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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强取豪夺if④

    郑霜寧脸颊瞬间躥红,
    她怎么可能会一个劲往他身上拱?定是他胡言乱语!
    “无耻!”
    这话脱口而出时,她惊觉眼前人的身份。
    自己这般放肆骂皇上,若是他生气,会不会牵连府中之人?
    该死,她怎么一时口快,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她屈膝低头:“臣妾…臣妾知罪…”
    “往后不必行礼认错,也不必自称臣妾。”萧晏的声音低沉温和。
    “还有,朕喜欢听你骂朕。”
    郑霜寧唇角微抽,片刻后別开眼,抿唇不再吭声。
    这世上竟还有人喜欢被骂,当真是匪夷所思……
    该不会是抖m吧?
    別把他骂爽了。
    萧晏终於鬆开她,牵著她的手走到桌旁坐下,亲自盛了一碗山药红枣粳米粥,轻轻推到她面前:“这是朕特意吩咐御膳房熬的,朕发觉你夜间畏寒,应是气血不足、体寒之故,喝些暖暖身子。”
    好不容易褪去的红晕,又一次浮上脸颊。
    让她忽然想起幼时的雷雨天,母亲陪著她同眠,也总说她整夜抱著人不肯鬆手。
    萧晏瞧著她害羞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浓:“寧寧不必害羞,你我本是夫妻……”
    他话音忽然顿住,似是想起了什么,眸底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忧伤,快得让人抓不住。
    郑霜寧並未留意他的异样,捻起勺子,语气冷淡:“皇上说笑了,我们…永远算不上夫妻。”
    她是贵妃,终究是妾。
    即便日后登上后位,也非结髮妻子,更何况,她对他本就无心。
    恰在此时,李福全躬身进来,声音小心翼翼:“皇上,贵妃娘娘,各位妃嬪在殿外求见,说是……来给贵妃娘娘请安。”
    真是撞在了枪口上。
    “嗒。”萧晏脸色骤然沉下,手中筷子重重搁在桌上。
    他眉宇含著慍怒:“让她们滚回去,往后不准再来打扰贵妃。”
    “是。”李福全不敢多言,连忙躬身退下。
    那突如其来的怒意,让郑霜寧也嚇了一跳,手中的勺子脱手滑落,撞在瓷碗里发出清脆声响。
    萧晏见状,神色瞬间柔和下来,温声安抚:“別怕,与你无关。”
    皇上前后判若两人的模样,让退到殿外的李福全忍不住捂嘴偷笑。
    郑霜寧抬眸看向他:“皇上昨日问我想要什么,我想要的,怕是皇上给不了。”
    萧晏正襟危坐,神情严肃:“寧寧儘管说,无论你想要什么,朕都尽力为你寻来。”
    郑霜寧轻笑一声。
    “我想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这大抵是世间所有女子心底最真切的心愿。
    当初楼渡也曾向她许诺,此生绝不纳妾,她本以为能得这般圆满,可一切,都在成婚当夜化为泡影。
    萧晏沉默片刻,声音微哑:“再给朕一些时间。”
    郑霜寧只觉可笑,男人的承诺,向来最是虚假。
    她若是信了,才是真的傻。
    萧晏伸手掰过她的脸,迫使她直视自己的眼眸,目光深邃而认真:“朕从未碰过旁人。”
    他的眼眸如深潭,藏著漩涡,让人一眼便要沉溺其中。
    郑霜寧慌忙移开视线,訥訥应道:“知道了。”
    於她而言,皇上是否碰过旁人,从来都不重要。
    她所求的,自始至终只有离开。
    早膳过后,萧晏便前往前院勤政殿批阅奏摺。
    郑霜寧如今暂居紫宸殿,萧晏说了,瑶华宫正在收拾,待收拾妥当,便让她搬过去。
    可在这紫宸殿的十几日,於她而言,每一日都格外煎熬。
    这哪里是九五之尊,哪里是什么帝王,分明是登徒子。
    是无耻之徒。
    日日强拉著她同榻而眠,虽不曾强求,说要等她心甘情愿,可她在榻上画了三八线,明明睡前各守一方。
    然而翌日醒来,准是被他抱在怀里。
    萧晏总说她畏寒,是自己夜半主动钻过来的,让她头疼不已,却又无从辩驳。
    萧晏瞧出她整日闷在殿中无趣,便允她在宫中隨意走动。
    可郑霜寧一出门,身后便跟著一群宫女太监,前呼后拥,既像是怕她走丟,又像是严防她逃跑。
    郑霜寧瞧著这阵仗,只觉好笑。这深宫高墙林立,即便她想跑,又能跑到哪里去?
    行至御花园抄手游廊时,恰好撞见了容妃。
    容妃规规矩矩地屈膝行礼,郑霜寧见她第一面便略感不適,淡淡喊了声“免礼”。
    容妃起身,脸上堆著笑意,语气却藏著酸意:“贵妃姐姐今日倒有雅趣出来走动,想来皇上待姐姐疼宠至极,连出门都安排这么多人伺候。姐姐住在紫宸殿的日子,定是蜜里调油一般吧?”
    郑霜寧本就对容妃没什么好感,闻言只淡淡瞥了她一眼,並不想搭理。
    见她不语,容妃又轻嘆一声,看似关切,实则字字带刺:“说起来,姐姐出身侯府,本是最讲规矩的,如今能得皇上这般特殊对待,倒是叫旁人羡慕不来。只是姐姐初入宫闈,行事还需谨慎些,莫要落了旁人话柄,辜负了镇北侯府的体面才是。”
    这话里的讥讽昭然若揭,句句都在暗指她不守规矩,丟了侯府的脸面。
    听露气不过,正要上前回懟,却被郑霜寧抬手拦住。
    郑霜寧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若是她表现得骄纵跋扈、蛮不讲理,皇上会不会心生嫌弃,反倒愿意放她离开?
    这般想著,她抬眸,眉眼间染上几分倨傲:“容妃倒是管得宽,本宫的事,何时轮得到你来置喙?镇北侯府的体面,还用不著你操心。本宫想如何便如何,皇上都尚且容著,轮得到你来说三道四?再敢多嘴,本宫便罚你回去抄录宫规,好好学学规矩二字。”
    一番话说完,郑霜寧只觉胸口积压的鬱气散了不少。
    这些日子被萧晏困在紫宸殿,日日纠缠,本就心烦意乱。
    原来仗势欺人这般畅快,难怪人人都想往上爬。
    容妃被她懟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半晌才憋出话来,却碍於位份不敢真的发作。
    “贵妃即便位份高,也不该如此放肆,恃宠而骄。”
    郑霜寧挑眉,说她恃宠而骄?终於有人懂她了,她不止恃宠而骄,还踩高捧低,尖酸刻薄,一毛不拔,忘恩负义,过河拆桥,好吃懒做……
    容妃还在不停的叭叭:
    “臣妾也是宫中妃嬪,位份仅在你之下,不过是得了几日薄宠,便这般目中无人,真当自己登天了不成?”
    郑霜寧见状,愈发不收敛,挑眉睨著她,姿態愈发骄纵:
    “怎么?本宫说错了?宫规之中,何曾写过一个小小的妃位能置喙贵妃?你既这般清閒,不如回去抄百遍女戒,省得在此多管閒事,反倒失了自己的体面。”
    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萧晏不知何时站在了廊下,目光沉沉地望著这边。
    容妃眼中飞快掠过一抹得意,转瞬便红了眼眶,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踉蹌著朝萧晏扑去,想借著柔弱姿態博他怜惜。
    可萧晏身形微侧,轻易便避开了她的触碰。
    “啊!”
    容妃扑了个空,脚下踉蹌几步,险些摔倒在地。
    她咬著唇,强压下心头的难堪,哽咽著道:“皇上,臣妾並非有意衝撞贵妃姐姐,只是见姐姐初入宫,好心提点几句,谁知姐姐竟这般动怒。臣妾知错了,求皇上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