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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4章 天价专利费

    1991年的华夏通信產业,处於从模擬通信向数字通信的艰难过渡期。
    在固定电话领域,基础通信设施匱乏,全国电话普及率极低,据估算仅在1.29%左右。
    这意味著电话对於绝大多数人来说,是遥不可及的奢侈品。技术以模擬程控交换机为主,採用的是日本f-150、德国ewsd。
    在移动通信方面,华夏主流採用的移动通信標准是来自英国的tacs,由邮电部统一运营,使用900mhz频段,这正是大哥大所依託的技术。
    然而,tacs的模擬制式,先天不足,它仅能支持基本的语音通话,数据传输能力弱;更为关键的是,终端设备和入网费用极其昂贵,动輒就要数万元,
    使其只能成为极少数先富阶层,和特定单位才能享用的身份象徵,服务范围仅局限於少数一线城市的中心区域。
    在这一背景下,真正承担起民间即时通信重任,並在此时期达到普及巔峰的,是无线寻呼系统,即人们熟知的bp机。
    作为模擬通信时代向个人移动通信的过渡產品,bp机以其相对低廉的价格和基本的寻呼功能,迅速风靡全国,成为当时普及程度最高、用户基数最大的个人通信工具。
    它虽然只能被动接收,由寻呼台发送的数字代码或汉显,无法进行双向对话,但却以其便捷性,极大地改变了人际沟通的方式。
    因此,星辰通讯的出现及其在盐市推动的cdma试验网项目,其潜在作用与影响是多层面且深远的。
    在tacs模擬制式占据官方主流、gsm数字標准已在欧洲兴起並虎视眈眈全球市场之际。
    星辰通讯引入並实地验证cdma这一全新的数字通信技术,为华夏通信主管部门和產业界提供了一个近距离观察、对比、评估的绝佳窗口。
    它打破了当时存在的技术选择单一性,其演示数据,將成为影响华夏未来在2g乃至3g技术路线选择。
    这个时期的华夏通信市场,尤其是程控交换机等设备,几乎被国外巨头垄断。
    星辰通讯若是能在cdma网络设备上实现应用,標誌著华夏本土资本与技术的结合体,首次在通信系统具备了与国外巨头上同台竞技的潜力。
    这不仅能降低网络建设的设备採购成本,更关乎国家通信基础设施的自主可控与信息安全。
    星辰通讯不仅仅是在演示一个外国技术,更是在实践中构建从基站设备製造、网络规划部署、到终端適配的完整產业链雏形。
    通过这个项目,星辰通讯能够快速积累在数字移动通信系统领域的管理经验,培养一批本土的技术人才和產业工人。
    这为华夏通信製造业跳过传统技术阶梯,直接切入数字通信设备研发与生產,提供了宝贵的经验,有望助推国內產业能力的跨越式提升。
    对於邮电部而言,星辰通讯演示的cdma网络,意味著除了gsm之外,又多了一个经过实地验证的技术选项。
    这不仅能增加技术採购的议价能力,也促使不同技术標准之间为爭夺华夏市场而提供更优厚的合作条件,最终使本土运营商和消费者受益。
    星辰通讯所扮演的绝不是简单的设备供应商,它是搅动技术標准格局的变量,是刺激市场升级的引擎,更是自主性发展道路的先锋。
    其成败,不仅关乎一家企业的命运,更可能对华夏通信產业的走向產生深远影响。
    所以邮电部高层,对这次演示的重视程度,远超寻常的技术考察。
    梁光明推了推眼镜,“张董事长,我们都知道,高通是cdma技术的专利持有者。您作为高通的重要股东之一,我想请教一个问题。”
    “请说!”张舒做了个请的手势。
    “如果……我是说如果,邮电部经过评估,最终决定在国內大规模引入或採用cdma技术標准,那么,从高通方面获取必要的专利授权,大概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或者说,高通对於像华夏这样一个潜在的市场,其专利授权的预期费用模式是怎样的?”
    张舒闻言,下意识搓了搓下巴。
    他清楚梁光明话里的意思,但他更清楚高通在专利上有多贪婪!
    九十年代初的高通,其商业模式就是靠专利壁垒和授权费盈利。
    它不像后来那样有相对清晰、標准化的收费比例,而是採取了更具进攻性的策略。它会与每个主要运营商进行一对一的谈判,索要极高的专利许可费。
    在九十年代到二十一世纪得头十年期间。
    韩国为了在国內推广cdma,向高通支付的专利费总额超过了100亿美元。
    而华夏联通在2000年代初开始建设cdma网络时,仅专利许可费一项,协议金额就达到了7亿多美元。
    梁光明和邮电部是想在技术可行性之外,提前摸清这背后的经济帐。
    张舒沉吟片刻,没有迴避。
    “梁司长,根据我对高通当前策略的了解,以及参照他们和其他地区前期的接触情况来看……
    如果是以全国性网络建设为背景和他谈判,雅各布斯心里的预期门槛,恐怕不会低於20亿美元。这只是专利授权费用,后续可能还会涉及其他衍生费用。”
    “20亿美元?”
    儘管梁光明已经做好了听到巨额数字的心理准备,但当张舒说出20亿美元的时候,他的心瞬间就沉了下去。
    技术的先进性確实诱人,但如此高昂的专利入门费,横亘在理想与现实之间。
    这个数字,1991年的华夏是万万承受不起的。
    空气似乎凝固了。
    梁光明很快恢復了平静,他缓缓点了点头,没有对这个数字本身做出评价,只是沉声道:“谢谢张董的坦诚。这个信息对我们非常重要。”
    “梁司长太客气了。这只是基於我对雅各布斯和高通当前策略的一个推测,算是他的心理价位。
    商业谈判,哪有对方开价多少,我们就照单全收的道理?总要坐下来,一项一项地谈条件的。
    如果进入实质性的谈判阶段,我非常乐意在中间发挥一些作用。毕竟,我也希望能促成一份对双方都更公平的合作协议。”
    张舒没有大包大揽,表明自己愿意提供帮助,但最终决定权和谈判主动权仍在邮电部手中。
    梁光明听完,紧蹙的眉头稍稍舒展,语气也缓和了许多。
    “张董事长这番话,让我心里踏实了不少。技术评估是一方面,商业谈判是另一方面,两者都至关重要。这份情谊,我们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