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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鱼饵分量还不够

    在少歌当皇帝被直播了 作者:佚名
    第239章 鱼饵分量还不够
    天幕之下,少白时空。
    雷梦杀望著光幕中空荡寂寥的千金台前庭,急得抓耳挠腮:“陛下布下的鸿门宴,难不成真要空场?
    连长生药这般诱饵都拋出了,竟无人咬鉤……难道天启城中……儘是忠良?”
    百里东君执壶斟酒,朗声笑道:“这有何不好?若当真满城忠臣,往后便少些刀兵,少死些人——总比尸山血海强。”
    叶鼎之却缓缓摇头,黑袍在夜风中微曳:
    “东君此言差矣。
    无人赴宴,非因皆是忠良,只说明藏於暗处之人……比你我预想的更为谨慎。
    赤王此人,也並非表面那般庸碌。
    能压制陛下明面上的棋子,令重臣不至……倒有几分手段。”
    司空长风侧目调侃:“叶兄,自打知晓无心与赤王乃是兄弟,你是越发爱將他二人拿来比对了。”
    叶鼎之冷哼,未置一词。
    正言语间,光幕上沐春风的身影翩然而至。
    百里东君眸光骤亮:“这沐春风怎会前来?他不是陛下最忠实的拥躉么?
    日日在天幕里与雷家小子论说陛下圣明,怎会赴永安王之宴?”
    雷梦杀摆手:“东君你有所不知。早先天幕便已透露,沐家乃陛下御用皇商。
    他此来……定是陛下埋下的暗棋。”
    司空长风頷首:“陛下此招高明。若动朝中重臣或武將,目標过显。
    千里之外的青州沐家,赤王、白王防范未深,正可作破局之刃。”
    然而隨著赤王、白王令下,麾下商贾如潮涌至,將一场权贵之宴染作铜臭集会。
    百里东君不禁蹙眉:
    “如此一来,这场为钓二王而设的鸿门宴,岂非成了商贾闹市?
    纵使陛下將这些商户尽数抄没,家財充入国库,於帝国大业而言……亦无根本动摇。”
    几人正蹙眉思忖,忽闻光幕之上唱名声裂空而起——
    “江南霹雳堂雷家堡——雷云鹤到!”
    “蜀中唐门——唐莲前来赴宴!”
    “雪月城长老——尹落霞前来赴宴!”
    雷梦杀猛地击掌,眼中精光迸射:
    “陛下果然高明!
    此三人虽非城主,却皆足以令人误解——雪月城、唐门、雷家堡的態度,某种程度上代表了天下武林的顏面!
    如此,赤王与白王那边……便不得不派出麾下够分量的门派应对了!”
    话音未落,天幕光影流转。
    【天幕之上
    千金台外
    雷云鹤、唐莲、尹落霞三人甫一现身,雷无桀眼中霎时亮如星火,忙不迭上前深揖:“云鹤师叔!大师兄!落霞长老!你们怎会来此?”
    雷云鹤声如洪钟,震得檐角铜铃微颤:“千虎被端木姑娘医好了!
    她要回天启伺候太后,千虎便托我护送一程,顺便……给陛下递份谢恩摺子,表表雷家堡的心。”
    雷无桀喜形於色:“虎爷当真痊癒了?!”
    “有我与端木姐姐在,他能有事?”一道清脆女音自三人身后响起。
    雷无桀抬眼,见是素锦背著小药箱俏生生立著,忙道:“小神医!你也来了?”
    素锦晃了晃脑袋,发间银铃轻响:“我在雷家堡跟著端木姐姐试药,受益良多,想隨她进天启再学些本事。
    听闻萧瑟……还有这位叶姑娘的宿疾皆在海外治癒,特来瞧瞧真偽——”
    她眼眸澄澈,语声认真,“医道浩瀚,我年岁尚浅,自当多看多学。”
    话锋一转,她指向唐莲:“对了,我们在城外遇著你大师兄。”
    唐莲接过话头,面色虽仍苍白,气息已稳:“我本在城外医馆疗伤,恰逢云鹤前辈与素锦姑娘途经。
    小神医妙手回春,替我稳住了伤势,便一同进城了。至於落霞长老……”
    尹落霞粉裙如画,玉指轻旋,笑吟吟道:“雪月城诸事暂由朝廷官员接手,我便带著徒儿来天启逛逛——多年未出江湖,也该散散心了。”
    雷无桀听得眉飞色舞,连连拱手:“快请进!萧瑟正说缺几位压场的人物,你们便到了!”
    几人正欲举步,素锦忽然驻足,眸光落在叶若依身上:“叶姑娘,可否容我把一把脉?我想瞧瞧海外的医道……与我们中原路数,有何不同。”
    叶若依浅笑頷首:“固所愿也。”
    素锦指尖轻搭她腕脉,凝神片刻,眼中渐起惊异之色。
    千金台內,笙歌渐起。
    沐春风望著鱼贯而入的武林人士,转向萧瑟低声道:“萧兄,这般阵仗……分量该够了吧?
    雪月城、唐门、雷家堡皆是江湖巨擘,依我看……你所说那等『重量级人物』,也该登场了。”
    话音方落,果然又有数家门派接踵而至,锦旗招展,声威赫赫。
    九九道疾步凑近萧瑟身侧,压低声音:“殿下,宴……可开了。
    雪月城、雷门、唐门,再加天启四豪商之名,这般分量,足以震动朝野。”
    萧瑟却摇头:“先引沐公子上首入座。开席?时辰……未到。”
    司空千落蹙眉:“宾客还不够多?”
    “这些人在地方上確是豪强,”萧瑟眸光扫过满堂喧囂,声音沉凝,“可在天启城……未必是陛下要钓的大鱼。
    那些跟隨而来的江湖门派,在赤王、白王眼中……不过是隨手可弃的棋子。”
    正言间,门外骤然炸响一声震天高喝:
    “金衣兰月侯——”
    唱名声裂石穿云,压过满堂喧譁:
    “到——!”
    千金台內,满堂俱寂。
    “金衣兰月侯”五字如重石投湖,激得眾人齐刷刷起身,目光尽数聚向那扇洞开的朱漆大门。
    可兰月侯却只立在门槛之外,金甲披风在秋阳下流转冷光,身形稳如山岳,竟无半分踏入之意。
    雷无桀耐不住,扬声问道:“侯爷既已驾临,何不入內?”
    兰月侯未看他,目光越过人群落向叶若依,声音平淡:“我在等人。”
    他顿了顿,又道:“叶姑娘,令尊今日……不来赴宴?”
    叶若依敛衽一礼,语声清婉:“北蛮南下,陛下巡视军营。父亲身为大將,未得军令不敢擅离——恐犯忌讳。”
    兰月侯闻言,唇角勾起一丝笑意:
    “叶將军倒是安分守己。看来今日……本侯要抢他的风头了。”
    叶若依抬眸,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这宴虽比不得宫宴,却也是要收礼的。侯爷莫不是要將腰间那柄御赐宝刀……赠予萧瑟?”
    “本侯岂会如此俗气?”兰月侯扬眉,笑意渐深,“我今日所携之礼,必是——”
    话音未落,他身后忽传来一道苍老却沉浑如钟的声音:
    “侯爷拿老朽当礼物……未免太不尊重人了罢?”
    满堂骤然死寂。
    所有人循声望去——
    只见长街尽头,一顶青呢小轿缓缓停下。
    轿帘掀开,一位鬚髮皆白、布衣芒鞋的老者拄杖而下。
    他身形清瘦,步履却稳如松根,每踏一步,仿佛连街面石板都沉下三分。
    看清来人面容的剎那,倒抽冷气之声如潮泛起!
    九九道疾步凑到司空千落身侧,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如凿:
    “司空小姐,这位……为官五十载,清正廉明,不涉党爭,不结权贵,全凭才学与风骨立於朝堂。
    清官敬他如师,贪官畏他如虎。
    更是三朝元老——先帝驾崩时,钦点他为辅政大臣。
    朝会议事,陛下坐龙椅,他独据一把鹤椅,不必跪,不必站。”
    司空千落瞳孔骤缩,失声脱口:
    “我听父亲说过!朝堂有此殊荣者——”
    她喉头滚动,一字字迸出那个重逾千钧的名字:
    “唯有太师,董祝!”
    】
    ······
    “千虎没事了,太好了!”
    “董祝都出来了?陛下这是要动根基了!”
    “三朝元老,连皇帝都敬三分的人物!他站萧瑟这边,二王还怎么斗?”
    “所以二王一定会急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