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满门忠烈遭霸凌?我抬匾问哭军区 > 满门忠烈遭霸凌?我抬匾问哭军区
错误举报

第73章 林文斌跪谢!这泼天的富贵,全是她给

    满门忠烈遭霸凌?我抬匾问哭军区 作者:佚名
    第73章 林文斌跪谢!这泼天的富贵,全是她给的!
    警戒线外的寒风,似乎没有吹进国贸大厦顶层的宴会厅。
    这里温暖如春。
    苏建国没跟那帮老傢伙们挤在一块儿。
    他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手里端著一杯热茶,目光却越过喧闹的人群,落在窗外龙都灰濛濛的天际线上。
    耳边,是李二牛他们粗著嗓子划拳的声音,是张铁柱拄著拐杖跟人吹牛当年勇的笑骂声,是王大炮被几个老战友围著,非要摸摸他那“军功章”肚子的吵闹声。
    几十年了。
    这股熟悉的鲜活气息,让他那颗被岁月磨得坚硬的心,一点点软化下来。
    他看著,听著,嘴角不自觉地掛著笑。
    直到一杯茶见底,他才收回目光,低头看著茶杯里沉浮的茶叶。
    脑海里,却反覆迴响著林文斌那句话。
    “物归原主。”
    “我这偌大的林氏集团……从第一笔启动资金,从第一个商业计划,就是您的儿媳妇……姜若水给我的。”
    苏建国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温热的杯壁上摩挲著。
    他的儿媳。
    那个在家里话不多,总是安安静静,眉眼清淡的女人。
    那个只有在谈到舰船、谈到数据、谈到龙骨和风帆时,眼睛里才会迸发出星辰般光芒的女人。
    一个科研工作者。
    一个献身海军的天才工程师。
    这,就是苏建国对她所有的认知。
    可现在,林文斌告诉他,这个认知,错得离谱。
    一个身价千亿的商业帝国,是她隨手画下的蓝图?
    这怎么可能?
    苏建国不信。
    一个字都不信。
    这比告诉他米军一夜之间全改用烧火棍当武器,还让他觉得荒谬。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
    “老班长。”
    林文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端著两杯酒,小心翼翼地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將其中一杯推到苏建国面前。
    “您別喝茶了,伤胃。我给您要了杯温好的黄酒。”
    苏建国没看酒,他抬起眼,目光如刀,直直地刺向林文斌:“现在,给我好好说说吧。”
    没有铺垫和寒暄。
    因为苏建国的好奇心,被扯了一路,实在是憋到极限了。
    林文斌被他看得一缩,仿佛又变回了当年那个见到班长就腿软的小兵。
    他连忙放下酒杯,搓了搓手,脸上带著一丝苦笑:“老班长,您別这么看我,我瘮得慌……这事儿,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苏建国声音不大,压迫感十足。
    “是!是!”
    林文斌挺直了腰杆,像是匯报军情一样,脸色变得无比严肃。
    “那是二十多年前了,我刚从部队復员,家里穷得叮噹响。”
    “家里老婆还生了三胎,嗷嗷待哺。我那时候走投无路,就想著来龙都找您,看能不能借点钱,做点小买卖。”
    他顿了顿,眼神飘向远处,陷入了回忆。
    “结果,没找著您。您那时候在西北带队搞演习。我在军区大院门口等了两天,口袋里最后几块钱都买了乾粮,眼看就要捲铺盖滚回老家了。”
    “就在我准备走的时候,姜总师,她正好下班回家。”
    林文斌说到这里,声音都有些颤抖,那是一种混杂著感激、崇敬和后怕的复杂情绪。
    “她就看了我一眼。”
    “就一眼,她就停下脚步,问我,是林文斌同志吗?找您有事?”
    “我当时都傻了,我就见过她一回,还是在您家里,隔著老远……可她居然记得我。”
    “然后,她就看我那副鬼样子,嘆了口气,直接把我领回了家。给我下了碗面,臥了两个荷包蛋。”
    苏建国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这些事,他从没听过。
    林文斌的呼吸变得急促,脸上满是感激。
    “吃完面,她问我什么情况,我一个大男人没出息,说著说著就哭了,我跟她说了家里的难处,说想借钱做生意。”
    “她听完,没说借,也没说不借,就问我想做什么生意。”
    “我哪懂啊?我就说配合供销社,去和村民收点东西打个差价,赚点跑腿的钱。”
    “然后……”林文斌猛地一拍大腿,眼睛瞪得像铜铃,“然后,就是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十分钟!”
    “她就坐在您家那张旧书桌前,拿了纸笔,花了十分钟给我讲,当时餐饮是基本盘,做好之后现金流稳定,但不容易做大。要想做大,必须抓住时代脉搏。”
    “她说,未来二三十年是大夏经济腾飞的好时机,人民的需求会从吃饱穿暖,升级到精神文化和居住改善。”
    “她让我,以后用餐饮积累第一笔资金,然后立刻转向文化传媒和房地產,她说前者是风口,后者是基石,先用轻资產撬动市场,再用重资產巩固基本盘……”
    林文斌越说越快,越说越激动,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改变他一生的下午。
    “我当时听得云里雾里,什么现金流,什么基本盘,我一个字都听不懂!但我听懂了一句话!”
    他指著自己的脑袋,一字一顿:
    “她让我照著做,十年內身家必过千万,十五年过亿,二十年后我的名字就会上財经杂誌。”
    苏建国拿著茶杯的手,僵住了。
    他盯著林文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后来呢?”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乾涩。
    “后来?”林文斌笑了,笑得无比灿烂,“后来她从一个铁盒子里,拿出了两千块钱塞给我,连借条都不让我写。”
    “我走的时候,实在过意不去,就把我爸传下来的一对银元,还有我兜里揣著的几件我妈留下的老金首饰,硬是塞给了她,我说就当个抵押。”
    “她不仅不肯定要,而且还因为我这个举动,又让我捡了个天大的便宜!”
    林文斌的表情,变得近乎狂热!
    “她看著那些金银,隨口说了一句,这些东西別看现在很贵,以后还会很值钱。”
    “她说,米国的霸权不是永恆的,但它的衰退大概率不会在瞬间倾覆,而是一条漫长的、波浪式的下行曲线。每一次它在国际上闹出风风雨雨,每一次世界格局出现动盪,都会刺激避险情绪,黄金的价格就会往上窜一截。”
    “她说,这是一个长达几十年的大周期!”
    “她说……如果我以后有余力,可以把它当做一个长线投资,在每个波谷加仓,然后……耐心等待。”
    “哗!”
    苏建国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整个脑筋转不过来了。
    一个研究舰船的工程师……
    预测世界第一强国的衰退轨跡?
    预测未来几十年的国际金融市场?
    这……
    这已经不是天才的范畴了!
    “老班长,您猜猜。”林文斌突然凑近压低声音,脸上带著神秘的笑容,“十年前,我听了姜总师的话,花了十个亿,在非洲买了个金矿,又买了几家国內外相关上市公司的股票……您猜,到上个月我减仓盘点的时候,这整笔投资,值多少钱?”
    苏建国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对钱没有概念。十个亿,在他看来已经是天文数字。
    他想了想,试探性地说道:“翻了一倍?二十个亿?”
    这已经是他能想像到的极限了。
    林文斌看著他,笑了。
    他摇了摇头。
    然后,当著苏建国的面,伸出了自己的双手。
    十根手指,完全张开。
    “市值达到了最初的,十倍!”
    “一百个亿!!”
    林文斌的声音不大,却在苏建国的耳边猛然炸开!
    苏建国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僵在了座位上。
    “一百个亿?!”
    然而,林文斌接下来的话,更是让他浑身的血液,都一下子凝固了。
    “而且,老班长……”
    林文斌收回手,脸色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声音轻得如同耳语。
    “不止金融市场……”
    “当年,她还对日国,做出了一个预测!”
    苏建国脑子一清,身形端坐!
    与其钱財,如今的国际形势才是最重要的最有价值的研判!
    “若水……她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