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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这枪,真能成?

    郑明在市局门口下车,李青云则拐进菊儿胡同,推开了自家院门。
    进屋先点旺壁炉,再把东屋的铁皮暖炉烧起来——往后这段日子,若无变动,他白天就得窝在这儿了。
    李镇海和郑耀先送来的煤块果然扎实,比市面上买的耐烧又热得快,没多会儿屋里就暖意融融,怪不得人人都削尖脑袋往上钻。
    这几天他也不打算回95號院了,毕竟自己杵在那儿,有些手脚,人家还真不好伸。
    掐指一算,明天周日原定请雷战他们吃饭,可如今副部级领导遭暗杀,红海警备团铁定全员禁休,这顿饭怕是连锅带碗都端不稳,不知要飘到哪儿去。
    李青云瘫在躺椅上琢磨这事,院门外突然响起“咚咚咚”的砸门声。
    “哎哟我去!老雷?你咋躥这儿来了?离请客的日子还差著呢!”
    雷战大大咧咧跨进正房,一屁股坐上李青云的躺椅,嗓门洪亮:“还吃个屁饭!哪有工夫嚼舌头?你们那位副部长,刚被人一枪撂倒了,你还不知道?”
    李青云甩给雷战一支烟,火机“啪”地一磕,火星子跳了两下:“砸的事?我天没亮就蹲点摸底了——干这活儿的,是个狠角色,手底下功夫不比我差。”
    这话倒不是吹牛,毕竟活儿就是他亲手乾的。
    “哎哟我的大指导员,您可算露面了!”雷战咧嘴一笑,“团长派我来催命的——说咱红海警备团得换换门面,整几杆趁手的狙击枪,再这么凑合,脸都丟到东海去了。”
    李青云斜眼打量他一圈,嗤笑一声:“空著手就敢来要枪?我拿根竹籤子给你雕把狙击枪啊?最起码——瞄准镜呢?总不能让我用眼皮子当倍镜吧!”
    雷战立马挺直腰板,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司领员咬著牙,托香江老关係淘来了二十具zf.39型六倍镜,团长磨破三双鞋,硬抠出三具。话撂这儿了:您李指导员是咱们团的金字招牌,三具镜,得变出三桿真傢伙!”
    李青云低头琢磨半晌,转身从墙角铁箱里捧出那杆雷明顿700,枪身泛著冷青幽光:“这枪配的是特製狙击弹,全是我一发一发手搓出来的。”
    他顿了顿,指尖敲了敲枪管:“原装货没法匀给你们——手工活儿,產量低,但改成打7.62x51毫米弹没问题。你们只管把2cr12不锈钢弄来,越快越好。”
    雷战一把抄起枪抵肩试瞄,瞳孔猛地一缩:“嚯!这视野——透亮得跟擦过八遍玻璃似的!哪儿淘来的宝贝?”
    李青云正伏在图纸上勾画膛线参数,头也不抬:“枪,照著美刊图样一点一点抠出来的;镜,当年端掉敌特据点顺回来的——就这一具,再没第二块。”
    “zf.39我熟。”他笔尖一顿,抬眼补了一句,“原本是配毛瑟98k的,不过这次……咱这杆新枪,得把它比下去。”
    雷战一怔:“您是说,比98k还硬气?”
    李青云翻个白眼,叼著菸捲哼道:“別的不敢夸,论精度、论远距离稳准狠——它扛得住一千二百米外一枪钉靶心。当然,前提是射手別手抖。”
    话音未落,雷战已一个箭步躥出门外:“等我!缺啥我扛著麻袋给你扫荡回来!”
    李青云望著门帘晃荡,摇头咕噥:“这愣头青。”
    他转身从隨身空间拎出一块哑光特种钢锭,三两下车出几件关键机匣部件,又用雷射刻刀沿著枪管內壁精准切出螺旋膛线。
    接著摸出十根四寸长的钢钎,隨手切下三大坨肥瘦匀称的鲜牛肉,又添上两块熊腿肉、两块野猪后鞧,利落地穿成串——三串牛、三串野猪、四串熊,每串都扎得瓷实,肉块厚墩墩,少说有半斤沉。最后插进壁炉口那排预留的凹槽,慢火烘烤。
    这些日子,他越发馋这山野之味,尤以熊肉为甚——嚼完一口,浑身血气奔涌如潮,筋骨间隱隱发烫,似有股热力在皮肉下缓缓游走。
    炉膛里烧的是干透的梨木,火势温吞不爆,正適合煨肉。
    不得不服那位贝勒爷会享福——这院子的家什,全是压箱底的硬货。
    清一色紫檀、花梨,连屋角四个矮凳都是整料剜成,没掺一根杂木;东屋那张架子床,通体花梨木雕工,榫卯咬得严丝合缝;连博古架上的青花瓷瓶、釉里红摆件,都是清末內务府督造的官窑精品;就连正房三间地面铺的砖,也是名副其实的“金砖”。
    当然,这“金砖”非金所铸,而是专供紫禁城的京砖——黏土细筛十八遍,入窑烧足百日,敲之如磬,叩之似钟,运抵京仓才得此名。大清倒台后,才渐渐流进富户宅院。如今市面上,单是一块残砖,都能让收藏家抢破头。
    唯一糟心的是——贝勒爷当年忘了在屋里留个茅房。不然李青云连水电都不用改,直接拎包入住。
    开春的修缮计划,他盘算得清楚:只添一间带抽水马桶的內卫,加盖两间耳房,再装套水暖系统。其余物件,件件都是老祖宗的心血,动不得,也捨不得动。
    特种钢部件和膛线完工后,他又挑了上等核桃楸木,亲手削出几副枪托与护木。剩下那些精密小件,就等雷战把2cr12不锈钢拍到他案头了。
    也不知道雷战把油门踩得多狠,反正车轮刚捲起一阵尘烟,半小时不到,他就领著个目光如刀的硬汉推门进了屋。
    “三儿,这位是咱们红海警备团01团团长严正。”雷战一指来人,声音乾脆利落。
    李青云心头一跳,差点脱口而出:炎症?咱团长名字这么嚇人?
    这话自然只能憋在肚子里。他“啪”地弹身立正,抬手敬礼,嗓门洪亮:“团长好!警备团01团一营指导员李青云,向您报到!”
    “稍息。”严正还了个標准军礼,嘴角微扬,“青云,自家兄弟不讲虚的——这枪,真能成?”
    李青云伸手一划,点著桌上那截泛著冷光的枪管和几枚精磨零件:“团长您瞧,主体全齐活了,就差用2cr12不锈钢车几样关键部件,拧上去就能试火。”
    他顿了顿,语气沉下来:“其实早琢磨过搞一把专打要害的狙击枪,可特种子弹这玩意儿,现在国家底子薄,单为它开模、建线、量產?不现实。”
    “所以退了一步,改用现成的7.62x54r子弹。您放心,精度我敢拍胸脯——但射程得让点步。要是配上专用狙击弹,一千五百米外照样钉眼。”
    当兵的说话,向来是刀出鞘、弓拉满,直戳要害。谁要是学政工干部那样兜圈子,轻则挨瞪,重了怕是要被按在沙坑里练伏地挺身。
    严正听完,目光扫过桌上那支雷鸣顿700狙击枪,问:“小雷说你这子弹是自己鼓捣的,特別在哪?”
    李青云没绕弯:“这枪,口径压得更窄,为的就是一枪定生死。团长您清楚我的身份——有些活儿,打左眼和打右眼,结果天差地別。任务要的是『必须左眼』,那就绝不能偏半毫米。”
    “尤其解救人质、抓活口时,口径一大,后坐力、跳弹、穿透余量全跟著变数翻倍。”
    “可咱们警备团不一样。头等大事是护住首长,第二才是清除一切可能威胁首长的人和物。”
    “这时候,7.62子弹的衝击力、装药量、穿甲劲道,全都压过我用的6.5口径。所以枪管我上了五条右旋弧形膛线,缠距调到11.25英寸——也就是285.75毫米,稳准兼得。”
    严正摆摆手,笑骂:“青云,你肚子里墨水多,老严我听术语就脑仁疼。咱就问一句实在的:样枪,几天能拎出来?”
    李青云扭头看向雷战:“老雷,我那2cr12不锈钢呢?”
    雷战朝门口一努嘴:“扛进来了,一百公斤,我和团长一块抬进来的。”
    李青云点点头,顺手抄起壁炉上滋滋冒油的烤肉串,朝两人晃了晃:“团长,老雷,趁热吃肉,別等我——肉串见底,我就回来。”
    话音未落,他已攥著图纸快步穿过堂屋,一头扎进西厢房。那儿搁著他亲手攒的一台小工具机和全套手工工具。总不能当著两位主官的面,把材料往空间里一收、眨眼再掏出来吧?
    再说,真用不著全换不锈钢——也就衬板、枪托、窄握把和镜座这几处硬点位需要它;其余部件,包括三脚架,全用特种钢打造。当然,李青云顺手也车了副不锈钢三脚架。各有各的招:特种钢墩实抗晃,就是沉;不锈钢轻巧便携,到底哪个更趁手,让严正回去慢慢试、细细比。
    屋角壁炉旁,严正和雷战盯著架子上十串油亮焦香的羊肉串,喉结不约而同地上下一滚。
    “雷子,真动手干啊?可別把三儿逼急了……他这人爱面子,说不定就是客气话。”严正压低嗓子。
    雷战嗤笑一声:“团长,您当他是北大教授?人家初中毕业证都皱边了,剩下全是街头巷尾摸爬滚打练出来的真章。再说了,四九城里黑白两道都认他一声『三爷』,几串肉算啥?——吃!”
    真开动?
    “吃!您瞅,三儿连茅台都留好了,来一口?”
    “来一口!”
    俩人再不端著,大口嚼肉,仰脖灌酒,吃得痛快淋漓。
    不到二十分钟,李青云就推门进了屋。
    “团长,老雷,这肉味儿咋样?”他笑著凑近,眼里闪著光。
    “嘿,你猜怎么著?”雷战咧嘴一乐,筷子夹著串儿晃了晃,“香得直往脑门儿上冲!三儿,你这都是啥肉?嚼著就不是寻常货——我咂摸出牛肉、野猪肉,剩下那根……愣是没认出来!”
    李青云几步踱到桌边,瞅见盘里还剩五串油亮厚实的肉串,立马摆手:“团长,老雷,別客气,敞开了吃!肉管够!”
    他顺手抄起一串塞进嘴里,边嚼边指:“这个是黑熊腿肉,老雷面前那串是山獠牙野猪后鞧,最后一串才是黄牛腱子。”
    他顺手拧开一瓶桔子汽水,“咕咚”灌了一大口,接著说:“待会还得装枪、画图,酒就不碰了。等哪天得閒,老雷你带兄弟们,再拉上团长,来我这儿好好搓一顿——锅碗瓢盆全备齐,酒罈子都垒好了!”
    雷战一愣,瞪圆了眼:“三儿,野猪肉、熊肉?你打哪儿淘换来的?我说咋吃了半串就顶得肚皮发胀!”
    严正也一拍大腿:“嚯!一人一斤多肉下肚,肚子鼓得跟揣了小鼓似的——敢情是熊肉啊,肥而不腻,筋道又扎实!”
    李青云笑著抹了把嘴:“前两天我把几伙追杀我的人,全引进了鹰愁涧,顺手收拾乾净。结果山里那些『馋嘴的主儿』闻腥而来——熊瞎子、灰狼群,全撞我枪口上了,乾脆一併请回了家。”
    雷战眼珠一转,立马接口:“三儿,还有剩的没?我给兄弟们捎点回去解解馋!”
    李青云朝厨房扬了扬下巴:“里头还躺著一头二百多斤的母野猪,放血扒膛之后,净肉能留一百七八十斤。一会儿你跟团长打包带走,让大伙儿沾沾荤腥,补补元气。”
    严正“啪”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妥了!不愧是咱01团出来的兵,心里头时时刻刻惦记著自家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