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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魔鬼

    家族修仙:从打下小型位面开始 作者:佚名
    第127章 魔鬼
    北境的苍穹,终年笼罩在铅色的阴云之下,罡风如刀,切割著每一寸荒凉的土地。
    两年的时光,对於修仙者悠长的寿元而言不过弹指一瞬,但对於生活在苍茫原野上的蛮族部落来说,这却是被血色浸染、如坠深渊的噩梦。
    在那千万里疆域的传闻中,一个噩梦般的符號已经取代了古老的图腾——“血衣灾厄”。
    他没有名字,因为见过他出手的人,神魂早已消散在搜魂术的摧残之下。倖存者们只能躲在阴暗的岩洞里,守著微弱的火堆,战战兢兢地描述那个恐怖的身影,他身披一袭如残阳泣血的长袍,每一步踏出,大地都会发不出由衷的哀鸣;他所过之处,传承百年的青石寨墙如朽木般崩塌,那些自詡能生撕虎豹的蛮族勇士,在他面前甚至连拔刀的资格都没有。
    然而,真正让蛮族感到毛骨悚然的,並非他那足以平山填海的力量,而是他那荒诞、诡异、甚至近乎癲狂的行为逻辑。
    “魔鬼……他是个疯掉的搜刮鬼!”
    这是一名侥倖从黑齿部落逃生的祭司留下的临终遗言。
    据他所说,那个血衣魔头在击碎了部落的神像后,既没有抢夺堆积如山的兽皮,也没有凌辱部落里最美丽的女子。他竟然像疯了一样,一头扎进了部落后方那堆积了数十年的垃圾场里。他在恶臭熏天的废料堆中疯狂挖掘,最后捧著一块沾满了乾涸排泄物的断裂石樑,发出了震动云霄的狂笑,笑声中带著三分癲狂、七分心碎。
    这种凌驾於杀戮之上的怪癖,让整个北境蛮族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集体恐慌。他们寧愿面对一个嗜杀成性的屠夫,也不愿面对一个对著破烂玩意儿痛哭流涕的疯子。
    此刻,夕阳如同一道狰狞的伤口,横亘在天际。
    魏世勛负手立在一片刚刚平推的废墟之上。风捲起他那件血色长袍,猎猎作响,从背影看去,他孤傲、冷酷,活脱脱一位俯瞰苍生的绝代魔梟。
    然而,镜头若是转到正面,便会发现这位魔梟的眼角正在剧烈抽搐,那对修长如玉的手,正颤抖著伸向一块满是油污、甚至还散发著淡淡膻味的垫脚石。
    “暴殄天物……简直是丧心病狂!这一届的蛮子,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
    魏世勛发出一声悽厉的低吼,声音中蕴含的委屈与愤怒,直衝云霄。
    他小心翼翼地掐出一道水箭术,將那块石头表面的污垢洗净。隨著他那一身磅礴灵力的注入,原本灰扑扑的顽石竟像是被点燃了灵魂,一层深邃、瑰丽且沉稳的星蓝光泽透射而出,引得周围的空间都微微塌陷。
    星核沉铁。
    这不是普通的玄铁,而是星辰陨落后,经歷地心真火万年淬炼而成的绝对核心。在外界的九洲修真界,哪怕是那些顶级宗门的掌教,在炼製本命法宝时,若能往里面掺入指甲盖大小的这么一块,都足以让法宝的硬度与重力特性提升一个位阶。
    而现在,这一整块足有磨盘大小、品相完美的星核沉铁,竟然被这群蠢货横在马厩门口,当成了防止战马打滑的踏脚石。
    “他们怎么敢……他们怎么能?!”他一边痛心疾首地將石块收入储物戒指,一边揉著隱隱作痛的胸口。
    这两年,他不是在杀戮,他是在救赎。
    他在救赎那些蒙尘的瑰宝,救赎那些被文明遗忘的神物。
    魏世勛靠在一根断裂的图腾柱上,仰望苍穹,脑海中如走马灯般闪过这两年的受难史。
    半年前,黑牙部族。当他踏空而至时,正撞见一群蛮族妇女为了给自家孩子煮肉汤,正將几株刚从冰缝里刨出来的紫叶草扔进火堆当引火物。魏世勛当时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那是紫炎龙舌兰!五百年才开一朵花,花瓣中蕴含的极阳之气,是炼製抵御阴毒、突破渡劫关隘的绝世神药!他当时几乎是燃烧了精血在施展瞬移,徒手从那污浊的火堆里抢出了残骸。看著那被熏得半黑、药性流失了整整三成的神草,魏世勛气得当场吐出一口老血,一边疯狂咳嗽一边把那些蛮子揍得满地找牙。那些蛮子至今都以为,这个魔头是因为不喜欢烟火味才大发雷霆。
    上个月,巨石寨。那里的寨门厚重异常,魏世勛原以为是什么坚固石料,结果走近一看,气得他差点当场原地飞升。那是整块的万年铁木,天生自带禁魔纹路,是製作天阶傀儡或者横渡虚空战舰龙骨的唯一选择。可这群蛮子嫌木头太硬,无法雕刻他们那丑陋的图腾,竟然在上面泼洒了大量的毒蛛腐液。那些足以让法宝报废的毒液,把铁木表面蚀得千疮百孔,只为了在那上面刻几个歪歪扭扭的“牛头”。
    “造孽啊……这都是因果,都是债啊!”
    魏世勛长嘆一声。他的储物空间已经连续扩容了三次,现在里面装满了各种“有味道”的宝贝:有塞在猪圈里当食槽的千年温玉,有被当成打火石乱敲的极品雷晶,甚至还有被蛮族首领当成挠痒耙子的九阶妖兽脊骨。
    第四章:孤独的拾荒者
    蛮族们害怕他,诅咒他,称他为灾厄。
    但魏世勛觉得自己更像是一个孤独的收藏家,在一个到处是文盲的土匪窝里,疯狂地拯救著那些即將绝跡的孤本。
    他看著这片荒原,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极其复杂的悲悯。这悲悯不是给那些流离失所的蛮民的,而是给这片土地下埋藏的资源。
    这里的位面规则极其原始,各种在外界已经绝跡的顶级材料,在这里就像路边的野草一样隨处可见。但也正因为这种原始,这里的土著完全不识货。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魏世勛自嘲地笑了笑,手心一翻,一颗散发著柔和蓝光的珠子出现在掌心。
    那是定海珠的碎片,在某部落被当成压菜罈子的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