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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 帖木儿的崩溃

    “我们是你们南下的时候,被你们屠杀的那些边关百姓;是你们的马蹄踏碎的那些家庭里,回来討债的孤魂野鬼!”
    “回去告诉所有草原上的人,告诉那个自以为是的帖木儿。这片土地,我们来过。”
    “我们烧掉你们的粮草,是为了让你们也尝尝飢饿和寒冷的滋味。我们抢走你们的牛羊,是为了让你们也感受一下失去一切的痛苦。”
    “我们不滥杀你们的老弱妇孺,不是因为仁慈。而是要让你们活著,活著看帖木儿是如何把你们带入万劫不復的深渊的!要让你们的勇士回来,面对的不是荣耀和財富,而是妻子儿女绝望的眼泪和空空如也的米缸!”
    说完,霍去病不再看他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是浪费时间。他转身上了车。
    “我们走!”
    钢铁洪流开始转向,没有丝毫的停留,来得快,去得也快,如同席捲一切的龙捲风,卷过之后,只留下一片燃烧的废墟,和无数跪在地上,对著天空和火焰哭喊的蒙古牧民。
    霍去病回头,最后看了一眼那冲天的火光和浓烟,他知道,帖木儿的根,被他彻底刨断了。从精神到物质,双重的毁灭。
    这一战,將成为草原上流传百年的噩梦。
    而他霍去病,就是这个噩梦的化身。
    他完成了陆渊交代的任务,现在,该轮到雁门关的李信將军,收网了。
    雁门关,帖木儿的王帐之內。
    “噗——!”
    帖木儿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晃了晃,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大汗!”
    “快!传军医!”
    周围的將领们瞬间乱成一团,手忙脚乱地將他扶住。
    帖木儿双眼赤红,死死地抓著一个万夫长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对方的肉里。他的嘴里,反覆念叨著几个字。
    “斡难河……我的家……没了……”
    他像是疯了一样,一把推开身边的人,衝到地图前,死死地盯著草原腹地的那个位置。那里,是他的王庭,是他的根基,是他所有財富和家人的所在地。
    现在,那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信使告诉他,那里,全完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帖木儿嘶吼著,双手抓住地图,疯狂地摇晃著,“那里是草原的腹地!几千里!他们是怎么过去的?他们长了翅膀吗?!”
    “是魔鬼!大汗!是魔鬼的军队!”又一个浑身是伤的信使被拖了进来,他已经神志不清,嘴里只会重复著这句话,“钢铁的怪物,会喷火的管子……我们挡不住……什么都挡不住……”
    钢铁的怪物?
    帖木儿的脑子里“轰”的一声。他想起了罗马人给他描述过的,大乾那种不需要马拉的战车。
    圈套!
    这是一个从一开始就设计好的,天大的圈套!
    李信在雁门关下摆出死守的架势,用那坚不可摧的城墙和数不清的火炮,死死地拖住他的十万主力。这根本就不是决战,这只是诱饵!
    真正的杀招,是那支他根本不知道存在的,神出鬼没的军队!
    在他帖木儿带领所有勇士,在雁门关下撞得头破血流的时候,那支魔鬼军队,早就绕过了漫长的防线,像一把淬毒的匕首,悄无声息地插进了他最柔软的心臟!
    他输了。
    在他决定总攻雁门关的那一刻,他就已经输了。
    那个叫陆渊的年轻人,和那个叫李信的老狐狸,联手给他挖了一个他根本无法拒绝,也无法识破的陷阱。
    “大汗!不好了!”
    帐帘被猛地掀开,一名万夫长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他的脸上写满了惊慌。
    “哈丹部落和察合部落的人……他们……他们收拾东西要走了!”
    “什么?!”帖木儿猛地回头,眼中布满了血丝,“谁敢走!阵前脱逃,斩!传我命令,让督战队……”
    “没用的,大汗!”那个万夫长哭丧著脸喊道,“所有人都知道了!我们的家被烧了!粮食、牛羊、女人……全都没了!现在谁还有心思在这里攻城?他们都要回家!回家看看还剩下什么!”
    话音刚落,帐外就传来了一阵巨大的喧譁声。
    “我们要回家!”
    “帖木儿!你还我们家园!”
    “我们不打了!再打下去,我们就要绝种了!”
    无数的蒙古士兵,扔掉了手里的武器,聚集在一起,愤怒地向著王帐的方向吶喊。他们的眼睛都是红的,里面充满了绝望和愤怒。
    为了胜利,他们可以不怕死。
    但现在,家都没了,胜利还有什么意义?他们拼死拼活,不就是为了让家人过上好日子吗?
    帖木儿建立起来的,靠著胜利和利益捆绑在一起的部落联盟,在后方被抄的噩耗面前,瞬间土崩瓦解。
    “大汗!想想办法啊!”
    “不能让他们就这么散了!我们还有机会!”罗马军事顾问克劳狄冲了进来,脸色苍白地喊道。
    帖木儿看著他,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怨毒。
    “机会?我的机会,早就被你们这些废物给葬送了!”他一把揪住克劳狄的衣领,“你们的火炮呢?你们的战术呢?除了让我的人去送死,还有什么用?!”
    “现在,我的家没了!我的部落没了!你告诉我,还有什么机会?!”
    帖木儿一把將他推开,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踉蹌著走到帐篷门口。
    他掀开帘子,看著远处那依旧巍峨耸立的雁门关。
    关墙之上,大乾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像是在无情地嘲笑著他的愚蠢和失败。
    他又回头,看了看营地里那些乱成一锅粥,只想回家的士兵。
    军心,已经彻底散了。
    他知道,他不再是那个统一草原,让无数勇士敬畏的草原共主了。
    他现在,只是一个带著部落走向毁灭的罪人。
    “呵呵……呵呵呵……”帖木儿突然笑了起来,笑声沙哑而淒凉,笑著笑著,眼泪就流了下来。
    他输得一败涂地,体无完肤。
    他缓缓地转过身,对著帐內那些同样面如死灰的將领们,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下达了他作为大汗的最后一道命令。
    “传令……”
    他的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
    “全军……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