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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潞州水患,盘点奸臣

    我,女配,天幕说我是千古名相 作者:佚名
    第4章 潞州水患,盘点奸臣
    裴知月坐于归家的马车中,密集的雨丝砸在车篷上噼啪作响,抬手掀开侧边的帘子,夹杂著湿冷气息的风顺势灌入。
    微微眯起眼,依稀望见几名身著青色官服的小吏,头戴斗笠、身披蓑衣,正弯腰在街面上奋力清扫积水。
    雨势实在太大,京城的排水系统一时运转不开,雨水漫过了小吏们的脚踝,每一步挪动都显得格外艰难。
    眉头微微蹙起,裴知月心底掠过一丝隱忧。
    谁曾想,这场雨竟一发不可收拾,接连三日,依旧没有停歇的跡象。
    裴明心体质本就娇弱,在这样湿冷的天气里不慎感染了风寒,连日来臥床不起。
    裴风南也没个清閒的时候,每日退朝后便匆匆出宫去了周遭的村落。
    京郊的农田早已被雨水淹没,成片的庄稼泡在积水中。
    这般过量的雨水,对庄稼而言哪里是什么甘霖,分明是一场无妄之灾。
    “小姐。”门外传来秋霜的声音,紧接著,房门被轻轻推开。
    秋霜收了伞走进屋,发梢和肩头还掛著晶莹的雨珠,显然是冒雨回来的:“小许神医已经到了京城,这是她托人送来的拜帖。”
    裴知月伸手接过那方素雅的拜帖,缓缓展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行娟秀工整的字跡,笔锋圆润,横平竖直,每一笔一划都透著几分认真与温婉。
    裴知月不自觉弯起唇,这可是自己后世公认的知己,不知真人会是怎样一番模样?
    “送拜帖的人说,小许神医很想登门拜访,只是这鬼天气实在不便出行,特意叮嘱说等天晴了再亲自上门。”
    可天公不作美,接下来的日子依旧阴雨连绵,唯有中间断断续续停过几个时辰,刚让人瞥见一丝放晴的希望,转眼便又是瓢泼大雨。
    空气里都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霉味。
    即便天气如此反常,早朝依旧未曾中断。
    金鑾殿上,连武將们都看出了这场雨的非同寻常,朝臣们围绕著防汛、排水等事宜展开了激烈討论,气氛凝重得如同殿外的阴云。
    不祥的预感终究还是应验了。
    “陛下,潞州急奏!”一名內侍跌跌撞撞地闯入大殿。
    潞州二字入耳,包括裴知月在內的所有官员脸色皆是一变。
    越帝接过奏摺匆匆瀏览,看完后怒喝一声:“荒谬!”
    奏摺在朝臣们手中依次传阅,上面传达著一个信息——若河决堤。
    若河是越国北方的第一大河,蜿蜒流淌,贯通江州、花州、潞州等数州之地。
    而潞州地处沿海,又属盆地地形,自古以来便是洪灾频发之地。
    越帝的怒火並非无的放矢:“朕每年都下旨加固河堤,年前才刚拨了巨额款项用於修缮,谁来告诉朕,为何还会发生此事?”
    御座之下,百官皆低著头,无人敢应声。
    裴知月心底一片寒凉。
    既是加急送来的急奏,想必潞州的灾情已然失控,怕是早已生灵涂炭。
    这看似美好的越国,究竟藏著多少蛀虫?
    “陛下息怒。”一名老臣出列躬身道,“当务之急是賑灾救民,潞州百姓还在等候救援,恳请陛下速做决断。”
    越帝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
    他自然知晓此刻不是追责的时候,可刚平復些许的心神,却被接下来的一句话再次提起。
    “陛下,臣举荐小裴大人前往潞州治理水患!”说话的是一名吏部官员,平日里在朝堂上素来低调,裴知月对他並无多少印象。
    话音刚落,又有几位官员接连出列,纷纷附议。
    裴知月想笑。
    这帮人,平日里斥责她时一口一个永寧侯,如今到了利用她的时候,倒开始小裴大人小裴大人叫个不停了。
    越帝冷哼一声,抓起案上的奏摺,狠狠砸在了最先开口的那名官员头上。
    那官员依旧不死心:“陛下,潞州水患,虽有天灾,恐亦有人祸,如今百姓人心惶惶,急需一位能力出眾之人稳定局面,小裴大人在民间声望极高,定能不负陛下所託啊!”
    --
    早朝结束后,裴知月被刘恩引往御书房。
    越帝早已在殿內等候,神色复杂地看著她走进来。
    “见过陛下。”
    “你如今已是朕册封的公主,还叫得这般生疏?”越帝故作不满地开口。
    裴知月抿了抿唇,她这不是一时间没有適应过来吗。
    就连越帝认她为义女,也属实没有想到。
    “父……父皇?”两个字迟疑地从唇边溢出,裴知耳朵都红了。
    “哎。”越帝倒是挺高兴的应了一声。
    不知为何,活了这么大岁数,也有很多孩子,还是第一次觉得这个称呼这么动听呢。
    过了一把父皇癮,越帝也没忘记正事:“潞州事宜,你就不用去了,朕別的人选。”
    此去潞州路途遥远,他怎捨得让裴知月去遭这份罪?
    更何况朝中可用之臣亦不在少数,未必非得让她亲往不可。
    话锋一转,越帝的神色沉了下来:“若不是今日这件事,朕还真不知道,朝中还藏著这么多条鱼。”
    食君之禄,当为君分忧,可这帮人,分忧的对象並非他这个君主。
    裴知月心中瞭然,轻声道:“父……父皇,旨意既已在朝堂上说出,便没有更改的道理。”
    这並非一时衝动,而是她深思熟虑后的决定:“他们今日这般步步紧逼,显然是衝著我来的,若此番退缩不去,下次指不定还会使出什么阴招。”
    裴知月眼神流露出一丝锋利。
    趁著这个机会將那些人揪出来,也好绝了后患,能省很多事。
    顿了顿:“况且,此去潞州,恰好会路过南州,表哥那边许久没有消息传来,我心中始终有些放不下,想亲自去看看情况。”
    越帝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
    他只是不愿让她以身犯险。
    潞州百姓固然重要,可在他心中,裴知月的安危更为紧要。
    她一人之智,能拯救更多的人。
    沉吟良久,越帝终究还是鬆了口:“罢了,便依你所愿,朕会给你多派些人手,洪驍也调拨给你,让他护你周全。”
    洪驍乃是御前侍卫统领,武功高强,忠心耿耿,一直负责保护越帝的安全。
    情况紧急。
    裴知月次日便出发了。
    抵达城门口时,一道纤细的身影冒著大雨从远处跑来,口中还带著几分急促的呼喊:“小……小裴大人!”
    裴知月望去,只见来人一身素衣,头髮被雨水打湿,紧贴著脸颊,却难掩眉眼间的清秀温婉。
    不知为何,看著这张素未谋面的脸,她脑海中第一时间便浮现出了那个名字。
    “是……意晴吗?”
    许意晴跑到马车旁,微微喘著气,用力点了点头:“本来还想著等天晴了,邀请你一同踏青,如今看来,怕是要等你从潞州回来才能如愿了。”
    她说著,从怀中取出一个荷包:“这是我来京城之前,特意去求的平安符,那座庙很是灵验,愿你此去一路平安。”
    裴知月愣了愣,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抬眸看向许意晴,笑了笑:“多谢。”
    賑灾的队伍一路向北,车轔马萧,不敢有半分耽搁。
    如此行了一日,待夜色如墨方才在吉县落脚。
    吉县的官员早已接了加急文书,不敢怠慢,早早便清扫出城中最好的宅院,妥帖安置了裴知月与隨行的大臣。
    驛馆的烛火摇曳,秋霜守在桌旁,替裴知月斟了杯热茶,忽然想起一事,轻声问道:“小姐,天幕从前提过青州的灾情,也说了好些未来的变故,可偏偏这潞州的水灾,却是半分讯息都没有提及呢。”
    此番隨行,裴知月只带了她一人,秋穗被留在了京中。
    裴知月握著温热的茶杯,闻言神色郑重地教导:“天幕所载的种种,能帮我们规避许多未卜的祸事,可终究不能太过依赖,路要一步一步走,祸福也要自己亲手去渡,方能真正安稳。”
    秋霜眨了眨眼,似懂非懂。
    忽然,她耳朵微动,猛地转头望向窗外:“小姐!雨停了!”
    这场雨终於停了。
    隨之而来的,是一道耀眼的天幕。
    “哈咯大家好呀,我是你们的歷史up主薄荷,之前我们讲述了很多越国有名的名臣,他们收到了大家很多的夸夸”
    “可该骂的人也是要骂的,所以今天的內容是,越国一朝遗臭万年的奸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