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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女人中的异类

    韩王安又与张开地敘了一番君臣之义,这才返回正厅的灵堂,走进灵堂的张开地却发现孙儿张良此时竟然与红莲公主两人一起,围在杨彻身边,而杨彻正趴在地面上,在一张展开的素帛上勾画著什么。
    “这是?”张开地一怔,张良是守灵之人,一般情况下不该如此,但眼下这种情况……
    张开地对孙儿十分了解,不认为孙儿会做在自己灵堂上做出如此失礼的事情,那又是为什么……
    张开地见此时的张良眼眶微红,似有泪水蓄积,心神也全被地面上的那张素帛所吸引,连他与韩王安的回来都没有注意到。
    所以那张素帛?张开地狐疑地看向趴在素帛上的杨彻,一切都是因他而起。
    韩王安看到这一幕,却是比张开地更先反应过来,他注意到张开地的疑惑,遂解释道:“杨彻的精通画技。”
    画技?精通?
    能被韩王安说成精通画技,杨彻的画技必然超乎寻常,想到孙儿张良此时的异常,张开地连忙上前几步。
    “平儿?”在看到杨彻笔下画布的瞬间,张开地下意识地喊出了声,若非此时张平还挡在灵堂的棺槨里,他都要以为儿子復生了。
    只见在杨彻的笔下,与张平等身高的画像正在被勾勒出来,栩栩如生,哪怕是最一丝髮丝似乎都有了生命一般。
    一身朝服,左手持玉册,右边虚指前,一切都是那么像,让他以为都是真的。
    韩王安看著全神贯注勾画的杨彻,越看杨彻越觉得顺眼,心中对杨彻的机智也有了更清楚的认识。
    就这一幅画像,张家能不记住杨彻的人情?
    张开地静静地看著杨彻勾画儿子的画像,並未出声打扰,韩王安也不曾出声,一时间,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杨彻的身上。
    直到一刻钟后,杨彻將收起画笔,双手撑著地面就要起来。
    只是长时间半跪半趴地画画让他的双腿有些麻木,在起身的瞬间,不由一个趔趄,好在身边有人眼疾手快,连忙深处手搀住了杨彻的小臂,杨彻这才稳住身形。
    杨彻看著扶在自己小臂上的一双小手,白白嫩嫩的,骨肉匀称,几乎是下意识地看向手的主人,似是要確认一番。
    这一看,果然是红莲。
    红莲见杨彻看向自己,下意识地鬆开了手,隨即就是心虚地看向別处,好像方才不是她一般。
    “杨御史,多谢了。”张开地上前,行了一礼道。
    他的这一礼,这一声感谢,是作为亡者家属的礼和感谢。
    “老大人节哀。”杨彻回了一礼。
    ……
    杨彻来时是与刘意一起来的,离开的时候却是与韩王安一起离开的,甚至还有幸登上了韩王安的马车。
    不愧是韩王安的座驾,马车以駟马拖拽,如此以来,就让马车的规格上升到一个极高的水平,车厢之中,书案,小榻,香炉,茶具,各种东西一应俱全。
    似乎是因为肥胖的原因,韩王安只是坐了一会儿,就斜靠在宽敞的座位上闭目养神,本来话很多的红莲可能是因为韩王安的原因,竟然分外的安静,一张小脸绷得紧紧的,不苟言笑,竟然多出了几分属於公主的威严。
    杨彻见惯了红莲咋咋呼呼的样子,对此时这个竟然有著几分威严的公主,自然感觉有些陌生。
    他哪里知道,此时的红莲根本不敢看他,紧绷的小脸也只是为了掩饰自己真正的情绪而已。
    在杨彻的注视下,她的心口更是砰砰直跳,不知道杨彻为什么看自己,脸上渐渐浮出淡淡的红晕。
    如此红莲看的杨彻不由一乐,不得不说,红莲若是安静下来,还是很漂亮的,文文静静的小公主,谁能不喜欢。
    杨彻趁著人家父亲休息的时间,肆无忌惮的打量著人家的女儿,在这宽敞的车厢中,想想还真有一种禁忌感。
    渐渐的,红莲被杨彻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有著心虚,心虚的人往往会掩饰自己的心虚,而掩饰心虚的方法是什么?
    虚张声势是个不错的主意,所以渐渐被杨彻看得有些受不了的红莲恶狠狠地向杨彻看去。
    就在这时,韩王安突然睁开了眼睛:“年后大朝,你就隨寡人上朝吧。”
    “是。”杨彻见韩王王醒来,连忙收回了在红莲身上的视线。
    红莲也连忙安静下来,生怕被父王看出了什么破绽来。
    在王宫前,杨彻下了马车,看了一下天色,又想到臥室中还藏著一个女杀手,也懒得去別的地方,径直回府。
    走上阁楼的杨彻径直推开房间,却听到一道淅淅沥沥的水声,怎么会有水声?
    杨彻几乎是下意识地朝著声音的来源看去,只见惊鯢正面无表情地蹲在墙角,手中还捏著一个夜壶。
    呵!杨彻不由睁大了眼睛,话说,这一幕是不是有些超纲了?
    看到杨彻的出现,惊鯢竟然一点也不意外,更无慌乱之色,似乎现在解开衣带,露著两条腿蹲著的人不是她一般。
    还好这个时代的衣服较为宽大,要不然惊鯢如此姿態,怕不是连屁股都要露出来。
    这一刻,杨彻再次领略到了罗网天字一等杀手的实力,一个女子,如此姿態被一个男人看到,竟然能够面不改色,杨彻甚至能够听到,那一道水流的速度都不曾发生变化。
    可见惊鯢的心態之稳,远超杨彻的想像。
    未能看到惊鯢慌乱之色的杨彻也就收回了视线,这般重口的画面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他又不是心理扭曲。
    杨彻走进房间,舒展著懒腰走向书案,趁著这个时间,还是写写字、画画画来的轻鬆自在,花间游的修炼可不能一直下苦功,更需要游戏人间的心態。
    谁让天魔策中的武功都很重视心灵修炼呢?
    这时惊鯢也站了起来,一边繫著腰带,一边向床榻挪去,以她现在这种状態,若想儘快痊癒,需要儘可能躺著。
    看著身姿摇曳曼妙的惊鯢,杨彻拿起画笔,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之前的一幕,脱口而出道:“要不要我准备些热水,你洗个澡。”
    “好。”惊鯢回头看了一眼杨彻道。
    嗯?竟然答应了?
    杨彻颇为意外,惊鯢,果然很不好把握,绝不能用正常女子的眼光去看她,紫女的神秘在她的异类面前,完全是小巫见大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