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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5章 突然招供

    “谢谢苗台!”
    “谢谢苗台不跟我一般见识!”
    孙薇喜出望外地回应道。
    她並不知道,苗达飞此时此刻已经站在了悬崖边上,开出的支票,完全就是一张空头支票,能够兑现的可能性,非常非常的低。
    “不过,在此之前,你得先陪著我去一趟京城。”
    苗达飞隨后又对孙薇说道。
    “去京城?”
    “去京城干什么?”
    孙薇好奇道。
    “我有一个老师,非常喜欢和你这样的年轻女孩,进行深入的交流,我准备带著你去见他。”
    苗达飞告诉孙薇。
    “老师?”
    “与年轻女孩深入交流?”
    孙薇反应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苗达飞是让她去京城干什么。
    她真想臭骂苗达飞一顿。
    很明显,苗达飞就没把她当人,完全就是一个玩具,自己玩过了,不喜欢了,就送给別人。
    然而,下一刻,苗达飞又说道:“当然,你也可以拒绝,但这个机会並不是什么时候都有,你抓不住,肯定会有其他人抓住。”
    “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可能放过?”
    “苗台,我跟你去京城。”
    孙薇终究还是没有扛住苗达飞的软硬兼施,忍著噁心答应下来。
    ……
    高新区。
    宋思铭並没有忽悠那几个副主任,他的重心確实还在高新区。
    市文旅局党委委员,副局长,分管市电视台,不过是为了亲手解决苗达飞的问题。
    等解决完苗达飞的问题,电视台剩下的事,宋思铭也就不管了。
    而为了儘快结束这场战斗,宋思铭也是提前做了两个准备工作。
    第一个准备工作,就是联繫省纪委,將青山师专纪委书记谢纪元的违纪线索,反映给省纪委,由省纪委先对谢纪元进行调查。
    第二个准备工作,则是联繫市纪委,反映市电视台纪检组长熊荣华玩忽职守,刻意包庇的违纪行为。
    只要省纪委和市纪委把谢纪元和熊荣华查明白了,苗达飞不攻自破。
    毕竟,在青山师专,谢纪元是给苗达飞擦屁股的,在青山电视台,熊荣华是给苗达飞擦屁股的。
    在这两个地方,苗达飞做过什么违法乱纪的事,谢纪元和熊荣华最清楚。
    而省纪委和市纪委,很快,就给予了反馈。
    谢纪元和熊荣华,都不是那种能扛的人,或者说,他们本身就在纪检系统,知道扛也没用,所以调查一开始,就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
    按照两个人的供述,苗达飞除了有作风问题,还有经济问题。
    现在的问题是什么时候开始对苗达飞进行隔离审查。
    考虑到自己这个挡箭牌还没有立起来,宋思铭给出回復,等自己真正走马上任市文旅局副局长之后,再抓苗达飞。
    如此一来,所有的帐,就都算在他头上了。
    安排好这些,也到下班时间了。
    宋思铭刚想走。手机响了起来。
    拿出来一看,是京城公安局城西分局副局长张泽禹打来的。
    宋思铭马上接听。
    “宋书记,有一个最新情况。”
    张泽禹在电话里说道。
    “什么最新情况?”
    宋思铭问道。
    “陈文新招了,全招了。”
    张泽禹说道。
    “全招了?”
    “是因为移交检察院吗?”
    宋思铭问张泽禹。
    陈文新一开始是被青山市公安局抓的,在青山的时候,陈文新始终沉默,一句话都不说,后来转到京城城西分局之后,亦是如此。
    上次张泽禹给他打电话,告诉他,城西分局已经准备零口供將陈文新的案件,移交给检察院,提起公诉,以便击溃陈文新的心理防线。
    如今,陈文新突然招供,很可能是这一举措起到了作用。
    但张泽禹却是否认道:“我们確实打算把案子移交给检察院,但是,还没来得及移交,陈文新就全招了,而且,陈文新招供的內容,和我们想像的,不太一样。”
    “不太一样?”
    “怎么不太一样?”
    宋思铭忙问道。
    “根据陈文新的交代,他所涉及的刑事案件,都是他一人所为,並没有幕后主使,包括二十八年前,针对你父亲的毒杀。”
    张泽禹解释道。
    “一人所为?”
    “没有幕后主使?”
    宋思铭皱起眉头,“我怎么感觉陈文新这是在替人顶罪呢?”
    要知道,一直以来,宋思铭都假设,万立冬是陈文新背后那个人,深度参与了当年的毒杀案。
    毕竟,当年的陈文新事业刚刚起步,没有万立冬,不可能搞定京城的公检法等各个部门,將明显的中毒死亡办成因病死亡。
    “我们也有这种怀疑。”
    “可是,陈文新的交代,和我们掌握的证据完全吻合,他不主动说明还有幕后主使的话,我们也只能这样结案。”
    张泽禹有些无奈地说道。
    他知道,宋思铭一直以来的愿望,都是挖出幕后主使,可是公安机关有公安机关的办案程序。
    人证有了,物证有了,嫌疑人也全部交代了,在没有获得新的明確线索前,他们很难再查下去。
    “但是,陈文新的交代,过於突兀了。”
    “在此之前,他可是一直全盘否认对他的指控,这意味著,他的求生欲望非常强烈,不想死。”
    “可现在,却一口气全交代了,一副一心求死的架势,这转变未免也太快了吧?”
    “怎么看都不太正常。”
    宋思铭沉吟著分析道。
    “你这么一说的话,確实不正常。”
    张泽禹也回过味来。
    “是不是幕后主使给陈文新传递信息了,逼著陈文新不得不揽下一切?”
    宋思铭继续分析陈文新“突变”的原因。
    “不应该啊!”
    “为了防止外部信息传递给陈文新,我们將陈文新单独关押,能和陈文新接触到干警也是精挑细选的。”
    张泽禹喃喃说道。
    “那陈文新的代理律师呢?”
    宋思铭给出另一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