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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交易加码:守墓人的底牌

    全民:让你荒星求生,你当异形自助餐厅 作者:佚名
    第197章 交易加码:守墓人的底牌
    石门合拢的最后一寸,符光像缝线一样收紧,啪的一声扣住“符眼”。幽灯的青白火苗抖了抖,重新站稳。黑雾被关在门后,仍旧贴著门缝蠕动,像不甘心的舌头在舔。
    李昊天没立刻转身,手还按在石门上,指腹能感觉到那股细微的“张合”——不是石头动,是空间本身在喘。他听见那声牙齿刮边的摩擦在远处淡下去,却没消失,只是退到更深的黑里,学著安静。
    “味道断不乾净。”守墓人低声道。
    李昊天收回手,冷笑了一声:“断不乾净就想办法断。你不是说皇陵有『规矩』?把规矩搬出来。”
    守墓人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令牌上停了半秒,像在衡量什么。隨后他把木杖一顿,幽灯向前漂了三寸,光面里映出他脸上那层灰意更深了。
    “规矩有,但不是免费。”他说,“你刚才用令牌硬改封印形態,动了陵里的『权』。追灾者闻到的不止血味,还有规矩被扯动的腥。”
    秦月站在侧后方,听到“权”这个词,喉结动了一下。她带著官方那套逻辑来过太多现场,习惯把一切归入流程、权限、封条。但这一刻她忽然意识到:他们討论的“权限”,不是制度给的,而是某种更高维度里天然存在的“可操作性”。官方的封条,在这里像纸。
    苏婉把背包带紧,压低声音:“別在这儿讲哲学。我们现在最缺的是时间。”
    “时间可以买。”守墓人说,“也能借。但借命的利息高。”
    李昊天眼神一沉:“说条件。”
    守墓人没立刻回答,而是转身往侧廊走。侧廊很窄,墙体潮湿,青苔在石缝里像一条条暗绿的筋。走到第三盏幽灯处,他抬手按在墙上一块不起眼的砖面,掌心符纹一亮——那块砖竟然无声滑开,露出一条向下的阶道。
    阶道里没有风,却更冷,像把人从活人的温度里硬剥出去。
    刘虎下意识摸了摸枪托:“这儿不是主墓道。”
    “镇墓密室。”守墓人回头,声音平淡,“只我能开。你们跟紧,不许碰墙,不许回头。尤其是你——”他盯住李昊天,“令牌別再乱贴。”
    李昊天没答,迈步跟上。秦月看见他嘴角那点惯常的讥讽收起来了,换成一种更谨慎的冷。她忽然明白:他不是不怕,他是习惯把怕压成算计。
    阶道尽头是一扇低矮的青铜门,门面没有兽纹,只有四条交错的直线,像把空间切成九宫格。守墓人把木杖横放,杖身符光与门上的线条对齐,轻轻一推——没有金属摩擦声,门竟像“退开”了一步,露出一片更深的暗。
    幽灯飘入,光线像被什么吸住,变得短而硬,只照出三丈方圆。密室里中央放著一具青铜棺槨,棺盖上满是细密的孔洞,孔洞边缘泛著黑,像被烧过。棺槨四角各压著一块石镇,石镇上刻著早已模糊的篆字,仍能看出“镇”“禁”“绝”之类的偏旁。
    棺前有一座矮台,台上插著一枚细长的钉。
    那钉不像铁,也不像铜,通体黝黑,表面却有一层寒光,像冬夜结霜的刀背。钉身上刻著极细的纹路,一圈圈缠绕,像把某种“缝”缝死的线。
    秦月只看了一眼,后背就起了一层鸡皮。那不是心理作用,她能感觉到这东西周围的空气都更“紧”,仿佛空间在它面前不敢隨便伸展。
    “先秦镇物。”守墓人走到矮台前,语气第一次带上慎重,“玄棺钉。镇墓的底牌之一。”
    李昊天眼神一亮,亮得几乎露骨:“能干什么?”
    “钉住裂缝。”守墓人说,“短时间內,把空间的『开口』钉成『死口』。追踪会断,嗅觉会被隔绝。你们带著银茧,又沾了邪印弹头的气味,不用这个,哪怕退到外圈,也会被顺著味追上来。”
    苏婉听到“断追踪”,呼吸都轻了些:“短时间是多久?”
    “看你们惹的东西有多饿。”守墓人看著李昊天,“一般一炷香到半个时辰。若对方强行啃——钉会发热,热到烫手时,就得撤,或者换地方再钉。”
    李昊天盯著那枚钉,脑子里已经开始拆解价值:能封裂缝的东西,意味著能在很多地方“截流”。哪怕不能拿走核心,也能薅到边角——比如棺槨的孔洞金属,四角石镇的残符,甚至玄棺钉上掉一点屑……
    他刚动这个念头,守墓人的木杖就轻轻点在矮台边缘,发出一声闷响。
    “別算。”守墓人淡淡道,“这东西离台三寸,禁就会动。禁动,整座密室会把你们当盗墓贼处理。”
    刘虎嘴角抽了一下:“处理?怎么处理?”
    守墓人没解释,只抬眼扫过棺槨那一排孔洞。幽灯光里,那些孔洞像一排排盯人的眼。
    苏婉伸手按住李昊天手腕,声音不重,却像针:“先活著再谈发財。”
    李昊天把手收回,像没听见一样,转而直视守墓人:“你带我们来,不会只是发善心。条件。”
    守墓人沉默片刻,像在把每个字从喉咙里磨出来:“第一,你必须保证封印不破。你那块令牌能改形,但也能撕开。你若为了短利让封印崩了,这皇陵里的东西醒一半,追灾者会直接把外面当食堂。”
    秦月听得心里一沉。她忽然想到外圈那些撤离的人、那些临时警戒线、那些还在用常规武器巡逻的同事——若这里一破,所谓“应急预案”可能连“预案”两个字都保不住。
    守墓人继续:“第二,承诺不取走核心镇物。玄棺钉只能借用,不可带离密室。棺槨、石镇、台座符纹,任何一处都不许动。你想要补偿,我可以给『边角』——但必须我来选。”
    李昊天眯眼:“你给边角?你凭什么信我会还?”
    “我不信。”守墓人回答得乾脆,“所以我还要第三条:你们离开此层之前,封印厅的符眼由我重写,你的令牌不许再插手。你只负责压住你的银茧,別让它乱咬。”
    “你倒是会加码。”李昊天笑了笑,笑意却冷,“你也別装圣人。你怕的不是我拿东西,是我拿走之后,你守不住这座陵,对吧?”
    守墓人眼里有一瞬的阴影掠过,但他没否认:“守不住就是死。我守了这么多年,不想死在你这种人手里。”
    秦月忽然开口,声音很稳:“守墓人,官方力量在外圈能做的有限。但我们需要一个可执行的方案。你给玄棺钉,等於给我们一个撤离窗口。我们可以用这个窗口把无名教团的第二扇门位置確定、把银茧转移到你说的『能藏』的地方。你要的封印稳定,我们也要。”
    守墓人看了她一眼,像第一次真正把她当成“能听懂”的人:“你们的规则,在这里不算数。你还愿意说『执行』?”
    秦月喉间发紧,却没退:“正因为不算数,才更要找能算数的东西。否则我们只能等它们定我们的罪。”
    这句话落下,密室里更安静了。幽灯火苗没风却轻轻偏了一下,像被某个看不见的存在听到。
    李昊天也沉默了两秒,隨后抬手,像隨口一样:“行。我答应。封印不破,不取核心镇物,符眼给你重写。”
    他说得太顺,顺得苏婉心里发毛。她看向他,他却连眼神都没给,只盯著玄棺钉,像盯著一条能让他活下去的路。
    守墓人盯著他,仿佛要从他眉骨里剥出真话:“你答应得太快。”
    李昊天摊手:“命要紧。我这人最识时务。”
    苏婉在他背后轻咳一声,只有他能听见的力度:“別玩火。”
    李昊天嘴角动了动,没回。心里却已经把“边角”两个字拆成了十几种可能:守墓人说他来选,那就逼他选出能被“选”的东西;不让动棺槨,那就让守墓人“借”出一点孔洞里的残渣;不让带走钉,那就记录纹路、拓印符线……活著出去后,再慢慢啃。
    守墓人伸手握住玄棺钉。那一瞬,秦月清楚看见他指节发白,像握住的不是金属,是一条会咬人的蛇。钉被拔起时,没有声音,但密室里所有幽灯同时暗了一线,又同时亮回,像空间眨了一次眼。
    寒意扑面而来。刘虎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走。”守墓人把玄棺钉收入一只灰布套中,布套表面立刻浮起细密的霜纹,“回封印厅。你们要的窗口,我给。但记住——一炷香內做完你们该做的事。时间一到,追灾者会再闻到你们。”
    李昊天点头,语气平静得像真的认命:“一炷香够了。”
    苏婉看著他侧脸,心里却只有一句:他嘴上答应得越像真话,心里就越在盘算怎么不亏。
    秦月跟著他们退出密室,青铜门在身后“退回”原位,墙砖无声合拢。阶道向上,幽灯光像一条细线牵著他们,牵回那扇刚刚缝合的石门前。
    门缝处的符光仍在稳稳亮著,但秦月能感觉到,门后那东西並没走远,它只是伏著,等他们露出下一次破绽。
    守墓人把灰布套放到石门符眼旁,抬头看李昊天:“准备好了吗?我钉下去的瞬间,裂线会被强行定住。你们的味会被『抹平』,但银茧也会被压得更紧——它若反抗,封印会抖。”
    李昊天抬眼,目光越过石门,像能看见隔离舱里那颗稳稳跳动的银茧。他声音低了些:“小黑,忍著点。给你找个能睡的地方。”
    幽灯火苗轻轻一颤,像回应。
    守墓人右手握钉,左手木杖点地,符光沿著石门边缘爬起,像给裂缝画出一条清晰的“口”。他深吸一口气,手腕一翻——
    玄棺钉的寒光,贴著符线落下。
    下一瞬,空气像被钉穿,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石门缝里那股细微的“张合”戛然而止,像一张嘴被硬生生钉住。远处那声牙齿刮边的摩擦也停了,停得突兀,像猎食者忽然嗅不到任何方向。
    李昊天眼神一冷:“窗口开了。走,趁它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