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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这哪是雪中送炭?分明是旱天降甘霖!

    李龙和小羽並肩跨进门,笑呵呵道:“小三爷,这就开席啦?不等娄半城到场,先秀给他看?”
    李青云翘著二郎腿,笑意篤定:“大龙、小羽,记住了——娄半城最多十分钟准到。我小叔刚给他递过话,约他中午登门。他真敢踏进这个门槛,那就別怪我不留娄家一丝余地——香江那一支,照端不误。”
    李龙頷首:“小三爷说得是。既是上门赔罪,哪有让主家乾等的道理?”
    李青云朝桌上扬了扬下巴:“哥俩来点?”
    李龙连连摆手:“使不得使不得!小三爷,您饶了我们吧!再说,这些东西咱吃了也是糟蹋——还是您昨儿烤的熊肉串儿,那才叫一个香!”
    李青云朗声一笑:“那还磨蹭啥?厨房冰柜里冻著二百多斤熊肉呢,柱子哥秘制的料也备好了——趁下午清閒,先醃上!吃饱喝足,晚上才好干活!”
    李龙赶紧接话:“哎哟,就盼著您这句话呢!”
    “多醃些,还有几位兄弟等著呢。”李青云笑意温厚,话音里带著股篤定的暖意。
    话音刚落,院外车轮碾过青砖的闷响便已传来,紧接著是清脆而克制的叩门声:“李先生在家吗?娄某特来拜会。”
    李青云朝两人飞快地眨了下眼,两人立马收起脸上雀跃的神气,齐齐起身往外迎去。
    “三锅,来客人啦?”小不点歪头瞅了李青云一眼,顺手抽出袖口绣著小梅花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抿了抿嘴角。
    郑乔也跟著放下银勺,两个小姑娘这一顿早饭,把大家闺秀那股子从容劲儿,端得稳稳噹噹、滴水不漏。
    李青云看得心口一热,老父亲的慈爱劲儿直往上涌,转身就给俩娃各盛了一小碗温热的羊乳奶茶——这俩小糰子,真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这一幕,恰巧被推门进来的娄半城撞个正著。他脚步一顿,瞳孔微缩,心口猛地一沉。
    他原以为自己摸清了李家的底细,可眼前这光景,却狠狠扇了他一记耳光。桌上那些吃食,他娄半城不是没见过,比这金贵十倍、百倍的珍饈他也曾举箸如常;可敢在风口浪尖上如此坦荡、如此鬆弛地过日子的人家,全京城掰著指头也数不出几户。
    除非是不懂规矩的愣头青,可眼前这位年轻人,眉宇间沉静自持,谈吐间张弛有度,哪有半分莽撞?
    “李先生,娄某负荆而来,诚惶诚恐,专程请罪。”娄半城垂首躬身,姿態放得极低,语气里全是谦恭。
    李青云端坐不动,眉宇间自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沉稳,唇角却浮起一缕恰到好处的浅笑:“娄先生太客气,请坐。这位想必就是令千金了?娄小姐,请上座。”心里却轻轻嗤笑:这些老派资本家,兜兜转转,还是绕不开拿闺女铺路的老把戏。
    娄晓娥?李青云压根没往心里去。且不说旁的,就算娄家一夜之间灰飞烟灭,家里几位老爷子也绝不会点头让李青云沾上这样的人家。
    “大龙,沏茶。”李青云起身吩咐一句,又俯身揉了揉两个小丫头的发顶,“你们慢慢用,三哥有正事要聊。”
    郑乔儿不紧不慢地滑下椅子,还顺手托住小不点的手肘,稳稳把她扶下来:“三哥,我和妹妹吃饱啦,您忙您的。”
    话音未落,两个奶糰子已牵著小手,一蹦一跳钻进了东屋。
    娄半城望著她们离去的背影——衣襟熨帖、步態轻稳,连指尖都透著教养,心头那点侥倖彻底散了。他愈发確信:李家,远比他预想的更深、更硬、更不可测。
    李青云落座於娄半城对面的紫檀沙发,李龙已將青瓷茶具摆得妥帖。
    李青云执起那只粉彩花鸟纹茶壶,手腕轻抬,茶汤澄亮,稳稳注入两只素白盖碗:“娄先生请用,娄小姐请。”
    娄晓娥下意识抬眸,正撞进李青云那双含笑的桃花眼里,耳根霎时烧了起来。
    “那天的事,娄某实在汗顏。实乃管束无方,惊扰了李先生,愧不敢当。”娄半城语声诚恳,边说边將一份烫金礼单轻轻推至案前,“些许心意,万望李先生海涵。”
    李青云並未翻开礼单,只將它搁在膝上,目光平和:“听说娄先生在海外根基深厚——两位公子与夫人,早年便定居香江了?”
    娄晓娥的生母,並非娄半城明媒正娶的原配,不过是旧日府中一位侧室。当年娄家势重,谭家再有名望,也不过是灶台上的厨子;哪怕做得一手地道谭家菜,终究门第悬殊,断难登堂入室。
    所以,她只能是妾。
    这也是后来政策鬆动,娄晓娥为何执意带母亲回大陆的缘由。
    至於娄半城待她如何?不过尔尔。毕竟不是嫡出,才被匆匆许给许大茂,只为给娄家那顶“资本家”的帽子,添一道体面的遮羞布。
    后来远赴香江,明知她腹中已有骨肉,仍急著为她另择夫婿——
    要知道,在那个地方,肯迎娶一个身怀六甲的女子,除了利益捆绑,还能是什么?
    否则,怎会在娄半城撒手人寰后,对方立马递来一纸离书?
    这话一出,娄半城脊背一僵,额角沁出细密冷汗。
    他万没料到,自己在李青云面前,竟如一张摊开的薄纸,连褶皱都被照得纤毫毕现。
    “李先生,娄家在海外確有些旧交。”他喉结微动,索性卸下所有虚饰,声音乾脆利落,“若能为李先生效犬马之劳,娄家愿倾力而为。”
    既然已被看穿到底,那就別再装腔作势。
    他心里清楚得很:自己这条命,此刻就攥在人家掌心里。
    再绕弯子、再耍心眼,惹恼了这位主儿,隨便找个由头,就能让他悄无声息地从这世上抹掉。
    不如直截了当,把话摊开来讲。人家既然主动提起这事,就说明对面这位年轻人眼下离不开娄家——娄家还有分量,自己这条命,至少眼下还稳当。
    李青云嘴角一扬,朗声笑道:“娄先生真是痛快人!”
    “云听闻,眼下国际粮市上,小麦每吨卖到五十五到七十美元,玉米也在五十到六十美元之间浮动。不知娄先生……”
    他话锋一顿,目光沉静地落向娄半城。
    娄半城心头猛地一沉,后脊窜起一阵凉意:莫非上头真要收网了?这是给娄家最后一道活命的考题!
    “李先生要多少小麦、多少玉米,娄某拼尽全力,也给您筹齐。”他声音压得极低,字字谨慎。
    李青云却轻轻摇头,將那张礼单推至娄半城手边,笑意不减:“韩信点兵,多多益善——具体能调多少,还得看娄先生手腕硬不硬。”
    娄半城指尖微紧,脑中飞速盘算起来。
    李青云並不催促,只慢悠悠端起茶盏,浅啜一口,热气氤氳里神色淡然。
    “老兄弟,在家没?老哥哥来瞧你啦!”一声洪亮如钟的吆喝撞进门来。
    李青云立马起身,眉眼舒展:“哎哟,老爷子怎么亲自登门了?这天寒地冻的。”
    话音未落,李龙已笑著把白景琦搀了进来。
    “嘿,老弟,你这小院儿可真是袖珍玲瓏、样样齐全啊!”白景琦环顾一圈屋內陈设,嘖嘖称奇。
    李青云赶紧扶他在太师椅上坐稳,笑道:“老哥哥,这么冷的天,您跑啥呀?”
    “咋?见自家兄弟,还得挑黄道吉日?你要不乐意,我扭头就走!”白景琦一瞪眼,佯装要起身。
    “別別別……”李青云连忙提壶斟茶,“老哥哥先暖暖身子,中午就留这儿吃,我让丰泽园备一桌硬菜。”
    “嚯!清康熙青花五彩十二花卉纹杯,配粉彩花鸟壶——绝了!”白景琦一把抄起茶杯,凑近细瞧,“老弟,你要是再添一只青花斗彩壶,那才叫珠联璧合!”
    李青云笑著点头:“有!康熙年间的斗彩壶,正是一批专为花神杯烧的配套器。”
    “老哥喜欢,明儿我就差人给您送去。”
    白景琦连连摆手:“使不得!咱家那帮崽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个个败家成性,我恨不得拎著衝锋鎗挨个突突了事!”
    “好东西落到他们手里,不出仨月准得被换成票子挥霍乾净。放你这儿最妥帖!等过两天我翻翻老库房,挑几件拿得出手的,给你送过来。”
    “对了老弟,你刚说啥来著?”
    李青云忍俊不禁:“我说,中午留您吃饭,丰泽园包圆儿。”
    “不去!”白景琦一挥手,“姓陈那小子糊弄事,差他爹八条街!”
    “哦——想起来了!今儿是给你送酒来的!”
    “前两天你嫂子念叨,说你馋绍兴黄。我立马想起我大舅子——那身功夫,嘖嘖,七十多了还能撂倒好几个鬼子!可惜他不会使枪,不然那一夜,哪至於折在几个畜生手里……”
    白景琦眼眶一热,声音哽了一下。
    “你嫂子一提,我就琢磨:他当年练功冲关,全靠药酒活血通络。我想著你这会儿怕也是这个理儿,乾脆把酒窖钥匙一拧,敞开了干!”
    “今儿拉来两大车——三十坛三十年陈绍兴黄,十坛咱们家秘酿虎骨酒,十坛人参鹿血酒,全是三十年以上的老货!你先喝著,不够隨时派人吱一声!”
    李青云听完,仰头大笑:“老哥哥,这哪是雪中送炭?分明是旱天降甘霖!我正缺这个呢!”
    “不瞒您说,没这些老药酒压阵,我这几天茅台论箱灌,熊肉顿顿啃,嘴上都起燎泡了,还是差点火候。”
    “上回那两头熊的骨头,让乐老爷子拿去炼了,照这进度,起码还得再猎十来头。”
    白景琦眼睛一立:“老爷子?乐老三敢在我跟前称老爷子?我削不死他!他就是欺负你老实,你咋就不敢跟他掰掰腕子?”
    ……
    “你小子也是,熊骨不往老哥哥这儿送,瞎折腾啥?论炮製药材,四九城里,谁敢拍胸脯比我更懂行?”
    “唉……小娄啥时候来的?我咋愣是没瞅见你呢!”白景琦刚跟李青云絮叨完一长串,猛地一扭头,目光钉在娄半城身上,活像瞅见了稀世活宝。
    娄半城脑门子“嗡”地一热,额角青筋直蹦——这老狐狸,简直拿人当猴耍!
    “七爷,我早就在门口候著了,您跟李先生聊得兴起,压根儿没往我这儿扫一眼。”娄半城本名娄振华,话里不软不硬,把“振华”二字咬得清清楚楚。
    白景琦一转脸,冲李青云咧嘴一笑:“老弟,来,给你引见引见——这是小娄,娄振华。他爹跟我穿一条裤子长大,交情厚著呢!他要是肯照拂你,算你走运;要是懒得搭理,也別怪我,毕竟他爹躺进棺材都二十多年了,又不会从土里爬出来找我算帐。”
    娄半城眼皮猛跳,喉结上下一滚,头回生出想抄起板凳砸人天灵盖的衝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