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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5章 海盗初现

    龙江船厂的船坞旁,木屑飞扬。范统跟宝年丰蹲在地上,看著工匠拼接外层包铜的船身。
    阿力从门外快步走入,单膝跪地。
    “国公爷,市舶司衙门出乱子了。”阿力抱拳,“几个江南盐商带了几百个护院打手,堵住衙门大门。夏尚书派去收银子的郎中被扣在里面出不来。”
    范统咽下橘子瓣。
    “怎么回事?”
    “好像是什么盐商联合起来的,凑了三百万两现银,要求买断第一批远洋舰队七成份额。”阿力低头匯报,“他们放话,谁敢抢份额,就是跟江南商会过不去。他们搬出了朝里几位侯爷的名头。”
    范统將橘子皮扔进纸篓。
    “垄断?在老子定的盘子里搞这套。”范统站起身,拍掉手上的碎屑。“老宝,別吃了,干活。”
    宝年丰把羊腿骨揣进怀里,提起八十斤宣花大斧。
    半个时辰后,市舶司衙门外。
    整条街道被堵得水泄不通。几百名穿著短打的壮汉手持木棍,把守著衙门台阶。外围停著十几辆豪华马车。
    为首的一个胖商贾穿著绸缎长衫,手里转著两枚铁胆,正衝著衙门里喊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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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郎中,这江南的买卖歷来是我们江南商会牵头。三百万两银子就在车上,你点个头,大家都有好处。你要是不收,这应天府里没人敢交这笔保证金!”
    街道尽头传来清脆的蹄声。
    牛魔王庞大的身躯出现在街角。两千斤的重量踩在青石板上,发出震耳的声响。
    几百名打手转头看去,阵型出现骚动。
    范统骑在牛背上,手里拿著一个酱肉包子。宝年丰扛著巨斧走在左侧,阿力带著两百西域狼兵跟在后方。
    胖商贾看清来人,收起铁胆,拱手迎上前。
    “草民江南商会钱万通,见过镇国公。国公爷来得正好,这市舶司的官差不懂变通……”
    范统没有理会他,咬了一口包子。
    “老宝,清场。”
    宝年丰大步迈出。
    两名护院举起木棍阻拦。宝年丰蒲扇大的手掌探出,抓住两根木棍,反手一抡。两名护院双脚离地,飞出三丈远,砸在衙门前的石狮子上。
    人群譁然。
    宝年丰抡起宣花大斧,用斧背砸向地面。
    青石板碎裂,碎石飞溅。
    “退后!”宝年丰大吼。
    几百名打手被这股非人的蛮力震慑,连连退避,让出一条通道。
    钱万通脸上的肥肉抖动,强撑著不退。
    “国公爷!草民按行规办事!这三百万两银子就是给朝廷的保证金!您不能不讲理!”
    范统骑著牛魔王走到钱万通面前,居高临下看著他。
    “行规?老子定的规矩叫公开竞標,价高者得。”范统咽下包子,“你带人堵衙门大门,威胁来竞標的商户,这叫公平?”
    钱万通咬牙。
    “国公爷,草民背后是……”
    “跟我讲背景,讲势力!小瘪三!阿力。”范统打断他的话。
    阿力拔出大马士革弯刀,刀背重重拍在钱万通的膝盖弯上。钱万通双膝跪地,发出惨叫。
    “把这瘪三还有这几百个打手全绑了,送去龙江船厂挖排污沟。没干满三年不许放人。”范统下达命令。
    狼兵一拥而上,用麻绳將打手捆绑。钱万通被两名狼兵拖走,嚎叫声迴荡在街道上。
    范统跳下牛背,走进衙门大堂。
    户部郎中李文额头满是汗水,见范统进来,躬身行礼。
    “国公爷,这……”
    “外面的三百万两银子全部没收充公,算作他们扰乱市舶司的罚款。”范统拉过一把椅子坐下。“通知外面看热闹的商贾,第一批远洋份额明日午时在市舶司前面广场公开拍卖。底价十万两,谁出的钱多就是谁的,不设上限。”
    李文用袖子擦汗,提笔记录。
    “再加一条,凡是参与竞標的商户,必须提供两名熟练水手或者工匠。大明远洋舰队不养閒人。”范统补充。
    李文点头记下。
    处理完市舶司的麻烦,范统骑牛前往城外大营。
    校场上尘土飞扬。
    郑和拿著花名册,站在点將台上。
    两万名义乌矿工和处州兵卒换上了新配发的装备。每人身穿半身板甲,背著长管火銃,腰间掛著厚背砍刀和几枚黑铁外壳的天雷。
    这是大明第一支成建制的火器陆战队。
    阿修罗魔象被铁链拴在校场边缘,正在吞食整筐的肉食。
    范统走进大营,郑和迎上前。
    范统走到点將台上,拿过郑和手里的名册翻看。
    “火銃的弹药配足了吗?”范统问。
    “按您的吩咐,每人配发铅弹一百发,定装火药包两百个。”郑和回答。“神机营的重炮装船五十门。”
    范统將名册丟在桌上。
    “三宝,下南洋你的任务极重。南洋的国家势力分布、洋流海图、航道都需要摸清楚。我们要建立桥头堡,设立补给港。”范统语调平缓。
    郑和抱拳领命。
    “国公爷放心,郑和必不辱使命。”
    宝年丰走上点將台,把巨斧重重顿在木地板上。
    “范头儿,让三宝一个人去有些单薄。俺天天在这待著不得劲,俺跟著去。”
    范统拍了拍宝年丰的铁甲。
    “有你砍的时候。別急。”
    次日午时,市舶司广场。
    日头高悬,人声鼎沸。
    江南六省有实力的商贾全部匯聚於此。少了钱万通等人的武力打压,中小型商户也有了下场分一杯羹的机会。
    高台上摆著十个木牌,代表著十艘先遣宝船的货舱份额。
    “一號份额,底价十万两!”李文敲响铜锣。
    “十一万两!”
    “十五万两!”
    “二十万两!老夫出三个熟练老船匠!”
    竞价声此起彼伏。江南百年积累的財富在这一刻彻底释放。不到一个时辰,十个份额全部拍出,市舶司入帐白银四百余万两。
    数日后,龙江船厂码头。
    江风呼啸,旌旗猎猎。
    第一批十艘镇海级宝船与三十艘隨行商船集结完毕。船体外包黄铜,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斑。火炮从炮门探出黑色的钢铁管身。
    码头边,水手、工匠、护卫排队登船。物资一箱箱运入底舱。
    港口外围的芦苇盪里,停著一艘破旧的乌篷船。
    一个穿著蓑衣的渔民坐在船头,手里拿著一截炭笔,在一张防水的油纸上快速画著符记。
    他的眼睛紧紧盯著江面上那座宛如海上堡垒的旗舰。
    “长四十四丈,双层炮甲板,火炮百门……”渔民低声嘟囔,“船体包铜,无法跳帮。护卫全著铁甲,背火器。”
    来往商船,货物规模,都用暗號记清楚
    他將油纸捲起,塞进一个小巧的竹筒里,用火漆封死。
    渔民转身钻进船舱,抓起一只信鸽。
    他把竹筒绑在信鸽腿上,放飞。
    信鸽展翅高飞,朝著南洋的方向掠去。
    渔民摘下斗笠,露出一张颧骨高耸的脸。他的左脸上黥著一个月牙状的刺青。
    “大明的水师下南洋,哼!。”他冷哼一声,“陈祖义大头领在旧港称王多年,西洋的航道全被海盗联盟把持。不管你们的船多硬,到了满剌加,是龙也得盘著。”
    他摇动船桨,乌篷船顺著水流,悄无声息地滑入茫茫江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