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错误举报

第225章 太荒冢的诱惑,走蛟倒计时!

    左臂皮肉之下,那根植入的麒麟骨开始高频震颤,带得整条手臂都在发麻。
    这根骨头活了过来,是饿了千年的凶兽终於嗅到血食。
    每一束骨纤维都拧成一股,要挣脱皮肉,扑向楼下那块灰白的骨片。
    识海深处,一百零八根镇魂钉都锁不住夜负天的残魂。
    “太荒冢……
    那座葬下了太荒纪元所有禁忌的凶坟!
    兵器、尸骸、被诛杀的古神魔,统统被扔了进去!”
    “传言,冢中埋有完整的『太荒霸体源骨』!
    你现在这副,不过是李乘风那小子从残件中炼化出的次品!”
    “若能得到完整道统……”
    老魔头的话音断了。
    周然的念头电转。
    他的霸体是“残缺传承”,是李乘风走了一半的断头路。
    而完整源骨,意味著他的修行天花板,直通某个连魔帝夜负天都不敢妄言的至高领域。
    心臟,的確被这股热意烫了一下。
    周然的脸庞却不见半分动容,面沉如水。
    他转身下楼,將冯半城请进偏厅。
    新晋管家封丽丽沏了壶黄山毛尖,被周然一个眼神示意退下,顺手带上了门。
    偏厅里,茶香飘散。
    冯半城没有客套,从那件洗到发白的军绿夹克內兜里,掏出一张折了无数道的手绘图纸。
    他將图纸在茶桌上缓缓铺开,用厚重的砖茶壶压住一角。
    墓道结构图。
    线条粗糙,標註却极其精细。
    每一处拐角的角度,墓道宽度的毫釐变化,空气流向的微弱箭头,都用不同顏色的原子笔区分得清清楚楚。
    二十年地下生涯的血泪,全浓缩在这张薄纸上。
    “外围三层,我用命趟出来的。”
    冯半城的手指,点在图纸上一个红圈,
    “第一层是常规杀阵,机关弩、流沙坑、毒瘴,对付凡人够了。”
    他的手指,缓缓移到第二个红圈。
    “第二层,开始出怪事。
    我一个弟兄,只是碰了下墙壁上的纹路,整个人就被凭空抽乾了,三秒钟,活生生的人变成一撮灰。”
    冯半城的嗓音发抖。
    “不是毒,不是机关,那感觉……
    是碰了某个规矩。”
    周然端茶的手,在空中停顿了半秒。
    规则之力!
    与虚界之晶里的“夷”,是同一个层次的东西。
    “第三层,”
    冯半城的声音压得像在耳语,
    “我没敢进。
    门楣上刻著八个字,霸体不入,万法不侵。
    我在那门口站了两个钟头,想了一百种进去的法子,没一种有活路。”
    周然拿起那块骨片,翻到背面。
    那行斑驳的小篆,带著一股来自太荒的阴冷。
    霸体不入。
    这意味著主室设有专门针对霸体血脉的必杀禁制。
    他想进去,反而比任何人都难。
    脑中念头电转,利弊得失已然分明。
    太荒冢是远山,凶险未知,不必急於一时。
    二十七天后的长江走蛟,关乎李之瑶的性命,是送到嘴边的肉。
    他將骨片收入储物扳指。
    “这墓,我要了。”
    周然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是直接的宣告。
    “但不是现在。”
    冯半城那张饱经风霜的脸,血色褪得一乾二净。
    他探过身子,
    “周先生,那墓里有东西在往外渗!”
    “什么东西?”
    “死气!”
    冯半城额角的青筋跳动,
    “不是普通的阴气!
    我那个疯了的弟兄,一直喊他看见一头没有皮的龙!
    上个月,邙山方圆十里的地下水全变了味,井水打上来是黑的,鱼塘里的鱼一夜死绝!
    但,那个疯兄弟死了以后,一切就都復原了!”
    冯半城啐了口唾沫,暗道邪门。
    周然端起茶杯,饮了一口。
    黄山毛尖,回甘清冽。
    他放下杯子,拿起手机,拨出一个號码。
    三秒接通。
    电话那头,陈雅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说。”
    “以『萧氏环保基金』的名义,收购豫省邙山周边方圆十里的地皮。
    价格上不封顶,三天內拿下。
    同时设置生態修復隔离带,核心区域清场。”
    陈雅没有问一句为什么。
    “明白。还有吗?”
    “消息封锁。
    谁问都是环保项目。”
    “收到。”
    电话掛断。
    周然从茶桌抽屉里摸出一张通体玄黑,没有任何標识的卡,推到冯半城面前。
    “五个亿。”
    冯半城的手停在半空。
    五个亿。
    他摸金倒斗二十年,从秦皇陵外围到西夏王陵,拿命换来的全部身家,连这张卡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拿著。
    回邙山,守住入口。”
    “你那副残缺霸体的底子,进不了主室,但扛住外围死气的渗透,足够了。”
    “给我守二十天。”
    冯半城抬头。
    “二十天之后呢?”
    “我亲自去。”
    冯半城喉头滚动,咽了口唾沫。
    “行!”
    他將卡揣进最贴身的內兜,用力拍了拍。
    “二十天,我给您守死!
    少一天,不用您开口,我自己跳进墓道里陪我那四十个弟兄!”
    送走冯半城,周然转身下楼,推开了地下密室的铁门。
    苏家姐妹背靠背瘫软在地,练功服被汗水浸透,正剧烈喘息。
    角落的聚阴幡內,李之瑶的魂光明灭不定,那七枚骨钉上的尸毒,正不断侵蚀著她仅存的灵光。
    周然的视线,在那团即將熄灭的光点上停留了一秒。
    又扫过自己左臂皮肉下,那根躁动不安的麒麟骨。
    太荒冢,在几百公里外等著他。
    完整的霸体源骨,在坟里等著他。
    可眼前这个女人,只剩下二十七天的命。
    周然一把扯起苏轻灵的后衣领,毫不费力地將她从地上拎了起来。
    “休息时间结束。”
    苏轻灵浑身发软,用沙哑到快断气的嗓子挤出几个字。
    “老板……再……再给五分钟……”
    “第二层封印。”
    周然的手,已经按上了她的后颈命门。
    太荒气血將要涌入的压迫感,让苏轻灵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
    “现在就破。”
    下一秒,汹涌的太荒气血灌入!
    苏轻灵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尖叫!
    但不是因为气血衝击的疼痛。
    而是她的潮汐圣体,在接触到周然左臂因骨片而沾染的阴冷死气后,本能地掀起了滔天巨浪,要將这股外来力量彻底驱逐!
    一道剔透的蓝色灵光从她体內喷薄而出,凝成一柄锋利的水刃,带著尖啸划破空气,直直劈向密室的天花板!
    巨响传来,天花板上炸开一道半米长的狰狞裂口,碎石与烟尘飞溅。
    苏轻舞被这股共振波及,猛地弓起身体,栽倒在地,口中喷出一口夹杂著蓝色光丝的鲜血。
    周然的眼神陡然一凝。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左臂。
    太荒冢的死气……
    已经通过那块骨片,渗进他的麒麟骨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