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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人比人,真叫人灰心啊

    刚踏进院门,傻柱正蹲在井台边收拾那两头小黄毛子:“三儿,又淘换啥好东西回来啦?”
    “衣裳!那天赶出来的,女同志的先分好了,大师兄、你、我,一人两身中山装。”李青云笑著拍他肩膀,“柱子哥,我全搬屋里啦,一会儿让雨水翻出来给你。”
    傻柱点点头:“成,等我把这两头猪拾掇利索再说。”
    李青云推门进屋,一眼就见几位老爷子围坐炕沿,眉头拧成了疙瘩。
    “妈,这是那天做的衣裳,您和六婶匀著分。那件黑缎面的,专给聋老太太备的。”他把三个布袋往炕上一放,李母和林桃立马抱起衣服进了李馨屋,连小不点和郑乔也溜过去凑热闹,屋里顿时空出一大片。
    李母和林桃点头应下,抱著衣服进了李馨屋,把堂屋留给了几个爷们。
    “爸、三叔,这是又碰上啥难事了?”李青云转过身,目光落在李父和三叔紧锁的眉头上,顺手把一套紫砂茶具搁在八仙桌上。
    另一套紫砂壶连同光绪年间的花神杯,已悄悄送去了菊儿胡同的老宅。
    他拎起暖壶,用自己那只豁了口的大搪瓷缸子沏了一缸子茉莉花茶——带回来的那套紫砂,还没开过火,眼下哪敢轻易上手。
    李镇江嘆了口气,开口道:“今儿上午,东北军区一架专机落地。中午柳家那边,就开始动了。”
    李青云挑眉一笑:“不稀奇。八成是要动聂明峰。看来当年大伯那档子事,他心里门儿清。”
    李镇江頷首:“那是自然。可眼下咱们跟人家硬碰,准吃亏。”
    李青云摆摆手,语气轻快:“三叔,您跟我爸这是钻牛角尖了。那位,真会亲口下令杀我大伯?怕是他连笔都没动过。”
    “咱们要防的,根本不是他本人——至少现在不是。至於动手的人,到底是揣著他意思办事,还是另打小算盘,又有什么要紧?”
    “爬到他那个位置,眼皮底下只容得下一个位子。別的琐碎事,他连记都不会记。”
    “说白了,爷爷若还在世,李家或许还能入他法眼;可如今爷爷走了,大伯也没了,军中这条线断得乾乾净净,人家凭什么拿正眼瞧咱们这几號人?”
    “就算动手的是他身边人,顶多甩个替罪羊出来,赔个面子,让红海大院那几位老爷子不至於难堪。您总不能指望人家亲自登门赔礼吧?”
    “爸,三叔,李家眼下看著风光,比九成九的人都体面;可剩下那一丁点真正握著分量的人,咱们谁也惹不起。”
    所以,咱们家得赶紧谋划后路了,而且刻不容缓——眼下李家还能稳坐高位,全靠首长器重、几位老爷子撑腰;可等新一茬掌舵人上位,这份信任还剩几分?
    李青云这番话刚落地,李镇海、李镇江连同郑耀先,脸色齐刷刷沉了下来。
    他压根没避著郑耀先说这些,因为时局已明:郑耀先早被牢牢焊死在李家这条船上,若此时抽身,顷刻间就会被翻涌的暗流撕得粉碎,连骨头渣都捞不回来。
    李青云信他,更信他那颗七窍玲瓏心,清楚什么该做、什么绝不能碰。
    其实打一开始,李青云就盘算好了——让郑耀先北上东北,帮大哥站稳脚跟;他自己则坐镇香江,指挥安千山、安千钧另闢天地。两条退路,互为犄角,才不至於一朝倾覆,满盘皆输。
    正因如此,他才拼了命地敛財,甚至不惜给爷爷张罗二房——在他眼里,恭亲王府和庆亲王府埋的那些宝贝,早就是李家囊中之物;就算那两位老祖宗活过来,也休想伸手拿走一分一毫——大不了,再送他们回地底下睡个踏实觉。
    李镇江啐了一口,骂道:“呸!这群老东西脸皮比城墙还厚,不就是瞅准咱们没了顶樑柱,好踩著脑袋往上爬?真惹毛了,让我那侄儿甩几颗雷,直接送他们下去跟我爹当面算帐!”
    这话一出,李镇海和郑耀先眼神同时一凛,眉梢微扬,显然心里早有了念头。
    “老六,明年开春去东北,咱哥俩陪他们好好过过招。”李镇海盯著郑耀先,声音低哑,杀气却像刀锋出鞘。
    郑耀先嘴角一扯,冷笑点头:“二哥放心,我得让他们重新尝尝『鬼子六』的滋味。”
    李青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三叔,柳家人动了,目標铁定是聂明峰。咱要是先把消息漏给聂明峰,再趁乱把姓柳的料理乾净——您说,这局走得妙不妙?”
    三人目光一碰,心照不宣。
    “三儿,柳家不是菜市场,隨你拎著刀就进。柳家大院离公安部不到二十分钟车程,全程穿闹市、过前门,人挤人、车挨车,想用炸药、重火力?门儿都没有。”
    “上头几位老爷子眼皮底下动手,他们第一个翻脸。除非……”
    李青云抬手一拦,截住话头:“除非我在柳家院子里,亲手送他上路。”
    李镇江眯起眼:“你有本事潜进去,可柳家几十號人加警卫,耳目密布,稍有风吹草动就露馅——除非你来无影、去无踪。”
    李青云蘸了点茶水,在桌面上画出一道细线:“我就打算在柳家院里结果他。柳家正门对著老城墙那段,有座箭楼,我盯上那儿了——就在那儿,一枪毙命。”
    四九城地形,李镇海和李镇江闭著眼都能画出来,当即皱眉:“老儿子,那箭楼离柳家少说六七里,你拿迫击炮当狙击枪使啊?”
    “可不是嘛,三儿,城里禁重火力,连响动大点的鞭炮都管得严,你还想扛炮?”
    李青云摆摆手,语气篤定:“这些您甭操心。后半夜两点出发,明早七点,姓柳的准时出门——我让他走不出柳家大门。完事直接进山打猎,顺道瞧瞧有没有尾巴跟著我。”
    三人都知道这小子脑子活、胆子野,指不定又捣鼓出什么新名堂。
    不过这一回,李镇江兄弟俩倒是真守住了嘴,再没提往上“献宝”的事儿。
    李镇江点头应下:“成,我去机场接聂明峰。可不能让姓柳那只老狐狸先咬断他的喉咙——我还等著从他嘴里,撬出害死大哥的黑手呢。”
    李镇海頷首:“那就盯紧些。仇人是谁,总得先摸清底细,將来清算起来,才不会劈错了刀。”
    李镇江披上那件深灰毛呢风衣推门而出,恰巧傻柱正把半只黄鼠狼丟进锅里燉肉:“三叔,不吃啦?”
    他挥挥手:“不吃了,明晚再来。三儿明早进山,到时候带点硬货回来,咱好好喝一顿。”
    傻柱笑著应声:“行,您来晚了,我也给您温著。”
    李青云抄起那件黑缎麵皮袄,又抱起一床崭新的行军被、十斤雪白细绒棉,转身往后院去了。
    围在桌边啜茶的李镇海和郑耀先交换了个眼神,齐齐嘆气摇头:“唉,人比人,真叫人灰心啊。”
    李青云掀帘进了聋老太太屋里。如今老太太的日子,早已今非昔比——炕桌上热腾腾摆著一壶酥油甜茶,一碟桃酥、一碟老八件,另有一盘饱满多汁的江津广柑、一捧枣肉乾爽的蜜枣,角落还蹲著个沉甸甸、裂开嘴笑的大红石榴。
    一大妈正坐在炕沿,陪著老太太拉家常:“老太太,晚上想吃点啥?”
    李青云朗声一笑:“野猪肉燉干白菜,再搭上粉条和豆皮,柱子哥早就在灶上咕嘟开了。”
    话音未落,他已把大包小裹稳稳搁在炕沿。
    聋老太太一见是他,浑浊的老眼顿时一亮,满脸皱纹全舒展开来,像秋阳下晒暖的核桃壳。
    “三小子,忙完啦?”她乐呵呵地问。
    李青云点头:“忙利索了!年前不打算外出了,我爸替我跟领导请了长假。这一个多月,风里雨里、枪声炮响,脚不沾地地奔命,这回可得好好缓口气。”
    老太太连连点头:“歇歇好,歇歇好啊!咱又不靠那点工资过活,手头紧了,只管开口。”
    “老太太,我花销可不小——底下养著一帮兄弟呢。”李青云说著,顺手拎起那件墨黑缎麵皮袄,“您摸摸看,合身不?里子是整张羊羔皮,没一根杂毛。”
    “嗯!好料子!还是顶等的阿勒泰羔皮——过去这等级的皮子,专供宫里,连王府都未必能匀上几件。”老太太一听,眉梢眼角全漾开了笑意。
    “男子汉立世,花几个钱算啥?咱有这个底子!一个好汉三个帮,爷们在外闯荡,要稳当、要体面,身后就得有人撑腰。银钱的事,老太太兜著!”
    一大妈凑近细瞧,满眼艷羡:“老太太,您瞅这针脚——大师傅的手艺!密实匀称;花色也挑得绝:黑缎打底,大红牡丹泼辣绽放,袖口金线勾的祥云纹,丝丝入扣,贵气扑面。”
    老太太頷首:“这袄子確实压得住场子!搁从前,除了式样新些,放在亲王府里,福晋、格格穿都绰绰有余。”
    “当年我虽是阿玛庶出的闺女,可阿玛疼我,硬是托人递摺子,求老佛爷亲赐封號,册我为多罗格格——不然哪配得上这些好东西哟……”
    “本以为改天换地,这辈子再没这福分……享……享……”她忽地顿住,悄悄抬手抹了抹眼角。
    李青云笑著接话:“享到了,是孙儿的福气反哺您老人家,对吧,老太太?”
    老太太一听,眼泪刷地涌出来,不住点头,喉咙哽住,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李青云赶紧哄道:“瞧您,高兴事,倒哭成个小姑娘了,越活越娇气嘍!”
    一大妈也赶忙打圆场:“老太太,真是大喜事啊!您有福,才摊上青云这样的孝顺孙儿!您瞧这床大棉被,厚墩墩的,少说也有七八斤重!”
    “哎哟喂,这棉花也太暄软了吧?供销社卖的那些,哪有这劲道!”
    李青云心里暗赞:果然,一大妈这话一出口,老太太的目光立马被拽过去了。
    他笑著应声:“一大妈真识货!这是天津商行特供军政机关和出口的优级细绒白棉,我给您捎来十斤,不够隨时喊我!”
    话音刚落,傻柱端著一只青灰小砂锅、一小木盆白米饭,大步跨进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