂张和不屑瞬间被极致的恐惧取代,尖叫声、哀嚎声、求饶声瞬间交织在一起,响彻在整个旷野之上。
    有的村匪嚇得双腿发软,当场跪倒在地,双手抱头,不停地磕头求饶,嘴里哭喊著“饶命”,早已没有了之前挥舞武器时的凶狠模样。
    有的村匪则嚇得魂飞魄散,不顾一切地转身逃窜,连手中的棍棒、砍刀都扔在了地上,只想儘快逃离这个修罗场一般的地方,保住自己的性命。
    还有的村匪,来不及反应,就被一颗颗高速飞来的子弹击中,身体瞬间倒地,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脚下的土地,抽搐几下后,便彻底没了动静,沦为了冰冷的尸体。
    陈冲眼神冰冷,面无表情,依旧稳稳地扣动著扳机,射速没有丝毫减慢,一颗颗子弹不断地从枪口喷出,收割著眼前这些村匪的性命。
    他的动作沉稳而精准,每一次枪口移动,都能有几名村匪应声倒地,没有浪费一颗子弹。
    短短十几秒钟,他手中的aks-74u就清空了整个弹夹,三十发子弹倾泻而出,他眼前的一片扇形区域,已经被彻底清空,地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村匪的尸体,鲜血匯聚成小溪,顺著地面的坑洼缓缓流淌,散发著刺鼻的血腥味。
    现场画面惨烈到了极点,简直比传说中的修罗场还要可怕,那一地的死尸,扭曲的姿態、喷涌的鲜血,看著就让人心神俱震。
    弹夹清空,陈冲缓缓鬆开扳机,隨手將步枪扛在肩上,目光冷漠地扫过那些四散奔逃、早已没了踪影的村匪,又看了看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温度道:“处理一下,一个活口都別留,別让他们回去报信,也別给我们后续的行程,留下任何隱患。”
    “是,陈先生!”赛宾斯立刻上前一步,恭敬地应道,脸上没有丝毫的犹豫。
    应声之后,赛宾斯立刻转身,对著身后一队的护卫队员们下达命令,带著二十几名队员,手持武器,朝著那些四散奔逃的村匪逃窜的方向追了上去。
    清脆的枪声,再次在这片荒野上响起,此起彼伏,与远处隱约传来的哀嚎声交织在一起,迴荡在天地之间。
    事实再次证明,人的两条腿,是永远不可能跑过子弹的。
    那些逃窜的村匪,早已被恐惧冲昏了头脑,只顾著拼命逃跑,根本就没有心思回头反抗,也没有心思躲避子弹。
    更何况,赛宾斯带领的队员们,个个训练有素,射击精准,每一声枪响,都能有一名村匪应声倒地,根本没有任何逃脱的可能。
    不多时,赛宾斯就带领著队员们,浩浩荡荡地回来了。
    那些刚才围著他们车队、囂张跋扈的村匪,无论是跪地求饶的,还是拼命逃窜的,全都倒在了血泊当中,没有一个活口,整个旷野之上,只剩下刺鼻的血腥味,和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喧囂。
    大帝就这么一直站在原地,静静地看著眼前的一切,从陈冲开枪,到赛宾斯带人追击,再到队员们返回,他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脸上也没有丝毫的慌乱,依旧十分沉稳,仿佛眼前的这场屠戮,这场惨烈的廝杀,都与他无关一般。
    作为克格勃出身的他,常年游走在黑暗和廝杀之中,见惯了生死,也见惯了乱世之中的残酷,自然没有什么妇人之仁的感情。
    在他看来,他们这个车队,是在执行圣彼得堡市长阿纳托利的命令,是去乌克兰换购粮食,解决圣彼得堡百姓的温饱问题,是正义之举。
    而这帮阿克村的村匪,居然敢公然阻挠,敢拦路抢劫,甚至敢威胁他们的性命,这本身就是死罪。
    若是真的上纲上线,给他们安排一个武装叛乱、阻挠官方公务的名头,一点也不过分,就算是全部处死,也合情合理,没有任何不妥。
    陈冲將手中的aks-74u突击步枪扔给身边的席尔瓦,示意他重新装填弹药,隨后,目光缓缓移动,落在了地上一个还没有断气的人身上——正是那个满脸横肉、手持砍刀的皮夹克首领。
    此时的他,早已没有了之前的囂张和凶狠,胸口被子弹击中,鲜血不停地喷涌而出,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乾裂,气息微弱,命若游丝,躺在地上,微微抽搐著,只剩下最后一口气。
    陈冲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很有兴趣地走上前,弯腰一把揪住皮夹克首领的头髮,將他的脑袋狠狠拽了起来,迫使他抬头看著自己,语气平淡,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缓缓问道:“告诉我,你们阿克村,在什么方向?具体位置在哪里?”
    皮夹克首领被陈冲拽著头髮,疼痛难忍,却依旧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著睁开眼睛,浑浊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陈冲,眼神中充满了恐惧、怨恨,还有一丝不解。
    他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断断续续地问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你竟敢杀我们这么多人,你……你就不怕遭到报应吗?”
    他到死都不理解,为什么眼前这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年轻人,敢这么做。
    这可是上百条人命啊,他居然说杀就杀了,没有丝毫的犹豫,没有丝毫的顾忌,仿佛这些人命,在他的眼里,就如同草芥一般,一文不值。
    在这片地方,就算是最凶悍的匪帮首领,也不敢一次性屠戮这么多人,可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却做到了,而且做得如此乾脆利落。
    闻言,陈冲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声中满是嘲讽和不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
    他缓缓鬆开揪住皮夹克首领头髮的手,任由他的脑袋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语气平淡地说道:“报应?在这乱世之中,人命最不值钱,弱肉强食,適者生存,这就是规矩。
    你们敢拦我的路,敢抢我的东西,敢威胁我的性命,就要有死的觉悟,这才叫报应。至於我是什么人,你还不配知道。”
    说完,陈冲不再看地上奄奄一息的皮夹克首领,转身对著身边的席尔瓦摆了摆手,淡淡说道:“去,找个还有一口气的,打听一下阿克村的具体位置和方向,越快越好。”
    “是,陈先生!”席尔瓦立刻应道,隨后转身,带领几名队员,在地上的尸体中仔细查看,寻找还有一口气的村匪,打听阿克村的位置。
    一旁的大帝,听到陈冲还要去阿克村,眉头瞬间紧紧地皱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一丝不解和劝阻的神色,上前一步,对著陈冲沉声说道:
    “陈冲,没这个必要吧?这些村匪,已经被我们全部解决了,他们再也不会给我们带来麻烦了,我们何必还要去阿克村?你打算……屠村?”
    在大帝看来,这些阿克村的村匪,敢阻拦他们的车队,敢拦路抢劫,是罪有应得,被全部处死,也算是咎由自取,可若是因为这些村匪,就去屠戮整个阿克村,那就有些太过了。
    阿克村里面,肯定还有老人、小孩和女人,他们並没有参与拦路抢劫,若是一併屠戮,未免太过残忍,也不符合他们此行的初衷。
    而且,屠村这件事,若是传出去,也会给他们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哪怕有阿纳托利在背后撑腰,也难免会遭到一些非议。
    陈冲听到大帝的话,顿时嚇了一跳,急忙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笑容,解释道:“怎么可能?大帝,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那种屠杀手无寸铁的老人、小孩和女人的事情,我可做不出来。”
    顿了顿,陈冲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远见,缓缓说道:“我估摸著,这帮村霸路匪,在这片地方横行霸道这么多年,肯定没少干坏事,拦路抢劫、敲诈勒索,甚至拐卖妇女儿童,无恶不作。
    他们的村子里面,肯定还有他们作恶的罪证,说不定,还有不少被他们拐来、囚禁起来的小孩和女人,我们去瞧瞧,若是真的有被囚禁的人,我们也好趁机把他们救出来,也算积德行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