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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护妹狂魔vs醋王

    萧尘渊在门外站了一炷香时间,直到屋里哭声渐歇,才抬手轻轻叩门。
    “进。”苏卿润的声音已经恢復了沉稳。
    门推开,萧尘渊缓步走入。
    他一身朝服还未换下,玄色底绣金色龙纹,玉冠束髮,通身的矜贵威严。
    可进门的第一眼,先看向了跪在床边的苏窈窈——她眼睛还红著,脸上泪痕未乾,赤著脚,只穿著寢衣裹著斗篷,看著可怜兮兮的。
    萧尘渊眉头微蹙,几步走过去,弯腰將她打横抱起。
    “地上凉。”他声音很淡,动作却温柔,將她放在床边的圈椅里,又拿了软垫给她垫在脚下。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亲昵自然,
    苏卿润的眼神沉了沉。
    萧尘渊安置好苏窈窈,这才转身,
    在苏窈窈身侧的圆凳上坐下——位置选得很妙,刚好隔在她和苏卿润中间,又不会显得太刻意。
    朝苏卿润微微頷首:“苏小將军醒了。身子可好些了?”
    苏卿润没立刻回答,而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暼见他领口隱约的红痕,顿时警铃大作,咬牙道,
    “托殿下的福,死不了。”
    萧尘渊仿佛是没听出来他语气里的冷意,面色不变,“將军为国负伤,孤理应照拂。若有任何需要,儘管开口。”
    “需要倒是有。”苏卿润直直看著他,“臣想带舍妹回府。”
    他说著,將“舍妹”两个字咬得格外清晰。
    萧尘渊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面上依旧平静:“苏小將军伤势未愈,恐怕不便照料令妹。不如让她继续留在东宫,待將军痊癒后再回,如何?”
    “不劳殿下费心。”苏卿润语气依旧硬邦邦的,“侯府自有下人伺候。舍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长久住在东宫,於礼不合。”
    萧尘渊神色不变:“窈窈住在这里,既是方便照料將军,也是为了安全。”
    窈窈???
    苏卿润挑眉,“殿下何出此言?”
    “將军遇刺一事,背后主使尚未查明。”萧尘渊抬眸看他,目光深邃,“那些人既能追到边境,难保不会在京中动手。东宫守卫森严,比侯府安全。”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挑不出错处。
    可苏卿润是什么人?在边关摸爬滚打十年,又是个男人,太子的意思,他还能听不出来?
    两人一来一往,语气客气,眼神却在无声交锋。
    苏窈窈坐在一旁,看看哥哥,又看看萧尘渊,忽然有点想笑。
    这两个男人……
    一个刚醒来还虚弱著,却强撑著坐直身体,眼神凌厉得像护崽的鹰;
    一个表面云淡风轻,可那微微绷紧的下頜线,泄露了他此刻並不如表面那么平静。
    空气里瀰漫著某种微妙的、剑拔弩张的气氛。
    萧尘渊突然转向苏窈窈,语气温和下来:“早膳用了吗?”
    苏窈窈摇头:“还没来得及……”
    “去用。”萧尘渊不容置疑道,“这里有孤陪苏小將军说话。”
    苏窈窈看看他,又看看哥哥,有点不放心。
    苏卿润却朝她点点头:“去吧,哥的药凉了,刚好你拿去热一热。”
    这两个男人,都是要支开她?
    “……那你们好好说话,不许吵架哦。”苏窈窈站起身,一步三回头地出去了,却故意没关严门,留了条缝偷听。
    屋里只剩下两个男人。
    气氛瞬间更紧绷了。
    苏卿润先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殿下,臣在边关数年,朝中事知道得不多。但臣知道,东宫水深,储君之位更是步步惊心。臣的妹妹单纯良善,受不起这些。”
    “单纯良善?”萧尘渊忽然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带著点说不清的意味,听得门外的苏窈窈耳根一热。
    “苏小將军,”萧尘渊慢慢道,“你离京多年,或许不太了解令妹如今的性子。”
    他顿了顿,想起她在佛堂里那副妖精模样,想起她撩拨他时狡黠的眼神,唇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她比你想的……要厉害得多。”
    苏卿皱眉:“即便如此,臣也不愿她捲入朝堂爭斗。殿下若能许她一世安稳,臣自然无话可说。但若殿下只是……”
    “只是什么?”萧尘渊打断他,“只是贪图她美色?或是想借姜家与永寧侯府的势?”
    苏卿润没说话,但眼神说明了一切。
    萧尘渊沉默片刻,忽然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著苏卿润,声音很轻,却带著某种沉甸甸的分量:
    “这些年来,朝中多少人想往东宫塞人,孤从未鬆口。”
    他转过身,看著苏卿润:
    “孤若要借势,早就能借。何必等到今日,何必……非要她不可?”
    苏卿润怔住。
    萧尘渊走回床边,眼神坦荡:“孤心悦她,想娶她,仅此而已。至於朝堂爭斗……”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丝冷意:
    “有孤在,谁也动不了她。”
    两个男人对视著,谁也没移开视线。
    许久,苏卿润才缓缓开口:“殿下这话,臣记下了。但臣还是要问一句——若他日殿下登基,后宫佳丽三千,舍妹当如何自处?”
    “臣要的很简单。”苏卿润盯著他,一字一句,“要她开心,要她平安,要她后半生不再受半点委屈。殿下做得到吗?”
    萧尘渊与他对视,目光平静却坚定:“做得到。”
    他回答得毫不犹豫:“东宫不会有侧妃,將来后宫,也只会有她一人。”
    连门外的苏窈窈都愣住了。
    苏卿润显然也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又沉声道:“空口无凭。殿下拿什么保证?”
    萧尘渊沉默片刻,
    “孤修佛十年,清心寡欲,不近女色。”他声音很淡,却字字清晰,
    “窈窈是孤唯一的破例。”萧尘渊继续道,“也是孤往后余生,唯一的信仰。”
    这话太重了。
    重到苏卿润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他紧绷的脸色终於缓和了些。
    又沉默片刻,苏卿润忽然道:“殿下修佛十年,如今为了窈窈破戒……不怕佛祖怪罪?”
    萧尘渊淡淡一笑,那笑容里竟有几分释然:“佛渡眾生,亦渡有情。若真心悦一人便是罪……那孤认了。”
    “还有,”萧尘渊顿了顿,故意补充道,“她腰侧有颗小红痣,右边。”
    苏卿润:“!!!!”
    他猛地瞪大眼睛:“殿下怎么知道?!殿下与她……”
    “未曾逾矩。”萧尘渊打断他,声音平稳,“孤……珍重她。”
    苏卿润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
    这小子,故意的!!
    完了。
    自家妹妹这是被人看光了啊。
    再睁眼时,他看著萧尘渊的眼神复杂了许多。有审视,有不甘,还有一丝……认命。
    “殿下,”他最终开口,声音沙哑,“我就这么一个妹妹。”
    “孤知道。”萧尘渊頷首,“孤会待她如珠如宝。”
    “若是將来……”苏卿润语气沉了下来,“若是將来殿下负了她,或是让她受半分委屈……”
    他没有说完,但眼神里的杀意已经说明一切。
    萧尘渊却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著某种不容置疑的篤定:
    “將军不会有那个机会。”
    两人对视良久。
    苏卿润扯了扯嘴角,语气复杂,“臣这个妹妹……被臣宠坏了,性子娇纵,日后若有得罪之处,还请殿下多担待。”
    “她很好。”萧尘渊眼底浮现一丝温柔,“娇纵些也无妨,孤宠得起。”
    苏卿润看著他眼中那份毫不掩饰的情意,终於,长长嘆了口气。
    “罢了。”他摆摆手,“你们的事,臣不管了。只是……”
    他抬眼,眼神锐利如刀:
    “大婚之前,殿下若敢越矩,臣定不轻饶。”
    萧尘渊:“……”
    门外的苏窈窈:“……”哥哥你想多了,该越的早就越过了,就差最后一步了....
    但这话她不敢说。
    萧尘渊轻咳一声,面不改色:“將军放心,孤有分寸。”
    分寸?苏卿润看著他的脖颈,心里冷笑——有分寸能留那么明显的痕跡?
    但他没再追究,只道:“臣累了,殿下请回吧。”
    萧尘渊頷首,转身出了屋子。
    一出来,就看见苏窈窈鬼鬼祟祟地躲在门边,见他出来,连忙站直身子,装出一副“我刚来”的表情。
    萧尘渊挑眉,走过去,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偷听完了?”
    苏窈窈脸一红:“谁、谁偷听了!我给哥哥拿了吃的。”
    说完拿著春桃刚送来的吃食,踏入房內:“哥哥,你刚醒不能吃油腻的,这个杏仁酪清淡,你尝尝?”
    萧尘渊后脚也跟进来,接过碗:“我来。”
    他坐到床边,舀了一勺,仔细吹凉了,才递到苏卿润唇边。
    苏卿润:“……”
    他看著眼前这位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紆尊降贵地给他餵食……
    苏窈窈在旁边看著,忽然笑出声。
    萧尘渊抬眸看她:“笑什么?”
    “没什么。”苏窈窈眉眼弯弯,“就是觉得……殿下餵饭的样子,还挺熟练的。”
    萧尘渊耳根微红,別开视线:“……吃。”
    苏卿润看看妹妹,又看看太子,最终嘆了口气,认命地张嘴。
    也罢。
    只要妹妹开心,他这个做哥哥的,还能说什么呢?
    窗外的阳光暖融融地照进来,將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地上,交叠在一起。
    温馨,又莫名和谐。