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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宇宙梦 仙侣鬼情26

    神幻宇宙梦王櫓窗着 作者:佚名
    第213章 宇宙梦 仙侣鬼情26
    26.
    刚刚尝试了一番全新爱情滋味的金瓮羽衣,才仅仅体验了一夜与鸟晓明相爱时那腾云驾雾般飞翔的感觉。可转眼间,情郎却飞到了九霄云外,再也见不到人影了。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金瓮羽衣霎时间从云端坠落地面。更被一块紧隨而下的巨大云层狠狠压住,让她觉得整个人被紧捂著,胸口又闷又堵,喘不过气来。
    原本身体並没有什么大毛病,不过一点儿小小的感冒,结果在这极度的焦虑、渴念和压抑之下,她真的就生病了。
    这样一来,可就忙坏了鸟晓曦一家老小。他们日夜围绕在金瓮羽衣身边,一会儿给她端水送药,一会儿询问她的感受,整天都忙得团团转,一刻也不得轻鬆。
    十多天过去了,金瓮羽衣在痛苦和煎熬中,终於慢慢想明白了一个道理。如果自己一直赖在鸟晓明的家中不走,那么鸟晓明很有可能会因为害怕见到她,而永远躲著她,甚至都不会再回这个家了。
    这可怎么办呀?金瓮羽衣简直快要疯掉了。
    就在这个时候,金瓮羽衣的父亲母亲——北湖社区主任金瓮遥和姝綰翠夫妻俩,双双亲自来到鸟晓曦家,想要把女儿接回家。
    可儘管这次父母都来了,金瓮羽衣仍然不愿意跟著父母回家。
    她心里还是放不下鸟晓明,不甘心就这么一走了之。
    姝綰翠一直以为女儿是因为最近心情不太好,才导致身体患了病。就连金瓮羽衣的几个好闺蜜,也都丝毫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她们都以为金瓮羽衣还是因为遐旦裦兲的事情而弄得心情不好。於是,她们一再向金瓮羽衣及其父母表示,她们最近会多花一些时间来照顾她,陪她聊天,陪她散心,希望能让她的心情好起来。
    金瓮遥和姝綰翠夫妇看到女儿和闺蜜们之间的这种互动,觉得或许让女儿继续留在鸟晓曦家,比硬把她接回家效果还会更好一些,也就没有强行將女儿接回家了。
    他们希望女儿那颗受到打击的年少心灵,能够在熟悉的环境和朋友们的陪伴下,慢慢开心起来,千万別因为遐旦裦兲的事情把自己的身心都弄垮了。
    所以,直到这个时候,仍然没有一个人知道金瓮羽衣如今的这种状况,其实只是与鸟晓明有著密切的直接的关係,而与遐旦裦兲已经没有丝毫的关係了。
    可是,鸟晓明却始终都不回家,而且他也在自己女朋友家生病了。金瓮羽衣心里既担心又无奈,她终究不可能跑到王城少剪嬈家去看鸟晓明,同时她也觉得自己实在不能再厚著脸皮继续在鸟晓曦家待下去了。但她就是不想回家,怎么办呢?
    最后,金瓮羽衣只好怀著无奈的心情,选择了离开鸟晓曦家。
    不过,她仍然没有回家,而是带著难受的心情去了另一个来照看她的闺蜜谱玲的家中。
    这一转变,让照顾金瓮羽衣的重任,一下子就从金瓮羽衣的闺蜜鸟晓曦家转移到了金瓮羽衣的闺蜜谱玲家。
    就像接力赛一样,谱玲一家老小也因此忙碌了起来,他们时刻关注著金瓮羽衣的情况,生怕这孩子在他们家中病情加重。
    可他们的担心又怎么能阻止金瓮羽衣病情的加重呢?
    刚刚尝到了另一种与遐旦裦兲爱的滋味截然不同的金瓮羽衣,原本正幻想著美好的未来,却一下子就又失去了这种爱,她的內心怎么能够承受得住这样的打击呢?
    她觉得自己是被鸟晓明拋弃了,她把这一切都归咎於鸟晓明的无情,她认为是因为鸟晓明觉得自己没有他的女朋友少剪嬈长得漂亮,也没有她高,所以才导致鸟晓明在与她一夜欢情之后,就不愿意再与自己发生关係了。
    由此,金瓮羽衣的自信心受到了巨大的打击,心情灰暗到了极点,整天都闷闷不乐、鬱鬱寡欢。再加上她对鸟晓明的相思之情已经深入骨髓,因而整个人真的就像生著大病的模样。
    她在心里不服气地想:女大十八变,女大十八变,自己还是个小女孩呢,还没长开呢,今后还会长高,还会变漂亮呢,你鸟晓明怎么就这么无知呢?你怎么就不能等等看呢?你和那个少剪嬈在一起,註定不可能有和我金瓮羽衣在一起幸福快乐。你这个可恨的傢伙,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金瓮羽衣的一片痴情呢!
    女儿一直不回家,金瓮羽衣的父母感到非常无奈。
    他们反思自己,觉得是自己前段时间对女儿要求过分,又关心不够,才让女儿產生了逆反牴触的心理。
    於是,他们夫妻双双又来到了谱玲家。
    当他们看到女儿的病情比之前更加严重时,便一定要將女儿接回家,可女儿態度坚决,仍然不愿意跟著他们回家。
    而谱玲一家和龙茜茜、鸟晓曦、女念等五六个闺蜜,都在为照顾金瓮羽衣忙前忙后。尤其是看到谱玲的父母谱开和马兰,对待自己的女儿视若己出,就如同对待亲生闺女一样,他们的心里也就放心了一些。於是,他们联繫了一位自己特別信任的医生,让医生直接到谱玲家给自己的女儿看病后,就放心地离开了。
    对於北湖社区大主任的请求与信任,受邀的医生自然是不敢有丝毫的怠慢。这位医生一天要往谱玲家跑好几趟,仔细地为金瓮羽衣检查身体。
    可是,儘管医生如此尽心尽力,金瓮羽衣的病情却始终不见有什么好转的跡象。
    医生也是很无奈,因为经过各种检查,他也没查出金瓮羽衣有什么大病,可就是弄不明白为什么她就是没有好转的趋势。
    最后,医生担心自己医术不够精湛,怕耽误了金瓮羽衣的病情,只好怀著非常愧疚的心情,让金瓮遥、姝綰翠夫妇另请高明。
    同时,医生也告诉他们夫妇俩,孩子应该没有什么大病,只是心情不好而已,让他们不要过於担心。
    於是,金瓮遥、姝綰翠夫妇根据之前的情况进行分析,觉得医生说得確实有道理,他们也就放下心来,没有再给女儿请专职医生。只是拜託谱开、马兰夫妇和女儿的几个闺蜜,如果羽衣身体出现格外不適的情况,能够及时告诉他们或者及时送医。
    谱玲的妈妈马兰,年轻漂亮,是一位极为贤惠且能干的女性。由於她的丈夫谱开为人本分老实,甚至有些胆小怕事,而女儿谱玲还处於中学阶段,心智尚未完全成熟,公公婆婆以及男方祖上居住在不远处的祖宅里,虽说距离並不远,但毕竟不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在这样的家庭状况下,马兰自然而然地成为家中的顶樑柱,承担起了家中大大小小的事务。而照顾女儿谱玲的闺蜜金瓮羽衣的重任,也顺理成章地主要落在了她的身上。
    马兰对待金瓮羽衣的关怀那是无微不至。
    她每天都会精心地熬药、煲粥,將药和粥端到金瓮羽衣面前,耐心地餵她喝药、吃饭。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她会轻轻地为金瓮羽衣掖好被子,调整好枕头的位置,让她睡得更加舒服。
    平日里,她还会不停地对金瓮羽衣嘘寒问暖,关心她的身体状况和心情。
    她的这份关怀,真可谓不是亲妈,胜似亲妈。
    金瓮羽衣也常常依偎在她的怀里,像女儿一样撒娇,享受著这份温暖。
    有一天,马兰开心地对在一旁帮手的丈夫谱开说:“开啊,咱们俩呀,又多了个闺女啦。你看羽衣这孩子多招人疼,在咱们家就跟自己家一样。”
    谱开听了,脸上也洋溢著幸福的笑容,连忙点头说:“是啊是啊,看著羽衣和玲子一起长大,以后她们肯定能一直做好朋友。说不定等她们长大了,这份情谊还能一直延续下去呢。”
    马兰接著说道:“玲子有这些好闺蜜,日子也就不会单调乏味了。你看啊,也正是这几个孩子常常在家中进进出出的走动,家里才有了人气,感觉热闹多了。要是没有她们,这家里冷冷清清的,多没趣啊。”
    谱开听了,不住地点头称是。
    金瓮羽衣听到他们夫妻二人的对话,心里十分感动,真诚地说道:“伯父、伯母,有你们真好!在你们家我感受到了家的温暖,比在自己家还要舒適自在。”
    谱开、马兰夫妇听了,心里十分开心,觉得自己的付出很值得。
    为了让金瓮羽衣能够好好调养身体,谱开、马兰夫妻二人没有让她像往常那样与几个闺蜜挤在一张床上睡觉,而是特意为她安排了一间单独的房间。
    当然,这么决定主要是遵循了医生的建议,另一方面也是夫妻俩考虑到不让她的病情影响到其他几个孩子。毕竟他们也担心万一金瓮羽衣的病传染给其他孩子,那可就不好了。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最初金瓮羽衣也是非常爽快地就答应了同意单独住一个房间。
    几个闺蜜当时还有些意外。她们当然不明白其中的深意。她们只是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想。
    每天,她们都会在金瓮羽衣的房间里陪她很久,和她聊天、玩耍,直到很晚才离开,分別回到两三个房间里睡觉。
    金瓮羽衣既要住在闺蜜家,却又愿意单独住一个房间,其实是有她个人原因的。她心里也明白,人家父母是担心自己的病情会传染给其他孩子,但她自己知道,自己得的主要不过是相思病,並不会传染给別人。可这种事情,她又怎么能说得出口呢?何况爱的是闺蜜的哥哥,並且人家哥哥早就有一位貌美如花、相爱多年的女朋友。
    她之所以愿意独睡一房,是因为她虽然要住在闺蜜家,但她內心非常需要一个相对独立的空间。因为她早已不像她那些单纯得如同白纸一样的闺蜜了,从某种意义上讲,她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女人了。
    是的,如今的金瓮羽衣非常需要一个相对私密的空间,因为她要在这个空间里尽情地幻想爱情,幻想与鸟晓明在一起的甜蜜时光。
    如果仍然与闺蜜们挤在一张床上,那么在睡梦中,她就很有可能会再发生把她们当作鸟晓明,像情人一样去拥抱她们,抚摸她们,甚至爬到她们身上……
    如果这样的情况经常发生,久而久之,闺蜜们肯定会发现其中的端倪,到时候她该如何解释呢?那场面肯定会十分尷尬。
    还有更为重要的一点,她每天都需要通过自慰来解决生理需求。如果仍然和闺蜜们睡在一张床上,没有私密空间,想要做到这件事是非常困难的。一旦被闺蜜们发现,那她简直无地自容,所以她必须有一个属於自己的独立空间。
    在这段时间里,金瓮羽衣整个人显得憔悴不堪,气息微弱得如同游丝一般,仿佛做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哪怕一丝的精神。她整日里无精打采,不管是面对生活中的琐事,还是参与一些日常活动,都表现出一副倦怠的模样。然而,当她独自一人的时候,情况就截然不同了,她很快就会对自己的身体激发起浓厚的兴趣,並且长时间处於亢奋的状態。
    她会常常花费大量的时间,极其细致地观察自己。
    她仔细地审视著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微之处,不放过任何一个小小的变化。
    她明显地感觉到自己是有很大变化的,这种变化体现在很多方面,这让她觉得自己与那些天真未萌的闺蜜们的区別也越来越大了。
    她能从自己的神態、举止以及身体的一些特徵上,清晰地察觉到这种差异,仿佛自己正逐渐脱离那种天真无邪的状態,迈向一个新的阶段——也就是走向成熟女人的阶段。
    她总是会拿起一麵团扇大小的镜子,专注地欣赏自己方中带圆、圆中带方的脸庞,百看不厌。她觉得,这张可爱的脸蛋上,一双乌溜溜的眸子是那么大,水汪汪的,仿佛藏著无数的故事,让人看到就心生怜惜,好像这双眼睛会说话一样。
    而当这双眼睛轻轻拋出媚眼的时候,那股子风情万种的韵味,有几个男人能够受得了啊。
    她不禁想到鸟晓明,心里暗自嘀咕,你鸟晓明难道就不想再被它们拋出的媚眼电一电吗?说不定那一瞬间,就会被这眼神给再次深深吸引,无法自拔呢。
    当然,她那一直引以为傲的长舌头,似乎也比从前更长了。如果她用力伸展舌根的话,舌头尖几乎都能超过下巴的位置。
    长度还仅仅只是这舌头优异的一个方面,更关键的是,这舌头看起来丰满圆润,吻起来柔软细腻,顏色粉嫩粉嫩的,就好像刚刚绽放的红花文殊兰一样可爱,透著一种別样的魅力。
    更为重要的是,自己的阴毛渐浓,样態非常憨萌唯美,自己常常都对它爱不释手,就像男人热爱自己的鬍鬚一样,总是习惯性捋捋它们,拈动它们。
    是的,那种神奇的触感,会让金瓮羽衣不断回味鸟小明碰到它们时的感觉,从而使她自己不断去模擬那种状態。
    同时,还有两样变化非常重要,那就是胸脯和屁股的变化。
    虽然胸脯还远说不上傲然耸立,却也规模可观,可圈可点,屁股虽然也还不是蜜桃臀,但趋势也已经十分明朗。
    总之,金瓮羽衣预判到,隨著自己性徵的日益成熟,自己只会越来越漂亮,越来越有魅力,她觉得天底下没有比她更可爱的女人了。一个男人能与她相亲相爱,享受云雨之欢,无疑是世间最美的一件事。可鸟晓明太不懂得珍惜了,真是不知好歹!
    想到这儿,金瓮羽衣独自对著镜子伸出长长的舌头冲自己扮了个鬼脸,然后用鼻孔哼著骂了一声:真不是只好鸟!她把镜子的那个自己当成了鸟晓明。
    可眼下最让金瓮羽衣难熬的,还是她每天面临如何解决自己强烈欲望的问题。
    那样的时刻,她在感到血脉僨张、无比刺激与亢奋的同时,也会非常难受。下腹痉挛,乳房发胀,浑身燥热,就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所以,万般无奈下,她只有自己动手解决。
    有天夜里,当金瓮羽衣正在极度兴奋之际,却突然传来了敲门声,她嚇得浑身一个激灵,然后听到了谱玲妈妈马兰的叫门声。
    金瓮羽衣只好停下手中的活计,满脸潮红地去將房门打开。
    马兰甚是焦急,抚摸著金瓮羽衣的额头,惊讶地道:“好烫手!闺女,很难受吗?我听见你在叫?”
    金瓮羽衣只好含糊其词地搪塞道:“伯母,没事,过一会儿就好了。”
    马兰抱著金瓮羽衣滚烫的身子:“闺女,不能硬挺著啊,咱难受,就得叫医生。”
    金瓮羽衣又直摇头:“不用,不用。”
    马兰嘆口气,声音里充满了母亲般的慈爱和揪心:“每次说叫医生,你都说不用。可病情如果不好转,拖久了,急性病就拖成慢性病了,好起来就更不容易了。”
    金瓮羽衣自己心里清楚病根在哪里,所以她很肯定地道:“伯母別担心,会没事的。”
    虽然马兰的到来打搅了金瓮羽衣的发泄,可被搂在马兰那散发著女人香的慈母怀抱,感受著母亲般的温暖,金瓮羽衣也觉得十分安慰,尤其是马兰慈爱地抚摸她的额头和面颊的时候,她真的觉得这位年轻漂亮的伯母比亲妈对她还要亲。
    但没过两天,比这更尷尬的场面出现了。
    那是金瓮羽衣又在独自与自己欲望激烈战斗的时候,她又没能抑制住自己衝锋的吶喊,结果门被急匆匆赶来的谱玲爸爸谱开推开了。
    谱开並不知道门没有关严,他只是路过猛然听到金瓮羽衣的声音,赶紧掉头回来敲房门,哪知道手指关节才碰上门板,门就自动打开了。
    好在房內户外都没点灯,只有窗外隱约的月光照进来,谱开並未看到不堪的一幕。
    谱开站在门口並未进来,只是著急地问道:“闺女,你肚子疼吗?这门没关上,是不是谱玲她们走的时候你忘了关啊?”
    趁著昏暗夜色的掩饰,金瓮羽衣只好顺著谱开的话说道:“我肚子疼得厉害,就去上了厕所,回来的时候仍然很疼,一时就忘了把门关严。”
    “哦,”谱开声音里充满了担忧,昏暗中只能隱约看到他说话时的一口白牙。他提醒道:“虽然是室內,可多多少少还是会进风的。毕竟是冬天,寒气大,你身子弱,不能和正常时候比,所以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金瓮羽衣声音带著痛苦地道:“谢谢伯父,我就是头疼、肚子疼,全身不舒服……难受……”
    谱开应著声,划亮火柴,点亮了房间的灯盏,端著灯走到床前,紧张地看著金瓮羽衣,有些吃惊:“闺女,你这额头上全是汗啊!你病情加重怎么都不告诉我们呢。闺女,你坚持一会儿,我来去叫谱玲和她妈,让她们来照看你,我去给你叫医生。”
    金瓮羽衣又是直摇脑袋,抓住谱开的手:“不用,伯父,您不用去叫医生。”
    谱开很是不解,拿灯盏的手晃动著,声音里充满疑惑与担忧:“怎么每次说给你叫医生,你都不愿意啊,这病不看不治怎么能好呢?”
    金瓮羽衣望著谱开焦急的眼神,心中很是安慰,她鬆开自己抓著谱开手腕的手,努力平静地笑道:“你们放心吧,我会没事的。”
    谱开却认真地说道:“你这病打从在鸟晓曦家开始,到现在都快一个月了,总不能就这么一直拖著呀!而且前面叫来的医生也没看好。”谱开一边说著,一边伸手在金瓮羽衣额头上测了一下体温,感觉是有些烫手。
    他於是又说道:“闺女,你等著,我去叫谱玲妈妈给你烧碗红糖薑汤,你喝了会好受些。”
    “嗯,”金瓮羽衣这才点了点头:“谢谢伯父!”
    虽然受到打扰,可那亲切的关怀,温暖的抚摸,让金瓮羽衣心里觉得十分幸福。
    不久,匆匆离去的谱开便把妻子马兰和女儿谱玲叫了过来。
    龙茜茜回家了,不在,女念和另外两个闺蜜也和谱玲一起赶了过来,大家一起围在金瓮羽衣床边问寒问暖。
    马兰独自去熬红糖薑汤了。
    在时光悄然流逝中,两天的时间如同白驹过隙般一晃而过。再过一天,就將迎来谱玲妈妈马兰的生日。这可是一个重要的日子,全家人都满心期待著为马兰好好庆祝一番。
    天亮没多久,谱玲爸爸谱开简单吃过早餐,一大早就出门了。
    他心里盘算著,要为妻子明天的生日再精心准备一点东西,让这个生日过得更加圆满。
    如今正值旱灾之年,市面上物资匱乏,没有那些丰盛的食物可供选购,可谱开的心意却丝毫未减。
    他打从心里就想著要让妻子过一个开心的生日,毕竟这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家庭聚会。到时候,女儿谱玲的五六个闺蜜都会齐聚一堂,热热闹闹的。孩子的爷爷奶奶、曾祖父曾祖母也会从附近老宅移步过来,马兰家的亲戚也会远道来上几位。
    这么多亲朋好友都聚在一起,这场面可不能寒酸了,得稍稍像个样子,要让妻子感受到满满的爱和温暖。
    谱开走后不久,活泼开朗的龙茜茜灵机一动,突然建议大家去给谱玲妈妈买束鲜花。她觉得鲜花能够为生日增添一份浪漫和温馨的氛围。这个提议一出口,立刻得到了五六个闺蜜的一致同意,大家都觉得这个主意不错。然而,谱玲妈妈马兰自己却有不同的想法。
    马兰摆了摆手,一脸认真地说:“买什么花呀,花那冤枉钱干啥,要买花,还不如自己到湖边去采野花呢。既经济实惠,又能享受採摘的乐趣,多好啊。”
    心思细腻的女念皱著眉头,略带担忧地说道:“可这大冬天的,野外哪有什么花呀!天气这么冷,花草大多都凋零了,上哪儿找花去呢。”
    马兰毕竟年岁大些,她自信满满地笑了笑,耐心地解释道:“怎么没有?有水的地方,环境相对温暖湿润一些的地方,山茶花在冬季一直都会开放,它们就像一个个坚强的小战士,傲立在寒风中。另外,像金露梅、风信子、桃金孃、杜鹃花这些花儿,也会有不少的。只要我们细心去找,肯定能找到不少漂亮的野花。”
    龙茜茜听了,点了点头,有些无奈地说:“那好吧,我们就到湖边去採花。只是旱灾枯水之后,湖水退得厉害,湖边离我们住的地方很远了,要走很远的路呢。这一路上可得费不少脚力啊。”
    马兰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笑著说道:“没关係,这些年的冬季因为旱灾,大家都只能躺平抗旱,整天待在家里,活动量太少了。偶尔走动走动,也当锻炼嘛!小宝贝们,就当是一次小小的徒步旅行,既能锻炼身体,又能欣赏沿途的风景,多好的事儿啊。”
    谱玲有些惋惜地说道:“可惜羽衣不能和我们一起去。她要是能和我们一起,肯定会给这次採花之旅增添不少乐趣。”
    大家纷纷点头,异口同声地说:“是啊是啊。羽衣平时那么活泼可爱,少了她还真是有点遗憾呢,可惜她生病这么久。”
    大家於是来到金瓮羽衣住的房间,围在床边,轻声叮嘱道:“羽衣,我们到湖边去采点野花,让明天谱玲妈妈的生日显得更加温馨一些。你一个人在家,安心待一会儿,我们很快就回来了。你就乖乖地等我们,別担心。”
    躺在床上的金瓮羽衣脸上露出了十分羡慕的神情,笑著说道:“真想跟你们一起去。我都好久没有出去走走了,外面的世界一定很精彩,能去湖边採花肯定特別有趣。”
    马兰心疼地看著金瓮羽衣,语重心长地说:“你现在这弱不禁风的病体,哪里经得起湖边的风寒!湖边风大,你身体又不好,要是不小心著了凉,病情加重可就麻烦了。还是在家好好休息吧。”
    几个闺蜜也跟著齐声道:“是啊,是啊!羽衣你就听马兰阿姨的话,安心在家等我们,我们采了漂亮的花回来给你看。”
    金瓮羽衣一脸遗憾地说:“可惜我不能去。那你们也帮我采点花回来吧,把花布置在房间里,让我也有到野外的感觉!这样我就算躺在床上,也仿佛能感受到大自然的气息了。”
    几个闺蜜连忙点头,热情地说:“好的,好的,没问题!你在两家屋子里关了差不多一个月了,看看鲜花,也有到户外的感觉了。到时候房间里摆满了五顏六色的鲜花,肯定特別漂亮,你一定会喜欢的。”
    金瓮羽衣非常嚮往地说道:“谢谢你们了!我真的特別期待你们採回来的花。”
    几个闺蜜笑著说:“这叫什么话?芝麻小事还用说谢!我们都是最好的闺蜜,互相帮忙是应该的,你就別跟我们客气了。”
    马兰母女和谱玲的几个闺蜜离去后,偌大的家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金瓮羽衣的心里既舒坦又失落。
    舒坦的是,空无一人的家里,她可以尽情地放肆享受属於自己的时光,不用再有所顾忌,完完全全地放鬆自己的身心。
    失落的是,自己的身体状况不能和她们一起出去好好享受大自然的美好。她满心渴望著能像其他人一样自由自在地在湖边嬉戏游玩,欣赏那美丽的风景,感受那清新的空气。可现实却不允许,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调整过来,恢復健康。
    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鸟晓明的身影,如果得不到鸟晓明的爱,她觉得很难有那健康的一天了,仿佛生活都失去了前进的动力和希望。
    当谱玲家整个房屋安静得鸦雀无声时,仿佛连空气中的尘埃都静止了。
    金瓮羽衣用手支撑著下了床,头晕糊糊地披好衣服,迈著缓慢的步伐上了趟卫生间,无力地蹲下小便了一次。她仔细观察了一下,因为没有喝药,便液没有什么顏色,是透亮的,应该正常。
    然后,她返回到了洗漱间,这里同时也是穿衣间。
    她来到了那面落地大镜子前,这面镜子很高,能够清晰地照出全身。而自己住的臥房里放著的那面镜子只有团扇大小,只能照到局部的样子。
    金瓮羽衣站在镜子前,她很想好好看看自己,心里不断地琢磨著,自己到底哪点不好,为什么鸟晓明要离开自己。
    她痴痴地望著镜子中的自己,不知不觉,很快就又为自己著了迷。
    她仔仔细细地端详著,觉得自己眉目传情,那一双眼睛仿佛会说话一样,充满了灵动与温柔,整个人楚楚动人。自己的皮肤细嫩得如同刚刚剥了壳的鸡蛋,吹弹得破,多么可爱的一个女孩啊。自己怎么也想不明白,鸟晓明怎么就捨得放弃这样的自己呢?
    可是,当她看到自己憔悴忧鬱的神情时,她又觉得自己好可怜,仿佛被全世界都拋弃了一样。
    金瓮羽衣一边看著镜子中的自己,一边满脑子都是少剪嬈的身子,她不断地拿少剪嬈来和自己比较。
    她的心里非常不服气,在她看来,少剪嬈不就是仗著比自己年龄大很多,是个成熟女人吗?不就是个子高一些,胸脯大一些,屁股翘一些吗?
    自己现在虽然还太年少,但不久的將来也会成为她那样啊。
    她坚信自己不会比少剪嬈差,也许还会更好!
    想到这里,她的心里充满了不甘,忍不住在心里埋怨道:你鸟晓明怎么就没有耐心等一等呢,最美的果子你要好好品尝啊,不能咬一口就扔掉了啊!
    金瓮羽衣越想越不甘心,心中的那股怨气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越烧越旺。不知不觉中,她缓缓地解开了自己的衣襟,露出了自己雪白的胸脯。
    她像一个男人一样深情地看著自己半隆起的乳房,觉得它们娇嫩欲滴,仿佛蕴含著无限的生机与活力。她仿佛看到了它们未来美好的模样,只要假以时日,它们必定能够宏图大展,绽放出属於自己的魅力。
    然后,她又看到自己光滑饱满的腹部中,那个深陷的肚脐何其憨萌可爱。而往下,更是迷人的蒿草幽泉之地,那是快乐的源泉,是通向另一个世界的神秘门户。
    再下面,自然是她那光洁、弹性、雪白、嫩滑的大腿了。
    她自己抚摸起来都爱不自禁。
    这样一个天生宝物,你鸟晓明怎么能爱一夜就够了呢?
    难道你就没有一点点耐心,继续发掘它的神奇和无穷魅力吗?我真为这个大傻子感到遗憾,我更为你这个负心郎感到愤怒啊!
    自怜自艾地看著镜子中的自己,不知不觉,金瓮羽衣百感交集。
    而鸟晓明那令她呼吸困难的身体,也渐渐出现,渐渐清晰,渐渐立体,然后,两个裸体,在她的想像中,叠合在了一起。
    金瓮羽衣闭上眼睛梦囈般喃喃著:“晓明哥,我是你的!我是你的!晓明哥,你不能离开我!你要好好爱我!对,就这样爱我!抱紧我,抚摸我,吻我,爱我!爱我!深入地爱我!持久地爱我!永远坚挺!永不变心!”
    最终,激情的金瓮羽衣一泻千里,虚弱的身体让她承受不了如此天崩地裂般的宣泄,她几乎要瘫倒在洗漱穿衣间內。
    当金瓮羽衣拖著极度疲惫、毫无力气的身躯,一步一步缓慢且艰难地返回自己平日里睡觉的房间时,她整个人仿佛被抽乾了所有的精力,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就像是被完全掏空了一般,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
    她摇摇晃晃地走到床边,一下子钻进了被窝里,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动物一样,浑身止不住地瑟瑟发抖。
    就在这时,突然接连从自己鼻孔里传来两声响亮的喷嚏声,这两声喷嚏让她一下子紧张起来,赶紧把自己紧紧地捂在了被窝之中,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可能到来的感冒。
    然而,没过多久,她又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下腹部又开始一阵阵地疼痛起来,那疼痛的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肚子里蠕动啃咬一般。
    终於,不堪忍受的金瓮羽衣整个人蜷缩著,紧紧地蜷曲在床上,难受至极,痛苦地低声呻吟起来。
    那一声声痛苦的声音,仿佛带著无尽的折磨,从房间里传了出来。
    正在这时回到家中的谱开,刚一走进家门,就听到了金瓮羽衣那痛苦不堪的声音。他原本手上还提著为妻子精心买的礼盒和各种各样的物品,听到金瓮羽衣的声音后,他丝毫没有犹豫,赶紧以最快的速度放下手上的东西,像是脚下生风一般,三步並著两步,急匆匆地跑向金瓮羽衣的房间。
    谱开来到房门前,一边用力地敲著门,一边带著无比的焦急大声问道:“闺女,怎么了?你怎么了?病情突然加重了吗?快告诉伯父!”
    “伯父,我……我好疼,好难受……”金瓮羽衣发出微弱的呻吟声,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十分艰难地从床上爬起身来,身体还因为痛苦而微微颤抖著。
    谱开在房门外,焦急的声音都带著一丝颤抖地问道:“她们人呢?怎么一个都没有?照顾你的那些人都到哪里去了?”
    金瓮羽衣有气无力地说道:“她们……她们到山上……到山上去采野花去了。”此时穿著单薄睡衣的金瓮羽衣,身体还摇摇晃晃的,她一边艰难地说著话,像是隨时都会倒下一样,一边慢慢地从床边下了床。
    谱开听后,忍不住说道:“哎呀,真是的!怎么就没留下一个人在家中照看你!这也太不细心了,万一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
    金瓮羽衣虚弱地解释道:“那个时候……我……我没事,是刚刚……刚刚突然发著的……突然就疼起来了。”她脚步踉踉蹌蹌地走到门后,伸出颤抖的手,缓缓打开了臥室的门。
    谱开看到眼前的金瓮羽衣,只见她脸色惨白得如同一张白纸,嘴唇乌紫乌紫的,脸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汗珠,整个人看起来十分虚弱。
    谱开被嚇得不轻,他本想一下子就抱住因为无力而难以支撑自己身体的金瓮羽衣,可是他突然又停住了动作,將自己的手在自己的衣服上用力地擦了擦,似乎是怕自己的手脏,会弄脏了金瓮羽衣,然后这才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抱住了她。
    谱开双手稳稳地托住金瓮羽衣整个身子,像对待自己孩子一样抱了起来,然后迈著大步,快步向床边走去,嘴里还念叨著:“不能冻著了,赶紧在被窝里躺好!可別再著凉加重病情了。”
    看著谱开那焦急又充满关切的眼神,感受著那如同慈父般公主抱的温暖,金瓮羽衣无力的双手用劲地搂著谱开的脖子,感动的泪水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看到金瓮羽衣流泪了,谱开更是心疼得不得了,他连忙用金瓮羽衣自己的睡衣袖口,轻轻地为她擦了擦泪,温柔地安慰道:“闺女,別怕,別怕,有我呢,有我呢!伯父会一直在你身边,她们马上也会回来的,在咱家,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的。”
    金瓮羽衣说不出话,只是轻轻抽噎著。她紧紧搂抱著谱开的脖子,仿佛溺水者抱著救命的稻草,一双大眼睛迷离地望著谱开,仿佛绝望的人看到最后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