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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物理超度!生撕鬼武士

    幽深的地下廊道斜向下探,光影昏暗。
    墙壁两侧嵌著的冷白萤光灯管透著股寒意。
    脚底踩在防静电地胶上,步履平稳。
    周然踩著台阶,步步逼近。
    白玄趴在周然肩头,菌盖不安地左摇右摆。
    “这气味简直呛人。”
    白玄抽了抽鼻子,嫌恶地嚷嚷。
    “腐肉混著福马林那股子酸臭,比牢山的空气差了十万八千里。”
    廊道尽头横著一扇半米厚的合金防爆铁门。
    周然扫了一眼密码锁,直接无视。
    他左臂皮肤下,墨玉麒麟纹路亮起,骨骼深处潜藏的劲力倾巢而出。
    五指併拢如钢刀,生生插进合金门缝。
    刺啦——金属扭曲的磨牙声在狭窄空间內来回激盪。
    周然双臂发力,將防爆门向两侧撕扯开。
    厚重的钢板在巨力下扭曲变形,边缘翻卷,露出一人宽的缝隙。
    门后是一处占地千平的实验室。
    靠墙整齐码放著数十个玻璃培养槽,浅绿色的液体里浸泡著各种残肢。
    正中央的无影灯投下苍白光影,映照著不锈钢手术台。
    宋震天披著一件血跡斑斑的白大褂。
    指尖夹著一柄寒光凛凛的手术刀。
    这老头满头银髮,脸上的皱纹深得像刀刻的一样,眼神中透著一股子扭曲的兴奋。
    铁门崩裂的动静让宋震天停下动作。
    他搁下刀,转过身来。
    他扯下一块无菌布,仔细揩去指缝里的血丝。
    “周然。”
    宋震天开口,嗓音透著股浑浊。
    “天成折在你手里,算他没本事。”
    “可你不该闯进这里。”
    周然扫视四周。
    玻璃槽底部的管道纵横交错。
    成百上千道从凡人身上强行剥离的生机,正化作红色的血气顺著管道奔涌。
    这些能量最终匯入最深处的一方血池。
    池子上方,六芒星阵盘正缓缓转动。
    这便是引爆龙脉的导火索。
    “宋震天。”
    周然迈步逼近。
    “江城宋家断了后,京城宋家也让我踏成了平地。
    你倒是躲在这阴沟里,玩起了拼图游戏。”
    宋震天甩开血布,退至血池边。
    他咧嘴一笑,枯槁的脸上满是贪婪。
    “小辈,你这身魔躯,不光老祖想要,我也想要。”
    他重重拍在池边的机关上。
    血水咕嘟嘟冒著大泡。
    一尊三米高的怪物破开池底暗门,轰然现身。
    它披著一身破烂的战国大鎧,手里拖著柄四米长的野太刀。
    头盔面甲下空无一物,唯有两团黑红烟雾在跳动。
    实验室內的空气被这重压般的煞气填满。
    白玄滋溜一下钻进周然领口,只露个头。
    “老大留神!
    这玩意儿是鬼武士!”
    白玄语调急促。
    “用上千个冤魂的煞气,混著东洋邪药跟活人尸体攒出来的杀人傀儡。
    它不知道疼,骨头硬得像铁,法术打上去根本没用!”
    宋震天狂笑不止。
    “砍了他!
    把那魔魂抽出来,这身子就是我最完美的壳子!”
    鬼武士动了,那庞大的身躯竟然快若闪电。
    它一步踏出,铁靴直接踩裂了地面。
    四米长的野太刀裹著腥臭的黑烟,对著周然的天灵当头斩下。
    刀刃还没到,地面就被锋锐的刀劲犁出一道深痕。
    周然立定在原地,脚下生根。
    紫金魔瞳睁开,视界中的鬼武士被瞬息拆解。
    那根本不是活物,而是一堆靠著煞气强行缝补的烂肉。
    寻常手段確实拿它没办法。
    “法术免疫?”
    周然嘴角扯动,透著股狂妄。
    “那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最原始的暴力。”
    面对落下的刀锋,周然迎头而上。
    左臂墨玉麒麟纹路滚烫,肌肉块块撑起,古铜色的皮肉上覆盖了一层墨色流光。
    他直接抬起左手,打算用肉掌硬撼那柄法器妖刀。
    宋震天面露不屑。
    自寻死路。
    刀刃重重劈在周然手心,却没见血肉横飞。
    精钢打造的野太刀砍在周然手上,竟发出一阵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火星乱窜,那坚韧的刀刃竟然崩出了一个豁口。
    反震的力道顺著刀身撞了回去,让鬼武士的身形晃了晃。
    周然五指收拢,扣住刀背。
    他只有左手迎战。
    隨著向前跨出一大步,肩膀带著万钧之力,直接撞在鬼武士的胸甲上。
    铁甲应声崩碎,胸腔里的腐肉被撞得稀烂,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但这怪物不知疼痛,它丟下刀,鬼爪直扑周然面门。
    “碍眼。”
    周然眼神一厉。
    丹田中的阴阳诀疯狂运转。
    魔气与佛门愿力在他体內碰撞,化作一团紫黑色的烈焰,顺著经脉烧到双臂。
    他双手如鉤,死死扣住鬼武士的头盔和肩膀。
    魔火顺著指尖钻了进去。
    原本没知觉的鬼武士,此刻竟发出了刺破耳膜的嚎叫。
    火焰烧的是它体內的千道冤魂。
    愿力在净化,魔火在吞噬。
    周然双臂发力,肌肉紧绷。
    刺啦一声,这尊足以比肩筑基圆满的怪物,竟被他生生撕成了两截。
    黑色的臟器落了一地,残存的煞气还没散开就被火苗舔舐乾净。
    不到两分钟,宋震天的底牌就成了一地碎渣。
    屋子里死一般沉。
    宋震天脸上的狂色散了个乾净。
    他盯著地上的残尸,嗓音尖利。
    “不可能……
    你不过筑基中期,怎么可能手撕鬼武士!”
    他满眼都是咳然。
    嘴角却噙著一抹阴谋得逞的笑。
    周然甩去指尖的污血,踩著满地的碎玻璃走向宋震天。
    皮鞋磕在地面上的声音,像是在数著对方的死期。
    “你对体修一无所知。”
    周然盯著他,杀机毕露。
    “停下阵法,说出你们对龙脉干了什么。
    我给你个痛快。”
    宋震天靠著阵盘,大口喘著粗气。
    他眼里的惧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狂態。
    他大笑起来。
    “周然,你来晚了!”
    他猛地转身,双手按在阵盘核心。
    指甲嵌入符文,鲜血顺著指缝流淌。
    张口喷出一团心血,淋在阵法上。
    原本运转平稳的阵法骤然狂暴,屋內的温度升高。
    墙上的管道颤动不止,红色的生机化作一道血光,冲向地底深处。
    你爆发出的魔气,才是点燃龙脉最好的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