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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极度舒適,钢铁与烈火的碾压!尉迟恭和程咬金杀嗨了

    “恶魔......他们是恶魔......”
    教皇马丁一世整个人跪倒在泥水里。
    原本象徵著至高神权的白色圣袍,此刻沾满了黄泥和血污,跟街边乞丐的破烂衣裳没什么两样。
    他的嘴唇此刻都在哆嗦,手里还攥著那根权杖,但眼睛里的光已经彻底灭了。
    信仰这东西,在嘴皮子上说说的时候,可以感天动地。
    但在真正的铁与火面前,它脆得跟纸糊的一样。
    远处。
    李世民坐在指挥车的铁皮棚下,透过琉璃挡板,將前方战场的一切尽收眼底。
    敌军崩了。
    不是溃退,而是彻底崩了。
    六十万大军看著声势浩大,但逆风时发生溃败时,也十分的混乱。
    只见整个神圣联军的阵型就像被踩碎的蚁巢,到处都是没头苍蝇一样乱窜的人影。
    李世民看著这一幕,脸上没有半点波动。
    打了一辈子仗,什么场面没见过。
    眼前这群因为臃肿兵力,被心態崩溃的溃兵衝散,连像样的阵型都维持不住的蛮夷,还不够他打起精神的。
    他缓缓抬起右手,朝前方一挥。
    “神威炮。”
    声音不大,但传令兵听得清清楚楚。
    “目標,后方山坡和谷地。”
    李世民的目光落在远处那片黑压压的人群上。
    那是正在拼命往后跑的联军残部,挤在山谷入口处,堵得水泄不通。
    “给朕把地皮犁一遍。”
    命令通过通讯通道,瞬间传达到每一台负屓战车。
    战车內的神威炮伴隨著机械传动声,神威炮缓缓浮现,炮管开始转动角度。
    最后,黑洞洞的炮口缓缓抬高,对准了远处的山坡。
    “开炮!”
    轰!轰!轰!
    大地在颤。
    此刻不是形容词,而是赤裸裸的现实。
    炮弹带著刺耳的尖啸划过天际,狠狠砸进了联军最密集的人群正中央。
    第一发炮弹落地的瞬间,火球腾空而起,地面被炸出一个大坑。
    坑的周围,原本站著的人全部消失不见。
    衝击波把人体撕成破布,混杂著泥土和雨水拋向半空。
    碎铁片像一把把飞刀,呼啸著扫过周围所有还站著的活人。
    一名西哥特大公骑著马拼命往后跑,他的马跑得很快,比周围的步兵快得多。
    但炮弹更快。
    一发炮弹落在他右侧不到三步远的地方。
    下一刻。
    他只觉得耳朵突然什么都听不见了,然后整个世界开始旋转。
    等他低头一看,自己右半边身子连同战马的腹部,齐齐消失了。
    內臟从断口处滑出来,洒了一地。
    他甚至还活著,还能看见自己的肠子铺在泥地上。
    但也就看了一眼,意识便彻底陷入黑暗之中。
    隨著时间的流逝。
    这场炮击整整持续了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
    对於战场上那些暴露在炮火下的联军士兵来说,这半个时辰比他们一辈子都漫长。
    等炮声停下来的时候,整个巴尔干的谷地已经变了顏色。
    泥土不再是黄的,而是一种诡异的紫黑色。
    这是鲜血和碎肉混在泥里之后的顏色。
    天上还在下雨,雨水落在地上,溅起来的水花都带著一股子铁锈味。
    让人闻了直想吐。
    硝烟还没散尽,火神枪已经停了。
    但此刻的枪管已烧得通红,雨水打上去,嗤嗤作响,白雾一团一团地往上冒。
    “玄甲军!”
    李世民的声音从指挥车上方传下来。
    “衝锋!”
    轰!
    憋了许久的玄甲骑终於动了。
    上万匹战马同时迈开蹄子,马蹄践踏在满是血肉的泥泞地面上,溅起的不是泥水,而是混著碎肉的红色浆液。
    这帮人等了太久了。
    从开战到现在,火神枪和神威炮把活全乾了,他们连刀都没拔过。
    现在终於轮到他们了。
    阴沉沉的天空下,黑色的玄甲骑兵像一股泥石流,铺天盖地地碾过巴尔干半岛的每一寸土地。
    这已经不是打仗了。
    这是收割。
    跟秋天割麦子没什么区別。
    那些还在泥地里挣扎的联军士兵,大多数连武器都扔了,只顾著往前跑。
    但人的两条腿,怎么跑得过马的四条腿?
    玄甲军的横刀在空中划过,每一刀都乾净利落。
    脑袋飞起来的时候还带著一道血线,在灰濛濛的天色下格外刺眼。
    尉迟恭手里攥著一桿精钢马槊,第一个杀进了敌群。
    他也懒得使什么花哨的招式,就是靠著战马往前冲的惯性,把手里的马槊往前一捅。
    噗!噗!噗!
    三个法兰克士兵被串在槊杆上,像糖葫芦似的。
    尉迟恭手臂上的肌肉绷紧,往侧面猛然一甩。
    三具尸体从槊尖上脱落,直接砸进旁边一群抱头鼠窜的联军人堆里。
    砸得骨头碎裂的声音在雨中传出老远。
    “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尉迟恭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咧嘴笑了起来。
    战场另一侧,一处矮坡上,还立著一顶破破烂烂的大帐。
    帐篷外面围了几百號人,穿著板甲,拿著剑盾,看架势是要拼命。
    这是教皇马丁一世和几个国王最后的窝了。
    程咬金带著几百亲卫杀到这的时候,看了一眼这阵仗,乐了。
    “还挺有种。”
    然后他从腰间摸出一颗掌心雷,咬掉引线盖,直接往人堆里一扔。
    轰!
    爆炸声里夹杂著惨叫,残肢和泥水一块飞上了天。
    程咬金一夹马腹,战马嘶鸣著衝进了炸开的缺口。
    他手里的宣花大斧横著一扫,把大帐的木头柱子劈成两截。
    帐篷哗啦一声塌了下来。
    里面露出好几个人。
    法兰克国王克洛维二世还攥著那把镶了宝石的阔剑,但他的腿在抖,抖得根本站不住。
    教皇马丁一世跪在泥水里,双手举著十字架,嘴里不停地念叨著什么祈祷词。
    “嚯,都在这儿呢。”
    程咬金翻身下马,拎著还在滴血的大斧,一步一步走过去。
    “正好,也省得老子漫山遍野去抓了。”
    克洛维二世看著这个满脸横肉的唐將走过来,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他大吼一声,挥剑就砍。
    见此,程咬金连身子都没侧,左手握著斧柄往上一架。
    当!
    火星四溅。
    那把镶了宝石的阔剑刃口直接崩了一个拇指大的豁口。
    “就这点力气?”
    程咬金嗤笑了一声。
    “连给爷爷挠痒痒都不配。”
    话音未落,他反手一巴掌瞬间抽在克洛维二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