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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赤王真的姓萧吗?

    在少歌当皇帝被直播了 作者:佚名
    第253章 赤王真的姓萧吗?
    天幕之下
    少白时空的天启皇城,御书房內。
    空气凝滯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龙涎香馥郁的烟气,此刻都带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太安帝胸膛剧烈起伏,脸上怒潮翻涌,方才那一声雷霆之怒,几乎震得樑上积尘簌簌而下。
    周遭侍奉的宫人早已嚇得魂飞魄散,能退的早已远远退到殿角廊柱之后,恨不得將自己缩进墙壁里,只剩下他与病榻上气息微弱的景玉王,以及几位鬚髮皆白、死死低垂著头的老內侍。
    “看看!你给朕好好看看!”
    太安帝猛地抬臂,指尖颤抖地指向那幅悬於半空、清晰无比的光幕,其上赤王萧羽那张狂囂戾、口出狂言的面孔被放大到纤毫毕现,“这就是你景玉王府教出来的『好儿子』!”
    他声音嘶哑,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迸出来的冰碴:“生在皇家,对那张椅子有念想,朕不怪他!
    没点野心的皇子,反而奇怪!可他用的这是什么手段?!
    暗杀!构陷!迫害朝廷命官!
    拿国之重臣的性命当儿戏,去泼他亲兄弟的脏水,去搅乱朝堂!这是爭位?!
    这是自毁长城!是蠢!是彻头彻尾的蠢!”
    太安帝气得眼前阵阵发黑,扶著龙案才勉强站稳,痛心疾首:“我萧氏皇族,什么时候出了这等只知蛮干、毫无头脑、连『帝王之术』门槛都摸不著的蠢货?!”
    景玉王半躺在锦榻上,脸色比他身下的褥子还要苍白几分。
    他望著天幕上赤王那张因疯狂野心而扭曲的脸,眼神里除了震惊与愤怒,更多的是一种深切的、连他自己都难以理解的困惑与荒谬——
    这……当真是他萧若瑾的儿子?
    是他与易文君……生下的孩子?
    易文君……那样才情绝艷的女子,即便后来做出那等惊世骇俗之事,其心智谋略也绝非寻常。
    而他萧若瑾,自问也並非愚钝之辈。
    为何两人结合,竟会生出赤王这般……行事张狂无度、手段拙劣不堪、只会依靠外力和阴诡伎俩,却连最基本政治智慧都匱乏的……蠢材?!
    这般心性,这般手腕,竟也敢妄图染指帝位?简直是……笑话!
    就在这对父子二人,一个盛怒滔天,一个心冷如灰之际——
    天幕之上,赤王那句得意洋洋、充满倚仗的话语,如同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了所有人的耳中:
    “……义父马上就要到达天启城了……”
    “义父”二字,如同惊雷,炸响在死寂的御书房。
    太安帝与景玉王的脸,在剎那间,“唰”地一下,褪尽了所有血色,变得一片铁青,隨即又涌上骇人的黑沉!
    “义父……好,好一个『义父』!”
    太安帝的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得变了调,他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被彻底冒犯、尊严被践踏到泥泞里的暴怒与耻辱,“我萧氏皇族!堂堂北离天家!
    竟有皇子……要认贼作父?!哈哈哈……”
    他怒极反笑,笑声却比哭还难听,充满了刻骨的寒意与杀机:“这『义父』……当真就只是个『义父』吗?!”
    他猛地转过头,血红的眼睛死死盯住榻上的景玉王,那目光里的质疑、嫌恶、以及一种近乎毁灭的衝动,几乎要將景玉王生吞活剥。
    然而,当看到景玉王同样面无人色、眼中甚至闪过一丝与他相似的惊疑与耻辱时,太安帝到嘴边最恶毒的叱骂,终究是强咽了回去。
    但他眼中的冰冷,却更加刺骨。
    “看来,易文君……是当真留不得了。”
    太安帝的声音恢復了帝王的森然,一字一句,斩钉截铁,“这等水性杨花、不知廉耻、只会给萧氏带来无穷祸患与耻辱的女人,不能再玷污天启一寸土地!
    你,也给朕死了那份心!
    从今往后,与她,再无半分瓜葛!”
    他不等景玉王有任何反应,豁然转身,对著殿外厉声喝道:
    “来人!”
    一名內侍总管连滚爬入,匍匐在地。
    太安帝的声音迴荡在空旷的大殿,带著不容置疑的裁决:“即刻传朕旨意!
    命易卜……將他那『好女儿』易文君,立刻、马上,给朕送出天启!送去雪月城!”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冷酷的弧度:“朕想……那位叶鼎之,应该很乐意看到他叶氏血脉的继承人。
    至於易文君……生下叶安世之后,她是死是活,便与我萧氏皇族,再无关係!”
    “奴才……遵旨!”
    內侍总管声音发颤,以头抢地,隨即连滚带爬地退出去传令。
    【天幕之上
    夜色浓稠如墨,將天启城重重包裹。
    从赤王府那道不起眼的侧门匆匆闪出的侍卫,如同滴入水中的墨点,迅速消失在纵横交错的街巷阴影里。
    他脚步极快,专挑最僻静无光的路径,七拐八绕,最终悄然没入了城中几处外表普通、內里却戒备森严的隱秘院落。
    片刻的死寂之后。
    “嗖——嗖嗖——”
    轻微的破风声接连响起,十余道黑影如同从巢穴中惊起的夜梟,自那几个院落中无声掠出。
    他们身形矫捷,落地无声,气息收敛得近乎完美,甫一现身便迅速分成涇渭分明的两股,借著夜色与建筑阴影的掩护,朝著城中两个不同的方向,鬼魅般疾窜而去,迅速融入了无边的黑暗。
    画面无声切换,定格在一条远离主干道的僻静巷道。
    月色被高墙切割,只漏下几缕惨澹的清辉。
    石板路上,两道身影正缓慢前行。正是当朝太师董祝,与隨侍多年的老管家。
    管家提著一盏光线昏黄的灯笼,忧心忡忡地再次劝道:“太师,如今城里风声鹤唳,接连有大臣出事,实在不太平。
    您这夜里散步静思的习惯,能不能……暂且停一停?
    等陛下迴鑾,天启城安定下来再说?”
    董祝缓缓捋著胸前雪白的长须,眉头紧锁成一个深刻的“川”字,闻言只是摇头,嘆息声中充满了沉重与自责:
    “陛下离京前,將监国辅政之责託付於我。
    可如今,非但未能替陛下分忧,反而让这天启城局势糜烂至此,竟有朝廷命官接连遇害,人心惶惶……”
    他停下脚步,望向被高墙框住的、狭窄的夜空,“自陛下登基,荡平內忧外患,除却头两年,天启城已许久……
    许久没有过这般令人不安的光景了。老夫……
    愧对陛下信任,这心里头,如同压著一块巨石,实在难以安枕啊。”
    他深吸了一口夜里微凉的空气,继续缓步向前:“出来走走,透透气,或许能让这纷乱的思绪静一静。
    明日早朝,还得与眾位同僚商议,如何儘快揪出这些潜伏在暗处、祸乱朝纲的魑魅魍魎!”
    话音未落!
    异变陡生!
    前方巷道的阴影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搅动,三道漆黑如墨、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的身影,如同从地底钻出,毫无徵兆地拦在了道路中央。
    他们默然矗立,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却散发著冰冷刺骨的杀意,瞬间锁定了董柱!
    管家脸色微变,撮唇吹响了一声尖锐悽厉的口哨——那是紧急示警、召唤附近暗中护卫的信號!
    “吁——!!”
    哨声在寂静的巷道里显得格外刺耳,远远传开。
    一秒,两秒,三秒……
    除了哨声的余音在墙壁间空洞地迴荡,周遭一片死寂。
    预想中护卫破空而来的衣袂声、应和的哨声,全无踪影。
    董祝直视著那三名散发著危险气息的黑衣杀手,声音苍老却沉稳,带著久居上位的威严:
    “看来……陛下派来暗中护卫老夫的人,已被你们悄无声息地……解决了?”
    为首的杀手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难听的怪笑,像是钝器摩擦:“董太师身边的暗卫,確实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
    我们折了四个兄弟,才与他们……同归於尽,勉强闯到您面前。”
    果然是有备而来,且不惜代价!
    董祝心中一凛,面上却丝毫不露惧色,甚至向前微微踏出半步。
    年迈的身躯在这一刻仿佛重新注入了力量,属於三朝元老、帝师宰辅的磅礴气势勃然而发,竟让那三名杀手的气息为之一滯!
    杀手不再废话,眼中寒光爆射。
    三人几乎同时手腕一翻,淬毒的短刃、泛著蓝光的钢刺、细若牛毛的透骨针,三种截然不同却同样致命的兵器,在月光下折射出阴冷的死亡光泽,下一瞬,便要化作索命的毒蛇,噬向年迈的太师!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太师退后!”
    】
    ······
    “赤王的目標是谁?”
    “看样子,这次的目標是两个人!”
    “这些杀手有难了!”
    “雷二,为何这样讲?”
    “这个管家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