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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叶老师这是又皮痒了,欠收拾了

    漂亮白月光觉醒随军,首长争又抢 作者:佚名
    第136章 叶老师这是又皮痒了,欠收拾了
    窗外的日头早就没了正午那种泼辣劲儿,软塌塌地掛在海平线上,將那抹残血般的橘红透过窗帘缝隙硬挤进屋里,把空气中漂浮著的细小尘埃都染成了曖昧的金红色。
    叶清梔意识回笼那会儿,只觉得整个人像是被拆散了架又重新胡乱拼凑起来似的。
    她费劲地撑开沉重的眼皮,入目是昏黄一片的天花板,那上面斑驳的水渍印记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有些狰狞,她脑子里浑浑噩噩像塞了一团浆糊,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
    这是海岛家属院,是她和贺少衍的那个家。
    “爸爸!你快来追我呀!哈哈哈哈……”
    客厅里猛地传来一阵孩童清脆 的笑闹声,伴隨著光脚丫子踩在老旧木地板上发出的“咚咚”闷响,震得叶清梔耳膜嗡嗡直颤。
    那是贺沐晨的声音。
    这小皮猴子怎么在家?这会儿不是该在子弟小学上课吗?
    不对。
    叶清梔迟钝的大脑终於转过弯来,她下意识想扭头去看墙上的掛钟確认时间,脖颈刚一发力,一股子钻心的酸涩感顺著脊椎骨瞬间窜遍全身,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嘶”了一声重新跌回枕头里。
    这身子根本就不像是她自己的了。
    尤其是腰部往下那半截身躯,木木的没什么知觉,稍微动弹一下就是那种被重型卡车碾压过后的酸爽,两条腿更是软得跟麵条似的,大腿稍微摩擦著被单都觉得受罪。
    就跟被人摁在麻袋里狠狠打了一顿没两样。
    叶清梔直愣愣地瞪著那昏黄的天花板,原本清丽绝美的脸蛋上慢慢浮起两团羞愤欲死的红晕,上午那一幕幕荒唐至极的画面跟过电影似的在脑海里疯狂回放。
    贺少衍那个疯子。
    那个平日里在那帮新兵蛋子面前人模狗样、冷得像块冰疙瘩似的首长,一到了床上简直就是头没开化的野兽,那是真的不知疲倦不知饜足,从浴室折腾到臥室,从窗台折腾到床铺,她哭著求饶嗓子都哑了,那男人非但不停手反而还更来劲,摁著她的腰一遍遍逼她喊老公,喊得不对还得受罚。
    最后她是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她自己都不知道,只记得那个男人滚烫的汗水滴在她锁骨上,烫得她心尖都在颤。
    “怎么就……怎么就没守住呢。”
    叶清梔懊恼地咬著下唇,心里头那股子悔意直往上涌。
    她明明是打定主意要跟他保持距离相敬如宾的,怎么就被他那是软硬兼施的手段给带沟里去了?就不应该对他那张总是受了委屈似的脸心软,这个男人最擅长的就是得寸进尺顺杆爬,给他三分顏色他就能开起大染坊。
    越想越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叶清梔气得想捶床,可惜手腕子酸得抬不起来。
    “吱呀——”
    臥室那扇厚重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轻响。
    贺少衍手里端著一个印著红五星的搪瓷缸子,迈著那双修长有力的大长腿走了进来。
    跟叶清梔这副半死不活的悽惨模样截然不同,这男人此刻简直称得上是神清气爽容光焕发。
    他身上那套原本有些皱巴的作训服早就换下来了,这会儿穿著件乾净利落的白衬衫,下摆隨意扎在军裤里,勾勒出那截劲瘦有力的腰身,袖口挽到手肘处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那张稜角分明的俊脸上掛著一抹极其欠揍的饜足笑意,眼角眉梢都透著股子吃饱喝足后的慵懒劲儿。
    “醒了?”
    贺少衍走到床边,顺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那一举一动间带著股子浑然天成的痞气和霸道。
    叶清梔偏过头不想看他那张招摇的脸,嗓音沙哑得像是含了把沙子:“现在……什么时候了?”
    “五点了。”
    贺少衍把手里的搪瓷缸子递到她嘴边,语气那是理直气壮得没有半点愧疚:“刚去把那臭小子接回来。”
    五点?!
    叶清梔那双原本有些迷离的眸子瞬间瞪得溜圆,满眼的不可置信。
    她竟然真的在大白天睡了整整一下午?从正午睡到了傍晚?
    “来,喝口水,润润嗓子。”
    贺少衍像是完全没看见她脸上的惊恐,他伸手极其自然地揽过她的肩膀,让她的脑袋靠在自己宽厚结实的胸膛上,把那搪瓷缸子往她嘴唇上凑了凑。
    那水是凉白开,温度正好。
    叶清梔这会儿確实是渴得厉害,喉咙里干得冒烟,也顾不上跟他置气,就著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咽著,冰凉的液体顺著喉管滑下去,那种火烧火燎的感觉稍微压下去了一些。
    喝了几口,她稍微有了点力气,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猛地弹了一下。
    “你……你有没有帮我请假?”
    叶清梔抓著他的衣袖,声音里带著几分焦急。
    若是没请假就旷工一下午,搞不好是要挨处分的。
    贺少衍低头看著怀里女人那副担惊受怕的小模样,忍不住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带著几分得意的弧度。
    “有,当然有。”
    他伸手用拇指腹轻轻摩挲著她还有些红肿的嘴唇,声音低沉磁性:“你老公办事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我亲自找人去学校给你请的假,理由正当得很,校长那边都打好招呼了,没人敢说你半个不字。”
    他说这话时脸不红心不跳,完全略过了他是找谁请的假。
    叶清梔听他这么说,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是落回了肚子里。
    可隨之而来的就是一股子无法言喻的羞恼。
    她一把推开贺少衍那只还在她脸上作乱的大手,挣扎著从他怀里退出来,重新躺回了枕头上,拉过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泛著水光的眼睛警惕地瞪著他。
    看著面前这张写满了“我很爽我很快活”的俊脸,叶清梔心里那股子火气就不打一处来。
    凭什么?
    凭什么受罪的是她,丟人的是她,下不来床的也是她,这罪魁祸首反而跟个没事人似的在这儿晃悠?这世道还有没有天理了?
    “你出去。”
    叶清梔別过脸,看著窗外那越来越暗的天色,声音闷闷的带著明显的嫌弃:“別在我跟前待著,看见你就烦,呼吸都困难。”
    她这话也就是气头上的撒娇,听在贺少衍耳朵里那是半点威慑力都没有。
    “呼吸困难?”
    贺少衍被气笑了,他把手里的搪瓷缸子隨手搁在床头柜上,发出“哐”的一声脆响。
    他欺身压过去,双手撑在叶清梔身体两侧,那极具压迫感的身躯瞬间笼罩下来,將她整个人都圈在了自己那充满雄性荷尔蒙气息的领地里。
    “叶清梔,你这可是典型的提上裤子就不认帐啊。”
    贺少衍眯著那双狭长的凤眼,目光极其放肆地在她那张因为生气而显得格外生动的俏脸上流连,声音危险得让人头皮发麻:“刚才也不知道是谁,抱著我的脖子哭著喊哥哥,这会儿舒服完了就开始嫌我碍眼抢你空气了?这臥室这么大,我是把你氧气吸乾了不成?”
    他说著,身子又往下压了几分,鼻尖几乎要蹭上她的鼻尖,那温热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她脸上。
    “还是说……”
    贺少衍磨了磨后槽牙,眼底闪过一丝暗芒,那只带著薄茧的大手顺著被子的缝隙钻进去,精准无比地掐住了她那截细软的腰肢,稍微用了点力道捏了一把。
    “叶老师这是歇够了,又皮痒了,欠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