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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剁椒鱼头

    深渊救赎:校花硬要把我拉出泥潭 作者:佚名
    第88章 剁椒鱼头
    苏清河看著眼前这个抱著相机的路一,哪怕是素养极好的她,嘴角也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旁边的许幼更是推了推眼镜,小声对苏清河嘀咕:
    “苏苏……这个新同学,是不是看书看……看傻了?”
    苏清河无奈地摇摇头,刚想说什么,视线却无意间扫过了路一手中的相机屏幕。
    那一瞬间,她的目光凝住了。
    构图极其巧妙,甚至可以说是惊艷。
    照片的前景是她的侧脸,轮廓清冷,眼神却温柔,而背景是球场上的谢妄。
    光影交错,少年的热烈与少女的静謐,在这一刻完美重合。
    “……好漂亮。”许幼也凑过来看了一眼,忍不住惊嘆。
    路一低头看了一眼屏幕,又看了一眼眼神发亮的苏清河,意兴阑珊地耸了耸肩:
    “构图尚可,光线勉强。主要是模特的情绪到位了——那种深陷红尘的愚蠢眼神,抓得很准。”
    苏清河自动过滤了他那些欠揍的形容词,向他伸出手:
    “路一同学,照片,可以发我一份吗?”
    路一瞥了她一眼,慢吞吞地按了几下相机按钮,列印出照片:
    “拿去吧,艺术本该属於繆斯,虽然这繆斯已经恋爱脑了。”
    ……
    “叮铃铃——!!”
    下课铃声响起的瞬间。
    “妄哥!接球!”
    沈昊一声大吼,从底线一个长传。
    谢妄接球,起跳,在空中滯空一秒,手腕柔和地一抖。
    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线。
    “刷!”
    空心入网,压哨三分。
    “喔——!!!”
    周围爆发出一阵欢呼声,谢妄落地,隨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黑色的t恤贴在背上,勾勒出少年劲瘦的肌肉线条。
    苏清河已经站了起来,递过去一条乾净的毛巾和一瓶拧开的水。
    “谢了。”
    谢妄接过水仰头灌了一口,喉结滚动,他一边擦汗,一边看向看台后方那个背影,挑了挑眉:
    “路一那文青刚才跟你们聊什么呢?我看他拿著个破相机比比划划的。”
    苏清河抿了抿唇,脸颊微红。
    她拿出手机,调出刚才传过来的那张照片,递到谢妄面前:
    “没聊什么。不过……他拍了张照片。”
    谢妄凑过去看了一眼。
    只一眼,他也愣住了。
    照片里的氛围感太强了,强到连他这个当事人都被那种溢出屏幕的宿命感击中了一下。
    “嘖。”
    谢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语气里带著点意外:
    “这小子,人虽然疯疯癲癲的,但这手艺確实没得说。”
    “回头请他喝奶茶,这照片……拍得我都想当屏保了。”
    ……
    放学时分,夕阳將整个校园染成了暖金色。
    谢妄单肩背著包,和苏清河並肩往校外走,沈昊和许幼走在前面,两人正为了晚饭吃什么而进行著“石头剪刀布”的幼稚决斗。
    “哎。”
    一道幽幽的声音突然从旁边飘过来。
    路一不知什么时候跟了上来,他依旧拎著那本书,走路没声。
    他看了一眼谢妄和苏清河並排的影子,嘆了口气: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你们知道吗,每一缕晚霞,其实都是太阳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尸体……”
    谢妄额角的青筋跳了一下。
    这人能不能说点阳间的话?
    但他想起那张照片,还是耐著性子,难得好脾气地夸了一句:
    “照片不错,谢了。”
    路一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会被这个看起来很凶的人夸奖。
    他推了推眼镜,眼神里闪过一丝傲娇的落寞:
    “庸俗的讚美,不过……既然你们喜欢这种记录虚无瞬间的快感,那也不算浪费了我的胶捲。”
    三人走到校门口。
    正是接送高峰期,门口停满了各种轿车。
    沈昊正推著他的自行车准备走,突然看到路一径直走向了路边的一辆车,顿时停下了脚步,眼睛瞪得像铜铃。
    “臥槽?路一,那是你的车?”
    顺著沈昊的视线,所有人都看了过去。
    只见在路边一眾黑白灰的轿车中,停著一辆极其显眼、极其违和、甚至可以说极其“少女心”的——
    粉色五菱宏光mini ev。
    俗称:剁椒鱼头。
    而且还是那种嫩得能掐出水的芭比粉,车顶上甚至还贴著两个白色的兔耳朵装饰。
    在眾人震惊的目光中,那个忧鬱诗人路一,面无表情地拉开了这辆粉色小车的车门。
    巨大的反差感让空气都凝固了三秒。
    “噗——哈哈哈哈!”
    沈昊实在没忍住,直接笑出了猪叫声,指著那辆车,笑得直不起腰:
    “不是……哥们儿!这跟你的气质也太不搭了吧?!你不是要拥抱黑暗吗?怎么开了个芭比梦想豪宅出来?”
    就连谢妄都忍不住別过头,肩膀微微耸动。
    苏清河也忍俊不禁,用手背挡住了嘴角的笑意。
    路一坐进驾驶座,缓缓降下车窗。
    他看著笑得前仰后合的沈昊,眼神依旧是那种看破红尘的淡漠。
    他推了推眼镜,用一种朗诵诗歌般深沉、忧鬱的语调,缓缓反驳道:
    “肤浅。”
    “这不是粉色,这是……火烈鸟临死前最后一声绝望的啼鸣。”
    “这是对这个灰暗世界最无力的反讽。”
    说完,他升起车窗。
    粉色的剁椒鱼头髮出“嗡嗡”的电流声,载著这位忧鬱的诗人,在一眾豪车中,以一种极其q萌且缓慢的姿態,绝尘而去。
    留下眾人在风中凌乱。
    “神他妈火烈鸟的啼鸣……”谢妄揉了揉笑僵的脸,“这人真是个宝藏。”
    “是挺……特別的。”苏清河笑著说。
    谢妄单手把背包甩到身后,腾出一只手,极其自然地牵住了苏清河。
    “走吧,回家。”
    两人沿著熟悉的滨江路慢慢走著,晚风吹散了白日的燥热。
    二十分钟后,两人走到了小区。
    两人穿过了那片停满豪车的车位区。
    这里平时停的都是些黑色的奔驰、路虎,或者商务保姆车。
    然而今天。
    在这片灰黑色的里,却突兀地出现了一抹极其炸裂的亮色。
    谢妄和苏清河的脚步同时顿住了。
    就在电梯口旁边那个位置极好的车位上,静静地停著一辆——
    芭比粉色的剁椒鱼头。
    车顶上的两个白色兔耳朵在车库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q萌且……诡异。
    谢妄:“……”
    苏清河:“……”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深深的震惊和一丝荒谬。
    “这车……”谢妄指著那辆粉色小车,嘴角抽搐了一下,“看著有点眼熟啊。”
    “如果不止一辆的话……”苏清河推了推眼镜,语气复杂,“那这个世界可能真的坏掉了。”
    就在这时,那辆小车的车门突然开了。
    那个熟悉的身影——路一,依然穿著那身松垮的校服,怀里抱著那本书,手里还拎著一袋从超市买的打折掛麵。
    他慢吞吞地从车里钻出来,关上车门,然后像是幽灵一样飘向电梯口。
    看到站在不远处的谢妄和苏清河,路一也愣了一下。
    但他很快恢復了淡定。
    他推了推眼镜,用一种早已洞悉命运的忧鬱语调,嘆了口气:
    “唉……”
    “看来,这就是所谓的——宿命的纠缠。”
    “不仅在学校要被你们的精神污染,回家了还要跟你们呼吸同一栋楼的空气。”
    他按下电梯上行键,转头看著目瞪口呆的两人:
    “別看了,我也是这里的业主。”
    “毕竟……要在腐烂的城市里寻找灵感,得住得高一点。”
    “叮——”
    电梯门开了。
    路一飘了进去,还不忘礼貌地按住开门键,看著还在发愣的两人:
    “进吗?虽然这电梯厢也是个金属的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