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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来自西方的阴影

    韩王安看著下一子就將司寇逼到角落中的杨彻,目光中流露出满意之色,杨彻这搅浑水的功夫相当不错,一下子就转移了朝堂的注意力。
    现在的问题已经不是许升是否合適出任南阳守,而是司寇要如何证明太子不適合出任南阳守了。
    虽说太子出任南阳守一事,本就挺离谱的。
    嗯,也就比韩王安自己出任南阳守稍微靠谱那么一点点。
    姬无夜见司寇三言两语就被杨彻给逼的词穷,心中微恼,只觉得司寇实在不堪,只是杨彻……
    姬无夜这才认真地打量起这个朝堂上最年轻的御史,夜幕安插在王宫的內线曾向他匯报过过於杨彻的事情,还请求夜幕对杨彻做出调查。
    只不过姬无夜对此並没怎么在意,一个小小的走后门才进入朝堂的御史,还进不了他大將军的眼,但今日杨彻的表现,著实让他意外。
    这小子到底是无知的白痴,还是真的聪明绝顶?
    当然,眼下姬无夜也顾不上这些,司寇是近日才投靠他的人,也是投靠他的文臣中官职最高的一位,正所谓打狗还要看主人,司寇作为首个投靠的他顶级文臣,他自然不能看著司寇继续狼狈下去。
    所以姬无夜开口了:“小子无知,太子也是君,哪有君去做臣子应当做的事情。”
    姬无夜的开口让整个朝堂为之一静,连韩王安也秉住了呼吸。
    杨彻又该如何回答?是顶上去,还是认怂?
    一个御史敢得罪大將军吗?
    一时间,杨彻所在,再次成了目光匯集之地。
    “大將军所言有理,是我年轻无知,只是,大將军说君不能做臣的事情,那想来大將军也是认可太子的才能和品行的。”
    面对姬无夜,杨彻当然没有硬刚的勇气,韩王安给他的那点俸禄,还不至於让他玩命。
    “那是当然,太子乃是大王亲子,在德行和才能方面,自然是无可挑剔的。”姬无夜道。
    “既然大將军这么说,那我推荐四公子。”杨彻又报出了一个名字。
    四公子韩宇?
    眾臣齐齐看向四公子韩宇,就连韩宇自己也是心头一跳,他没有想到这件事情还会涉及到自己,不过南阳守这个位置……
    韩宇思索著,心头悸动,若真能出任南阳守,好好经营南阳,也许是一个更好的机会,要知道南阳的户口钱粮可是占了韩国的一半。
    “四公子也是大王的血脉,想来德行和才能都是上佳,出任南阳守肯定是没问题的。”杨彻继续道。
    “大王,不可,南阳一地,事关重大,不能授予四公子。”司寇连忙阻止道。
    如果说杨彻举荐太子还是在闹笑话,那杨彻举荐四公子,则真的有可能成功。
    他才刚刚投靠大將军姬无夜,正希望姬无夜能够帮助他谋划因张平被刺而空出来的相国之位,南阳守就是他的投名状,若是连这件事情都没有做好,他又如何让姬无夜全力相助他谋得相国之位。
    “司寇,大將军也说了太子作为大王的亲子,德行、才能上佳,四公子作为大王亲子,太子的弟弟,他的才能来自大王的血脉,他的德行受到大王和太子的薰陶,难道就不行吗?司寇难道这是在质疑大王,质疑太子,质疑大將军吗?”
    杨彻咄咄逼人,甚至有著胡搅蛮缠。
    司寇这下彻底词穷,他敢质疑吗?
    韩王安见杨彻发挥良好,心中大为满意,虽说杨彻的推荐也十分不靠谱,但起码將水搅浑了,也將话题带偏了,这就是他想要的局面,他又没指望杨彻正面硬刚姬无夜。
    张平活著的时候尚且做不到,他若是要求杨彻去做,未免太过强人所难。
    “不是这个道理,不是这个道理,你是在强词夺理。”司寇连连辩解,他已经被杨彻带进了歪曲的节奏中而不可自拔了。
    姬无夜看著这一幕,额头上的皱纹更深了,看向杨彻的目光中也多出了几分审视:他到底是精於算计,还是胡搅蛮缠,才在无意间乱拳打死了老师傅?
    “好了,杨卿,你还是年少无知,南阳守一事就此打住,就不要妄议了。”韩王安发话了,將杨彻的行为定义成了年少无知,似乎是在帮司寇挽尊。
    “大王恕罪,是臣鲁莽了。”杨彻赶紧认错的,他知道,自己这一关算是过了,这朝堂上,果然是步步惊心。
    经过杨彻的胡搅蛮缠,姬无夜一系对南阳守的谋划被打乱,形势的演化到了另外一种局面。
    不等姬无夜等人重新將事情引回南阳守一事,韩王安率先道:“据探子回报,近日秦国在河东、河內两地屡屡徵调兵马,似乎东进之意,目標可能是我们韩国,诸卿可有什么破局之法?”
    韩国王所说之事,涉及到韩国的每一个人,即使是姬无夜也变了脸色,他这个大將军能够作威作福,前提是韩国还存在,一旦韩国不存在了,他恐怕连做一个阶下囚都不能。
    秦国东进,当这四个字迴荡在大殿上时,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似乎看到了铺天盖地的阴云自西而来,笼罩向韩国的上空。
    秦军兵锋之下,眾生平等。
    杨彻听到这个消息,並无意外之色,据他所知,这几年秦国的目標一直都是赵国和魏国,今年征伐的对象依旧是魏国。
    韩王安看著噤若寒蝉的朝堂,也是感觉到一阵压力。
    俗话说天塌了有个高的顶著,但偏偏他就是韩国个最高的那个,一旦天倾,最先倒霉的就是他。
    杨彻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方才的衝锋,在他看来起码也值个一千石,韩王安只给他六百石的俸禄,现在还倒欠他四百石,韩王安想让他干活,除非加钱。
    “大王,秦王政四年,秦军伐魏,取暘、有诡,秦王政五年,秦军伐魏,取酸枣、燕、虚、长平、雍丘、山阳等二十城,秦王政六年,秦拔魏朝歌,及卫濮阳,秦国今年也许还是伐魏。”姬无夜带著几分不確信道。
    “秦国的確连续三年伐魏,但正因为秦国已经连续三年伐魏,所以我们韩国才危险,事可一可二,再三已是罕见,再四,岂敢奢望。”韩王安重重嘆息道,这才是他最担心的事情。
    魏国已经被秦国攻伐数年了,这第四年……
    尤其是去年韩国还参加了合纵攻秦一战,秦国岂能不报復?
    韩王安所言直接击溃了姬无夜的侥倖,一时间,大殿之上陷入了诡异的寧静,也就更无人注意杨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