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在少歌当皇帝被直播了 > 在少歌当皇帝被直播了
错误举报

第290章 琅琊王下狱

    天幕之上
    皇帝伤了苏昌河,目光骤然一转,落在那道白衣身影上。
    那目光冷得像淬了冰,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直直剜向萧凌尘:
    “琅琊王萧凌尘——”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锥扎进每个人心里:
    “背逆无德,举兵谋反,此罪难赦——”
    他一字一句,像是在下一个谁也无法更改的定论:
    “著有司下狱会审!”
    萧凌尘还没应声,萧瑟已是脸色煞白。
    他猛地抬脚,想要上前进言——
    可还没迈出一步,便被两人死死拽住。
    “萧瑟,別衝动!”
    雷无桀压低声音急劝,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手上的力道却大得惊人。
    他死死拽著萧瑟的衣袖,指节都泛出青白:
    “这时候开口,只会把自己搭进去!”
    司空千落也紧张地凑上来,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那份焦急:
    “是啊!陛下现在只是下令下狱,要救琅琊王,我们回府再从长计议!”
    雷无桀加重了力道,几乎是把萧瑟往后拽了一步:
    “你看陛下这架势,多杀几个人根本不在乎!
    你现在衝出去,除了跟萧凌尘一起坐牢,半分用处都没有!”
    萧瑟被两人死死拽著,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泛出青白,像是要把骨头捏碎。
    他望著眼前的局势——那龙輦上高深莫测的身影,那被押解著往前走的白衣少年,那些跪伏在地瑟瑟发抖的琅琊军,还有满朝文武垂著头的模样……
    心头一片迷茫。
    这天启城,这朝堂,早已不是他能看透、能掌控的模样了。
    可皇帝的旨意刚落,刚安定下来的琅琊军又开始骚动。
    不少人握紧了兵器,眼神里满是不安,像是隨时准备拼命。
    有人往前踏了一步,有人回头看向萧凌尘,有人咬著牙,眼里满是血丝——
    就在这时——
    天启城內突然传来震天的甲冑声!
    “轰——轰——轰——”
    那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响,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支大军列队开出,兵甲鲜明,旌旗如林,步伐整齐划一,如山岳压顶般逼来!
    为首的,正是韩信!
    他骑在马上,玄色战袍在风中猎猎作响,那张年轻的脸上没有半分表情,只有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冷峻。
    他身后的大军如潮水般涌出,转眼间便將琅琊军围得水泄不通。
    琅琊军將士看见韩信,脸色瞬间变了。
    不少人下意识后退了一步——眼前这位,琅琊军全盛时期,都未必能在他手下討到好!
    滳水一战,三万琅琊军折损过半,早已在他们心里种下了恐惧的种子。
    韩信勒住马韁,目光如电扫过琅琊军,那目光所到之处,人人垂首,无人敢迎。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千钧之力,每一个字都像铁锤砸在人心上:
    “陛下有旨——”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琅琊军凡弃械归降者,既往不咎!”
    “敢有异动者,以谋逆同党论处——”
    他猛地拔出腰间长剑,剑尖直指苍穹,寒光刺目:
    “格杀勿论!”
    这话一出,琅琊军彻底没了声息。
    那些握著兵器的手,纷纷鬆开。
    “哐当——”
    第一柄刀落在地上。
    “哐当——哐当——”
    紧接著是第二柄,第三柄……刀剑落地的声音此起彼伏,像是一场无声的投降。
    连叶啸鹰都已身死,面对韩信的大军,反抗不过是死路一条。
    萧凌尘看著这一幕,惨然一笑。
    那笑容里满是苍凉,满是释然,还有说不清的复杂。
    他转过身,对著身后的將士们朗声道,那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都放下吧!”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一张张熟悉的脸:
    “今日之事,与你们无关!”
    他转身,面向龙輦。
    挺直脊樑,白衣在风中猎猎作响,那张年轻的脸上没有畏惧,只有一种最后的骄傲。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臣,领旨。”
    侍卫上前,想要绑他。
    萧凌尘却摆了摆手,那动作很轻,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拒绝:
    “不必。”
    他顿了顿,迈步向前:
    “我自己走。”
    萧瑟望著那道白衣背影被押著越走越远,又看了看龙輦上那道始终高深莫测的身影,只觉得心口堵得发慌。
    那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喘不过气来;又像是掉进了什么深不见底的漩涡,怎么也爬不上来。
    这盘棋,他好像从一开始就没看懂过。
    龙輦缓缓启动。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稳的声响,一下一下,像是某种不可抗拒的节奏。
    皇帝自始至终再未开口。
    金帘低垂,遮住了他的神情,只留下一片让人捉摸不透的沉默。
    赵高躬著身子,小心翼翼地侍立在龙輦旁,大气都不敢喘。
    他太了解这位帝王的性子——越是平静,心里盘算的事情可能就越不简单。
    车驾浩浩荡荡往皇城而去,旌旗如林,甲冑如云。
    身后,是满地狼藉,是未散的尘埃,是那些跪伏在地、久久不敢起身的人。
    萧瑟望著龙輦远去的方向,眉头紧锁,久久没有动。
    他忽然明白——
    今日这场风波,根本不是偶然。
    皇帝看似隨性的决定,每一步都像早就布好的棋。
    什么时候出手,什么时候收手,什么时候杀人,什么时候留人,全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而他们这些人,不过是棋盘上被推著走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